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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大風暴後的四合院

後來,他們家又迎來了第二個孩子,這次則取名叫“劉陵”。寓意攻佔金陵。

劉金也參軍入伍現在在軍區擔任重要職位。也許是受到家族氛圍的薰陶和影響,一向果敢堅毅的妹妹陳琪竟然毅然決然地選擇了投身軍旅生涯,並且成功考入了一家神秘的軍方研究機構。

從此之後,她便全心全意地投入到了武器研發這項充滿挑戰與機遇的工作當中去!只有在難得的休假期間,她才能回到家中探望親人呢。

四季更迭,年輪流轉,光陰似箭日月如梭。那些攥在掌心的朝暮,那些記在心頭的人事,都在歲月的長河裡,化作了漸行漸遠的舟楫,只餘下一抹淡淡的痕,供人在回首時,細細思量。

但是有些事情又會因為某些人的出現重新記起來。

隨著大風暴的逐漸落幕,政策開始轉向寬鬆,撥亂反正的號角在全國各地吹響。

京城這座曾經被政治運動反覆撕扯的城市,終於迎來了久違的喘息。街道上的高音喇叭裡放的輕柔的廣播音樂和關於“恢復生產、重建秩序”的通知。

工廠重新啟動機器,學校陸續復課,許多機關逐步恢復職能。壓抑多年的社會活力如解凍的河流,開始緩緩流動。空氣裡不再瀰漫著告密與批鬥的緊張,人們說話時終於可以不必左顧右盼,眼神中也漸漸恢復了光亮。

在這股復甦的浪潮中,一個龐大的群體開始回流——那些曾在“上山下鄉”運動中被送往邊疆、農村的知識青年,正揹著行囊,拖家帶口,陸續返回城市。

他們中有在山溝裡教了十年書的教師,有在農場揮汗如雨的知青,也有早已把鄉村當作家園,在接到通知的時候不顧一切的回來。當然也有許多人留在農村回不來。

一時間,火車站人潮湧動,每趟列車到站,都擠滿了歸心似箭的面孔。京城的人口在短短數月內暴漲,老城區的衚衕裡,原本空置的廂房被重新修繕,院子裡搭起了臨時灶臺,一個房間常常住進三四戶人家,連公共廁所前都排起了長隊。

然而,城市的承載能力早已不堪重負。就業崗位嚴重不足,工廠雖在恢復生產,但編制有限,機關單位也在精簡人員。

許多返城青年手持介紹信,在各單位、工廠門口來回奔波,卻常常一無所獲。只能到處瞎混,無處消耗的精力。讓大家情緒好火爆,動輒拳腳相加,整個京城的治安急劇下滑。

為了應對這一問題,陳平安主導的工業發展計劃進入了加速階段。在他的主持下許多工廠引進新技術、重組老廠、擴建生產線。工業區開始分批次、有計劃地擴大招聘,優先吸納返城知青、失業職工和城市待業青年。

每一批招工啟事張貼出去,當天就有人來排隊報名,有人凌晨三點就來佔位,甚至有人帶著乾糧和水,在招工辦門口過夜。

工業發展必須要請客人規律。不可能盲目的瘋狂擴張,否則整個工廠都會被拖垮。

新增的崗位終究是杯水車薪。儘管每月都公佈新的用工計劃,可面對如潮水般湧來的求職者,崗位數量遠遠跟不上人口增長的速度。

隨便一個崗位,往往有上百人競爭;連最基礎的裝配工、搬運工,也成了“香餑餑”。有人託關係、走後門,有人偽造學歷、篡改年齡,只為爭取一個名額。街頭巷尾流傳著“一個崗位,三代人爭”的說法,真實而辛酸。

而四合院裡的格局,這些年雖歷經風雨,卻始終沒有發生太大的變動,彷彿被時代遺忘在角落的一處孤島。

老住戶們依舊守著各自的屋簷,日子在沉默中緩緩流淌。孩子們在不經意間長高了,稚嫩的臉龐逐漸褪去童氣,眼神裡多了幾分早熟的警惕與沉靜,開始學著大人的樣子,在院裡穿梭、打水、掃地。

聾老太太是在大風暴第三年走的,那年冬天特別冷,她沒熬過去,走時悄無聲息,連場像樣的喪事都沒辦,只是由街道辦處理的後事。院子裡沒有一個人願意插手。她的屋子空了半年,後來便被重新分配。

就落到了鄧家頭上,鄧家兩口子帶著一個女兒搬進來,為人極為低調,從不參與院裡的大小會議、批鬥會、學習會,甚至連晾衣服都儘量挑沒人的時候,生怕惹上是非。

他們像影子一樣生活在院子裡,不爭不搶,也不多言,只在自己那一間半屋裡過著緊巴巴的日子。偶爾有人在水龍頭邊碰見,點頭打個招呼,也只應一聲便匆匆走開,彷彿多說一句話都是風險。

曾經在院裡風光無限、耀武揚威的二大爺劉海中,命運急轉直下。他在稽查隊任職期間因貪汙被撤職,緊接著被調查,差點就被定為“反革命同夥”押去坐牢。

那陣子,他整日被叫去問話,臉色灰敗,走路都低著頭,連見人都不敢直視。就在他幾乎絕望之際,李懷德卻出人意料地伸手拉了他一把。李懷德並非出於仁義,而是擔心若將劉海中徹底清算,日後手下人會寒心,沒人敢再為他出頭辦事。於是,他一句話,把劉海中從牢門邊拉了回來,安排他回原廠車間當普通工人。

之前他弄進廠裡面的劉光天,劉光福也被清退,他們當時經進稽查隊也只是幫忙根本沒有編制,劉海中一道自然被清退掉。

這個時期的劉海中特別低調,他每天準時上下班,低頭幹活,從不發表意見,連組長安排最髒最累的活也一聲不吭。他再也不提“當官”的事了,彷彿那場野心早已被現實碾得粉碎。可他的眼神裡,依舊藏著那份算計與不甘,只是學會了更深地掩藏。他還是那個劉海中,只是學會了低頭。

而且他也清楚,一旦太過高調引起別人的注意就可能被拉去批鬥,畢竟他是犯過錯的人。你要知道這個時候很多人僅僅因為出身問題就會被批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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