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爾本,澳大利亞。
澳大利亞的《先驅太陽報》從另一個角度切入——他們採訪了丹尼爾·裡卡多的父親、也是他賽車生涯的啟蒙教練喬·裡卡多。
老裡卡多看著影片,沉默了很久,然後說了一句話:“楊如果從小練卡丁車,現在應該已經是世界冠軍了,甚至她可能已經超越了塞納和舒馬赫,統治了F1方程式比賽。”
記者追問:“您覺得他比丹尼爾有天賦嗎?”
老裡卡多猶豫了一下,然後誠實地回答:“是的。丹尼爾很努力,他付出了別人難以想象的努力才能站在今天的位置上。但楊……他的天賦,是那種不需要努力就能比別人快的天賦。這種天賦,我一生中只見過兩次。一次是塞納,一次是現在的楊。”
這段話被丹尼爾·裡卡多本人轉發了,他寫道:“老爸,你這麼說我很受傷。但你說得對。”
國際汽聯和F1集團的辦公室裡,高管們的心情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好。
不是因為楊簡的圈速被全世界討論——雖然這本身就讓F1的熱度提升了一個數量級——而是因為他們看到了一個更長遠的東西。
F1在華夏的未來。
過去十幾年,F1在華夏一直處於一種尷尬的境地。2004年剛進入時萬人空巷,但隨後熱度逐年下滑。高昂的承辦費用、本土車手的缺失、文化上的隔閡——這些問題一直困擾著F1的華夏之路。
但現在,一切都不同了。雖然在楊簡去年宣佈收購小紅牛,讓阿斯頓馬丁重返F1賽場那一刻就不同了,但現在變得更為不同。
楊簡一個人,用短短几分鐘的影片,做到了F1官方十幾年都沒能做到的事——讓F1在華夏真正地“火”起來,而且不僅僅是華夏,火遍全世界。
伯尼·埃克萊斯頓在魔都的酒店裡,面前攤著一份報告。那是各大社交媒體上關於F1的資料統計。
過去十二個小時,F1相關話題的曝光量增長了340%。其中超過60%來自華夏市場。楊簡駕駛“銀月”的影片,在微博上的播放量已經超過了兩億次。在油土鱉上,國際汽聯官方釋出的影片,播放量也在六小時內突破了2億。
更重要的是,F1在華夏的年輕群體中,突然變得“酷”了起來。
以前,F1在華夏被認為是一項“有錢人的運動”、“看不懂的比賽”。但現在,因為楊簡,無數年輕人開始主動搜尋F1的規則、車隊、車手。他們想知道,楊簡到底跑得有多快。而在瞭解的過程中,他們中的很多人,會成為真正的F1車迷。
伯尼放下報告,靠在椅背上,嘴角露出一個難得真誠的笑容。
他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讓,你看到資料了嗎?”
電話那頭的讓·託德說:“看到了。”
伯尼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讓,我們花了十幾年,在華夏投入了不少資金,效果還不如楊開一圈車。你說這算甚麼事?”
讓·託德沉默了兩秒,然後笑了:“伯尼,這不是‘算甚麼事’,這是‘楊簡效應’。我們在華夏缺的是甚麼?不是賽道,不是資金,不是賽事組織能力。我們缺的是一個能讓華夏人產生情感連線的符號。一個屬於華夏的F1符號。”
他頓了頓,繼續說:“楊不是車手,但他比任何車手都更能代表華夏在F1的存在。因為他是老闆,他是車主,他是那個讓阿斯頓馬丁重返F1的人。當華夏觀眾看到那輛銀綠色的阿斯頓馬丁在賽道上飛馳,他們會有歸屬感。因為他們知道,這支車隊的老闆,是華夏人。而他現在又幫我們做了更多,他的天賦,說明華夏人也能駕馭好F1賽車,這會讓更多的華夏孩子選擇這一條路。你要明白,華夏的有錢人很多。”
伯尼沉默了很久,然後說:“你說得對。過去這兩天,魔都現場的盛況讓我也開始反思,我們以前太執著於培養華夏車手了。我們忘了,華夏老闆,也能帶來同樣的歸屬感。而楊能做的不止於此。”
“不,”讓·託德糾正他,“不是‘華夏老闆’,是‘楊簡’。楊不是普通的華夏老闆,他是世界首富,是奧斯卡影帝,是格萊美得主。他的每一個身份,都在為F1帶來新的觀眾。電影迷會因為楊簡看F1,音樂迷會因為楊簡看F1,甚至那些對體育完全不感興趣的人,也會因為楊看F1。這就是‘楊簡效應’。”
伯尼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魔都外灘,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過去的十幾個小時,全世界的社交媒體都在討論同一個名字。
楊簡。
......
魔都,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臥室。楊簡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柳亦妃安靜的睡顏。她側身躺著,一隻手枕在臉下,另一隻手放在肚子上,呼吸平穩而綿長。
他沒有吵醒她,輕手輕腳地起床,洗漱,下樓。
廚房裡,大廚已經在準備早餐了。林秀蘭和柳曉莉也起了,正在客廳裡小聲說話。
“媽,早。”楊簡走過去。
林秀蘭抬起頭:“小簡,這麼早就起了?怎麼不多睡會兒?”
“差不多了。”楊簡在沙發上坐下,“今天正賽,得早點去。”
柳曉莉給他倒了杯水:“小簡,今天你還開車嗎?”
楊簡搖搖頭:“不開了。今天就是去看比賽。”
柳曉莉鬆了口氣:“那就好。昨天你開那麼快,媽媽看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林秀蘭也在旁邊點頭:“就是。你以後別開那麼快了,多危險。”
楊簡笑了:“好,我答應你們,以後不開那麼快。”
兩位媽媽這才放心。
不一會兒,孩子們也陸續醒了。安安第一個衝下樓,頭髮亂糟糟的,眼睛還沒完全睜開,嘴裡就喊著:“爸爸爸爸!我們甚麼時候去看比賽?”
楊簡把他抱起來:“吃完午飯就去。”
“耶!”安安歡呼。
平平跟在後面,比安安清醒得多。他走到楊簡面前,認真地問:“爸爸,今天馬克斯哥哥能拿第幾名?”
楊簡想了想:“這個不好說。正賽和排位賽不一樣,要看很多因素。輪胎策略、進站時機、對手的情況,還有天氣。今天天氣預報說可能有雨,那就更復雜了。”
平平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承承也下樓了,手裡還拿著那本F1技術手冊。他昨晚顯然又看了不少,眼睛裡還有一絲睏意,但精神很好。
“小叔,”他說,“我昨晚查了天氣預報,今天下午可能有陣雨。如果下雨的話,車隊會換雨胎嗎?”
楊簡點點頭:“會。如果雨不大,會用半雨胎。如果雨很大,就用全雨胎。輪胎的選擇很關鍵,選對了能快很多,選錯了就完了。”
承承認真地點點頭,把這一點記在心裡。
樂樂被楊真牽著下樓的時候,還揉著眼睛。他看到楊簡,立刻精神了:“舅舅舅舅!我們今天甚麼時候去給馬克斯哥哥和賽恩斯哥哥加油嗎?”
“吃完午飯就去。”楊簡摸摸他的頭,“快去跟媽媽去洗漱。”
“太好了!”樂樂拍手。
一家人吃過午飯,收拾妥當,再次出發前往賽車場。
今天的氣氛比昨天更熱烈。從高速出口開始,車流就明顯比昨天多了。越靠近賽車場,F1的氛圍就越濃。道路兩旁掛滿了廣告牌和旗幟,其中最多的是阿斯頓馬丁的綠銀色旗幟——楊簡的國籍和人氣,讓這支車隊在華夏擁有了主場般的待遇。
車隊駛入VIP通道的時候,已經有很多人在等著了。今天的安保比昨天更嚴格,入口處增加了好幾道安檢。許宏遠帶著安保團隊提前和賽場的安保團隊溝通好了,一切井然有序。
包廂裡,人比昨天更多。除了昨天那些人,又來了不少新面孔。
楊簡一進包廂,就被一群人圍住了。
“楊導!昨天那個影片我看了,你太牛了!”
“楊導,你開F1比職業車手還快,真牛啊!”
楊簡一一應對,既不失禮,也不過分熱情。柳亦妃在他身邊,偶爾插幾句話,更多時候是微笑著傾聽。
安安和平平早就跑到落地窗前,趴在玻璃上,等著賽車出場。承承和樂樂也跟了過去,四個小傢伙排成一排,像一大三小四隻企鵝。
柳亦妃看著他們,笑得很開心。
“你看他們,”她對楊簡說,“比看動畫片還認真。”
楊簡笑了:“那是。F1比動畫片刺激多了。”
楊簡走到窗前,看著維修區裡那些忙碌的身影。他看到阿斯頓馬丁的P房裡,機械師們正在做最後的檢查。兩輛銀綠色的賽車靜靜地停在車位上,像兩頭蓄勢待發的獵豹。
他看到了維斯塔潘和塞恩斯。兩人都已經穿好了車手服,戴好了頭盔,站在賽車旁邊,和工程師做最後的交流。維斯塔潘的表情很專注,塞恩斯則更沉穩一些。兩個年輕人,即將在這條充滿傳奇色彩的賽道上,為積分而戰。
他們能跑出甚麼樣的成績,楊簡不知道。但他知道,無論結果如何,他都會為他們驕傲。
因為他已經看到了他們在排位賽上的表現,看到了他們在練習賽中的進步,看到了他們在P房裡和工程師討論資料時的認真。這些年輕人,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一步一步地成長。
楊簡轉頭看了看趴在窗前的平平安安,又看了看站在旁邊的承承和樂樂。這幾個小傢伙,也在用自己的方式,一步一步地成長。
安安的天真,平平的認真,承承的沉穩,樂樂的活潑——每一個孩子都不一樣,每一個孩子都有自己的路。而他能做的,就是給他們最好的支援,最溫暖的港灣,最無條件的愛。
就像他對維斯塔潘和塞恩斯做的那樣——給他們最好的車,最好的團隊,最好的資源,然後放手讓他們去拼,去闖,去犯錯,去成長。
這就是他的方式。
這時,柳亦妃走到他身邊,輕輕握住他的手。
“在想甚麼?”
楊簡轉過頭,看著她。
“在想,今天天氣不錯。”
柳亦妃白了他一眼:“騙人。你明明在想比賽的事。”
楊簡笑得很開心:“甚麼都瞞不過你。”
“那當然。”柳亦妃得意地揚了揚下巴,“也不看看我是誰!我是你老婆嘛。”
午後的陽光透過VIP包廂的落地窗灑進來,在深色的木地板上投下一片片溫暖的光斑。
窗外,魔都國際賽車場在春日裡靜臥著,像一條等待甦醒的灰色巨龍。五萬多個座位的看臺上已經座無虛席,綠色的旗幟在看臺上翻湧——那是阿斯頓馬丁車隊的顏色。
距離正賽開始還有四十分鐘。
包廂裡,氣氛已經熱絡到了頂點。茶几上的點心和水果幾乎沒怎麼動,所有人都端著咖啡或飲料,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討論著即將開始的比賽。
幾個孩子照例趴在落地窗前。安安的小臉幾乎貼在玻璃上,撥出的熱氣在玻璃上凝成一小片霧,他隨手一抹,又貼上去。平平站在他旁邊,比弟弟冷靜得多,但小拳頭攥得緊緊的。樂樂也挨著兩個哥哥,小手裡攥著一面阿斯頓馬丁的小旗子,時不時揮兩下。承承站在三個弟弟身後,雙手插在口袋裡,表面上看很沉穩,但如果有人仔細看,會發現他的腳在輕輕地、有節奏地點著地面——那是緊張有興奮的表現。
“媽媽,甚麼時候開始啊?”安安第五次問這個問題。
柳亦妃坐在沙發上,笑著說:“快了,還有半個多小時。你耐心一點。”
安安“哦”了一聲,又把臉貼回玻璃上。
楊簡站在窗前,看著維修區裡的景象。二十輛賽車已經各就各位,按照排位賽的成績排列在發車格上。最前面的是羅斯伯格的梅賽德斯,銀色的車身在陽光下閃閃發亮。第二是萊科寧的法拉利,紅色的賽車像一團燃燒的火焰。第三是維斯塔潘的阿斯頓馬丁,綠銀色的塗裝在紅與銀之間格外醒目。再往後是維泰爾、裡卡多、博塔斯……一直到第二十位,漢密爾頓的那輛銀色梅賽德斯孤獨地停在最後。
漢密爾頓昨天因為ERS故障在Q1就退賽了,今天正賽只能從最後一位發車。三屆世界冠軍,從最後一位追起——這個劇情,光是想想就讓人非常期待。
楊簡的目光在那輛銀色賽車上停留了幾秒,然後移開。
“弗雷德,”他按下對講機通話鍵,聯絡正在Pit Wall的弗雷德裡克,“車手們狀態怎麼樣?”
弗雷德裡克·瓦塞爾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現場特有的背景噪音:“老闆,馬克斯和卡洛斯都很冷靜。馬克斯剛才跟我說,他今天的目標是守住第三,如果能追到第二就更好了。卡洛斯的目標是拿積分,他覺得第七第八是現實的目標。”
楊簡點點頭:“告訴他們,穩一點。今天是長距離比賽,不是排位賽。誰穩,誰就能笑到最後。”
“明白,老闆。”
楊簡掛了電話,轉身走回沙發區。
哈曼丹和賽義德正坐在沙發上,兩人面前擺著一臺平板電腦,上面是賽道的實時資料和各車隊的輪胎策略分析。這兩位中東富哥今天穿得都很休閒——哈曼丹和賽義德都是一身白色長袖長袍,搭配金色刺繡裝飾,配以?頭巾?和黑色繩圈固定,這是他們傳統的阿拉伯服飾。
兩位頭頂一塊布的中東富哥這身打扮讓他們在人群中格外顯眼。
“楊,你覺得今天誰會贏?”哈曼丹抬起頭,眼睛裡閃爍著好戰的光芒。
楊簡在他旁邊坐下,想了想,說:“羅斯伯格的機會最大。他在杆位發車,梅賽德斯的引擎在這條賽道上優勢明顯。但萊科寧和維泰爾也不是吃素的,法拉利的長距離一向不錯。”
賽義德點點頭:“漢密爾頓呢?他從最後一位發車,你覺得他能追到第幾?”
楊簡沉默了一下,然後說:“漢密爾頓是那種越到逆境越強的車手。從最後一位發車,對他來說不是壓力,是動力。我賭他能進前五。”
“前五?”哈曼丹挑眉,“從最後一位追到前五?在魔都這條賽道上?”
“他做得到。”楊簡說,“你忘了2014年他在匈牙利是怎麼從維修區追到第三的嗎?漢密爾頓的超車能力,是F1歷史上最好的之一。”
哈曼丹想了想,點點頭:“有道理。那我們的馬克斯呢?你覺得他能守住第三嗎?”
楊簡看了看窗外那輛綠銀色的賽車,嘴角微微上揚。
“馬克斯能不能守住第三,要看他能不能沉下心來,保持足夠的耐心!”他說,“如果他在某些地方採取激進的策略,那一切都不好說。但F1的魅力就在於——你永遠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甚麼。”
賽義德笑了:“你這個回答,跟甚麼都沒說一樣。”
“這就是F1。”楊簡也笑了,打趣道:“你要是能預測F1,你們家甚至能少挖點石油。”
聞言,現場的大人們都是一陣鬨堂大笑,就連外交部過來搞外事接待的一位司長也忍不住咧咧嘴笑了。
“說認真的,我們的確在尋求改革。地下的石油總有開採完的一天。”賽義德一本正經地說。
“所以我在旅遊業、金融與科技可再生能源與數字經濟方面都有所動作。”哈曼丹點點頭表示贊同。
楊簡不置可否,中東富哥里面不全是人傻錢多的混子,是有能人的。
這時,包廂的門被推開,讓·託德和伯尼·埃克萊斯頓走了進來。兩位老登今天都穿得還算正式——讓·託德一身深藍色的西裝,伯尼則是一貫的深色外套加標誌性的棒球帽。
“楊,下午好。”讓·託德走過來,和楊簡握了握手,“今天的天氣不錯,希望比賽能順利。”
楊簡點點頭:“讓,你覺得今天會不會下雨?我看天氣預報說有陣雨。”
讓·託德看了一眼窗外湛藍的天空,說:“魔都的天氣變化很快。如果下雨,比賽就會變得很有意思。”
伯尼在旁邊哼了一聲:“下雨才好。不下雨,這場比賽就是梅賽德斯的個人秀。下了雨,甚麼都有可能發生。”
楊簡哈哈大笑:“伯尼,你這是盼著梅奔出醜啊。”
伯尼瞪了他一眼:“我不是盼著誰出醜,我是盼著比賽精彩。F1需要的不只是速度,是懸念,是戲劇性。一場沒有懸念的比賽,再快也無聊。”
這話說得在理,楊簡點了點頭。
張國榕和梅雁芳走了過來。他們今天穿得都很休閒——張國榕一件淺灰色的亞麻襯衫,梅雁芳一條深藍色的連衣裙,站在一起像是一幅畫。
“阿簡,”張國榕的聲音還是那樣溫柔,“我剛才在下面碰到許多人,他們都在討論你昨天的圈速。”
楊簡擺擺手:“我那車不符合規則,快是正常的。”
梅雁芳卻是認真地說,“但那也是事實。你沒看今天早上的新聞嗎?全世界的體育媒體都在討論你。天空體育做了專題,米蘭體育報說你‘讓塞納的靈魂在東方甦醒’,就連ESPN都破例不聊幾大聯盟聊你了。”
楊簡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我是不是該收點版權費?”
“你呀,”梅雁芳笑著搖頭。
周杰輪和陳亦訊也湊了過來。輪子今天戴著一頂阿斯頓馬丁的帽子,穿著一件黑色的T恤,上面印著“I ? RACING”的字樣。陳亦訊則是一件花襯衫,手裡端著一杯香檳,看上去像是來度假的。
“哎喲不錯哦,阿簡。”周杰輪用他標誌性的口吻說,“昨晚回去,我又看了二十遍你那個影片。你那個入彎的走線,真的太帥了。我在想,要不要寫一首關於賽車的歌?”
楊簡挑眉:“你寫賽車的歌?《漂移》那種?”
“對對對,就是那種。”周杰輪眼睛亮了,“不過這次不是漂移,是F1。名字我都想好了,叫《銀月》。”
陳亦訊在旁邊插嘴:“輪子,你這個名字也太直白了。阿簡的車叫銀月,你就寫《銀月》,這不是蹭熱度嗎?”
“甚麼叫蹭熱度?”周杰輪瞪他一眼,“這是致敬,致敬懂不懂?”
“致敬和蹭熱度之間的界限,你把握得一直不太清楚。”
“你——機車欸!”
眾人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