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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第53章 大婚之日

2025-07-25 作者:彩虹長老

執刃要成親了。

宮門已經許多年沒有過喜事,唯二的喜事,全是花宮帶來的。

先是花宮長子迎娶商宮宮主,再是成功孕育出下一代商宮繼承人,現在花宮少主也要嫁執刃大人,同時還要辦執刃的繼位大典。

這等喜事,宮門上下無不歡天喜地,到處張燈結綵,一掃宮門前執刃被無鋒殺害,和五年前真相大白的陰霾。

再加上宮尚角出手闊綽,下人們都得了雙倍的賞銀和月俸,辦起差事自然盡心盡力。

唯一不高興的,可能就是花長老了。

以前他一兒一女都在身邊,自己只要管好長老院那一攤子就行,花宮和後山的事情自有花清之去管。

可現在兒子說是娶妻,結果成天賴在商宮不回來,兒媳婦懷孕以後,兒子更是成了商宮的代宮主,家裡這一攤子別說管,一個月能回來一趟都費勁。

這不,女兒也要成親了,本身就是個主意打的,嫁的又是執刃,往後花宮這一攤子,還是得自己撿起來。

一把年紀了,混得還不如自己的兩個兄弟,起碼人家後繼有人呢,爭不爭氣是另一回事。

結果沒等他喝完第二頓悶酒,就被花清之的心腹通知說,少主早就把所有事都安排好了,管事們各司其職,一個月他老人家以後還能繼續當甩手掌櫃的。

這一高興,就忘了女兒今晚又沒回家的事。

另一邊,宮尚角痛並快樂著。

花清之自從見過角宮的湯泉池子以後,就對這地方有執念。

先是命人大修了一回,這幾年陸續又修過幾次,說修都有點勉強,幾乎就是重建了。

現在的湯泉極盡奢華,鋪地的磚都是一水的西域瑪納斯碧玉,燭臺更是純銀鎏金鑲寶石的,比話本子上寫的楊貴妃那華清池還要驕奢淫逸。

總之,是一分從前的影子也看不出來了。

“尚角哥哥~~”

“咳!”

花清之特地挑在這種時候,把他堵在湯泉裡,看著他在水下偷偷攥緊褲腰的小動作,突然覺得這湯泉也沒那麼可恨了。

“人家還以為你在書房呢,算了,尚角哥哥應該不介意我跟你一起泡吧?”

“清之!我這就起來,你自己慢慢泡。”

“哎呀沒關係的,湯泉這麼大,咱們自己泡自己的。”

花清之邊說邊解開披風,她沒穿裡衣,或是襦裙,而是一件他無法用言語表達的小衣,小到胳膊腿都露著,白花花的一大片,讓人挪不開眼睛。

‘嘩啦’一聲。

宮尚角不小心滑到池底,掙扎了好半天才想起來這湯泉只到自己胸口,站起來就嗆不著了。

可剛抹掉臉上的水珠,就被近在咫尺的花清之嚇了一大跳。

宮尚角只是長了一張生育能力很強的臉蛋,實際上二十三了,還是個初哥。

平時倒是裝的老實,可一件吊帶蕾絲泳衣就叫他現了原形。

“咳咳~咳咳咳~”

“尚角哥哥,你還行嗎?”

宮尚角咳的更厲害了,像是不把肺管子咳出來就不罷休一樣。

花清之見目的達到了,也就不繼續捉弄他,只留下一個凹凸有致的背影,和鬢邊掉落的薔薇花。

宮尚角止住了咳嗽,水面卻重新泛起波瀾。

良久之後,他紅著一張俊臉,悄咪咪的拾走了那朵嬌嫩的薔薇花,藏在睡袍裡,裹進被窩裡。

轉眼就到了大婚之日。

宮遠徵作為壓轎娃娃,左手抱著玉如意,右手拿著大紅蘋果,笑的比新郎還要開心。

身穿五福納祥纏枝蓮蝙蝠織金團領長袍,頭戴大紅抹額,辮子上綁了滿頭的珍珠和銀鈴。

雖然不知道為甚麼要穿的這麼豔,也不明白為甚麼接親不許空著轎子去,但頭一次坐轎子的宮遠徵對甚麼都好奇。

要不是金川一直在旁邊提醒著,手裡那大蘋果差點就順嘴啃了。

宮門的婚禮向來自成一派,用世俗的眼光來看,就是不合禮數。

宮尚角打破了這種我行我素的狗屁傳統,從花宴清的婚禮,到他自己的婚禮,都是嚴格按照外頭世家大族三書六禮的規矩在辦。

就像在昭告宮門上下,以後的宮門,再也不是原來那個不受江湖規矩約束的宮門了。

晨起擇吉時舉辦執刃繼位大典,下午才是婚禮,也叫昏禮。

因為後山不是甚麼人都能進的,所以宮尚角的迎親隊伍只能在山門口停下,從侍衛營裡湊出來的吹打班子,喜樂奏的不怎麼樣,但勝在體力好,能一直奏樂一直舞。

聽說新娘子出門腳是不能沾地的,但花宴清的體力又不夠。

後山三個臭皮匠商量許久,決定每人背一段路,分工合作把她送出去,雪重子第一個,小月第二個,最後的路程再交給花宴清這個正牌大舅哥。

雪重子異常沉默,還是花清之忍著眼淚先出聲安慰:“別難過,我每個月都會回來的,你也可以拿著令牌隨時來看我。”

“嗯,受了委屈跟我說,宮門之內沒人能打過我。”

“又吹牛,我就能打過你。”

“我是說執刃!算了,當我沒說,反正你自己會出手。”

等到小月來交接的時候,花清之差點沒認出他來。

“哇哦~你穿的好像個燙金紅包套!繡這麼大的花真夠豔俗的。”

“我知道,但是我沒有紅色的衣裳了,這是跟你哥借的。”

“怎麼的?我家執刃虧待你了,沒給你做新衣服?”

“做了,但是遠徵弟弟尿床,那衣服洗了還沒幹。”

“真的假的?”

“真的,遠徵弟弟捨不得你嫁人,小雪不知道從哪看來的,說是可以借酒消愁。

月宮只有虎骨,蛇王泡的藥酒,他倆不敢喝,就以茶代酒,就這居然還喝多了耍酒瘋。

最可氣的不是遠徵,是小雪,他居然轉著圈的尿,我的冰絲決明子枕頭啊,那可是我一顆一顆親手挑的決明子!”

花清之憋住了笑聲,卻憋不住抽搐的顫抖和急促的呼吸聲,但是團扇遮住了她的臉,所以在送親的人眼裡,花清之是因為捨不得,在‘哭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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