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的這句話說完,就看到江辭的厭惡值又升了,到了40%。
雖然增長得慢,但在江辭身上,只要對他好,就能提升厭惡值這條規則依舊有效。
江辭沒有再說話,默默吃著飯。
蘇晚的飯量並不大,沒吃多少她就飽了。
蘇晚支著下巴,目光落在江辭身上。
他正安靜地吃著飯,動筷的動作利落又優雅。
燈光下,他的面板顯得格外白皙,是那種常年不見陽光的冷白,卻又帶著健康的血色。
眉形清秀,像用細筆精心勾勒過一般,此刻微蹙著,似乎在專注於碗中的食物。
長長的睫毛低垂著,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隨著眨眼的動作輕輕顫動。
明明是簡單的白T恤,穿在他身上卻有種說不出的清俊感。
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她的視線,江辭的耳尖微紅,輕輕乾咳了一聲。
蘇晚這才起身走向自己的房間。
她還得想辦法研究一下,要怎樣才能多賺取江辭的厭惡值。
蘇知予的厭惡值是個意外,卻是可以讓她開心的事情。
不過,江辭的厭惡值她也得多多培養一下,這樣她才能安心。
蘇晚坐在沙發上思索著怎麼培養每個男主的厭惡值,手機也一直沒有看。
“系統,目前每個人的厭惡值分別是多少?”
【江辭 40%、陸司沉 45%、蘇知予 55%、歷寒蕭 15%】
看著系統報給自己的資料,蘇晚忍不住嘆了口氣。
她發現了一些規律,厭惡值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很容易掉下來,如果想讓厭惡值上升,就必須出現在他們面前,不停地刷厭惡值。
至於歷寒蕭的15%,她沒有多大的感覺。
畢竟他已經是在她的四個攻略目標裡被放棄的存在。
不過,如果他的存在能刺激其他幾個男主的厭惡值增長,她倒是很願意把他拎出來說話。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響了起來,蘇晚接起了電話。
是歷寒蕭打來的電話,“小晚晚,給你發資訊都怎麼都不回?有沒有想未婚夫?”
“如果我說想,你會過來陪我嗎?”蘇晚隨口回道。
“行啊,要是未婚妻想的話,我現在就過去。”電話那頭低笑了一聲回道。
“哦,那不用過來了。”
“嗯?所以小晚晚這是不想我?”
“晚上開車不方便,沒有必要過來,如果是隻是想,開影片看一下也一樣。”
蘇晚捏著手機往沙發裡縮了縮,真皮坐墊的涼意透過裙襬滲進面板。
歷寒蕭的輕笑從聽筒裡漫出來,“行,那就影片。”
這句話之後,他就掛掉電話,給她發來了影片請求。
影片接通後,他似乎是剛洗好澡,穿著浴袍,半乾的銀灰色髮絲是 all back的髮型,露出線條凌厲的眉骨與泛著水光的膚色。
他身著黑色絲綢浴袍,領口大敞,鎖骨處還凝著未擦乾的水珠,順著肌理分明的胸膛,腹肌和人魚線滑落。
蘇晚有些看呆了,不得不承認歷寒蕭的身材是真不錯。
“看傻了?”
歷寒蕭喉間溢位低笑,指尖慢條斯理地摩挲著浴袍繫帶,深邃的眼眸愈發幽深。
他抬手撩了撩半溼的髮梢,形狀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浴袍的繫帶在他手中緩緩解開來。
蘇晚的目光掃過他緊實的腰腹線條,還未等她移開視線,歷寒蕭忽然傾身湊近鏡頭,浴袍領口隨著動作裂開更大的角度,“就這麼喜歡?要不下次見面的時候,給你摸。”
她的耳垂瞬間燒了起來,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又猛地搖頭否認。
可歷寒蕭彷彿看透了她的慌亂,眼底笑意更甚,他似乎是說了甚麼,但她沒有聽見,她的注意力被突然開啟的房門搶了去。
江辭端著果盤推門而入,目光掃過手機螢幕上只著浴袍的歷寒蕭,指尖驟然收緊,瓷盤裡的藍莓抖動了幾下,差點滾落。
“我給你洗了些水果。”
他的聲音和平常沒有兩樣,只是頭頂45%的厭惡值顯示著此刻不平靜的內心。
蘇晚手忙腳亂地結束通話通話,手機螢幕卻在這時再次亮起歷寒蕭的名字。
江辭盯著不斷跳動的來電顯示,忽然將果盤重重砸在茶几上,瓷盤震顫的聲響驚得蘇晚一顫。
“為甚麼不接?”
他逼近兩步,薄荷沐浴露的氣息將她籠罩,頭頂的厭惡值已經漲到了45%。
蘇晚有一種偷情被抓包的詭異的感覺,但很快抖掉了這種感覺。
她必須專注於賺取厭惡值。
她沒忘記,應該怎麼賺取江辭的厭惡值。
蘇晚捏著發燙的耳垂,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溫柔:“你知道的,這個婚約是蘇家逼著我定下的,不是我的意願。”
“不是你的意願,你跟他聊天會那麼開心?”江辭冷笑,發頂的厭惡值升到了47%。
雖然江辭的狀態看起來很不對勁,但是他頭頂的厭惡值在短時間內可以上升這麼多,她很開心,這可比和歷寒蕭聊天有成就感。
蘇晚的聲音更加溫柔了,“歷寒蕭他其實很可怕……我不敢惹他不高興,我連婚都不敢退。”
她這麼一說,江辭就想起蘇晚在醫院說歷寒蕭還來找過她的事情。
就因為歷寒蕭來找過她,她就怕成這樣,肯定也不敢退婚。
估計不接他的電話,已經是她能反抗的極限了吧?
江辭盯著蘇晚發紅的耳垂,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突然伸手,指腹輕輕擦過她發燙的耳垂,動作輕柔得像是在觸碰易碎的瓷器。
“不要怕他,”江辭的聲音比平常低了幾分,薄荷氣息噴灑在她臉上,“我會保護好你。”
他的指尖緩緩下移,放在她的肩膀摩挲著,蘇晚抬頭,撞進他深邃的眼眸裡,那裡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蘇晚有些慌了,剛想開口說些甚麼,卻被江辭突然拉近。
他的額頭抵上她的,鼻尖幾乎要碰到一起,呼吸交織在一起。
“別對著他笑。我會很難過……”
江辭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以後,只能對著我一個人笑。”
他的手鬆開她的手腕,轉而托住她的後頸,拇指輕輕摩挲著她敏感的面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