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王靜淵一開始就沒有炁,那他的那些所謂的先天異能到底是甚麼?是別的甚麼東西?還是說他有隱藏自己炁的方法?
徐三徐四在哪都通裡已經算是高層了,但是很多事他們還是不知道。不過基本素養還是有的,即便自己看不明白,也及時將王靜淵的情況向上彙報了。
因為王靜淵的恐嚇,柳妍妍全都招了,痛痛快快地將全性的目的交代了出來。雖然嚮往自由,但絕不是旁人對她任意處置的那種自由。
更何況,她本來是不用被抓的,都怪夏禾踹了她一腳。
張楚嵐那邊,哪都通也對他發起了邀請。畢竟他已經被捲進來了,還不如放到自己的眼皮子低下保護。
“嘿嘿~”王靜淵正在辦公室裡找徐三藏起來的車鑰匙,就聽見自己的背後傳來了一陣陰笑。
王靜淵一扭頭,就看見張楚嵐一臉賤樣的盯著自己笑。王靜淵轉過身,上下打量著張楚嵐:“你小子該不會是當不了插頭,已經壓抑到心理變態的地步了,現在想改行當插座?你離我遠點兒,我只喜歡女人。”
張楚嵐一聽這話,臉頓時垮了下來:“你在說甚麼啊?!我不是這個意思!”
“莫名其妙地對著一個男人淫笑,還能有幾個意思?”
“我……哼哼,我聽說你是哪兒都通的臨時工吧?”
“對啊。”
“你猜怎麼著?我是正式工了!哈哈哈哈!還不快去給高貴的正式工大爺倒杯水。”
王靜淵像是看智障一樣地看著他,指了指辦公室外正在裝卸貨物的員工:“你看到他們了嗎?他們全是正式工。”
“所以呢?”
“在這個倉庫裡,連你在內,哪都通的正式工大概有五六百人,但是臨時工只有我和馮寶寶兩個人。“
聽到這裡,張楚嵐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其實,我也不是那麼的渴。”
王靜淵此時已經舉起了手:“寶寶,這裡有人欺負臨時工了。”
聞訊趕來的馮寶寶,就地把張楚嵐狠尅了一頓。王靜淵看著癱倒在地上,再起不能的張楚嵐:“明白了吧,在哪都通這裡,臨時工才是大爺。來,給高貴的臨時工大爺擦皮鞋。”
“大爺我錯了,不要踩臉。”
夜裡
王靜淵正要入睡,突然被猛烈的波動所驚醒。自他從張楚嵐那裡學會了炁以後,就開始對這種力量變得敏感。之前在哪都通的倉庫裡,他就感覺到了。
只要哪都通的員工,不刻意掩飾,他就能感受到對方身上的炁。
不過如此猛烈的波動,已經不是不掩飾的程度了。高速地摩擦,洶湧的碰撞,定然是有人在交手,而且其中一道炁,他還很熟悉。反正也醒了,王靜淵開啟了窗戶,然後便飛了出去。
沒錯,他現在的《逍遙御風》使得更加得心應手了。因為他驚喜的發現,炁這種東西是可以催動《逍遙御風》的。不,不對,與其說是催動,不如說是“助燃”。
現在他還是需要用逍遙派的三門內功催動《逍遙御風》,但只要在催動時,混入炁。內力的損耗就會小很多。
至少以王靜淵的修為,進行短途飛行沒甚麼問題了。於是,王靜淵給這個世界的炁,打上了內力燃油寶的標籤。
王靜淵剛一飛到地頭,就見著張楚嵐正和一個白毛打得難解難分。說難解難分也不太恰當,應當是白毛壓著張楚嵐猛揍,張楚嵐只能勉力抵擋。
旁邊觀戰的是天下會和龍虎山的人。王靜淵甚至還在天下會那邊看見了一隻喜羊羊。令他有些錯愕,他已經記不得這兩部作品甚麼時候聯動過了。
張楚嵐越戰越艱難,即便如此,王靜淵也覺得他很不錯。畢竟按照他爺爺的指使,他一直都在隱藏自己異人的身份。
根本就沒有辦法光明正大地練功的情況下,現在還能和龍虎山的高徒張靈玉過上幾手,已經算是天賦絕頂的選手了。
張靈玉與張楚嵐兩人打得難解難分,並沒有發現有人正在觀戰。倒是跟隨張靈玉一起來的兩位龍虎山道人,發現了王靜淵。
兩人頓時有些錯愕,不是沒有異人能夠飛行。但那些異人通常都是擅長御物的異人,藉助法寶飛行。現在王靜淵的身上,只有一層淡薄的炁,而且他周身根本就沒有法寶的影子。
這種手段,別說沒見過,聽都沒聽過。
兩個道人一直抬頭往天上看,也吸引了天下會的注意,他們同樣發現了王靜淵。
“這,到底是甚麼功法?”
王靜淵知道自己被發現了,但他本來就沒有隱藏自己的打算。仍舊在天上觀看著下面兩人的切磋。
不多時,馮寶寶和天下會的大小姐風沙燕也來到了現場。
而就在此時,被張靈玉擊敗的張楚嵐,也決定不再隱藏,使出了壓箱底的雷法。張楚嵐的雷法,是以心火領肺金生髮出來的絳宮雷,是陽五雷。熾白的雷光照亮黑夜,輕易就撕碎了張靈玉的金光。
來了。
王靜淵來了興趣,這也是他過來觀戰的目的。雷法,他也會,他的《閃電奔雷拳》是以法力溝通天地間的雷電為己所用的法術。那可是真真正正的雷電。
但是龍虎山的雷法不是,名為五雷,實為五炁。那是調動人天生的五行之炁,激盪生髮而來。陽五雷堂皇正大,陰五雷無孔不入。
不過此時的張靈玉,因為心中的自卑,所以即便運使水髒雷,也強行將它扭曲成了絳宮雷的樣子。
原著中,陽五雷和陰五雷同時出場的場面可不多。王靜淵乘此機會,在天上細細觀摩,評估著這個技能的強度。
雖然,張靈玉以最不恰當的方式運使陰五雷,但終究是功力高出一籌,令張楚嵐敗下陣來。、
眼看著陰五雷就要臨身,還好馮寶寶在身邊,直接揮刀斬斷了陰五雷。明明手裡只是一把菜刀,但卻不懼陰五雷的侵蝕。令張靈玉都有些意外。
但他還是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張楚嵐,我收回之前的話,你的確有資格。
我現在代表龍虎山天師府正式邀請你參加一月後龍虎山的羅天大醮。這場祭祀中,會公開選拔下一屆天師的繼承人。張楚嵐,你的參選資格被承認了!”
張楚嵐正在驚愕時,張靈玉又接著說道:“還有,你似乎認識一個叫作王靜淵的人。”
“爺爺在此。”聽見有人叫自己,王靜淵從天上緩緩落下。
張靈玉這時才發現王靜淵,他見著王靜淵身周清風環繞,但又未見多少炁。也是驚訝於王靜淵的手段。
“你就是王靜淵?”
“是我。”
張靈玉衝著王靜淵拱了拱手:“師父也邀請你參加一月後的羅天大醮,屆時還請至龍虎山赴會。”
這種重要的劇情點,就算沒有人請,他也要去:“我一定到。”
見到王靜淵應承下來,張靈玉也就轉身離開了。
此時張楚嵐才從地上爬起來,小跑到王靜淵的身邊:“難道哪都通的臨時工,就這麼有面子?”
“臨時工?”一旁的風沙燕立即豎起了耳朵。她父親作為十佬之一,她當然也聽過公司臨時工的大名。王靜淵搖了搖頭:“和麵子不面子完全無關,張靈玉這人正的發邪。這個世上,比他還正直的人不多了。
他對我有禮貌,單純是因為他教養好。即便我只是一個不相干的路人,他也會這麼有禮貌的。”
張楚嵐張大了嘴,那個白毛自一出現就對他橫眉冷對,開口“沒資格”閉口“你不配”。一點都不像是有教養的樣子。
王靜淵隨意擺了擺手:“那只是因為你這個人本身,就踩到了他的痛點上,所以他才這麼對你。明明只是一場簡單的考驗,但他卻對你瘋狂加菜。比尹志平還過分。”
“痛點。”
“就比如你是個又窮又矬的小處男,我天天開著賓士載著不同的妹子出去開房,然後每次還故意在你的身邊繞個幾圈,挑釁夠了再走。
最要命的是,就連你最看重的國家獎學金,我都是你的有力競爭者。你說你看我順眼嗎?”
張楚嵐還是不明白,他幾乎甚麼都沒有,連長相都沒有對方帥,還能有甚麼能夠刺激到對方的。王靜淵好像知道些甚麼,張楚嵐準備去問王靜淵。
王靜淵瞥了他一眼就知道他想要問甚麼:“在他的眼裡,你爺爺是龍虎山的叛徒,還擅自教你《金光咒》。而且你剛才使的陽五雷,也是不一般。如果說他一開始只是些許討厭你,但是現在嘛……”
而後,王靜淵轉了轉眼珠子奸笑道:“剛才他不分青紅皂白的地打了你一頓,你是不是有些氣。”
張楚嵐立馬點了點頭說道:“當然了,平白無故地遇上這種事,誰能不生氣啊?”
“那我給你支個招,下次你見他時使用,絕對效果拔群。一用出來,保證他無能狂怒,自怨自艾,悔不當初。”
張楚嵐一聽到這話就連忙跑到王靜淵身後給他捶背揉肩:“王大哥,計將安出?”
王靜淵在張楚嵐的耳邊說了幾句話,驚得張楚嵐跳了起來:“甚麼?!”
“他憑啥呀?就因為這個?”
王靜淵聳了聳肩:“信不信由你,這世界大了去了,每個人的追求都不一樣。”
不等還在原地消化資訊的張楚嵐,王靜淵轉身就走。
天師府的雷法他很想要,但是他卻從來沒有想過從張楚嵐身上得到。
《雷法》和《金光咒》不同。《金光咒》只是入門之基,而《雷法》,整個龍虎山就只有天師有資格傳授。
可以說張楚嵐現在身負《雷法》,已經算是違反門規了。
也就是張之維好說話,要是換成上一代天師張靜清。可就不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麼簡單了。
所以想學《雷法》,還是得從張之維的身上入手。
王靜淵難得的又閒了下來,不知道怎麼的,徐三好像又任由他開始混吃等死了。王靜淵也樂得如此,畢竟人類最大的快樂源泉就是不勞而獲。
但是沒過多久,徐四就打電話聯絡王靜淵,讓他去倉庫一趟,好像公司有人找他。本來王靜淵懶得去的,但徐四堅稱對方是一個大美人,王靜淵立即就來了興趣。
不過,當王靜淵火急火燎地趕到倉庫時,臉一下子就垮了起來。來人雖然有姣好的肌膚以及纖細的身材,還有一頭金色的大波浪。但終究是個男的。王靜淵雖然家住蓉城,但他是個本地人,又不是外地來朝聖的。
當即就轉身要走,但是卻被來人追了上來,就想要伸手拍他的肩膀:“這位帥哥怎麼一看見人家就要走啊?冷靜,冷靜,請你冷靜!”
被巴雷特反器材狙擊步槍的槍管抵住臉頰的西南片區二尾子,頓時不敢造次。
“媽的,你這個鱉孫,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本事。但凡被你碰一下,搞不好就要當場絕頂。雖然想想還是蠻爽的,但是我絕對不能忍受被一男人弄到絕頂。”
二尾子也有一些驚訝:“你知道我?”
“呵呵,西南毒瘤唄。”
公司西南片區的臨時工王震球得意道:“沒想到我的名聲都已經傳到這邊來了。”
王靜淵倒是想到了甚麼,他眯著眼睛打量著王震球:“你說你是專程來找我的?”
王震球點了點頭:“是呀,做任務路過這邊,聽說華北片區的臨時工在附近,就想過來認識認識,交個朋友。”
王靜淵甚麼都沒說,只是伸手在頭上薅了薅。放下手時,掌心已經有了兩根頭髮。王靜淵將這兩根頭髮在王震球的面前晃了晃:“想要嗎?”
王震球面上玩世不恭的笑容稍微收斂了一下:“呃,請問你這是?”
“你不就是衝著這玩意來的嗎?”
王震球臉上的笑容更假了:“我不太明白你在說甚麼。”
“西南片區的跑到這邊來做任務?而且還是最為特殊的臨時工。你想玩遠洋捕撈啊?”
王靜淵抄著手繼續說道:“其實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但要是其他片區的臨時工來這麼找我,我還能信個兩三分。
但來的偏偏是你。”
王震球退後了兩步:“我又怎麼了?你歧視娘娘腔嗎?別看我這樣,其實我是直的。”
“誰管你是直的還是彎的,我就問你一個問題。你現在是以哪都通臨時工的身份過來?還是以大愛組織前成員的身份過來?”
王震球或者說王亦秋臉上的笑容完全消失了:“你到底知道多少?”
聽見王震球承認,徐三和徐四也是提高了警惕,甚麼大愛組織?他們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
“哪都通我知道的蠻多的,但是大愛組織的資訊實在太少了,我並不知道多少。我只知道你一開始是大愛組織的成員。不知道因為甚麼原因死了兩個朋友,剩下的朋友和你反目。然後就加入了哪都通。
現在公司讓你過來,不就是想要驗證一下我是不是外星人嗎?”
“甚麼?外星人?!”徐三和徐四震驚了。
王震球嘆了一口氣:“這種事你就這麼直接說出來嗎?”
王靜淵攤了攤手:“我才懶得管這麼多,現在我們來談筆交易。你把《愛的馬殺雞》教我,我就把我的頭髮給你。”
王震球感到有些意外:“從來都是我從別人那裡學東西,沒想到你想從我這裡學。”
“呵,你是個吃百家飯的,我認為從你的碗裡搶飯吃,更能使我營養均衡。”
王震球想了想,《愛的馬殺雞》並沒有甚麼強大的殺傷力,便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
王震球並不知道,他現在隨意做出的決定,到底釋放出了一個怎樣的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