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一張劇照,宋四小姐姐真的好可愛呀 宮遠徵討好的笑笑:“哥。”
宮尚角合上劄子放在一旁,拎起茶壺倒茶。
“又去地牢了。”
宮遠徵臉上閃過一絲彆扭:“我就是不放心。”
“所以你命人把兩個無鋒扔進了水牢,還用上了一百斤的寒鐵鎖鏈。”
宮尚角平靜的語調裡,夾雜著一絲戲謔,聽的宮遠徵小嘴高撅。
“我可不白去,那個上官淺除了是無鋒刺客,還是孤山派遺孤。”
宮尚角聞言端茶的手一頓:“說仔細些。”
宮遠徵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但就是沒把聽得見宋思濯心聲這事說出去,明明有很多機會的,可每次話到嘴邊都退縮了。
只說是自己給上官淺灌了毒酒問出來的,還包括上官淺想偷無量流火的事。
“哥,無量流火是甚麼?”
宮尚角下意識就想拒絕回答,卻在看見弟弟清澈的眼神後瞬間心軟。
“無量流火是咱們宮門存在之根本,向來由後山三宮守護,等你透過了三域試煉,長老們會告訴你的,這是每個宮門繼承人都要經歷的一環,所以我也只能對你透露這麼多。”
宮遠徵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只是哥哥向來說一不二,再繼續問也是徒勞,撇撇嘴說:“不見得吧,宮子羽都成年兩年了,也沒見他去後山闖三域試煉啊。”
“你能不能有點出息!”
“哥?”
“學點好!別整天跟宮子羽那個廢物比,他除了彈琴,摸牌,最擅長的就是喝酒,我不希望看到那樣不堪的你。”
宮遠徵立刻點點頭:“哥你放心,我煩他還來不及,才不會學他呢。”
“那你喜歡誰?”宮尚角揶揄道:“住在你房間裡那位擅長廚藝的宋四小姐?”
“哥!”
宮遠徵像炸毛跳腳的貓,小小的眼睛裡裝著大大的疑惑。
這三天忙的腳打後腦勺,要不是宋思濯堅持派人給兄弟倆送飯,恐怕倆人一頓熱的都吃不上。
在經歷過宮子羽撒潑打滾,大鬧靈堂,潛入地牢,強闖醫館等一系列離譜事件之後,宮遠徵覺得那廝終於癲成了老執刃死不瞑目的樣子。
仗著云為衫抗住了重刑沒鬆口,就上躥下跳說她是清白的,認定了老執刃的死是宮遠徵在百草萃裡動的手腳,跟自己哥哥,和無辜的雲姑娘無關。
宮遠徵氣的差點劈了宮子羽,最可氣的是月長老竟然公開護著那混蛋。
要不是宮尚角手段高明,先恩威並施穩住長老們,又用孝道將宮子羽困在靈堂裡為老執刃守孝,宮門怕是要亂成一鍋粥。
宮尚角向來負責的是宮門在江湖上的生意和人情往來,按說對宮門內部情況應該不甚瞭解。
可架不住宮二先生心態平穩,愣是裝出一副氣定神閒,運籌帷幄的樣子,讓宮門上下看了十分安心。
繼位後下達的每一條命令,更是把老謀深算四個字型現的明明白白。
整個宮門都看見了,一個大家族的頂樑柱,就該是宮尚角那樣的。
有些話,也不必多說甚麼,公道自在人心。
今日一早聽完宮喚羽的弒父自白,宮門所有人,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包括這些天咋咋呼呼的宮子羽。
押一個宮喚羽入地牢,換宮尚角和宮遠徵兄弟倆,有時間安安穩穩的坐下來吃頓飯。
值了。
宋思濯翻白眼:哈,這幾天送的飯難道是吃到狗肚子裡去啦,怎麼就不算安穩了呢!
宮尚角伸手示意:“宋四小姐請坐。”
世家養出來的貴公子的確不同凡響,眉眼銳利,如弦上利箭蓄勢待發,一身氣度渾然天成。
雖與清煦溫雅,隨和親切不沾邊,但無疑是位品性高潔,克己復禮的君子。
正所謂投我以木桃,咔咔就是造。
宋思濯自然不會像對宮遠徵那樣,把對方當成弟弟想說甚麼就說甚麼,大家閨秀的氣質一整個拿捏到位了。
主打一個優雅永不過時,和禮多人不怪。
看得宮遠徵一愣一愣,差點以為她是誰假扮的。
“執刃大人安好,初次上門拜訪,我下廚做了幾樣糕點,希望執刃大人能夠喜歡。”
“宋四小姐太客氣了。”
宮二話音剛落,就見自家弟弟太不客氣的把食盒搶走了,還當著人家姑娘的面開啟檢驗。
宋思濯絲毫不在意,在她眼裡,宮遠徵畢竟是個學醫製毒的,對入口的東西謹慎些不算甚麼,像宮二那種給粥就喝的才是傻子。
白粥而已,難不成還能喝出家的味道啊。
純是腦子有病。
宮遠徵小聲嘟囔:“甚麼呀,一點都不甜。”
【臭弟弟,拆我臺是吧!】
她淡定反懟:“不甜才是對糕點最好的評價,一口甜倒牙的那叫甜點,而且你得往裡咬,裡邊有餡,你光啃皮當然沒味道。”
宮尚角一臉‘見笑了’的無奈,拍拍自家弟弟胳膊以示安撫。
親手養大的弟弟,自然知曉他的脾氣秉性,確實有那麼點口無遮攔,但是心眼不壞,性子更是單純。
和眼前這位同樣性格直來直去的宋四小姐,頗有點歡喜冤家那意思。
門當戶對,年齡相仿,容貌出眾,除了身體不太好,簡直是天作之合。
不過沒關係,遠徵弟弟說了能治好。
弟弟剛吃完一塊點心,宮尚角就已經想好將來倆人的孩子叫甚麼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