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過七成，”戰爭領主看著這個數字，眼中滿是欣慰，“看來我的戰士們，比我想象的更有骨氣。”
它轉向小劍：“理解之子，你贏了。”
“不是我贏了，”小劍說道，“是你的戰士們贏了。”
“他們選擇了更難但更有意義的道路。”
“現在，讓我們並肩作戰吧。”
兩人的手握在一起。
這一刻，三個叢集正式結成聯盟——
正常叢集、吞噬者叢集、挑戰軍團。
總戰力：超越者級別戰力兩千三百名，宇宙級單位七百多個。
雖然依然無法和完整的征服者叢集相比，但已經是一支不可忽視的力量。
更重要的是，三個叢集各有所長——
正常叢集擅長協調和進化；
吞噬者叢集擅長能量轉化和適應；
挑戰軍團擅長戰鬥和突破。
三者結合，能發揮出遠超單獨作戰的效果。
“現在距離新回歸還有十九天，”守護召集了三個叢集的核心成員開會，“我們要做的準備還有很多。”
“首先，新回歸程式雖然設計完成，但只在一個小型宇宙上測試過。”
“大規模實施時，可能會遇到各種意外情況。”
“所以我需要組建一支應急小隊，隨時處理突發問題。”
“這支小隊需要最強的戰力，最快的反應，最靈活的思維。”
“我推薦——”守護看向小劍、戰爭領主、貪婪之王、慧心、自由意志、劍一、光明執政官、首席裁決官。
“你們八個，組成核心應急小隊。”
“在回歸過程中，你們要負責巡視整個叢集，哪裡出問題就去哪裡。”
“明白了，”小劍點頭，“還有其他安排嗎？”
“有，”守護繼續說道，“虛實共生的十個核心宇宙，需要加強能量連線。”
“永恆，這個任務交給你。”
“確保在回歸開始時，這十個宇宙能夠瞬間形成能量共享網路。”
“是，”永恆應道。
“然後，其他宇宙需要進行回歸適應訓練，”守護說道，“雖然新回歸比舊回歸溫和，但依然會對宇宙結構造成衝擊。”
“不做準備的話，崩潰率至少在百分之三十。”
“旋律、感知、綻放、變化、靈感，你們五個分頭行動，去指導各個宇宙進行訓練。”
“沒問題，”五人齊聲道。
“最後，”守護看向戰爭領主和貪婪之王，“你們兩個叢集的戰士，需要和正常叢集的戰士進行磨合。”
“雖然我們現在是盟友，但彼此的作戰方式差異很大。”
“如果不提前磨合，戰場上容易出現配合失誤。”
“我建議，進行三次聯合演習。”
“每次演習模擬不同的危機場景，讓大家熟悉彼此的戰鬥風格。”
“這個提議不錯，”戰爭領主說道，“我的戰士們最擅長的就是適應戰場。”
“給我們五天時間，保證能和你們配合無間。”
“吞噬者叢集也沒問題，”貪婪之王表態。
守護滿意地點頭：“很好，那麼現在，各自行動。”
“十九天後，我們在始源之地集合。”
“那裡，將是新回歸的啟動點。”
會議結束，所有人立刻投入到緊張的準備中。
整個叢集都在為這場前所未有的大事件做準備。
十天後。
三次聯合演習順利完成。
三個叢集的戰士們從最初的生疏，到逐漸熟悉，最後達到了基本的默契。
雖然還做不到完美配合，但至少不會互相拖後腿了。
永恆也完成了虛實共生的強化，十個核心宇宙的能量連線穩定在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其他宇宙的適應訓練也在有條不紊地進行。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
但小劍心中，卻有一種莫名的不安。
太順利了。
順利得不像真的。
“你也感覺到了？”慧心走到他身邊，輕聲問道。
“嗯，”小劍點頭，“我總覺得，我們遺漏了甚麼。”
“但用理解之力檢查了無數次，都沒發現問題。”
“也許是我多慮了。”
“不，”慧心搖頭，“你的直覺一向很準。”
“如果你覺得有問題，那肯定有問題。”
“只是我們還沒發現而已。”
就在這時，劍一突然衝進來，臉色煞白。
“小劍！出大事了！”
“甚麼事？”小劍心中一沉。
“觀察者聯盟發來緊急報告，”劍一喘著氣說，“他們檢測到......存在界的邊界出現了異常。”
“甚麼異常？”
“裂縫，”劍一說道，“無數的裂縫正在存在界的邊界生成。”
“而且這些裂縫不像空間裂縫，更像是......”
“概念裂縫。”
“概念裂縫？”小劍皺眉，“那是甚麼？”
“我也不清楚，”劍一搖頭，“觀察者聯盟說，這是他們第一次見到這種現象。”
“裂縫連線的不是其他空間，而是不存在本身。”
“從裂縫中湧出的，不是物質，不是能量，也不是意識。”
“而是。”
“純粹的、絕對的虛無。”
“凡是被虛無觸碰到的東西，都會立刻消失，不是毀滅，而是變成從未存在過。”
這個描述讓小劍臉色大變。
“立刻召集所有人，”他迅速下令，“我要去邊界看看。”
半小時後，小劍帶著核心小隊來到了存在界的邊界。
這裡原本是虛空的盡頭，是一切存在的極限。
但現在，無數黑色的裂縫出現在這裡，如同傷口一樣遍佈邊界。
從裂縫中，湧出了一種難以描述的“東西”——
說它是黑暗，但它比黑暗更深邃；
說它是虛空，但它比虛空更空洞；
說它是死亡，但它比死亡更終極。
那是“不存在”的具現化。
“這是......甚麼？”戰爭領主震驚地問道。
“我知道這是甚麼，”守護的聲音變得異常凝重，“這是。”
“歸墟？”
“對，”守護說道，“存在界的對立面。”
“如果說存在界是，那歸墟就是。”
“如果說存在界是一切存在的集合，那歸墟就是一切不存在的集合。”
“正常情況下，存在界和歸墟被一道絕對的屏障隔開，永不相遇。”
“但現在......”守護看著那些裂縫，“屏障破碎了。”
“為甚麼會破碎？”小劍急切地問。
“有兩個可能，”守護說道，“第一，存在界在長期的回歸迴圈中，積累了太多的，導致膨脹過度，撐破了屏障。”
“第二，回歸本身就是一種平衡機制——透過定期清理，防止存在界膨脹。”
“而我現在要改革回歸，讓回歸變得溫和，意味著清理力度會大幅下降。”
“系統可能判定，這種改革會讓存在界失控，所以提前觸發了歸墟入侵，來強制平衡。”
這個答案讓所有人心中一沉。
“也就是說，”小劍說道，“我們的改革，反而引發了更大的危機？”
“可以這麼說，”守護點頭，“歸墟的威脅，遠超回歸。”
“因為回歸只是清理一部分存在，讓系統重啟。”
“但歸墟是徹底抹除存在，讓一切變成從未有過。”
“如果不阻止歸墟入侵，不只是我們這個叢集，整個存在界都會被吞噬。”
“所有的宇宙，所有的生命，所有的歷史，都會變成從未存在過。”
“就像從未誕生過一樣。”
這種恐怖的前景讓所有人都感到絕望。
“那怎麼辦？”慧心顫聲問道，“我們要放棄改革，恢復舊的回歸模式嗎？”
“來不及了，”守護說道，“裂縫已經出現，即便恢復舊模式，也無法立刻修復屏障。”
“而且，”它看向那些不斷擴大的裂縫，“歸墟已經開始入侵了。”
“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到十天。”
“十天後，如果不能阻止歸墟，存在界就會崩潰。”
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他們好不容易解決了吞噬者、說服了終焉、化解了征服者的威脅，建立了三個叢集的聯盟。
眼看就要迎來新紀元了。
結果卻冒出了一個更恐怖的敵人——歸墟。
而且這個敵人，不是可以理解、可以說服的。
它就是“不存在”本身，是概念上的對立面。
“等等，”小劍突然想到了甚麼，“守護，你說回歸是平衡機制，對吧？”
“是的。”
“那如果我們能找到另一種平衡方式呢？”小劍說道，“不是透過清理來平衡，而是透過強化屏障來阻擋不存在。”
“從防禦的角度，而不是從清理的角度。”
“理論上可行，”守護說道，“但問題是，屏障已經破碎了。”
“修復屏障需要的能量，相當於一千個宇宙的總和。”
“我們根本拿不出這麼多能量。”
“如果是正常情況，確實拿不出，”小劍說道，“但如果我們提前啟動新回歸呢？”
“新回歸會讓整個叢集的能量進行大規模交換和升級，在那個過程中，會產生巨量的能量波動。”
“如果我們能把這些能量波動引導到屏障上，用來修復裂縫呢？”
守護愣了一下，然後眼睛亮了起來。
“你是說，把新回歸從進化工具，變成修復工具？”
“對，”小劍點頭，“新回歸本來就是能量的重組和升級。”
“我們只需要在重組的同時，把一部分能量分流出來，用於修復屏障。”
“這樣，我們既完成了進化，又修復了屏障，一舉兩得。”
“但這樣做的風險很大，”守護說道，“新回歸本身就充滿變數，現在還要分流能量去修復屏障，容易導致能量失控。”
“一旦失控，整個叢集會在瞬間崩潰。”
“而且，修復屏障需要的能量精度極高，稍有偏差就會失敗。”
“這需要極其精確的控制和協調。”
“那就是我的工作，”劍一突然說道，“我是概念的超越者。”
“我可以協調新回歸的能量流動，確保既不影響進化，又能分流足夠的能量給屏障。”
“但你剛突破不久，”光明執政官擔憂道，“對協調之力的掌控還不夠純熟。”
“如果在這麼關鍵的時刻失誤......”
“不會失誤的，”劍一的眼神無比堅定，“因為這就是我存在的意義。”
“我成為超越者，就是為了這一刻。”
“我的協調之力，就是為了協調這場史無前例的挑戰而誕生的。”
“相信我。”
小劍看著劍一，看到了他眼中的決心和信念。
“好，”小劍說道，“那我們就按這個計劃來。”
“守護，立刻調整新回歸程式，加入屏障修復模組。”
“劍一，你負責協調能量流動，確保雙線並行。”
“戰爭領主，你的挑戰軍團負責防禦歸墟的入侵，給我們爭取時間。”
“貪婪之王，你的吞噬者叢集負責轉化歸墟的虛無能量，防止它們擴散。”
“其他人，各司其職，做好回歸準備。”
“我們要在十天內，完成三件事——”
“第一，啟動新回歸，完成叢集進化。”
“第二，修復存在界屏障，阻止歸墟入侵。”
“第三，防禦歸墟已經入侵的部分，保護關鍵宇宙。”
“這是史無前例的挑戰，我們可能會失敗，可能會全軍覆沒。”
“但如果我們不嘗試，失敗是必然的。”
“如果我們嘗試了，至少還有一線希望。”
“現在，”小劍深吸一口氣，“各就各位！”
“我們要告訴整個存在界——”
“面對不可能，我們從不退縮！”
所有人齊聲回應：“是！”
整個聯盟再次進入最高戰備狀態。
但這一次，他們面對的不是某個敵人，而是“不存在”本身。
七天後。
新回歸程式完成了最後的調整。
屏障修復模組被成功加入，經過無數次模擬測試，成功率達到了百分之三十七。
雖然不高，但已經是目前最好的方案。
戰爭領主的挑戰軍團在邊界建立了三道防線，成功將歸墟的入侵速度減緩了一半。
貪婪之王的吞噬者叢集發現，他們的能量轉化能力對歸墟的虛無有一定的抑制作用。
雖然無法完全消除，但能延緩虛無的擴散。
其他宇宙也完成了回歸準備，成功率從百分之三十提升到了百分之六十。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