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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尚角不動聲色的試探著,想要了解她對於宮門和自家弟弟的看法。
饒是宋思濯知道劇情,可在腦子暫時還線上的宮尚角面前,完全是個小菜雞。
那可是憑一己之力縱橫江湖,對抗無鋒的同時,還能讓宮門的名望和生意,擴大了好幾倍的宮二先生啊。
三句兩句,就被宮尚角套了話。
【哎,可惜了絕世獨立的宮二先生,被這落後,守舊,正在不斷腐爛的宮門給拖累了。】
宮遠徵默默攥緊了拳頭。
在他看來,哥哥當上執刃是應該應份的。
可他從未想過,哥哥成為執刃後,竟比以往更加辛苦,而且這些辛苦自己居然幫不上甚麼忙。
隨著接觸宮門事務越多,越發現宮門其實內憂外患,根本不是自己想象的那麼如日中天,是個實實在在的爛攤子。
再這麼下去,別說將來會不會被無鋒打進來,光是宮門自家人內耗,就足以讓家族走向傾覆。
宮遠徵有心為哥哥做些甚麼,卻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媽耶,該怎麼拒絕一個宮二的請客吃飯呢?我可是食肉動物啊,完全不想吃素~】
宋思濯面上笑的溫婉可人,眼裡卻全是拒絕和嫌棄。
擅長察言觀色,且有心試探的宮尚角,自然沒有錯過她神色的變化。
忽然想起侍衛曾經稟報過,宋四小姐無肉不歡,知道宮門大喪不能食葷,就白天吃素,半夜偷偷溜進廚房炸雞烤魚。
有一次被侍女發現了,還曾試圖用烤魚賄賂對方。
明白了。
這是嫌角宮沒油水呢。
於是當一桌豐盛且葷素搭配的席面呈現在她眼前,她極其不優雅的揉了揉眼睛。
宮遠徵也用不贊同的眼神看向哥哥,畢竟一桌子就那麼兩道素菜,哥哥會吃不飽的。
可轉頭看她吃的那麼香,又覺得如此便是最好的安排。
入住徵宮這些天,宮遠徵知道她有多愛下廚,對吃喝二字看的甚至比治病還重。
而且她吃東西的樣子看起來特別有福氣,感覺一個普通的燉雞腿,都能讓她吃出珍饈美味的模樣,只要是有她在旁邊一起用膳,宮遠徵每次都吃撐。
宮尚角暗罵弟弟沒出息,然後默默煮了一壺山楂陳皮水。
【宮二的人夫感果然名不虛傳~】
宮遠徵猛然抬起了頭,像狐獴似的抻個腦袋把哥哥從頭到腳掃了好幾遍,百思不得其解何為人夫感。
倒是把宮尚角弄的心裡毛毛的,以為自己臉上或身上沾了甚麼髒東西。
宋思濯食後困,無心多聊,只想睡覺。
三人心思各異,自然而然便散了場。
想不通的宮遠徵,憋了半天還是選擇去問哥哥。
宮尚角扶額挑眉,深深嘆了口氣,耐著性子把弟弟哄走後,硬生生從自己睡覺的時間裡擠出一個時辰,開了庫房去找哪些東西適合當聘禮。
金復揉著眼睛從被窩裡爬出來,成為給執刃大人出主意的倒黴蛋兒,愣給個沒跟姑娘說過幾句話的傻小子,逼的都會挑胭脂和首飾了。
可宮遠徵的滿心疑惑依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更是對她那句守舊腐爛的宮門一直念念不忘。
老話說的好啊,孩子靜悄悄,必然在作妖。
第二天宮尚角聽說弟弟大晚上不睡覺,跑到地牢去折騰上官淺,順手抓到了試圖逃跑的宮喚羽,和意圖劫牢的後山月公子。
半天沒反應過來,是該先把弟弟叫來訓一頓,還是該先派人去問問弟弟有沒有用過早膳。
至於受傷與否,完全不考慮。
地牢是甚麼地方,那是弟弟親手給自己打造的狩獵場,玩樂之所,何談危險。
就猶豫這麼一小會兒的功夫,地牢再次傳來訊息,說是徵公子帶著喬裝打扮的宋四小姐一起,給無鋒刺客云為衫灌了毒酒。
眼看著云為衫死在自己手上,屍體逐漸變硬,宋思濯‘高興’的摟著宮遠徵不撒手。
“你要是害怕的話......”
宋思濯聞言捏緊了他:“少說那種軟骨頭的話,我不愛聽!”
生在紅旗下的乖乖女,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和死亡的距離如此之近,但她的驕傲不允許她示弱。
她早就想的明明白白,如果不為刀俎,就得當魚肉。
又是云為衫害人在先,才讓原本的宋四小姐落得慘淡收場,生出執念導致了自己的到來。
殺人者,人恆殺之。
這人一死,宋思濯頓感胸口鬆了一大口氣,彷彿沉痾舊疾都隨著仇人之死而散了似的。
云為衫這般結局,也算死得其所。
宮遠徵感覺自己的胳膊肯定被捏紫了,可她在害怕這件事更重要,但看樣子她好像不想要安慰。
真巧,正好不會。
“咳~餓不餓?早飯想吃甚麼?”
宋思濯詫異的看向他。
【啥?這小子夠野的,對著屍體都能說出這種話來,是有多孰能生巧啊!】
【精神狀態簡直領先我一百年。】
【宮二教的?】
宮遠徵沾沾自喜的嘴角,就像中年夫妻親熱完的後悔,來的極其猛烈且消失的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