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盈地走來,如同清晨第一縷陽光灑落在窗前,帶來一絲溫暖與明亮。
然而面對她的到來,他並未躲避或退縮,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手中捧著一本書,目光專注於書頁之間彷彿外界的一切都無法干擾到他內心的寧靜世界。
時間悄然流逝,當她轉身離去時,他依然沉浸在書中的文字海洋之中,對她的離開毫不在意。
就這樣他們始終保持著沉默和安靜,宛如兩個陌生人一般互不打擾,但又奇妙地共處一室。
在這狹小的空間裡,他們就像是兩顆孤獨的星體沿著既定軌道緩緩前行。雖然彼此遙遙相望相互輝映但永遠不會交匯融合成為一體。
歷經三世輪迴歲月滄桑沉澱下來的智慧讓他早就沒了衝動的念頭。也明白所謂真正的成熟並不是要去強行突破那些界限而是學會坦然接受並尊重它們的存在。
畢竟人生路上充滿無數這樣那樣的限制與束縛若一味執著於此只會讓自己陷入無盡煩惱痛苦之中。
汪珩將自己精心撰寫的論文交給了杜教授後不久,便收到了來自杜教授的訊息——上面有關部門非常欣賞這篇論文,並給他安排了另一項重要任務。
汪珩滿臉驚愕地向杜教授發問:老師!我才剛剛從香港島回來的,怎麼又要派我去個啊?
杜教授微微一笑,點了點頭解釋道:小汪啊,你的那篇論文我已經仔細閱讀過了,其中提出的觀點和建議確實相當獨到且深刻。尤其是對於港島地區的分析,可以說是非常的詳細,也非常符合實際。恰巧近期我們學校即將參與一場具有半官方性質的與港島方面的學術交流活動。考慮到你之前在港島期間聲名鵲起,影響力頗大,所以主辦方特別希望能邀請你一同前去參加此次盛會。
汪珩卻毫無興趣,表示並不想接受這個邀約。
他連忙擺手婉拒道:老師,您也知道,我剛從港島回來,如果接著又要折返過去,實在有些吃不消啊。而且這種半官方性質的交流會,像我這樣的一介普通學生即便過去恐怕也難以發揮出甚麼作用。畢竟那裡可是高度商業化、以追求利潤最大化為主導思想的資本主義社會,人家可不會太在意我個人所謂的名氣!
杜文淵接著追問道:“真的不去嗎?”
“真的不去!”汪珩語氣堅定地回絕著。
既然如此,杜文淵也不再強求,只是輕聲嘆息一聲說道:“好吧,既然你不願意去,那就算了。我會另外找人的。原本呢,還想著能有你來幫忙照看一下清清禾那個小姑娘,既然你不去,我就另外再找人吧。”
說這話時,杜文淵似乎有些惋惜,但見汪珩態度堅決,便也沒再多言。
可就在這時,汪珩突然像觸電般的反應過來,然後急忙開口詢問:“等等……您剛才提到的‘清禾’,她究竟是誰呀?”
聽到這個問題,杜教授稍稍愣了一下,隨即便反應過來,笑著解釋道:“哦,就是咱們學校裡那位讀大三的陳清禾啊,你跟她不是經常在圖書館見面嗎?。”
聽到這話,汪珩心中咯噔一下。他緊緊地盯著杜教授,眼中閃爍著疑惑的光芒,道:“教授,您這話說得可真有意思啊!我的確曾經在圖書館與她打過照面,就是從未交談過半句,按常理來說,她理應對我的身份一無所知才對啊!那麼問題來了,您究竟是如何得知我與她相遇之事呢?”
面對汪珩的質問,杜文淵卻表現出一副老謀深算、油鹽不進的樣子,完全不理會對方的疑慮,只是淡淡地反問一句:“你到底去還是不去?”
那語氣平靜如水,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汪珩覺得教授肯定知道些甚麼,但是這麼問,教授估計也不會說。不然他剛剛開始就說了
不過,他也明白這個時候不適合過度糾纏。於是乎,他強壓下內心的好奇,故作鎮定地點了點頭,表示願意前往赴約。
這些繁瑣複雜的手續都是由政府負責辦理的,效率之高令人咋舌!一切準備就緒後,汪珩便背起自己的揹包,邁著輕快的步伐前往學校與大家會合。他們將一同啟程趕往機場,到崗了之後也會跟大家一起行動,畢竟這個才是官方派遣的活動。
到達學校時,已經有不少人聚集在此處等待出發。汪珩在集合地點找到了同行隊伍中的另外兩名老師以及兩位同學。這兩名同學都是大三的學長學姐。
但其中並沒有他希望看到的陳清禾。
見到這個情形,汪珩不禁在心裡暗暗犯起了嘀咕:“難道說這位老頭兒在拿我尋開心不成?”
在短暫的寒暄過後,眾人開始相互自我介紹起來。那兩位老師,一個名叫錢偉,另一個則叫做李威;而那個學生,則依次被稱為馮中原、蘇流雲……在學校成績也算是頂尖的,當然實際跟汪涵是不能比,但是斷崖式領先的!
此次代表學校參與這項活動的一共有六名成員,除去眼前的四位之外,餘下的兩人便是汪珩本人以及那位滿是書卷氣的陳清禾了!
幾人都沒有提陳清禾,王珩也就默契都沒有問。很顯然她那邊也是有另外的安排,。這種官方任務經常會有不同的安排。
當抵達機場時,目光瞬間被吸引住——只見陳清禾與一群身著行政夾克的人們並肩而立。透過觀察他們周身散發出的氣質,便可確定這些人都是國家公職人員無疑。
陳清禾亦步亦趨地緊跟其後,彷彿在默默學習著甚麼。不難揣測,此番舉動恐怕正是她未雨綢繆之舉,意在為未來鋪好道路。
待得一行人走近,立刻便有訓練有素的工作人員迎上前去,恭敬地將早已準備妥當的機票遞至每個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