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晴氣得渾身發抖，眼眶泛紅。
她堂堂林氏千金，何曾受過如此屈辱？
“秦子軒，你不要欺人太甚！”她咬牙切齒，聲音都在顫抖。
“欺人太甚？”秦子軒狂笑，“林總，你搞清楚狀況沒有？林氏欠我秦家三十八億，我要你還錢，天經地義。至於怎麼還，那就看你的誠意了。”
方銘臉色鐵青，想要開口維護，卻對上秦子軒冰冷的眼神，硬生生把話嚥了回去。
秦家的勢力太強大了，他方家根本得罪不起。
柳詩詩更是嚇得臉色發白，縮在角落不敢出聲。
秦子軒看到兩人的慫樣，更加得意：“看來林總身邊的護花使者，關鍵時刻都不太靠譜啊！”
“我再給你三秒鐘考慮。答應，還是拒絕？”
“三！”
秦子軒獰笑著開始倒計時。
“二！”
他突然向前逼近一步。
林雨晴猛地後退，卻因為身體虛弱，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她扶住會議桌邊緣，勉強穩住身形。
“嘖嘖，林大總裁現在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還真是讓人心動。”
秦子軒繞著會議桌慢慢踱步，眼神愈發放肆，“難怪那個廢物葉楓捨不得你。不過他那種垃圾，哪配得上你這樣的尤物？”
“你離我遠點！”林雨晴厲聲喝道，但虛弱的身體讓她的聲音缺少威懾力。
會議室內的債權人們紛紛低下頭，裝作沒看見。
開玩笑，為了一個即將破產的林氏得罪秦家？
誰會這麼傻？
秦子軒臉色一沉，猛地一掌拍在會議桌上。
“砰！”
巨響讓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給臉不要臉是吧？”
秦子軒指著林雨晴，聲音充滿威脅，“我告訴你，林雨晴，別以為自己還是高高在上的林家大小姐！”
“你現在就是個負債累累的破落戶！我願意給你機會，那是看得起你！”
“你要是再不識抬舉，信不信我現在就讓律師去法院申請查封？到時候你們全家都要流落街頭！”
林雨晴雙手握成拳。
她咬緊嘴唇，倔強地瞪著秦子軒：“就算林氏破產，我也絕不會向你這種人渣低頭！”
“人渣？哈哈哈！”秦子軒仰天大笑，“商場如戰場，只有勝者和敗者！道德？那是弱者的藉口！”
他突然俯身，雙手撐在會議桌上，隔著桌子死死盯著林雨晴：“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要麼今晚來找我，要麼……”
他直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袖口，聲音冰冷：“我不僅要吞併林氏，還要讓你父親林永康去坐牢！我手裡有他當年挪用三億專案資金的證據。只要我願意，他下半輩子就在監獄裡度過！”
“你敢！”林雨晴臉色慘白。
“我有甚麼不敢的？”秦子軒笑得愈發猖狂，“還有你那個廢物丈夫葉楓，你以為他能保護你？”
“一個靠女人養活的軟飯男，上門贅婿！”
“等林氏破產後，我會讓人好好招待他，打斷他的狗腿，沉江餵魚！”
他停在林雨晴面前，目光貪婪：“不過，你要是識相，不僅林氏能保住，你父親的事我也可以既往不咎。”
“我甚至可以考慮讓你做秦家少奶奶。從一個廢物的老婆變成秦太太，這可是天大的恩賜！”
方銘終於忍不住了：“秦少，你這樣做太過分了！雨晴她剛出院……”
“你算甚麼東西？”秦子軒回頭冷冷掃了他一眼，“方家在秦家面前，不過是條搖尾巴的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再決定要不要多管閒事。”
方銘臉色漲成豬肝色，拳頭握得咯咯作響，卻不敢再說一個字。
“看見了嗎，林雨晴？”秦子軒轉回頭，得意洋洋，“這就是現實。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所有人都得給我低頭！”
“包括你！”
他走到林雨晴面前，保持著一步的距離，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兩條路，你選。”秦子軒的聲音冰冷如刀，“第一，乖乖答應，今晚八點到我的藍鑽會所。作為回報，林氏的債務我可以延期，你父親平安無事，你那個廢物丈夫我也懶得理會。”
“第二，繼續裝貞潔烈女。那我現在就讓律師申請查封林氏，你父親明天就進監獄，你那個廢物老公，今晚就沉江！”
“選吧！”
林雨晴渾身顫抖，淚水奪眶而出。
她死死地盯著秦子軒，眼中是憤怒、屈辱，還有深深的無力感。
四周的債權人們都裝作看不見，有的低頭看手機，有的盯著天花板，沒有一個人敢為她說話。
秦子軒欣賞著林雨晴梨花帶雨的模樣，眼中的慾火更加熾熱：“我玩過的女人多了，但像你這樣還在裝清純的，真是少見。”
“不過沒關係，越烈的馬，馴服起來越有成就感。今晚過後，我保證讓你乖乖聽話！”
“秦子軒！你這個畜生！”林雨晴終於爆發，顫抖著抬起手想要扇他。
但她太虛弱了，手剛抬到一半就無力垂下。
“連打我的力氣都沒有？真是可悲。”秦子軒搖頭冷笑。
他後退一步，整理衣領，聲音如同判決：“記住！在我秦子軒面前，你沒有說不的資格！”
“今晚八點，藍鑽會所！你敢不來，明天林氏就從江城消失，你父親進監獄，你老公沉江底！”
“聽清楚了嗎？！”
林雨晴從未感到如此無助。
虛弱的身子幾次差點站不穩。
如果葉楓在這裡……
不，她搖搖頭。
葉楓只是個普通人，面對秦家這樣的龐然大物，他又能做甚麼？
難道真的要向這個惡魔屈服？
秦子軒看著林雨晴絕望的模樣，心中的快感達到頂峰。
他轉身面向全場，臉上掛著勝利者的笑容：“各位都看到了，林氏已經窮途末路。秦家掌握著46%的債權，林氏的生死，由我說了算！”
他打了個響指，秦家律師立刻上前分發檔案。
“債權轉讓協議。”秦子軒環視眾人，“我秦家願意收購你們手中所有的林氏債權。現在簽字，立刻拿錢走人。”
一個債權人接過合同，翻開一看，臉色大變：“這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