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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第156章 眼光放長遠

2025-08-29 作者:花曉七

“夫人,夫妻之間總得有點情趣。老一套,誰都會膩,你說是不是?”

他的眼神幽深,帶著幾分譏誚。

他將她猛地一扯,迫使她轉身面對自己。

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幾乎鼻尖相碰。

他低頭看著她,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

那笑容不達眼底,反而透著幾分冷意。

這話聽著尋常,卻藏著幾分意味。

蕭清禾怔住了。

她看著他的眼睛,試圖從中找出一絲溫情。

可看到的卻只是一片漠然。

她忽然懷疑,他是否早就對她厭倦了?

是否從一開始,就從未將她真正放在心上?

她不知道,也不敢深想。

可心底的寒意,卻一點點蔓延開來。

男女力氣本就不對等。

魏容愷三兩下就扯開了蕭清禾的裙帶。

她想要後退,可腳跟已被他抵住書案,無路可退。

只聽“嘶啦”一聲,腰間的絲帶被生生扯斷。

她想護住自己,可他的另一隻手已牢牢鉗住她的手腕。

書房裡燈火通明,燭火搖曳,映得牆壁上的影子扭曲晃動。

不知過了多久,屋子裡終於安靜下來。

空氣沉重得如同凝固了一般,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魏容愷剛退開一步,蕭清禾便像是被抽去了全身力氣,軟軟地倒在地上。

起初,她還咬著牙罵了兩句。

可後來,她連開口的力氣都沒有了,嘴唇已被自己咬破。

鮮血順著嘴角緩緩流下,混著淚水滑落。

臉色白得嚇人,像是隨時會暈過去一般。

可就在這時,魏容愷反倒溫柔了起來。

他緩緩蹲下身子,動作輕柔地替她拉好凌亂的衣襟。

接著,他抬起手,用指腹輕輕擦去她眼角未乾的淚痕。

“禾兒,夫妻之間行周公之禮,本是尋常事。”

“你如今是我名正言順的妻子,也該明白我的需要。”

“你一向乖巧懂事,總不會想讓外人覺得我們夫妻不和吧?”

這話聽著柔軟,語氣也放緩了許多。

可蕭清禾聽得清楚。

那溫和之下,藏著的是尖銳的威脅。

她要是再推拒,就是不守婦道。

若是鬧出去,敗壞名聲的也只有她一人。

真要說感情破裂,旁人只會笑話她不知好歹,辜負了魏家的厚待。

連累那些真心關心她的人也跟著受人非議,抬不起頭來。

魏容愷就是吃準了她顧全大局、不願傷及無辜,才敢如此肆無忌憚地逼迫她、傷害她。

他仗著她的軟弱,一次又一次地踐踏她的底線。

簡直無恥至極!

屋裡空氣渾濁得令人作嘔。

混合著血腥味與殘留的香氣,讓她幾乎窒息。

蕭清禾死死攥著衣角,指節泛青,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她咬著牙,掙扎著想要站起來,雙腿卻抖得厲害。

一步一晃,踉蹌地往外走去。

快到門口時,她忽然停下腳步。

她沒有回頭,卻能感覺到身後那道冰冷的目光仍釘在她背上。

終於,她緩緩轉過身,直直地盯著魏容愷。

她一字一頓地說:“魏容愷,從今往後,我不再愛你了。”

那一瞬,他竟有種熟悉的恐慌襲上心頭。

那是少年時的他,最怕失去她的那種痛楚。

但那點情緒,僅僅只是一閃而過。

很快,就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他癱了三年,蕭家都沒有悔婚。

反倒一力促成這場婚事,甚至不惜抬高嫁妝以示誠意。

蕭清禾怎麼可能不愛他?

就算她嘴上說不愛。

可婚也結了,拜過天地,入了宗譜,名分已定。

她還能為了這點事去求和離?

難道要她揹負“不賢不順”的罵名,讓蕭家上百口女眷都蒙羞?

她這一輩子,註定只能是魏家的媳婦。

蕭清禾走後,魏容愷臉上的複雜神情迅速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靜與算計。

他緩緩站起身,整了整衣袖,神情沉穩。

轉瞬間,他的心思已轉移到另一件事上。

上次升遷宴上,府裡的大夫曾為秋霜把過脈,結果明確。

成婚這麼多天,她仍是處子之身。

無論她與沈行舟在外人面前演得多像恩愛夫妻,床笫之事做不得假。

假的,終究是假的。

既然沈行舟喜歡演戲,那就讓他繼續演下去好了。

讓他守著一個名存實亡的妻子,一輩子活在虛情假意之中。

反正,想對秋霜下手的人多了去了。

魏家暗地裡也不乏覬覦她美貌之輩。

只要安排得當,誰也不會查到他頭上。

一把火點燃混亂,他只需在暗處冷眼旁觀。

沈行舟馬上寫了一封信。

他將信紙仔細摺好,放入信封,隨即喚來一名親信隨從,叮囑道:“此信關乎人命,務必快馬加鞭,連夜趕往徐州。途中不得停留,不得延誤,若能在三日內送達,我另有重賞。”

那隨從接過信件,神情肅穆地點頭應下。

隨即翻身上馬,揚鞭而去。

馬蹄聲急促地消失在夜色之中。

眼下書院正好放著假,學子們紛紛歸家團聚。

學院裡冷冷清清,無人走動。

等開學後再幫曹文重新辦入學手續也不遲。

沈行舟望著空蕩的庭院,輕嘆一聲,心中暗自盤算著後續安排。

從家裡出來的時候,曹文只帶了幾身換洗衣服,粗布質地。

縫補過的邊角還留著針線痕跡,是他娘王氏一針一線縫的。

還有日常要用的書本,用一塊褪色的藍布包著,邊角磨得起了毛邊。

那些書頁上密密麻麻記滿了他的筆記。

他沒帶上沈行舟送他的那幾本書。

他當時走得倉促,心亂如麻,竟忘了帶。

如今想起來,心中滿是懊悔。

他先跟秋霜請了假,語氣謙卑,態度恭敬。

秋霜雖有些疑慮,但見他神色凝重,便未多問,只點頭應允。

剛踏進門檻,王氏就一把把他拽到跟前。

她滿臉怒容,眼帶責備,盯著兒子的衣裳。

“你怎麼又跑回來了?是不是秋霜那沒良心的把你趕出來的?我不是早跟你說了,不管發生啥事,你都得留在侯府!那是你這輩子唯一能翻身的機會!你怎麼就這麼不爭氣?就這麼不懂事?白白浪費孃的一番苦心!”

那天被掃地出門的事,王氏一直覺得臉上無光。

每逢鄰里提起秋霜如今的風光,她就只能低頭裝聽不見。

可後來聽說曹武講,秋霜得了皇后親口誇獎,日後極有可能成為侯府正室夫人,受封誥命。

她又覺得自己當初把曹文塞過去真是有遠見,眼光長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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