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最後一句話時,克勒都的語氣已經非常嚴厲了,那名軍官這時候才發現了自己不妥之處,臉色刷的變得慘白。
他趕忙解釋道:“‘使徒’大人,我沒有想要損害弟兄們性命的想法,我……”
克勒都攔住了他的話:“別說了,你去鐵骨那邊督促他們儘快整理好戰場,組織好部隊繼續出發,如果今天傍晚前不能出發,我們直接回去,剩下的作戰讓他們自己來!”
那名軍官趕緊點頭,拍著馬朝著鐵骨部落軍隊的方向跑了過去。
不過他沒注意到的是,克勒都看著他的眼神像死人一樣。
在那名軍官跑遠以後,克勒都朝著身後揮揮手,一名年輕一點的軍官來到他身邊:“‘使徒’大人,您有甚麼吩咐?”
“他麾下的弟兄還有多少人?”
這名年輕軍官知道克勒都說的是剛才離去的那人,心裡盤算了一下後說道:“喀赤是我部的左旗主,麾下的一旗正常有500名弟兄,我們到達北地荒原以後,歷戰之後經過兩輪補充現在還有470多。”
“從他部下里推選兩個人,可以接替左旗主的,一定是最虔誠的兄弟。
下一次作戰,讓喀赤帶隊衝鋒,你安排人讓他英勇一點,為我等的大業作出貢獻!”
那名年輕軍官聞言一驚,但看到克勒都的眼神以後立刻明白喀赤這次要完蛋了,趕緊回答:“是!”
克勒都“密者訥,你要知道我們是‘尊主’最忠誠的護衛,是親密的教中兄弟,我們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聖教和‘尊主’大業,不容得一點背叛。
喀赤來到北地荒原以後,已經被鐵骨部落的所謂禮遇侵蝕了,接受了鐵骨部落的女人還有財務,都快把自己當做鐵骨部落的一員了,他已經把聖教的目標拋在腦後,已經不是我們的兄弟了!
我們可以把鐵骨部落當做同行者,但不能把他們當做同班,聖教在天際草原的遭遇已經告訴我們,這些部落的頭人都不值得相信!
密者訥,你是我們分部裡最年輕的旗主了,還跟隨‘尊主’大人學習過,以後可能成為聖教新的‘使徒’,不要讓我和‘尊主’失望!”
“是,‘使徒’大人!我這就去安排好!”
那名叫密者訥的年輕軍官趕緊點頭,然後快步離開。
克勒都獨自一人留在原地,嘴裡輕聲呼喚:“‘尊主’大人,請耐心等待一段時間,我第三‘使徒’克勒都很快就能掌握這片草原,為聖教立下新的教區。”
……
幾天後,兩河郡邊境地區,兩支軍隊正在隔著一片空地進行對峙。
其中一支完全是蠻族打扮的騎兵,雖然人數較多,但列陣都做不好,除了少數幾支精銳,剩下的部隊陣型都十分鬆散。
而另一支軍隊則訓練有素,步騎混合方陣一字擺開,配合整齊的衣甲顯得殺氣騰騰,看旗號正是兩河郡的軍隊。
就在蠻族軍隊打算憑藉己方的兵力優勢,試圖前壓的時候,一大股騎兵從遠處奔來,看旗號與這支與他們對峙的軍隊一致,應該這支軍隊的援軍。
見到敵人援軍到來,兵力優勢不復存在,最後蠻族軍隊只能不甘心的撤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