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爆米花與越獄的企圖(盟主ccp
從多佛爾到加來的直線距離只有不到五十公里,乘坐輪渡要不了多長時間。
但這一次,明顯是德拉科第一次真正在海面上停留過。
此前盧修斯帶著他們一家外出度假的時候,也會選擇海岸沙灘作為旅行點,卻從沒坐過麻瓜的船。
而遇到需要離開英格蘭才能參加的活動,一般也都是直接利用飛路網或者門鑰匙,就連騎飛天掃帚跨海的機會都很少。
尤其面對輪渡上和麻瓜有關的那些科技產物,就更是德拉科所不擅長的了,讓他表現的就像昨天哈利在聽他說魁地奇、高布石這樣的巫師運動時的「土老帽」樣一樣。
於是德拉科乾脆眼不見為淨,一個人重新坐進了車裡。
西弗勒斯顯然發現了他的心情不佳,讓盧平看著哈利小心點,別在喂海鷗的時候不小心掉海里了之後,他也跟著回到了車上,手裡還端著兩桶爆米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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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店裡有買一送一的活動,要嚐嚐嗎?」
西弗勒斯主動邀請道。
德拉科只是用小孩子特有的賭氣的聲音說,
「你應該拿給你的好學生吃!你們才是一夥的!」
「這裡沒有誰和誰是一夥的,你只知道盧平是狼人,卻不知道曾經我和他在霍格沃茨做同學時,他還差點變成狼人把我給殺了,但現在我們不還是相處融洽?」
西弗勒斯在說著的同時,就將一桶爆米花塞進了德拉科的懷裡。
「來嚐嚐吧,你在家裡肯定沒吃過這種街邊小吃,盧修斯那個悶騷老古板我比誰都懂他。」
德拉科一臉不情願的抱著那桶爆米花,在西弗勒斯沒看向他的時候,他才悄悄拿起一個飛快的塞進嘴裡。
玉米的香味夾雜著奶油與糖在他的口腔中爆開,德拉科確實沒吃過這麼好吃的小零食。
盧修斯根本不可能買麻瓜的小吃給他。
「你之前明明不是這個樣子。」後排的德拉科忽然開口說道,「你今年年初去我家做客的時候,你還在和我爸爸討論格蘭芬多的學生都有多蠢!爸爸說是那些因為麻種的劣根,你還贊成的說他說的沒錯!」
西弗勒斯將座椅靠背向後放倒了一些,讓自己躺的更舒服了一些,他一邊吃著爆米花,一邊回答道。
「有人永遠都只會活在一個封閉的,自以為就是自己所瞭解的全部世界中,但這些人中的一部分人,總有一天又會從中逃出來。」
「我就是這樣,德拉科。如果永遠只是聽其他人講,你就永遠都不可能發現真相,只有當你放下心中的偏見與身段,主動和那些你之前看不起的人去相處,你才能發現自己以前無論如何都發現不了的東西。」
「所以我做出了這樣的改變,走出了原本屬於自己的舒適區,開始用自己的眼晴去慢慢觀察這個世界。」
德拉科又悄悄往嘴裡塞了兩顆爆米花,他用不屑的聲音嘟道。
「但我根本不用去接觸瞭解那些人!就在我自己的世界,我就可以生活的很好!」
「你當然也可以抱著這樣的態度來生活。」西弗勒斯平和的說,「但在被人嘲笑就像井底的青蛙一樣,根本不知道外面的天空到底有多大時,你除了自欺欺人外,也沒有更好的反駁方式對嗎?」
「亨。」
德拉科選擇不說話,這次他往嘴裡塞了一把,
「嗨!我早就聞到味道了!為甚麼老師你只買了兩桶!」
不知道甚麼時候走過來的哈利,把德拉科嚇了一跳。
他猛的把懷裡的那桶爆米花塞給車外的哈利,同時別過臉含糊不清的說。
「都給你!我一口都沒吃!」
哈利接過了那桶爆米花,看著在德拉科說話的時候,被噴到前排車座後的爆米花屑,不由得愣了一下。
西弗勒斯也轉過了頭,和哈利對視了一眼。
哈利不解的問。
「他在說甚麼胡話?」
「他只是在害羞。」西弗勒斯擠了擠眼晴。
「胡說八道!」德拉科惱羞成怒的大叫了一聲。
哈利還是沒反應過來,他往嘴裡塞了一把爆米花,不明白吃個爆米花為甚麼會害羞。
盧平這個時候也回來。
「其他人都回車上了,有麻瓜管理員說我們馬上就到岸了。」
等德拉科重新回到前排,盧平坐上他的位置後,也發現了那些爆米花碎屑,他從口袋中掏出了手帕,還對一旁的哈利教育道。
「吃東西的時候最好別對著人說話,這樣很不講衛生。」
「不是我!」哈利無辜的說。
「哈哈哈哈!」西弗勒斯大笑了起來。
副駕上沒有出聲的德拉科卻已經跪在座椅上,把臉深深的埋進了座椅靠背中。
英國魔法部,魔法法律執行司。
這些天幾乎沒有休息過,一直都在帶隊到處搜捕小巴蒂那群人蹤跡的金斯萊和羅巴茲鬍子潦草,一臉疲憊的推開門,走進了這間已經換了主人的執行司司長辦公室。
斯克林傑提前來到了這,就坐在辦公桌前的沙發上,他身前擺放著的一杯紅茶早已沒有了熱氣,看起來他到的時間並不短了。
而在辦公桌後,坐著的一個寬身材、方下巴,有著一頭簡短利落灰髮的女巫。
阿米莉亞·蘇珊·博恩斯。
在老巴蒂·克勞奇的事情被曝光出來後,魔法部指派的執行司臨時司長。
她在部內的風評很好,就算是新來部內的僱員都知道她是一個以公正、誠實著稱的女巫。
而在接手了老巴蒂·克勞奇留下的爛攤子後,她也沒有任何懈怠,即刻就完成了司內的各機構組織協調,全面對小巴蒂那一行人展開了追捕工作。
然而,顯然眼下帶給她的麻煩不僅僅只有小巴蒂那一夥人一個。
「他們都已經到了,魯弗斯,把今早剛發生的事告訴他們吧。」博恩斯聲音沉重。
金斯萊和羅巴茲不由得都將目光轉向了斯克林傑,他們這個時候明顯也都猜到了肯定又出了甚麼大事。
「是阿茲卡班的訊息,小天狼星·布萊克在今早從原本關押他的監牢中失蹤了。」
斯克林傑聲音疲憊,他看起來愁容滿面。
金斯萊和羅巴茲都被這個訊息給震驚的半天說不出話來,過了足足十幾秒,羅巴茲才開口問。
「失蹤是甚麼意思!有攝魂怪在!為甚麼會失蹤?」
「那些攝魂怪現在只是彙報說在監牢中找不到他了。」斯克林傑眉頭緊皺,「它們還在島上以及附近的海域到處尋找,現在暫時還沒有訊息傳回來。」
「這段時間有人登島嗎?」金斯萊卻已經進入到了狀態,他顯然更明白,所謂的「失蹤」只是為了掩蓋這件必然會引起巨大輿論事件的託詞而已。
小天狼星,大機率已經越獄成功了!
那現在要做的,就是要搞明白,他到底是怎麼從那座監獄中逃出來的。
「只有前天,我手下的人帶著芬里爾·格雷伯克上島,把他關進了阿茲卡班。」
羅巴茲回答道。
金斯萊表現的格外敏銳。
「有派人再過去詢問格雷伯克,他在進入阿茲卡班的第一天,都說過些甚麼嗎?
「從魯弗斯那得到這個訊息的第一時間,我就向上申請到了一瓶吐真劑,讓人帶了過去。」說出這句話的博恩斯。
這不由得讓金斯萊多看了她幾眼,他的這名新上司的上司,光從這件事上看起來就對得起她在部內的風評了。
「所以有沒有得到甚麼收穫。」
「那名狼人說,在剛被關進阿茲卡班的那一天,他和他的獄友們講述了自己是因為甚麼事,又是因為誰被關進來的,斯內普的改邪歸正讓阿茲卡班中的那些人很憤怒。」
「這當然也包括布萊克對嗎?」羅巴茲追問道。
「有人聽到了他當時在咆哮。」斯克林傑說道,「他咆哮著說「他肯定做出了欺騙」這句話。」
「這句話是在說西弗勒斯?」金斯萊聲音凝重斯克林傑掏出了一疊在阿茲卡班上拍下的各種線索證據的照片,放到了金斯萊和羅巴茲身前。
很顯然,應該就是斯內普。不僅如此,在他的監牢中,我們還發現了一張殘缺的《預言家日報》,7天前的報紙,是前天把格雷伯克送進監獄的人不小心帶進去的。頭條是在報導魔法部向威森加摩給斯內普他們申請梅林爵士團勳章的事,上面有斯內普他們的照片。」
「那張報紙被戳破了一個洞,就在斯內普的頭上!」
「他曾經是黑魔頭的忠誠下屬!」博恩斯冷聲說,「為了報效他的主子,他甚至把自己最好的朋友都給出賣了!而現在,在知道了西弗勒斯·斯內普最近做出的那些事後,讓他格外憤怒。」
羅巴茲還有些不理解。
「只是因為對斯內普感到憤怒就打算越獄?這個理由有些.....
金斯萊輕聲說。
「他們之前在霍格沃茨上學的時候就不對付。」
其他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他西弗勒斯和詹姆四人的關係雖然不是甚麼秘密,但也很少會有人專門為此探究。
「那個時候布萊克應該還沒有成為黑魔頭的臥底,在格蘭芬多對斯萊特林的西弗勒斯極其厭惡,和他的朋友們一起很多次都在和西弗勒斯作對,他們之間的仇恨在很久之前就存在。就算是最後認了同樣一個主人,這樣的仇恨應該也沒有消失。」
「你的意思是,本來他就和斯內普有仇,在監獄中又知道了斯內普徹底背叛了黑魔頭,於是在暴怒之下才選擇了越獄?」斯克林傑說。
「這種可能性很大。」金斯萊看著照片上的那半張《預言家日報》,確定的說。
司長辦公室中一時間陷入了一陣安靜中。
四個人都在思索著,他們明白,如果布萊克越獄真的是為了西弗勒斯而去的話,那西弗勒斯的處境明顯不妙。
正在外逃的小巴蒂和布萊克全都恨不得他死!
「先生們。」
博恩斯忽然開口說道,讓在場的其他三人全都轉頭看向了他。
「對斯內普的仇恨導致布萊克越獄是一種可能,除此之外,我這還有一些別的訊息。」
在話音落下後,她從抽屜中掏出了一封信遞給了斯克林傑。
斯克林傑看完了信上的全部內容,眉頭越皺越深,隨後他也將那封信傳給了金斯萊和羅巴茲。
「法國的傲羅們查到了這件事和一部分劣跡斑斑的純血家族有關,他們正在進一步深入展開調查,但因為牽扯了一部分人,所以他們專門給我們寄來了這封信說明情況。」
等金斯萊和羅巴茲也把信上的內容全都看完後,他們抬頭看向了博恩斯。
「您覺得,布萊克逃出來的事,和法國發生的這件事有關係?」
「我懷疑的不僅僅是布萊克。」博恩斯看向他們,「最近發生的事有些太湊巧了,阿茲卡班兩百多年來從沒有發生過任何一起犯人成功越獄的事件,而在最近卻連續被爆出來兩個。」
「小巴蒂·克勞奇和小天狼星·布萊克,他們全都是黑魔頭曾經的死忠,而他們卻在同一時間都選在這個節點逃出了囚籠。小巴蒂逃出了他父親對他奪魂咒的控制,布萊克目前看起來只依靠自己就突破了攝魂怪們的封鎖。」
「再加上昨天法國那邊剛剛發生的事,一群有劣跡的純血在活動,這不像是一個巧合。」
「但他們有甚麼機會能串聯到一起呢?」斯克林傑有些難以置信。
「我只是有這方面的懷疑。」博恩斯搖了搖頭,「後續你們要和國際魔法合作司的人溝通,最好能和法國那邊的傲羅互通訊息,一旦發現這幾件事之間真的有聯絡,那就向部長申請,進行聯合查案!」
「斯內普那邊也不能放鬆,馬上讓人找到他,告訴他布萊克越獄很有可能是要找他報復的事,
最好能派人安排在他身邊。」
在聽到這個安排後,斯克林傑和羅巴茲都把目光看向了金斯萊,他們都知道自從那場下毒案後,金斯萊和西弗勒斯的關係一直都相處的不錯。
然而,面對他們的目光,金斯萊卻只能無辜的攤了攤手。
「別看我,我根本不知道他現在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