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敲門聲越來越急,每一聲都像重錘砸在她緊繃的神經上。
蘇晚的連呼吸都帶著顫音:“系統,怎麼辦怎麼辦?”
她的指尖在門把手上打滑,“他真的有鑰匙,要是他開門進來,我會不會直接就被殺?”
【宿主,都到這個時候了,你就直接豁出去攢他的心動值!不是還差95就能拿到道具了嗎?】系統的機械音帶著電流的嘶嘶聲,像是在跟著她一起緊張。
蘇晚的聲音發顫,指尖冰涼得像浸在冰水裡,“95積分可不是小數目,想刷這麼多心動值,萬一擦槍走火怎麼辦?”
她不敢再說下去,腦海裡閃過江辭那雙陰鷙的眼睛,裡面翻湧的偏執讓她頭皮發麻,“我會被他弄死的……”
【宿主,打起精神來!沒有時間了,你試試吧,也許他的心動值很好賺呢?】
門板被江辭敲得咚咚響,伴隨著他越來越沉的語氣:“姐姐,我數到三……”
蘇晚咬了咬牙,心臟狂跳著像是要衝破胸腔。
是啊,除了試試,她別無選擇。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靜些,帶著一絲刻意放軟的嬌憨:“我可以洗好澡再出去嗎?”
門外的敲擊聲驟然停住,江辭的聲音透過門板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姐姐要洗澡的話,我可以幫你。”
蘇晚的臉瞬間發白,她能想象出江辭說這話時,唇角勾起的笑意。
她慌忙擰開門鎖,門剛開啟一條縫,就看見江辭靠在門框上,襯衫領口還敞開著,露出鎖骨處淡青色的血管,頭頂75%的厭惡值在燈光下泛著刺目的光。
“我覺得今晚不用洗了。”蘇晚擠出一個僵硬的笑,指尖在身側攥成拳頭,手心全是冷汗。
江辭低笑一聲,伸手牽住她的手腕,他的掌心滾燙,指腹帶著薄繭摩挲著她的面板,像在撫摸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
“走吧。”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將她重新拉回臥室。
床沿的陰影落在江辭臉上,他彎腰拿起鎖鏈,金屬的冷光在蘇晚眼前晃過。
就在他要再次扣上她腳踝的瞬間,蘇晚突然開口,聲音帶著懇求的顫音:“可不可以不戴這個?”
她抬起頭,睫毛上還沾著未乾的溼意,眼神像受驚的小鹿,“我保證不會跑。”
江辭的動作頓了頓,目光在她泛紅的眼角停留了兩秒,喉結輕輕滾動。
75%的厭惡值像被風吹動的燭火,微微晃動了一下。
他最終還是拿起鎖鏈,指尖劃過她腳踝上的紅痕,“姐姐不要怪我,是姐姐之前太不乖。”
冰涼的金屬即將扣上面板的瞬間,蘇晚突然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
她猛地抬手按住江辭的肩膀,藉著身體的慣性將他推倒在床上。
江辭顯然沒料到她會有這樣的動作,悶哼一聲倒下去,後背撞在床墊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沒等他反應過來,蘇晚已經俯身吻了上去。
她的動作帶著一絲顫抖,唇瓣碰在一起時,像兩片受驚的蝶翼在顫抖。
江辭的身體瞬間僵住,瞳孔在燈光下猛地收縮。
蘇晚能感覺到他最初的僵硬,隨即而來的是更強烈的反撲。
江辭的手臂猛地箍住她的腰,將她更緊地按向自己,唇齒間的糾纏瞬間變得熾熱。
他的舌尖帶著薄荷的清洌,強勢地撬開她的牙關,掠奪著她口中的氣息。
蘇晚的心跳得像要炸開,指尖慌亂地抓住他敞開的襯衫領口,布料被揉得皺成一團。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江辭胸腔裡瘋狂的心跳,和他逐漸升溫的體溫。
蘇晚的睫毛在顫抖中掃過江辭的臉頰,眼角的餘光死死盯著他頭頂跳動的數值,40、55、60……
直到那道代表心動值的數值條衝破70,江辭的吻越來越沉,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性,一隻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上滑,指尖觸到她襯衫紐扣的瞬間,蘇晚像被燙到般猛地用力,將他狠狠推開。
江辭被推得後退半步,眼底還帶著未褪的情Y和一絲錯愕。
蘇晚蜷縮著往後縮,雙手死死攥住自己的衣領,紐扣硌得掌心生疼。
還差65點積分她就能拿到道具卡,但她知道再這樣繼續下去,恐怕不等拿到道具,自己就要先沒命了。
江辭看著她驚恐得像只受驚小獸的眸子,喉結滾動了一下,指尖還殘留著她衣料的觸感。
“因為在姐姐眼裡我是小孩子,所以不可以嗎?”
他的聲音帶著點啞,尾音拖得長長的,像在撒嬌,又像在控訴,染上一絲委屈的意味。
蘇晚攥著衣領的手更緊了,後背抵著冰冷的牆壁,努力拉開距離:“不是小孩子的問題,你答應我的事情,你也沒有做到。”
她的聲音還有點發顫,卻刻意挺直了脊背,試圖用理據掩飾內心的慌亂。
江辭突然俯身逼近,陰影瞬間將她籠罩,眸色深不見底,像藏著翻湧的暗潮。
他一步步逼近,直到蘇晚的後背完全貼住牆壁,退無可退。
“可是姐姐,你對他們卻沒有要求,為甚麼只對我有要求?”他的氣息噴在她臉上,帶著薄荷的清洌和欲的灼熱,危險得讓她頭皮發麻。
這個問題像把鋒利的刀,懸在蘇晚頭頂。
她能感覺到江辭的耐心正在耗盡,頭頂的厭惡值蠢蠢欲動,隨時可能反彈。
沒等她想出合適的措辭,江辭已經伸手按住她的手腕,將她的雙手狠狠按在牆壁上,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垂落的髮絲遮住了眼睛,只露出緊抿的唇線。
蘇晚的心臟狂跳著撞向胸腔,緊張地嚥了咽口水,才勉強擠出聲音:“因為你在我心中就是特別的。”
江辭的動作猛地頓住,瞳孔在燈光下驟然收縮,像被投入石子的深潭。
他顯然沒料到她會這麼說,眼底的暗潮瞬間褪去,換上一片難以置信的震驚。
蘇晚清晰地看到,他頭頂的心動值像被點燃的火焰,“噌”地一下竄到90,而厭惡值則下跌,穩穩停在了70%。
有戲!蘇晚心頭一喜,瞬間信心倍增。
“江辭,你應該知道你和他們不一樣,我是真心喜歡你的,要不然怎麼會和你簽下協議呢?”她刻意放軟了聲音,尾音帶著點委屈的顫音。
“協議”兩個字剛出口,江辭的眸色突然驟變。
剛才還帶著震驚和柔軟的眼神瞬間被陰鷙取代,按住她手腕的力道驟然加重,指節泛白,幾乎要嵌進她的皮肉裡。
蘇晚眼睜睜看著他頭頂70%的厭惡值像坐火箭般飆升,一路衝到80%。
“姐姐,你不就是看上我的身體了嗎?”
江辭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帶著濃濃的嘲諷和偏置,“我現在就滿足你……”
話音未落,他俯下身,帶著懲罰意味的吻再次狠狠落了下來,比剛才任何一次都要霸道、兇狠,彷彿要將她拆吞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