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蘇晚攥著床單問系統:“系統,其他男主都在幹甚麼?”
【宿主,歷寒蕭最先發現宿主不見了,跑上去找了陸司沉,陸司沉又給蘇知予打了電話。他們三個都在尋找宿主。】
蘇晚忍不住疑惑:“那他們為甚麼找不到我?”
按理來說,以他們三個人的能力,她回到和江辭一起住的公寓,不可能找不到。
【宿主,這裡不是你買的那個公寓。這個是江辭剛買的房產。而且他帶宿主離開的時候所有監控都失效了,沒有人發現宿主是怎麼會失蹤。】
江辭的駭客技術那麼厲害,讓監控失效這種事一定不在話下。
系統又補充道:【不過,奇怪的是,現在這個房子是江辭前幾天剛買的,昨日掛出出售資訊,不知道是甚麼原因。】
系統不知道原因,蘇晚卻知道是甚麼原因,因為她和江辭開口要了別墅,說他買了別墅就結婚。
她當時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他竟當真了,恐怕是嫌這處房子不是別墅,想賣掉換別墅吧。
就在這時,門鎖傳來輕微的轉動聲。
蘇晚繃緊身體,江辭推門而入,隨手開了燈,手裡端著一個白瓷碗,燈光隨著他的動作湧進房間,刺得她下意識眯起了眼。
燈光下,她才看清這房間的全貌,不是江辭那間堆滿書籍的公寓,而是一間佈置簡潔的臥室,淺灰色的牆紙,原木色的傢俱,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松木清香,顯然是新裝修過的。
江辭走到床邊,另一隻手拎著個摺疊小桌板。
他把小桌板架在蘇晚腿上,動作算不上熟練,卻帶著種奇異的認真,連桌角對齊床單邊緣的褶皺都要仔細調整。
“好了。”他將那碗陽春麵放在桌板上,熱氣氤氳而上,混著蔥花的香氣漫到蘇晚鼻尖。
蘇晚盯著他看,燈光勾勒出他清晰的下頜線,睫毛又長又密,鼻樑挺直,淡色的唇瓣,確實俊美。
比起其他男主,他身上的青春洋溢像夏日陽光,可這陽光底下藏著的陰暗,卻足以將人拖進深淵。
她心裡憋著股想罵人的衝動,指尖在桌板下攥成拳頭,最終卻只擠出個僵硬的笑臉:“你要我在床上吃嗎?”
江辭點頭時,額前的碎髮滑下來,遮住了半隻眼睛:“我現在不能放了你,要不然又要逃走了。”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頭頂75%的厭惡值像道警戒線,時刻提醒著蘇晚現狀。
蘇晚深吸一口氣,目光落在那碗冒著熱氣的陽春麵上。
麵條根根分明,湯裡浮著翠綠的蔥花和金黃的蛋絲,確實誘人。
肚子又不合時宜地叫了起來,她妥協般拿起筷子,心想先填飽肚子再說,總不能餓死在這。
麵條的口感很勁道,湯底帶著淡淡的豬油香。
蘇晚吃得很慢,江辭就坐在床邊的椅子上,仰頭看著她,眼神專注地像在欣賞甚麼藝術品,頭頂的厭惡值始終穩定在75%,沒再上漲。
一碗麵很快見了底,蘇晚放下筷子時,碗底還剩些湯汁。
江辭立刻接過空碗,起身走出房間,沒過兩分鐘又回來,手裡端著盤,紫紅色的楊梅顆顆飽滿,水珠在燈光下閃著晶瑩的光。
江辭將盤往蘇晚面前推了推,映著他眼底的期待:“姐姐,楊梅我給你洗好了,嚐嚐看。”
蘇晚看著那些飽滿的楊梅,紫紅色的果皮上裹著一層細密的水珠,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點了點頭,伸手捏起一顆,放進嘴裡時,酸甜的汁水瞬間在舌尖爆開,帶著清洌的果香。
“很好吃。你也嘗一個。”她彎了彎唇角,努力讓笑容看起來真誠些。
她捏起一顆最大的遞到江辭嘴邊,他的睫毛顫了顫,低頭張口咬住。
就在牙齒碰到果肉的瞬間,他的舌尖似是不經意般掃過她的指尖,溫熱柔軟的觸感像電流般竄過,蘇晚的手指猛地一顫。
“姐姐真甜。”江辭含著楊梅,聲音含糊卻帶著笑意,眼睛亮得驚人。
他說這話時,目光落在她的臉上,那抹笑意裡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蘇晚分不清他說的是楊梅甜,還是在暗示別的。
江辭低笑了兩聲,伸手將小桌板摺疊起來收走。
他再出現在她床邊時,伸手開始解開自己襯衣的紐扣。
骨節分明的手指動作緩慢,卻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侵略性,領口敞開的弧度越來越大,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膚。
蘇晚的瞳孔驟然收縮,“江辭,你要幹甚麼?”
她的聲音帶著驚恐的顫音,後背不自覺地往床頭縮去,腳踝上的鎖鏈發出“嘩啦”的輕響。
江辭解釦子的手頓了一下,抬眼看向她,眼神裡帶著一絲無辜:“當然是睡覺啊,時間不早了。”
他指了指牆上的掛鐘,時針已經指向十一點,暖黃的燈光在他臉上投下柔和的光影,看起來確實沒甚麼異樣。
可蘇晚卻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竄上來,他這是要和她一起睡?
她猛地搖頭,語速急切:“江辭,我想上洗手間。”
江辭的眼睛微微眯起,像只警惕的貓,審視地打量著她:“姐姐不會是想趁機逃跑吧?”
“不會,我只是想上洗手間。”蘇晚的聲音放得又輕又軟,帶著懇求的意味。
江辭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彎腰解開了她腳踝上的鎖鏈。
他牽著她的手往洗手間走,掌心的溫度燙得她指尖發麻。
“我很快就出來。”蘇晚急忙抽回自己的手,反手就將門鎖了起來。
冰冷的瓷磚貼著後背,她靠在門後大口喘氣,心臟還在砰砰直跳。
“系統,能不能先讓我用道具,後面再補上積分?”
【不行啊,宿主,違反規定一旦被發現,我們都會受到嚴厲懲罰的。】
蘇晚害怕極了,“你說江辭會不會就是那個覺醒的男主?他把我關起來是不是想先*後殺?”
【宿主,我覺得很有可能,你這次凶多吉少……】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江辭的聲音,“姐姐,這是我家,每個房間我都有鑰匙,你再不出來,我可要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