貨物丟失後,對方是如何去處理及調查的,王靜淵沒有去管,但他是交了定金的,所以該是他的貨,一樣都不能少。
很快,對方就發了資訊過來,說是馬上會安排給他重新發貨,只是因為他們是二級經銷商,所以很多貨物都沒有現貨,需要等等。
王靜淵直接表示,自己要的貨比較急,沒時間等了。他會抽個時間去對方總部,好好看看對方的庫存,然後直接選購。
因為問題出在自己這邊,便直接同意了王靜淵的說法。就在王靜淵準備往燈塔飛的時候,林念真聯絡上了王靜淵。
“壞蛋,你最近還是先回來一趟吧?”
“沒空。”
“有人告你棄養。因為找不到你,作為唯一有你聯絡方式的人,傳票都送到我這裡來了。你現在還是龍國國籍,得馬上回來,要不然會被遣返回來的。”
王靜淵愣了愣:“我有孩子?和誰生的?對方漂亮嗎?還有,只是民事訴訟,怎麼可能要求他國在政府遣返?”
“你在說甚麼呢?是有人告你棄養老人!然後我們龍國作為超級大國,命令其他國家把人遣返回來不是很正常嗎?”
“……雖然很無腦,但是這個設定我喜歡。又是王國維他們一家子在作妖是吧?你讓他們洗乾淨屁股等著,我這就回來扒光他們的衣服,把他們吊在房頂上曬足一百八十天,曬出美味曬出鮮!”
“喂!不……”
王靜淵還沒等對方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將機票改簽,當天就回到了龍國。一出機場,就風風火火地趕到了王家,一腳踹開大門。
此時王家人正整整齊齊地坐在桌子前吃午飯,見到王靜淵踹門而入,都很驚訝。燒飯阿姨張翠芬很敬業,頭上的繃帶還沒拆,就又回來燒飯了。
她見到王靜淵回來只感覺額頭隱隱發疼,她之前昏迷得早,沒見到王靜淵大戰安保隊伍的事,便立即跳出來叫道:“你不是已經離開了嗎?怎麼還回來。”
見到紅名就心煩,王靜淵抬腳就把張翠芬又踹進了廚房。然後他怒氣衝衝地走到了餐桌前,指著王國維的鼻子罵道:“你的屁股洗乾淨沒有?!”
王國維被這個問題問蒙了,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但是王靜淵可不管這麼多,凌空一爪劃過王國維的身軀。因為綠名的原因,王國維沒有裂成幾爿。但是身上的衣服卻被凌厲地爪勁給撕成了碎片。
王靜淵低頭瞥了一眼,見到一條只比自己小一號的中號龍,滿意地點點頭:“果然不愧是人物背景裡的親爹,頗有我幾分風采。”
直到這時,所有人才反應過來,然後開始尖叫。但是王靜淵可不管那麼多,直接掏出麻繩就將王國維給拖出了門。
王國維不住叫嚷道:“你幹甚麼?!我王國維好歹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你現在想要幹甚麼?!”
“有頭有臉?”王靜淵想了想,就從物品欄裡掏出了一個小罐子,然後從裡面扣了點兒東西出來抹在王國維的頭上,給他抓了箇中分:“我不喜歡往頭上打東西,就這個,還是上次大龍送給我的。斯丹康,牌子貨,在民國那時候賣得老好了,包你有頭有臉。”
“甚麼亂七八糟的!唉,唉!你要幹甚麼?!”王國維被王靜淵捆了個結實,然後就開始往房子上吊。
“林念真沒和你們說嗎?我這次回國,就是為了把你們扒光,然後掛在屋子上曬啊?我這人優點蠻少的,‘說淦你就淦你’是我為數不多的優點之一。”
“甚麼,你出國了?不對!你不是要和我們一刀兩斷嗎?又回來折騰我幹嘛?!”
“呵!老東西,不是你告我棄養,我用得著回來?!”
“棄養?”王國維突然想到了甚麼:“吿你的是你的養父母,前幾天他們還來我這裡鬧過,被我打發了!我就算少了你這個逆子,還有三個女兒一個兒子,我用得著你養?!”
王靜淵皺了皺眉,覺得他說得有道理,然後將王國維給放了下來,扔進了門內。這時,王家人才手忙腳亂地用毯子給他覆蓋在身上。
王靜淵老神在在地坐在沙發上,不停數落著王國維:“你說說你,這麼大個人了,不是你做的你怎麼不開口?你看這事弄的,你給我道個歉吧,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王國維好不容易將身子裹好,聽見這話氣得直髮抖,他手指著王靜淵說道:“你……你……你不分青紅皂白地就闖進來,扒光了我就要往屋上吊,你現在還敢在這裡大言不慚?!”
“嘿,你怎麼對我說話的?!我不就是一時不察嗎?你這是甚麼態度?!”
“你!我!”王國維氣得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而王靜淵則是爽了。他這幾天是想明白了,在這個容易讓人高血壓的短劇副本,最好的做法就是在對方讓自己高血壓前,提前讓別人高血壓。
因為有些NPC,根本沒法被轉換成紅名角色,那就只能在他們之前發動精神攻擊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陳秀梅忍不住衝著王靜淵說道:“你爸爸身體不好,你就少說兩句吧。”
“他不是我爸。”
“唉!隨你吧。”
“說說看,我養父母是怎麼一回事?”
陳秀梅繼續說道:“把你找回來時,已經給了他們一筆錢了。但是前幾日,他們又找上門來,你爸爸把事情解決了。”
王靜淵想了想:“做的乾淨嗎?人埋在哪裡?如果處理不好的話,就算是埋得比較深,也會露出馬腳。正確的處理方式是先找一批病死的豬……”
“你在瞎說甚麼?你爸爸又給了他們一筆錢,將他們打發走了。”
“哦,是這種處理啊?想想也是,要是人都沒了,他們怎麼還能起訴我?看不出來,老王挺軟蛋的啊,他是怎麼掙下這副身家的?”
王國維此時已經穿好衣服過來了:“我王國維行得端、坐得正,用正當手段掙下這副身家的!”
“我看你練過散打,還以為你是混混出身,然後事後洗白呢。”
“我年輕時是省散打隊的!還有,你怎麼知道我練過散打?”
“我記得你好像說過。”
“我說過嗎?”
“不記得了。”
✿ttκa n✿ O
王靜淵摸出了手機,撥通了林念真的電話:“喂,法院的傳票是不是在你那裡?”
“你回來了?你在哪兒?”
“我在王家。”
“我馬上去找你。”
“對了,你們林家有清道夫嗎?”
“家政嗎?我們確實有涉及這方面的產業。”
“不是,我意思是黑手套那種的。”
“你幹了甚麼?!你別亂走,我馬上來!”
“喂……”王靜淵話還沒說完,就被掛了電話。他又打了幾個,但是沒人接,他只能無奈地將手機收起。
這時候王靈淼走了過來,有些不滿地看向王靜淵:“你一來就沒有甚麼好事情,現在事情已經解決了,你就快走吧。這個家,不歡迎你!”
陳秀梅不滿地呵斥道:“靈淼!”
王靜淵站起身,面無表情地走到王靈淼的身邊,然後伸手在她的腰間一抽,一條內褲竟然就這麼被他抽了出來。
“剛才露出一角,我就總覺得眼熟,原來真是我的內褲啊?”王靜淵還將內褲湊近聞了聞:“居然還是原味版本的?我說我之前洗澡的時候,感覺有人在偷看。原來是你?!你這個噁心的女人,居然對自己的弟弟……”
啪!
說著,王靜淵就給了王靈淼一巴掌,將王靈淼要解釋的話給扇了回去。
“靈淼,這是怎麼回事?!”雖然還是很氣王靜淵,但是出了這種事,王國維也不能坐視不理了。
“我……”王靈淼正要開口解釋,突然門外就響起了V8引擎的聲音。王國維知道是有外人來了,便瞪了王靈淼一眼:“待會兒再收拾你!”王靈淼當然不可能偷王靜淵的內褲,但是王靜淵有個物品欄。別說從王靈淼身上“抽”出一條內褲,就算是想“抽”出一根狼牙棒都行。
被王靜淵再次踹爛的大門根本關不上,林念真風風火火地就走了進來。她一進來,就看向了王國維,然後舒了一口氣:“王叔叔,沒想到你還……如此精神抖擻。”
王清池見到林念真來了,立即迎了上去:“念念姐,你來了!”
王國維和林父很熟,沒好氣地說道:“你沒看到我被吊起來曬,是不是很意外?”
“是……啊,不是!”
“算了,懶得說了。之前的事我也聽清池和洛川說了,我這個做叔叔的,教子無方,得和你道個歉。”
林念真飛快瞟了王靜淵一眼:“哎呀,沒事的王叔叔,都是誤會,我也有錯。而且……而且,我家裡人也沒當真。”
王國維根本不聽,只是看向了王靜淵:“逆子,你還不過來道歉!”
王靜淵一見他這態度,就立馬掏出了高爾夫球杆:“哎呀!你居然敢這麼和我說話,是不是你兒子皮癢了?!”
正纏著林念真的王清池,一見到高爾夫球杆就驚叫一聲,隨後便逃上樓了。王國維更是怒不可遏:“你這逆子,仗著婚約就跑去林家騷擾!現在還這麼囂張?我王家可不是隻有你一個兒子!”
王洛川聽到這裡,就感覺要遭,然後就往樓上去了:“我去看看弟弟。”
王沐瀾看著王洛川的背影皺了皺眉頭,不是他們回來說四弟去林家騷擾林念真嗎?難道他們沒說實話?
王靜淵和林念真愣住了,王靜淵疑惑道:“你在說些甚麼?我第一次去林家,是去退婚的。第二次去林家,是人家邀請我吃飯。”
“退婚?!”所有人都愣住了,王國維更是勃然大怒:“你一介小輩,憑甚麼代表王家去退婚?”
王靜淵兩手一攤:“可是我已經退了啊?”
“你擔得起這個責嗎?”
“我已和王家斷絕了關係,追責別找我。”
“你既然已經和王家斷絕關係,憑甚麼代表王家去退婚?!”
“都說了嘛,我已經退了啊?”
“你憑甚麼……哎喲,算了,氣得我肝兒疼。不對!你上門去退了婚,林家憑甚麼還邀請你吃飯?”
“謝我嘍。”
“謝?謝你甚麼?!謝你去退婚啊?!”
“當然是謝我……”王靜淵正要說話,就被林念真一把捂住了嘴巴。現在林家靠山活蹦亂跳的事情,只有少數人知道,林家還指望著靠著資訊差反殺一波呢,可不能透過王靜淵的嘴給暴露了。
“退婚!我父母感謝他上門退婚!”林念真隨便接過了話頭,只想把這件事混過去。
沒成想,王國維聽見這話,頓時紅了眼眶:“我王家也是有頭有臉的家族,你林家欺人太甚!”
林念真捂住了腦門,這張死嘴啊,怎麼就不過腦子呢?
王靜淵倒是不在意這兩家人的恩怨情仇,只是看向林念真:“傳票帶來了嗎?”
也想轉移話題的林念真立即點點頭:“帶來了,帶來了。”
王靜淵接過傳票隨意看了看:“關於我養父母的情況,你調查清楚了嗎?”
林念真微微一愣:“你怎麼知道我會去調查?”
“嗨,狗大戶的通病。如果對一件事感興趣,不把它調查個底朝天,怎麼能顯示出狗大戶人脈的寬廣與給力呢?”
林念真咬牙切齒:“我可謝謝你啊!”
隨即,林念真又疑惑道:“不對,你自己的養父母,你還來問我?”
“嗨,我一醒來就躺在地板上,然後就看見王洛川和王靈淼那兩個死八婆在那裡嘰嘰歪歪。之前的事,我全都不記得了。”
聽見王靜淵這麼說,王靈淼的神色一僵硬,就想要開口否認。但是同時被王國維、陳秀梅、林念真瞪了過來。自己的父母還好,可是對於林念真這個鄰家大姐姐,王靈淼還是有些怕的。
“還……還不是怪他自己,要和弟弟搶東西,才摔了一跤。”
王靜淵點點頭:“所以說,‘我’會摔跤,純粹是因為王清池嘍?”
“你要是不去搶……唉?你幹嘛去!”
王靈淼話音未落,王靜淵已然提著高爾夫球杆跑上了樓。誰說背景故事的仇就不算仇了?
“孫賊!你居然敢欺負爺爺我!討打!”
“啊!啊!別打了!別打了!”
王靈淼聽見王清池的慘叫,正想衝上去阻止。然後就見到王靜淵一臉神清氣爽地走下了樓。他看見迎面過來的王靈淼,似乎想到了甚麼:“對了,我搶他甚麼東西了?”
王靈淼眼神躲閃,不想說話,然後就發現一根高爾夫球杆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那金屬桿頭上,還有點點血跡。
王靈淼一驚慌,就把實話說了出來:“是你的日記本!”
“我的日記本?你說我和他搶的東西,是我的日記本?”
“是?”
王靈淼只感覺肩頭一輕,就看見王靜淵又上樓了。
“孫賊!我覺得剛才打你還是打輕了,給爺爺個機會,讓我們重新來過!”
“不要啊!我求求你!再打我就要死了!”
“胡說!你這血條,比狂怒契丹老漢還健康。嘴可以騙人,但是血條騙不了人!”
王靈淼忍受不了了,連忙跑了上去:“住手!我不准你打他!啊!你幹甚麼?!”
“不準打他,那我就打你嘍!”
林念真在樓下聽得目瞪口呆,轉頭想問王國維夫妻:“他平時在家裡,就是這樣的?”
陳秀梅絲毫沒有上去阻止王靜淵的樣子,只是面帶愁色地說道:“我們剛把他接回來的時候,他不是這樣的。難道,真的是摔壞了腦子?”
林念真不說話了,只是決定一會兒就帶王靜淵去看看醫生。
又過了一會兒,王靜淵再次神清氣爽地下來了。此時他將高爾夫球杆夾在腋下,手上正不停地翻著一個破舊的本子,面露新奇之色,像是發現了甚麼好寶貝。
“嘖嘖嘖,這年頭哪有正經人寫日記啊。讓我來看看,寫得有多下流?”
王國維和陳秀梅對視了一眼,均從對方眼中,看見了濃郁的憂愁。
但是他們發現王靜淵的眉頭越來越皺緊,他煩躁地翻動著日記本,不住地抱怨道:“這他媽到底是甚麼狗血龜男虐主文?發到網上去,不止賺不到稿費,還會被人追著罵。”
然後他抬起頭,看向林念真:“你家真的沒有清道夫嗎?算了,還是我自己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