倭國的整體國民素質,雖然還相對原始,但能作為特使出使大明的人,也算是倭國的人中翹楚了。
所以要聽懂‘很照顧’和‘狠照顧’的根本區別,自然是不難的。
他當即就跪倒在地道:“還請公爺放心!”
“從今以後,我江口純一,真就是您養在倭國的一條狗!”
江口純一話音一落,林昊就滿意的笑著說道:“也不用說得這麼難聽。”
“本公現在就承諾於你,待我大明船隊抵達靠岸倭國,我大明精兵踏平倭國之時,就是你和你的家人,獲得大明籍貫之時!”
林昊話音剛落,江口純一當即就眼前一亮。
緊接著,他就如小雞啄米般連連叩頭,連連拜謝。
朱元璋對此並不感到稀奇,要知道大明籍貫對這些蠻夷來說,無異於得道昇天。
本來嘛!
中原王朝歷來就是他們眼裡的‘天朝上國’!
說白了,中原王朝才是他們肉眼可見的‘天堂’!
在朱元璋看來,林昊給出這足以讓他們‘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條件,其實並不過分。
所謂的‘恩威並施’,其實也就是這個道理。
可他總覺得,讓倭國人擁有大明籍貫,讓他很不舒服。
“帶下去,好好休養。”
“待他傷勢完全好轉之後,從‘錦衣衛倭奴司’之中,挑選精通倭語和倭國習俗習慣的人,和他一起回倭國覆命。”
“告訴選中的錦衣衛,他們要是活著回來,本公親自去碼頭迎接他們,並親自為他們搭回我大明國土的跳板。”
“如果他們死在倭國,他們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他們兒女就是我的兒女!”
林昊話音一落,三名錦衣衛也向他的背影,恭敬行禮一拜。
而那之前還被林昊折磨得就剩下半條命的江口純一,再看林昊之時,卻沒有了半點怨恨。
甚至,他眼裡還有明顯的幸運之色!
朱元璋的眼裡,這三名錦衣衛用盡是崇敬之色的目光,看著眼前的林昊。
而那身上傷痕還未結痂的江口純一,更是用盡是感激之色的目光,看著眼前的林昊。
朱元璋看著這一幕,內心深處就再次複雜了起來。
他萬萬沒想到,這個時代的林昊,不僅能讓自己的下屬對其發自肺腑的崇拜,甚至就連敵國的特使,也在這麼短暫的時間之內,就成為了他腳下的忠狗!
林昊作為大明的國之柱石,有這樣的能力,他這個打下大明江山的人,自然應該高興才是。
可他卻無論如何也高興不起來。
原因無他,
只因為他根本就保證不了,這個現在的國之柱石,是否會一直不變質。
甚至,他就連林昊是否只是披著大明國之柱石的皮,卻藏著一顆竊國之心,都沒辦法確定!
所以林昊的這種能力,非但不能讓他寒心,還讓他有了濃郁的‘頭懸利劍’之感!
“林昊啊林昊!”
“咱該怎麼對待你啊?”
“最好是咱儘快透過這依靠夢境預知未來的能力,看到你兢兢業業的壽終正寢的未來!”
“否則......”
朱元璋看著林昊的遠去的背影,沒有再繼續思索下去。
可即便是他沒有再繼續思索下去,他那緊盯林昊背影的眼裡,也再次有了一抹不大明顯的殺意。
就這樣,朱元璋用似有殺意的目光,目送林昊的背影,消失在這黝黑的牢房過道盡頭。
也就在林昊的背影徹底消失之時,朱元璋當即就眼前一黑。
等他再次恢復意識之時,他就已經回到了鎮國公府的院落石桌前。
朱元璋看著面前,對坐於石桌前的林昊和柳如嫣二人,自然知道他回到這裡的原因,是因為林昊已經停止了對這件事情的回憶,也停止了對這件事情的講述。
柳如嫣只是淡然一笑道:“原來如此,是我誤會你了。”
“奴家錯了,還請夫君責罰!”
林昊看著認錯態度積極的柳如嫣,也只是欣慰的淡淡一笑。
可還不等林昊開口,柳如嫣又繼續問道:“既然如此,那你又何必把她們倆帶回來?”
“直接往娛樂產業一條街送不就行了?”
林昊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拉著柳如嫣的手,直接就往浴室的方向而去。
與此同時,他又朝後方依舊披著斗篷的倆倭國公主命令道:“跟著一起來。”
“是,公爺!”
二人行禮一拜之後,就跟著去了。
朱元璋看著這一幕,直接就人傻了。
朱元璋的眼裡,林昊和柳如嫣的浴室,早已提前被人點亮,還準備好特大號的木桶。
那冒著熱氣的水裡,還撒了好些花瓣。
“這是甚麼意思?”
“自己要當她倆的第一位恩客?”
“不僅如此,還要帶上自己的正妻媳婦兒?”
“不是吧!”
“你小子......”
猛然抬頭的朱元璋,剛看見倆丫鬟分別為林昊和柳如嫣寬衣,可還不等領口被解開,他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吸到了,已然關閉的浴室大門外。
當他想掙脫這股無形的力量,再次往浴室裡面衝之時,他卻怎麼也擺脫不了這股無形的力量。
片刻之後,他這個精疲力盡的‘魂’,就只能透過這猶如半透的窗戶看‘皮影戲’了。
朱元璋的眼裡,兩道身影攜手走進大木桶之後,那兩個倭國公主就換上侍女服開始了她們的沐浴服務。
緊接著,他就聽到了柳如嫣那如痴如醉的聲音。
“舒服!”
“果然,還是當男人好啊!”
“力道再重一點,再稍稍重一點點,好,就是這個味道,不是,就是這個力道。”
“夫君,原來這就是你帶她們過來的原因啊!”
林昊笑著道:“不然呢,你以為呢?”
“夫人辛苦,那些姑娘服務過別的男人,又不配碰你。”
“你夫君我,雖然懂推拿,懂針灸,也會拔火罐,可我這糙老爺們兒的手,又哪有她們的手細嫩?”
“這不就趁著她們還是‘原裝進口貨’的時候,讓夫人也開個葷嘛!”
林昊話音一落,朱元璋就只看見木桶邊緣之上,兩個人頭黑影突然面對著面。
緊接著,這兩個人頭黑影就開始瘋狂互啃了起來。
而那兩個已經換上侍女服的身影,則完全不受其影響,自顧自的為他們搓澡。
“專業!”
“不得不說,這經過培養的倭國公主,在這方面是真他孃的專業啊!”
“原來,這就是把她們弄回府的原因啊!”
話音一落,以靈魂狀態存在於此的朱元璋,直接就氣得跳了起來。
“王八蛋!”
“兩個畜生王八蛋!”
“老子不看了,老子要回家,老子要回洪武六年去!!!”
此刻的朱元璋近乎瘋狂的仰天長嘯著。
只可惜,他那提升到極致的願力,在這個時候,並未得到任何的回應。
他不僅沒有成功回家,甚至還把裡面的動靜聽得更清了。
實屬無奈的朱元璋,不得不再次回頭。
可這半透窗戶剛映入眼簾,他就被正在上演的這出‘皮影戲’給驚到了。
兩道身影並排著,趴在專業的按摩床上。
而這兩個在國內受過培訓,準備用來伺候大明皇帝的專業手法,直接就用在了他們夫妻的身上。
二人時不時的,還發出讓人想入非非的聲音。
柳如嫣開口道:“夫君,這難道就是當皇帝老師的好處嗎?”
林昊回道:“當這皇帝的老師,除了這點好處之外,就再也沒有好處了。”
“還有,我可不是截胡他的東西,我是在幫他把關,我是在幫他擋災。”
柳如嫣聽後一笑道:“對對對,你這個老師,一定要幫學生把好這個關,擋好這個災。”
“夫君,把她們留下吧!”
“我相信你不會對她們動心,讓她們伺候我就好!”
朱元璋聽著這兩口子的對話,嘴直接就歪了。
不得不說,這倭國的‘服務之道’,真的是太好了。
就連柳如嫣這麼一個女流之輩,都有了留下她們的想法。
這要是送到朱允炆的身邊去,真就是想不讓今後的皇帝有倭國血統都難啊!
足以見得,他林昊真就是在為朱允炆把關,也真就是在為朱允炆擋災。
可這樣的把關方式,和這樣的擋災方式,他這個應該感動,甚至應該感激的人,卻是無論如何也感動和感激不起來。
也就在朱元璋如此思索之時,林昊當即就嚴肅的用四川話道:“婆娘,她們勉強能聽懂應天官話,卻聽不懂四川話。”
“接下來,我們用四川話溝通。”
柳如嫣點頭道:“要得,你說嘛!”
林昊繼續嚴肅道:“倭國鬼子,不論男女,都只會在你強大的時候,表面乖巧,不會真的效忠。”
“你一旦把她們留下,時間久了,她們就會來陰的。”
“你開個葷就好咯,千萬不能貪哦!”
“這樣子嘛,以後高麗進貢妃子的時候,我給你扣兩個高麗公主來伺候你。”
“高麗女子就是唐朝時候的‘新羅婢’,口碑比她們好多咯!”
“如果想體驗這手法,我讓她們學成之後,再來伺候你,你看要得不?”
柳如嫣當即幸福一笑:“要得。”
“反正都是給允炆把關,給允炆擋災,怎麼要不得嘛!”
“必須的要得......”
他們用四川方言進行的交流,兩個初來乍到的倭國公主,自然是一句也聽不懂。
可他朱元璋卻是一字不落的全聽懂了!
“厚顏無恥!”
“世上怎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啊?”
朱元璋罵完這一嘴之後,就開始瘋狂扇起了自己的巴掌。
他這麼做,並不是出於單純的‘自虐式撒氣’。
他之所以這麼做,只是希望自己那躺在洪武六年的身體,和他這個遠在建文二年的魂,產生聯動反應。
他相信,只要他的身體狠狠的給自己一巴掌,就可以把他給打醒。
如此一來,他就成功的回到洪武六年了。
他實在是受不了了!
他必須要回去收拾一下洪武六年的朱元璋和柳如嫣,才能出了這口惡氣。
至於今後的未來,反正他還能再來看,也不急於一時。
在他看來,回去找洪武六年的林昊和柳如嫣出氣,才是現在的要緊事!
只可惜,一直到林昊和柳如嫣二人,志得意滿的走出浴室,他都沒能回到洪武六年去。
朱元璋看到他們出來之後,又恢復了一本正經的‘賢者模式’,這才稍微洩了那麼一點火氣。
也就是他洩了那麼一點火氣,才想起林昊在這方面的聰明之處。
“還別說!”
“這傢伙是真懂見好就收啊!”
“換做別人,早就被這倭國公主的手法拿下了,又哪裡會考慮她們以後會不會玩陰的?”
也就在朱元璋想到這裡之時,林昊又對走出房門的兩名倭國公主道:“好好的在倭國風情樓幹,之前的公主,會帶你們的。”
“好好的幹,能像個人一樣的活著!”
“要是不好好的幹,就只有丟進秦淮河餵魚!”
兩名倭國公主哪還敢說個不字?
很快,她們就又穿上斗篷,被府裡的人押送著往倭國風情樓而去。
林昊和柳如嫣重新坐回石桌之後,林昊就親自為彼此倒上了熱氣騰騰的香茶。
柳如嫣喝完這杯香茶之後,當即就眼前一亮。
“差點忘了,我坐在這裡等你回來,是有正事要說的。”
“都怪那倆倭國女人,按得我太舒服,一時之間竟然忘了這事。”
“果然,皇帝要是太沉迷於享受,必是昏君!”
朱元璋聽到這話之後,也立即想起了有關於‘削藩’二字的正事。
別說是她這個享受到忘記正事的人了,就連他這個看著他們享受的‘魂’,也被氣得一時之間,竟然忘記了這天大的正事。
想到這裡,朱元璋直接就惡狠狠的看向了,還在那裡自顧泡茶的林昊。
“你最好別再搞甚麼么蛾子。”
朱元璋剛咬牙切齒的,從牙齒縫隙中蹦出這麼幾個字,林昊就再次為柳如嫣續上了茶。
“夫人,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倭國人雖然很壞,但也不能人家前腳剛為你提供了服務,你後腳就怪人家服務太好啊!”
“這也未免,有點人窮怪屋脊了吧!”
“人是需要勞逸結合的,該認真做事的時候,就認真做事,該享受的時候,就讓所謂的正事,全都去他大爺的。”
“要是隻會勞不會逸的話,將來就會像我老哥哥朱重八那樣,明明是個壯漢,卻病得骨瘦如柴,形如枯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