張楚嵐順著徐三徐四留下的地址,找到了特護病房。因為之前徐翔打了招呼,所以他能直接長驅直入。
“馮寶寶!是不是你……”積壓著刻骨怒火的張楚嵐,推開門就想質問馮寶寶。然後就看見一個身穿病號裝的老頭,正拿著一套JK制服,訓斥著跪在地上的徐三徐四。
霎時,張楚嵐積攢起來的情緒,猛然一洩。叫他過來,就是為了讓他看這個?
徐三徐四見到張楚嵐過來,也是立馬從地上蹦了起來。外人面前,他們還是要臉的。當然,王靜淵不算是外人,畢竟都和他們老爹稱兄道弟了,按輩分算,還是他們叔呢。
雖然氣勢已折,但是該問的話還是得問:“馮寶寶,是不是你殺了我的爺爺。”
馮寶寶還沒回答,徐三徐四就忍不了了。
“你小子是甚麼意思?你居然還懷疑寶寶?”
“寶寶怎麼會去殺人?!”
倒是馮寶寶,平靜地點了點頭:“嗯,是我。”
猛烈的金光從張楚嵐的身上外溢位來,簡直就要衝破房頂。不過他卻沒有直接動手,畢竟這些時日裡的相處,他也大概瞭解了馮寶寶是個甚麼樣的人。
他現在想要的,只是一個解釋。自己在之後以甚麼樣的態度面對馮寶寶,也以對方的解釋來決定。
徐翔搖了搖頭,他本來打算在死前將這個隱患給消除的。雖然現在暫時不會死了,但已經都走到這一步了,那就繼續走下去吧。
“這件事我是親歷者,那就由我來說吧。”
於是徐翔開始娓娓道來,從一九四四年,他們一家子遇到馮寶寶開始,說到了他一九九三年和馮寶寶再次重逢。
最後說到了九八年,張楚嵐的爺爺張懷義,將張楚嵐託付給馮寶寶後,求著馮寶寶殺死了自己。
王靜淵補充道:“所以啊,從你爺爺去世的那一年起,馮寶寶其實就一直埋伏在你的身邊,看護著你。而且還幫張懷義儲存著《炁體源流》,直到前幾天才教給你。”
房間裡的所有人,都愕然道:“《炁體源流》?!”
張楚嵐想起了甚麼,有些不信:“寶兒姐之前不是說,那是《老農功》嗎?”
王靜淵攤攤手:“張懷義又沒給她說過那是甚麼,只是讓她在合適的時候教給你,她的性子懶得探究那麼多,能知道就怪了。
說起來你爺爺也不是啥好人,用馮寶寶的身世吊著她,讓她看顧了你這麼多年,還幫忙保護重要資產。果然是有其爺必有其孫。
也就是張之維脾氣好,要是我有這種坑人的師弟,我會好好教他如何做人的。”
張楚嵐沉默了。
當晚,商K。兩個妖嬈的女子圍在張楚嵐身邊,哥哥長哥哥短地,讓張楚嵐露出了猥瑣的微笑。徐三比較拘謹,一個人縮在角落,徐四倒是極其奔放,這裡最放得開的,就是他。
倒是王靜淵,一副葛優躺地樣子,四仰八叉地躺在沙發上休息。徐四碰了碰王靜淵:“你這小……叔叔,不是最色急嗎,怎麼現在這麼萎了?”
王靜淵指了指桌上的匕首:“我也想玩,但是她們不按我的玩法來啊?”
徐四看了兩眼給王靜淵點的陪唱小妹,她們全都縮在徐三那邊去了,絲毫不敢靠近這邊。徐四無奈地撓了撓頭:“你的口味,可真是讓人猜不透啊。”
馮寶寶拎著一瓶洋酒,靠近了王靜淵,戳了戳他的肩膀。王靜淵轉過頭去:“甚麼?”
馮寶寶指了指在一旁左擁右抱,正在引吭高歌的張楚嵐,問道:“為啥子我給他找妹子,他就很生氣。但是老四同樣給他找妹子,他就這麼開心?”
王靜淵坐了起來,好心地解釋道:“你因為他練功時會有生理反應,就給他找一群大媽,還強逼著他瀉火。那是把他當發情的畜生對待,就算是佛都有火。
但你看看老四辦的這事,青春正好,齊B小短裙;前凸後翹,細枝結碩果。於情於理,張楚嵐得現場叫義父啊。”
馮寶寶還是弄不太懂,但是她現在明白了一個道理,在男人眼裡,年輕胸大就是好。
今晚是慶祝徐翔重獲新生的慶祝晚會,一切都由徐家兄弟買單。理所應當的,作為主角的徐翔不在現場,甚至根本不知道有這麼一回事。
唱了一會兒,張楚嵐悄悄蛄蛹到了王靜淵身邊,低聲問道:“那你一定知道當年發生了甚麼事吧?”
王靜淵攤了攤手:“我只是一知半解,畢竟我又沒看到後面。到底發生了甚麼事,包括你爺爺真實的死因,你最好還是自己去查。”
因此,張楚嵐還是決定去參加羅天大醮。畢竟老天師也說過,他想知道甚麼,見面後細聊。然後張靈玉就跑來“邀請”他參加羅天大醮了。
又經過了一段時間的特訓後,眾人來到了龍虎山的山門前。
一到龍虎山,就見著人山人海。原因無他,只因這裡是旅遊勝地,本來人氣就很旺。羅天大醮在即,人群裡也只是多了些許異人的影子而已。
恰好今日有領導來視察,即便是老天師,也只能放下羅天大醮的籌備工作,在鏡頭面前雙手比Yeah,絲毫沒有一點一絕頂的面子。唯一的底線,也就是沒有當眾翻白眼了。
王靜淵看著配合領導視察的老天師,不自禁地摩挲著下巴。要是最終BOSS是老天師的話,他是考宗教局呢?還是考文旅局?
正在拍照的老天師突然心有所感,立即看向了王靜淵的方向。當看到對方那帥得令人髮指的外貌時,他低聲問身邊的張靈玉。
“那邊那個就是王靜淵?”
張靈玉順著老天師的目光看過去,點了點頭:“是他。”
老天師嘆道:“將《金光咒》教給他,也不知道是對是錯。”
張靈玉低下頭:“一切由師父定奪。”
老天師回過頭:“靈玉啊。”
“是。”
“你太無趣了。”
“師父教訓得是。”
“唉,算了。”
沒人看管的馮寶寶,被景區旁的騙子一忽悠,就準備掏錢去買那那串火麒麟靈晶做成的佛珠。被徐三死死拉住。
王靜淵也看不下去了,吐槽道:“你傻不傻,這龍虎山是道教名山。就算這山上真有火麒麟,也輪不到他一個和尚砍。”馮寶寶還是不信,堅決要買賬:“這是打了八萬個回合才得來的寶貝呢。”
在入口處碰上張楚嵐的武當派王也,看著在那裡拼命要掏錢的馮寶寶,有些無語地問向一旁的張楚嵐:“你們公司的員工,都這麼……特別的嗎?”
張楚嵐只能盡力解釋:“她只是個例。”
誰料此時的王靜淵掏出一把寶劍,拔劍出鞘:“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這把是武當祖師張三丰的貼身佩劍。這才叫真的寶貝。”
王也繃著一張臉:“我記得祖師爺他,似乎,好像,沒有甚麼佩劍傳下來。”
張楚嵐痛苦地捂住了臉:“剛才我漏了一個,兩個,真就只有這兩個了。”
王也經過王靜淵身邊時,忽然感覺到一陣悸動,他回頭看過去的時候,王靜淵已經把劍收起來了。王也只覺得是自己的錯覺,他本想算算王靜淵。但是想想他之前算羅天大醮的事,傷還沒好全,就乾脆算了。
張楚嵐如願在龍虎山入口處見到了老天師,因為之前透過電話,張楚嵐直接就沒皮沒臉地迎了上去:“師爺。”
站在一旁的張靈玉像是吃了蒼蠅一樣地難受,但因為自身的性格原因,也只能默默忍著。
張楚嵐這一聲“師爺”,叫得張之維老懷大慰。便拉著張楚嵐去後面敘舊了,只留下張靈玉,一個人在前面接待。
而王靜淵,和張靈玉打了一聲招呼後,就直接去了後山。那裡才是羅天大醮真正的會場,畢竟後山並不是普通人能輕易進入的。
要是舉辦地點放在前山,被走錯路的普通人闖入,可就不好了。
前山和後山,只有兩條繩索相連線。王靜淵倒是最方便,直接飛過去就行了。倒是張楚嵐,他依舊是老陰B風格,一點深淺都不漏。
本就是年輕氣盛的年紀,他卻直接當著所有人的面,抓著繩子爬了過去。
張楚嵐到了後山以後,就有對他好奇的年輕一代靠了過去。王靜淵懶得摻和,就開始在集合處等著抽籤。
很快,抽籤的結果出來了。第一輪比試,是四人擂臺混戰。這一輪較為簡單粗暴,要麼是能夠以一人之力擊敗剩餘的三個對手。要麼就是智計過人,能夠透過合縱連橫,佔盡便宜。
當王靜淵上來擂臺後,發現與自己同臺競技的,都是沒聽過名字的無名小卒,便也不放在心上。他只是看向了維持秩序的龍虎山道士,問道:“請問,這比試可以用武器嗎?”
龍虎山的道士點了點頭:“考慮到諸多門派的功夫都在兵器上,羅天大醮不限制使用兵器。”
王靜淵舒了一口氣:“這可就輕鬆了。”
擂臺上剩餘的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們的流派,可是不包含兵器的。但是他們也知道,修為差不多的情況下,有兵器可比沒兵器佔優。所以此時的三人,已經隱隱有了抱團的打算。
不管王靜淵是甚麼人,先除掉用兵器的,總是沒錯的。
三人剛對王靜淵形成合圍之勢,就見到王靜淵的手上,出現了一把霰彈槍。王靜淵老神在在地將霰彈槍上膛,順便對著目瞪口呆的三人說道:“別擔心,我用的是鳥彈,死不了人的。”
“停下!”三人還沒有說甚麼,當裁判的龍虎山道士就叫停了:“你這是幹甚麼?!”
王靜淵理所當然地說道:“你說過能用武器啊?”
裁判有些崩潰:“你用的是熱兵器啊!異人之間的比鬥,你用熱兵器,那你還不如開輛坦克來算了。”
王靜淵驚喜道:“可以嗎?”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你咋不用核彈呢?!只准用法器!”
“嘖,早說嘛。”王靜淵聞言收起了霰彈槍,然後從空間裡掏出了聖火令。這裡仙神不顯,不算是高魔的世界,但也不是武俠的世界。
聖火令雖然不像在殭屍世界,一拿出來就顯化出無窮威能。但是自王靜淵注入法力後,也是亮起了紅光。
見到王靜淵真的能拿出法器,裁判也無話可說了。三人也重新露出了凝重的神情,小心戒備。但是在原著中都沒有出現過的龍套,即使小心戒備又有多少用呢?
直接被王靜淵用非人的速度接近,然後一棒一個,全都敲暈了過去。
輕而易舉,王靜淵就獲得了第一場勝利。緊接著第一場的是第二場,第二場倒是一對一了,王靜淵匹配到的對手是王二狗。
此人自創的流彩虹,可以透過不同顏色的炁,在攻擊中影響別人的情緒。雖然猛一聽上去,似乎約等於夏禾+高寧+竇梅。
但是機制是機制,數值是數值。王二狗的修為就擺在那裡,稍微強一點的人,他就影響不了。不過若他能修行到較強的地步,就不好說了。
王靜淵抬頭看著自己面前的敵人,撓了撓耳朵:“喂,你有在外留學經歷嗎?”
正在細細觀察王靜淵的王二狗愣了愣:“甚麼?”
“你看你一臉Gay樣,炁還是彩虹色的,一看就是LGBT的種子選手。正常情況下,國內是養不出你這樣的奇葩了。”
“老子我這是潮流!還有,我是直的!”
王靜淵點了點頭:“明白了,又是米二衣品的鍋。”
“也不知道,為甚麼你的炁,是這種顏色。”王二狗不知道他在說些甚麼,也不和他掰扯了。直接發動了流彩虹,肉眼可見炁浪向著王靜淵湧去,引得觀眾席上無數人驚詫。
畢竟觀眾可不知道,王二狗的攻擊並非是那種高密度炁放出型的攻擊。反正只要碰到對手,就能影響情緒。王二狗刻意讓自己的炁變得稀薄,只為了能儘可能地擴大攻擊範圍。
可惜的是,他的流彩虹,對上王靜淵這種速度型選手,幾乎沒有甚麼發揮的餘地。王靜淵只是一個閃身,就消失在了原地,令王二狗的流彩虹打了個空。
在王二狗的感知中,王靜淵的炁突然出現在了他的背後,沒有半點兒隱藏的意思。但是因為太近了,他也不敢去賭王靜淵是佯攻。
頭也沒回地就向著身後發動了流彩虹,可惜還是打了個空,因為他看見了王靜淵突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只是這次,他來不及攻擊了。
只因胯下的劇痛,令他頭腦一片空白,根本沒法維持炁的外放。直接捂著胯下,倒在了地上,不住地嗚咽。
“撩陰腳,永不過時。”王靜淵聳了聳肩,看向裁判:“我贏了吧?”
裁判看了幾眼王二狗,確定他沒法爬起來後,判了王靜淵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