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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第109章 機會來了(三更求訂閱求月票)

;“主上!”

沈修羅淡金色的瞳孔瞬間收縮成針尖,她身形不退反進,一步踏前,完全擋在了沈天身前。肩後那件氣息玄妙的‘幻遁披風’在罡氣吹刮下,獵獵作響。

她雙手在胸前猛地一合! “幻影流光·神月障!”

嗡! 那面菱花古鏡驟然在她身前浮現,鏡面如水波盪漾,內中那彎朦朧月影驟然爆發出清冷卻璀璨的光華!

光華如瀑,瞬間撐開一片丈許方圓的月白光罩,將沈天與她牢牢護在中央。

砰砰砰砰!

密集如雨的勁氣狠狠轟擊在月白光罩上,發出沉悶的爆鳴。光罩劇烈波動,漣漪狂閃,彷彿隨時會破碎,襲擊者的身影在光罩外一閃而逝,藉著黑暗掩護,如同鬼魅。

沈天望見這一幕,唇角微揚:“給我打斷他們的腿!”

“遵少主命!”沈修羅鼻間發出一聲輕哼,眼中金芒大盛,妖異而威嚴。

她身形倏然變得模糊,彷彿融入了流動的月華之中,原地只留下一個正在消散的淡金色殘影。

“幻影流光·流光亂!”

下一瞬,她已出現在一名剛剛顯出身形的八品武修身側。手中真幻雲光刀無聲遞出,刀光迷離,似真似幻,宛如鏡中倒影。

那八品武修只覺眼前一花,根本分不清刀鋒從何而來,只來得及驚駭欲絕地側身。

噗嗤!

刀鋒劃過肋下,帶起一溜血光。

劇痛尚未完全傳遞開來,一股強大的幻惑之力已順著傷口狂湧而入,他眼前瞬間天旋地轉,無數光怪陸離的幻象在腦中炸開,身體僵直原地。

沈修羅的身影毫不停留,如淡金流光在狹窄的廊道中穿梭。她的刀法詭譎到了極致。

時而一刀斬出,化作虛實難辨的月牙光刃,將兩名試圖合圍的七品逼得手忙腳亂;

時而刀身輕顫,折射出無數細碎的琉璃光點,刺入另一名七品眼中,令其瞬間目眩神迷,動作遲滯; 更有甚者,她身影明明在前方,背後卻陡然浮現一道鏡面般的刀光,無聲無息地斬向一名八品的腳踝!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伴隨著淒厲的慘嚎響起。一名八品護衛抱著扭曲變形的右腿倒在地上翻滾。他的同伴怒吼著揮刀劈向沈修羅留下的幻影,刀鋒穿過空氣,沈修羅的真身卻如鬼魅般出現在他身後,刀柄反手一磕,重重砸在其後頸。

砰! 又一人軟倒在地。

黑暗之中,只剩下沈修羅刀光幻影的呼嘯、骨骼碎裂的脆響、以及襲擊者驚怒交加的呼喝與痛苦的哀嚎。

她的身法配合‘鏡花水月’的幻術,在這黑幕當中如魚得水。

七品高手的五感都被幻術嚴重干擾,八品更是如同待宰羔羊。

淒厲的慘叫聲,腿骨折斷的脆響,在黑幕中持續響起。

“這是甚麼怪物?”

“幻術!是幻術!不要相信自己的感覺——”

就在此時一抹刀光如電,伴隨著一聲慘叫,刺穿一人肩胛。

“是沈天的那個護衛!那個半妖!”

“快把霧氣吹散,快吹散!”

“吹散個屁!退出去,我們退出去!”

有人嘶聲力竭地吼叫,卻為時已晚。

霧中最後一名七品武修,眼神驚駭地看著一道凝練如實質的金色月刃,無視了他往下格擋的雙臂,精準地拍在他的膝蓋上。

他聽到了自己骨頭粉碎的聲音,劇痛淹沒意識前,只看到一個淡金色眼眸,宛如月下妖神的身影一閃而逝。

籠罩廊道的詭異黑幕如同被戳破的氣泡,驟然收縮、消散。

陽光重新灑落。

九個呼吸!

僅僅九個呼吸!

拐角處,橫七豎八躺倒了一片。

七名身著貢生袍服的青年,以及他們的七名護衛,總計十四人無一例外,皆抱著扭曲變形的腿腳或肩胛,在地上痛苦地翻滾、哀嚎呻吟。斷骨處傳來的劇痛讓他們臉色慘白,冷汗浸透衣衫,血腥氣混合著絕望的氣息瀰漫開來。

趙無塵的身影如風般從廊道盡頭疾掠而至,繡著犀牛補子的八品官袍帶起狂獵的風聲。

他感應到戰鬥波動便立刻趕來,速度不可謂不快,可眼前這幅景象依舊讓他瞳孔猛地一縮,腳步硬生生頓住。

他銳利的目光掃過滿地哀嚎的襲擊者,又猛地轉向場中唯二站著的人——負手而立、神色平靜彷彿是在散步的沈天,以及他身側正緩緩收刀的沈修羅。

她肩後的幻遁披風輕輕飄落,一雙淡金色狐瞳依舊冰冷銳利。

“這——”

趙無塵喉頭滾動了一下,看向沈修羅的眼神充滿了難以掩飾的驚異。九息!十四人!其中還有六個七品!竟被她一人全數放倒,手段狠辣精準,皆是斷腿碎骨,失去行動力!這份戰力,這份狠絕,遠遠超出正常的七品! 沈天都沒看地上痛苦翻滾的人群,目光隨意地掃過廊道遠處幾個探頭探腦、臉色發白的貢生,嘴角勾起一絲極淡的弧度。

他似笑非笑:“修羅,問問他們,是誰在後面指使?”

“遵令!”

沈修羅應聲走到離她最近,一個抱著斷腿哀嚎的七品護衛面前,蹲下身。

她淡金色的瞳孔直視對方因痛苦而扭曲的眼睛,眼底深處,彷彿有迷離的月影和破碎的鏡面在旋轉。

嗡! 一股無形的、強大的幻惑之力,混合著‘鏡花水月’法器的波動,如同無形的潮水,猛地灌入對方混亂的心神。

“啊!”那護衛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嘶嚎,眼神瞬間變得空洞迷茫,彷彿墜入了無邊的幻夢深淵。

在血脈幻術與法器的雙重衝擊下,他僅存的一點意志如同薄冰般碎裂。

“說!”沈修羅的聲音帶著奇異的穿透力,直抵靈魂深處。

“是,是陳家大公子,陳玄策!”

護衛失神地喃喃道,聲音呆板麻木,“他強逼我家主上,說少主如果不敢動手,就不要跟他混,以後看到一次打一次,少主無可奈何,剛才的符籙‘遮天符’也是他給的——”

“陳玄策?”沈天挑了挑眉,這個名字他有點印象。

泰天府四品世家陳家的嫡三子,上個月貢生月考第四。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遠處人群,嘴角的弧度更冷了幾分。

“趙司庫,”沈天轉向趙無塵,語氣隨意,“這些人就交給你處置了。光天化日,貢生院內聚眾襲擊同窗,按院規該如何,想必謝監丞自有公斷。”

他不再看滿地狼藉,帶著沈修羅,徑直朝著廊道深處貢生院“明理堂”的方向走去。

趙無塵看著二人的背影,又看看滿地哀嚎打滾的貢生與護衛,嘴角抽了抽。

他揮手招來遠處戰戰兢兢的守衛:“愣著幹甚麼?全給我拖下去,嚴加看管!等謝大人發落!”

不遠處的涼亭中,燕狂徒、白輕羽、吳中業三人將這場電光火石般的戰鬥盡收眼底,卻神色各異。

燕狂徒抱著的手臂放了下來,濃眉緊鎖,眼中的睥睨狂傲被驚色取代,喃喃道:“好像是法器,難道她已是御器師?”

揹負劍匣的白輕羽緩緩搖頭,眼眸深處殘留著一抹震撼:“我不確定!黑幕籠罩,五感被擾,難以分辨,但她的幻術很厲害,對五感的干擾和扭曲已近實質,身法更是神出鬼沒,虛實難辨,這些人在她面前如同睜眼瞎。”

他頓了頓,補充道,“非常非常的厲害。”

一旁的吳中業,面色卻是平淡無波。

他看著沈天二人離去的方向,眼神幽森不可見底。

而在迴廊另一頭,先前攔住沈天質問的蘇清鳶,此刻更是檀口微張,清麗的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她看著沈修羅那纖細卻彷彿蘊含著爆炸性力量、逐漸遠去的背影,眼裡滿是震驚與好奇——此女幻術與刀法結合的武道,讓她很感興趣。

明理堂內,檀香嫋嫋,氣氛肅穆。

一百餘張考案整齊排列,絕大多數貢生都陸續入座。

只是這裡的空氣中正瀰漫著一股不同尋常的味道,許多人目光閃爍,時不時瞥向門口,或彼此交換著心照不宣的眼神。

方才廊道拐角的動靜雖小,還有那短促激烈的罡氣碰撞和隨後的淒厲哀嚎,足以讓這些耳聰目明的武修猜到發生了甚麼。

當沈天踏入明理堂,所有的目光瞬間聚焦過來,混雜著驚疑、忌憚、憤怒、不甘等種種情緒。

沈天視若無睹,徑直走到前排自己的考案後安然坐下。

沈修羅則侍立在明天堂外,低眉垂目,彷彿一尊精美的玉雕,唯有偶爾往門內掃望的淡金色眼瞳,帶著濃濃的警惕。

片刻後,謝映秋的身影出現在講臺之上。

她面容冷峻如冰封湖面,目光如電地掃過全場,無形的壓力讓竊竊私語瞬間消失。

“好,你們很好!”謝映秋周身那股沉凝的劍意幾乎要透體而出,讓整個明理堂的溫度都驟降了幾分。

她的聲音不高,卻字字如冰珠砸落,敲入每個人心靈,“貢生院內,朗朗乾坤,竟有七名貢生膽敢動用符籙,率其護衛設伏圍毆同窗!簡直無法無天!這是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

她猛地一拍講案,堅硬的鐵木桌面發出一聲悶響:“所有涉事七名貢生,重責三十伏魔鞭!罰沒半年月俸及丹藥配額!取消其本年所有月考成績!其護衛罪加一等,鞭責五十,逐出御器司不得再入!涉事貢生再敢觸犯院規,無論輕重,一律褫奪貢生身份,永不錄用!”

冰冷的聲音在明理堂內迴盪,讓不少貢生臉色微微發白。

那伏魔鞭專破護身罡氣,三十鞭下去,皮開肉綻是輕的,筋骨暗傷難免。半年月俸丹藥的損失更是巨大。

至於取消所有月考成績更是要命,他們中的絕大多數人是與學派無緣的,可只要一年的月考維持中上,他們的名錄就可進入吏部,等待朝廷選官。

沈天聞言卻心中暗哂,謝映秋終究還是留了餘地,沒敢像她先前說的那樣直接革除功名。

這懲戒雖重,卻在那些豪族承受的範圍內,沒有往死裡得罪。

謝映秋不再多言,直接宣佈月考規則,“此次為筆試,考校爾等根基!內容涵蓋:武道根本義理與戰技解析、基礎丹道藥理與器胚辨識、基礎符陣構造原理、神獄圖鑑所載妖魔之習性、特徵、致命弱點!最後,是九罹神獄前三層已知區域的環境、地貌、地質特徵、及絕境求生要訣!兩個時辰為限!”

題目範圍一公佈,許多人就紛紛看向前排的沈天。

這筆試成績最易作弊,今日的月考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做。

不過沈天那半妖護衛的戰力著實驚人,沈天小霸王之名聲威赫赫,謝映秋更掌握著他們的前程,他們再怎麼不滿,也只能壓在心底。

考卷分發下來,沈天提筆蘸墨。目光掃過卷首,正要落筆,瞳孔卻微微一縮。

只見那雪白的宣紙最上方,一行極淡、近乎透明的娟秀小字正緩緩浮現: “題一:論‘童子抱丹’破境時元陽外洩之險及其規避三法——”

字跡清雅,用的是一種極為特殊的藥水‘蜃影汁’書寫而成。

此汁液無色無味,書寫後字跡會隨著時間推移逐漸淡化,約莫兩刻時間後便會徹底消失,不留半點痕跡。

謝映秋竟然用這方法,提前將答案送到他眼前。

沈天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無奈,甚至有些哭笑不得。

以他之能,何須此等作弊手段?即便是原主那個‘沈天’,其學識應付這貢生院筆試也綽綽有餘。

他面上不動聲色,運筆如飛,卻並非照抄那行字跡,而是依著自己的理解,條理清晰地寫下答案。

兩個時辰在筆尖沙沙聲中流逝,當最後一門關於九罹神獄求生要訣的考卷即將收齊時,明理堂厚重的大門被推開,一道身影走了進來。

來人年約四旬,身形瘦削如竹,穿著一身漿洗得有些發白的正六品青色官袍,前胸繡著鷺鷥補子。

他面容清癯,顴骨突出,眼袋浮腫,帶著長途跋涉的疲憊,但一雙眼睛卻目光如炬,掃視著堂內眾人。

謝映秋看清來人,兩道如畫的柳眉瞬間緊蹙,心中警鈴大作:“秦督學?”

此人正是青州御器司的督學官,秦墨陽! 謝映秋忖道這位不在州府坐鎮,跑泰天府貢生院來做甚麼? 青州御器司的府庫虧空案比泰天府更甚,在崔天常的窮追猛打下早已焦頭爛額,眼看窟窿堵不住就要火燒連營,此刻竟還有閒心插手下面府院的月考? 秦墨陽面無表情地朝著謝映秋微微拱手,聲音平板無波:“謝監丞,州司接到泰天府御器司內部及部分貢生聯名舉報,稱上月月考排名有失公允,徇私舞弊嫌疑甚重,事關御器司清譽與學派大考公正,特遣本官前來巡查。”

他目光掃過堂下,尤其在沈天身上停頓了一瞬。

謝映秋臉色瞬時鐵青,如同罩上了一層寒霜。

她踏前一步,聲音冷冽如刀:“秦督學!巡查地方院試,自有規程!你州司督學處需先發函至我泰天府督學官處備案,由我泰天府督學官陪同核查,方為正理!你手持州司文書不假,但你不事先通知,不知會本官,直接闖入正在進行的月考重地,是何道理?這是巡查,還是拿問?將我泰天府御器司置於何地?將朝廷規制置於何地?”

她語速極快,但字字鏗鏘,氣勢逼人。

堂下貢生們屏息凝神,大氣不敢出,心中卻是暗流湧動。

秦墨陽似乎早有預料,不慌不忙地從袖中取出另一份公文,當眾展開:“謝監丞稍安勿躁。貴府督學官周大人,因牽涉府庫虧空一案,已被崔御史行轅暫時停職,協助調查,無法履行督學之責。

此乃州司監正大人親筆簽署的臨時委派文書,命本官暫代泰天府督學巡查之職,遇有舉報,可便宜行事,徹查月考舞弊嫌疑疑,程式或有瑕疵,但事急從權,請謝監丞配合。”

謝映秋看著那蓋著州御器司監正大印的文書,心中怒火翻騰,卻無處發洩。

州里的監正自身難保,竟還來給她添堵! 她強壓怒意,把目光掃向沈天的考卷——那上面的蜃影汁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索性一擺官袖,側身讓開,語氣冰寒:“好!你要查,本官便讓你查!秦督學,請便!若查無實據,本官定要上奏州司與都察院,討個說法!”

“自當如此。”秦墨陽點點頭,目光銳利地掃向沈天,徑直走了過去。

剎那間,整個明理堂落針可聞,所有貢生的目光都聚焦在秦墨陽和沈天身上。

許多人城府較淺,臉上已抑制不住地露出了幸災樂禍和期待之色。

燕狂徒更是毫不掩飾的笑了起來,眼含期待。

沒想到今日還能看到這麼一出好戲。

秦墨陽走到沈天考案前,一言不發,伸手就拿起了沈天那份墨跡飽滿、字跡剛勁的考卷。他看得很快,很仔細。

他目光銳利如刀,彷彿要穿透紙張,可在片刻後,秦墨陽微微搖頭。

他並未發現任何筆跡異常、夾帶或傳抄的痕跡。卷面乾淨,答題雖非字字珠璣,卻也言之有物,基礎紮實,尤其在關於九罹神獄的部分,見解頗為獨到,遠超一般貢生。

秦墨陽的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感覺有點草率了,這次他之所以趕來泰天府,一是因最近泰天府遞呈的舉報文書確實堆積如山,二是因舊日恩主之子拜託,臨行前他只粗略打探了一下沈天的情況,對此子資訊掌握不足。

此刻近距離觀察,秦墨陽才猛然驚覺,眼前這少年氣息沉凝內斂,坐在那裡竟隱隱有淵渟嶽峙之感,這絕非九品武修能有的氣象!分明是八品境界,而且根基之渾厚,遠超同階!

“秦督學,可查出舞弊實證了?”謝映秋語含嘲諷,聲音冷如冰磚。

她心裡想你這傢伙是在找死吧? 現在你們都一屁股麻煩,還敢招惹沈天?不知他伯父是御馬監的提督太監沈八達? 秦墨陽放下沈天的卷子,臉上依舊沒甚麼表情:“謝監丞,這份答卷沒看出問題,然則州司接到的舉報,主要在上月月考!一介九品武修,竟能位列體魄總榜第十,力壓諸多七品、八品資深御器師,此事於理不合,爭議極大!難以服眾!”

當他說到‘九品’和‘難以服眾’幾個字,堂下貢生頓時響起一片竊竊私語,嗡鳴如雷。

謝映秋一聲哂笑:“哦?那依秦督學之見,當如何?時光倒流,重考上月體魄不成?”

“沈姓貢生修為已經八品,重考自不現實。”

秦墨陽眼中閃過一絲精芒,“但為平息物議,彰顯公平,也為了驗證沈姓貢生是否真有與其排名相符之實力,本官提議,今日在場的所有八品貢生,加考一場實戰! 規則可由謝監丞你親自擬定。本官以州司督學身份作保,自州御器司調撥一批物資作為額外獎勵,按月考標準發放!此考成績,不計入本月月考,只為正名!”

實戰是最難做手腳的考核,有他盯著,沈天實力該怎樣就是怎樣。

秦墨陽隨後將目光投向沈天:“若沈貢生果然天賦異稟,實力超群,在此實戰中取得佳績,本官私人再贈其一瓶十枚‘先天丹’,以資鼓勵!謝監丞,你看如何?”

如果謝映秋連這樣都不肯答應,那麼沈天的月考成績與總榜排名就顯然存在問題。

他奈何不得謝映秋,卻可借泰天府掀起的輿情,取消沈天的內薦資格。

謝映秋聞言本能地皺了皺眉。

可她隨即心神一動,臉上寒意竟潮水般退去。

她是知道沈天的童子功已經修至大成的!沈天的赤血戰體與純陽天罡也修到了極高造詣,真要實戰起來,這些八品貢生裡面能穩贏沈天的只有兩人。

只要沈天能拿到比較靠前的排位,別人就指責不了她甚麼。

沈天才十八歲,就將童子功修至大成!這樣的天才,沒資格拿體魄榜第十?

她甚至微微揚起了下頜,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好!秦督學此言,倒也公允!為沈貢生正名,亦為泰天府御器司正名!這場實戰加考,本官允了!規則稍後便定!所有八品貢生,備戰!”

她斬釘截鐵的的回應不但讓秦墨陽意外不已,整個明理堂也為之譁然!

燕狂徒眼中爆發出灼熱的光芒,猛地捏緊雙拳,骨節發出一連串興奮的‘咔嚓’脆響。

他盯著沈天,眼神就像是盯上了勢在必得的獵物。

八月時的月考,他就想揍這傢伙一頓,而現在動手的機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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