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陳平安一臉嚴肅,然後一步一步的走到了黃蓉的面前。
黃蓉緊張了嚥了咽口水,她不明白大壞蛋還有甚麼能抗衡她們的洗衣服大招。
結果下一刻,她只覺得腦袋一重。
完了嗎,是一擊斃命的大荒囚天掌嗎。
黃蓉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李寒衣看到這一幕搖搖頭,這兩人都是無與倫比的戲精。
“天空溫暖天邊彩霞,勇氣代表汗水無價~”
眾人:???
本來所有人都嚴陣以待,以為陳平安會施展甚麼大招一樣,但沒想到他就這麼水靈靈的唱起來了。
“我有勇氣我都不怕,管他寒冬炎夏~”
唱到這一句,陳平安看向黃蓉,還用手揉她的頭髮:“不怕不怕,摸摸頭就變傻了。”
摸完還滿臉期待的看著她,想看看她變傻沒有。
都說南宮問雅摸誰誰傻,現在他就是想把黃蓉給摸傻了。
這樣這丫頭就不會再盯著自己,搞不好還能將半年的家務活給一筆勾銷,想到這裡他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了笑容,多麼美好的幻想啊~
黃蓉一臉懵逼的看著他,她不明白,為甚麼剛剛還一個正常人模樣的他,現在怎麼變得有點像傻子一樣。
摸摸頭就變傻?
要真有用的話,她就天天摸大壞蛋的腦袋。
姜泥弱弱的看著他說道:“陳大哥你別這樣,我害怕。”
焰靈姬遲疑後說道:“該不會是我們把他給嚇傻了吧?”
而陳平安想到面對傻傻的蓉兒,忍不住嘿嘿笑了出來、
“嘿嘿嘿……”
聽到這宛如傻子一樣的笑聲,姜泥頓時更加自責起來。
都怪自己,把陳大哥給變成傻子了。
就在這時院子的大門響起了敲門聲,只不過和以往的不同,這次顯得有些急切。
邦邦邦——
多麼有力氣的敲門聲。
陳平安瞬間收起傻笑,一本正經的說道:“有人找我,我先走了。”
這一前一後的變化,把幾個姑娘看的愣愣的。
而陳平安已經藉機逃開了,好險,差點就被幾個丫頭給群毆了。
他承認自己剛才裝瘋賣傻有賭的成分,好在他真的賭贏了。
來到玄關後他推開門,眼前的人讓他愣住了。
“靈兒?”
“平安哥哥!”
趙靈兒看到他,立馬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陳平安看著這麼治癒的笑容,臉上也不自覺的跟著笑了起來。
“靈兒,找我有甚麼事嗎?”
趙靈兒臉上依舊帶著天真笑容:“我想請平安哥哥幫我一個忙。”
“甚麼忙呀?”
“我想,我想讓平安哥哥幫我娘,讓她別再難過了。”
啊?
這下輪到陳平安疑惑了。
難過?
趙靈兒想的很簡單,在她看來難過傷心就是一種病,她以前在南詔的時候聽姥姥她們說過。
而沈姐姐她們又說平安哥哥是很厲害的大夫,既然是大夫,那也一定能讓孃親不再難過。
聽完這丫頭的理論後,陳平安都有些哭笑不得了。
雖說他醫術確實舉世無雙,但情緒這種事他也不好去改變。
非要說讓姜青開心,那他的辦法就讓對方吃糖,攝入碳水,要不來一杯快樂肥宅水,這樣就算再難過都會變得開心起來。
不過這種辦法只對院子裡的丫頭有用,因為她們都比較的沒心沒肺,情緒容易被食物給左右。
但姜青一看就很成熟聰明,不像院子裡的這幾個丫頭笨笨的。
黃蓉:本姑娘可是天下第一聰明!!!
不過雖然不能改變姜青的情緒,但看到靈兒這天真爛漫的模樣,陳平安還是不忍心拒絕。
“好,我現在跟你過去。”
不忍心拒絕是一方面,最重要的還是能逃離這幾個女惡霸的包圍圈。
李寒衣看著被叫走的陳平安問到:“這就是平安說的那一家人嗎?”
甯中則點點頭:“嗯,平安說她孃親和婆婆都是天人境,聽到的時候我還是很驚訝,沒想到藏得這麼深。”
李寒衣黛眉微蹙:“那就這樣放她們在沈璧君她們隔壁,真的沒問題嗎?”
“沒事的,平安說過她們信得過。”
“也是。”李寒衣語氣清冷的說道:“對陳平安而言,只要是長得漂亮的女人都信得過。”
甯中則啞然失笑,她沒想到李姑娘還會吃醋。
在另一邊,江湖上紛爭不斷,隨著割鹿刀的重現江湖,直接掀起了江湖的腥風血雨。
手握割鹿刀的蕭十一郎,更是成為了眾矢之的。
一處金碧堂皇的山莊,此刻山莊內的一個房間中。
逍遙侯正在聽小公子彙報江湖上發生的事,當聽到割鹿刀出現後,他的情緒終於是有了變化。
“割鹿刀在誰的手上?”
小公子低下頭說道:“在蕭十一郎的手中。”
“蕭十一郎?”
逍遙侯眼睛閃過一絲肅殺,他和蕭家還有些恩怨,如今再聽到故人之後的名字,逍遙侯心中難免升起些許波瀾。
只不過逍遙侯沒注意到,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小公子低著頭眼神閃爍,顯然也有一些秘密瞞著他。
“傳令下去,讓天宗的人繼續盯著蕭十一郎,有新的情況立馬向我彙報。!”
“是!”
等到小公子離開後,房間內的屏風後走出一個黑袍人。
“她有秘密瞞著你。”
“我知道。”
逍遙侯冷笑道:“我能讓她走到今天的位置,也能讓她從這個位置跌下來。”
“只要她還老實,我不介意她有自己的想法。”
逍遙侯從來不禁錮手下有自己的想法,他有足夠的自信將這些人掌控在手裡。
黑袍人開口道:“你還真自信,你難道忘了現在有人在找你嗎。”
聽到這話,逍遙侯臉色也冷了下來:“這日月神教簡直跟瘋狗一樣,我天宗何時得罪了她們。”
黑袍人聞言嘲諷道:“難道不是你惦記人家江湖第一美人,所以才給自己找了那麼多的麻煩。”
逍遙侯眼神惱怒的說道:“別忘了,當初找到我說要對付沈家的是你!”
黑衣人看著他說道:“你難道不是因為忌憚割鹿刀,所以才會答應我的合作嗎,咱們都一樣,誰也別說誰。”
和逍遙侯一樣,黑袍人對付沈家也是有著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江湖路漫漫,陳平安不會想到總有刁民想謀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