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厭惡值除了他還有三個男主可以刷,但命只有一條啊。】
系統的這句話讓她瞬間醍醐灌頂。
反正完成任務的條件是刷滿任意一個男主的厭惡值,那她也沒有必要在歷寒蕭身上浪費時間。
比起在他身上賺取厭惡值,想辦法遠離他,保住小命才是王道。
想到此,蘇晚敷衍地點了點頭道:“好。”
歷寒蕭見她答應會給自己機會,眸色陡然亮起,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蘇知予這邊你不用管,退婚函的事,我會處理好。不打擾你休息了,我明天再來看你。”
留下這句話,歷寒蕭也沒有再留著,乾脆利落地轉身離開了。
蘇晚看著歷寒蕭離開的背影,鬆了一口氣。
訂婚也好,退婚也罷,最好是歷寒蕭和蘇知予二人自己去解決,不要讓她介入最好不過。
蘇晚盯著窗外的雨,直到歷寒蕭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樓梯間。
她抬手摸了摸額頭,那裡還殘留著男人唇瓣的溫度,指尖觸到的面板卻涼得像冰。
也許在歷寒蕭身上以後都賺不到厭惡值,那就說明,她必須在其餘三個男主身上儘快多賺取厭惡值。
蘇知予被叫去做緊急手術,陸司沉應該還在公司忙碌,江辭在醫院照顧住院的媽媽。
想來,他昨晚在醫院照顧了林月如一夜,現在正好可以去給他送溫暖。
按照他厭惡值增長的邏輯,這個時候送去溫暖,也許能賺取不少厭惡值。
“系統,江辭現在在哪?告訴我他的地址。”
安排轉院的蘇知予不在,她只能在系統那裡得知情報。
系統面板應聲展開,淡藍色的字型浮動:【目標人物江辭,當前位於禾新國際醫院VIP-7病房。】
蘇晚起身,避開著受傷的胳膊,小心翼翼地穿好衣服,剛要出門,手機響了起來,螢幕上跳出江辭的名字。
蘇晚盯著來電顯示,忽然想起他在救護車上說的那句“謝謝”。
她深吸一口氣,劃開接聽鍵時,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才傳來江辭略顯侷促的聲音:“我媽剛醒,讓我謝謝你。”
背景音裡有儀器運作的蜂鳴聲,江辭的呼吸聲透過電流傳來,忽輕忽重,“還有……你哥是不是幫了忙?”
“嗯,他是院長,安排轉院比較容易。阿姨身體怎麼樣?”
“好多了。”江辭的聲音頓了頓,“其實你不用……”
從上一次的經驗判斷,江辭的聲音忽然變溫和的時候,厭惡值就會下降。
蘇晚心中警鈴大作,立即道:“我有緊急來電,先掛了,等下我會去醫院看看阿姨。”
蘇晚匆匆打斷他,盯著系統面板上跌到39%的厭惡值,嘆了一口氣。
難道是因為電話上,所以他感受不到她的關愛?
一定是這樣,看來她必須得去醫院,在他面前刷存在感才行。
蘇晚手上拎著保溫桶推開VIP-7病房門時,林月如靠在床頭,打著石膏的右腿懸在半空中。
她看見蘇晚進門,眼角頓時笑出細紋,卻在瞥見她小臂上繃帶時驟然蹙眉。
“晚晚,你怎麼也受傷了?”
江辭看到蘇晚走進病房,抬眸看向她,臉色有些蒼白。
蘇晚盯著他發頂39%的厭惡值,笑著將保溫桶輕輕放在床頭櫃上。
“只是皮肉傷,沒有傷到骨頭。”
她掀開桶蓋,米其林定製的銀質餐盒在日光燈下泛著冷光,鵝肝醬三明治的黑松露切片正滲出油花,“阿姨,骨折要補蛋白質,我讓餐廳熬了鱈魚膠。”
她知道買這種貴得離譜卻華而不實的飯菜能賺取江辭的厭惡值。
反正她現在有錢,能用錢賺取厭惡值,是最划算的買賣。
可惜江辭的厭惡值卻紋絲未動。
系統面板上的數值穩如磐石,蘇晚指尖掐著桌沿,笑著關心著林月如。
“總讓你破費多不好意思……”
林月如的指尖蹭過三明治包裝上的燙金LOGO,雖看不懂這些,但知道這些一定很貴。
她的手忽然觸到蘇晚手臂上的繃帶,心疼道:“受傷了就在家好好休息,不用特意跑過來。”
林月如以前得了癌症住院的時候,也是蘇晚陪在她身邊,所以她一直以為蘇晚是江辭的女朋友。
她也知道蘇晚是有錢人家的千金小姐,但是她並不想欠她,聽兒子說,他以後會賺錢還給蘇晚,她才放下心來。
“阿辭可以打工支付醫藥費,不用每次都這麼破費……這裡的醫院這麼豪華,是不是需要很多錢?”
蘇晚搖了搖頭,笑著安慰道:“不多,我哥是這裡的院長,所有費用都免費。”
她一直用餘光看著江辭頭頂的厭惡值,在她提起蘇知予的時候,江辭的厭惡值上升了3%。
蘇晚內心高興,打算再接再厲,繼續送溫暖。
“阿姨,”蘇晚抽回手,三明治的黃油香氣裹著消毒水味湧進鼻腔。
“您這有護工,江辭昨晚守了一夜,該回家歇一歇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她說出“回家”二字的時候,厭惡值像被針扎的氣球般癟下去,43%的厭惡值直接跌到了38%。
蘇晚瞬間無語……
她到底又是說錯了甚麼,為甚麼一下子跌了這麼多?
江辭攥著椅子扶手的指節泛白,喉結滾動著沒出聲。
林月如聽到蘇晚的話,也開始勸兒子:“這裡的護工照顧得都很好,你先回去休息吧。我看你昨晚都沒睡好,臉上都長出胡茬了,真難看……”
也不知林月如的哪一句說動了江辭,他點點頭道:“好,那我回去了,媽你有事給我打電話。”
蘇晚還在厭惡值的事情糾結,手忽然被江辭牽住,往病房外拉:“走,一起回家。”
她沒反應過來,有些怔怔的,已經被江辭從病房牽了出來。
病房門關閉前,她似乎還聽到林月如的輕笑聲。
蘇晚垂眸看向被江辭牽起的手,似乎這還是他第一次牽上她的手。
“晚晚,不是讓你在家好好休息嗎?這麼迫不及待,來醫院看小男友?”清冷的嗓音從身後傳來,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蘇知予。
蘇晚掙了掙,江辭牽著她的手不但沒有鬆開,握得更緊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