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電俠巴里·艾倫永遠都不知道，在他母親死的那一天，到底穿越回去了多少隻閃電俠。
原本霍克一直以為有這麼一句話是開玩笑。
直到故事照應在自己的身上。
他原本以為，自己生父安德魯·克洛伊死的那一天，紐約城只有一隻穿越回來的天使，也就是約翰神父。
沒曾想……
當日，故作偶遇，槍殺自己生父安德魯·克洛伊的那兩隻一高一瘦的白人槍手也是天使來著。
只不過是早於他時間線的那種。
而且還是自己扯斷了自己天使之翼，將自己斬落成普通人的天使……死士？
霍克心中想著。
也正因為如此，他明明在二十年前安德魯·克洛伊死的那一天，記錄了這兩個槍手的氣息，可在他回到紐約城後，七感籠罩之下，卻查無此人。
不過——
既然玄學的辦法走不通，那就走科學好了。
而他知道找誰。
喬治·史黛西！
是的。
他準岳父。
“我爸爸當年是這起案子的巡警？”
在前往二十一分局的路上，坐在副駕駛上的格溫，表情有些不敢置信：“是他上門通知艾米·克洛伊，安德魯·克洛伊不幸身亡的？”
霍克微微一笑，看了一眼格溫。
“驚喜嗎？”
“這不是驚喜，霍克。”
格溫表情嚴肅的看著霍克：“死亡從來不是一件嚴肅的事情，尤其是那天是你的分水嶺來著。”
霍克從善如流。
“抱歉。”
“不過……”
格溫接受了霍克把苦難當玩笑的歉意，有些好奇的說道：“我爸爸只是這起案子的巡警，如果想要找到那兩個槍手，不是應該去找當時負責這起案子的警探嗎？”
霍克微微一笑，在等著紅綠燈的時候，右手朝著後座一抓，後備箱的一份拜託莎朗·卡特列印出來的卷宗沒入手中，然後遞給了格溫。
格溫接過之後，翻閱著卷宗上的內容。
正如同格溫所說的那樣。
一開始，喬治·史黛西只是安德魯·克洛伊案件的巡警來著。
但！
這案子更是喬治·史黛西巡警生涯中的第一起命案來著。
眾所周知。
第一次嘛，對於男人而言，總是比較特殊並且總是會比較記憶深刻的。
至於原因——
“嘶！”
“爸爸一個月前重啟了這個案子？”
格溫翻閱到最後，看到了二十一分局警長喬治·史黛西重啟案子的調查，不由的瞪大了雙眸：“等等，這案子沒有被破嗎？”
霍克搖頭：“沒有。”
對於喬治·史黛西而言，這是他巡警生涯的第一起命案來著。
但對於當時負責這起案件的兩名警探而言，這麼說著，這起案子不過是他們警探生涯中眾多無法結案的其中一個案子罷了。
平平無奇。
毫無特點。
兩名警探在調查了兩週之後，就以黑幫仇殺為理由，直接宣佈中止調查了。
無他。
誰讓當年安德魯·克洛伊打工的那個港口的確是地獄廚房黑幫的地盤呢，所以兩名警探以黑幫仇殺為理由，在當時，完全是合情合理的猜測。
……個屁！
“艾米·克洛伊拒絕在領取遺體書上簽字，堅稱死者（安德魯·克洛伊）非黑幫人士，拒絕認領意義。”
“此後遺體一直放置在布魯克林某法醫辦公室冰櫃中。”
“一個月前，重啟該案的二十一分局領走了該遺體。”
“……”
格溫將卷宗翻閱到底，然後看著霍克，張了張嘴，有種想要說些甚麼，但卻感覺甚麼都說不出來的。
霍克幫格溫說了。
“我們是不是很有緣分。”
“……”
格溫翻了一個白眼，柔聲的說道：“我知道你對克洛伊沒有感覺，但嘗試一下，不要把苦難當玩笑。”
霍克迎著格溫那溫柔勸告的目光，臉上的笑容消失，應了一聲，不再說話，驅車趕到了二十一分局。
坐在警長辦公室中，帶著日光戒指的喬治靠著椅子，瞪大著雙眸，看著霍克，語氣也是有些難以置信。
“你是安德魯·克洛伊的孩子？”
“是的。”
“爸爸，你已經問第三遍了。”
站在一旁的格溫無語的道了一句，然後儘快讓話題步入正軌：“爸爸，你當年是這起案子的巡警？”
“對。”
“我記得很清楚。”
“那是你出生洗禮後的第二天，我跟巡警搭當一同出街，接到了資訊，按照分局的要求，找到了艾米·克洛伊，帶她回分局認領遺體的同時接受問詢。”
“那是我巡警生涯的第一起命案來著。”
“而且艾米·克洛伊當時還來鬧過幾次，所以我印象很深刻。”
喬治看了一眼自己的乖女兒格溫，然後看去霍克，似有回憶的講述著跟安德魯·克洛伊案子有關的記憶。
自從變成吸血鬼後，他發現自己的記憶比以往要好的太多太多了。
“艾米·克洛伊一直不認可喬魯諾和布魯斯的結論。”
“喬魯諾和布魯斯是當時負責這起案子的警探。”
“艾米·克洛伊堅稱自己的丈夫不是黑幫成員，而且她說在案發當日，便利店的店長也說過，是有一名巡警追逐那兩個槍手過去的。”
“但在喬魯諾和布魯斯的報告中並沒有這一點。”
“所以艾米·克洛伊不認可喬魯諾和布魯斯的調查，堅持要換警探調查。”
“那最後換了嗎？”
格溫好奇的追問著。
喬治笑了。
“一九九五年？”
“換警探？”
“怎麼可能。”
格溫啞然。
也對。
在九十年代，那可是紐約警探們最為野蠻生長的黃金時代來著。
霍克皺眉道：“那當時有巡警追過去嗎？”
在他的記憶中，的確是有兩名巡警當時路過的，並且也的確有一名巡警追過去的。
喬治看了一眼霍克。
“有！”
“這件事情鬧得挺大的。”
“當時的警長也過問了，痛罵了一頓喬魯諾和布魯斯，當時的確有巡警去追那兩名槍手了，但沒追上。”
“而且那名巡警也沒有看清楚兩個槍手長甚麼模樣。”
“再加上當時那名巡警拜託了喬魯諾和布魯斯，不想多寫一份報告，所以兩人就沒有在報告上將這件事情寫上去。”
“事後警長讓我去找艾米·克洛伊說明情況的。”
“我去了。”
“但那房子已經被出售了，艾米·克洛伊也不知所蹤了。”
“直到——”
“一個月前！”
“……”
霍克劍眉一挑。
格溫也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的爸爸。
喬治也沒有吊胃口。
“一個半月前，我在回家的路上，被人攔住了。”
“艾米·克洛伊。”
“她說在報紙上看到了我們剷除了鞋腳的新聞，知道了我現在是二十一分局的警長了。”
“艾米請求過重啟對她丈夫死亡案的調查。”
“但別個分局的案子，怎麼可能說重啟就重啟呢。”
“我一開始是拒絕的，於是我告訴她，當年，那個巡警只是怕麻煩，所以才沒有上報的事情。”
“結果……”
“艾米·克洛伊告訴我，她被人威脅了，也真因為如此，她才選擇了搬家，並且把她的孩子送去了教堂。”
“只是……”
說到這裡的喬治，在一次用著一種莫名的眼神看著霍克，語氣有些唏噓：“我沒想到那個孩子會是你。”
霍克對於喬治驚訝的眼神已經見怪不怪了。
他聳了聳肩，表情平靜。
坐在一旁的格溫則是聽得入神，追問著。
“然後呢，克洛伊夫人有告訴你她被誰威脅了嗎？”
“有。”
喬治收回目光，看去格溫，微笑的點了點頭：“她說在自己拒絕簽字之後，在搬離那棟房屋之前，被布魯斯還有那名巡警給跟蹤威脅了。”
霍克挑眉。
格溫瞪大了雙眸。
“所以，你選擇重啟這個案件調查？”
“我想來著，但這些只有艾米的口供，我不可能僅僅是因為一個人的口供，就重啟一個命案的調查，尤其調查物件還是自己人。”
“更不要說，布魯斯十九年前就在一次抓捕行動中犧牲了。”
“那名巡警也在當年因為一場火災而犧牲了。”
“在這種情況下，我如果去調查他們，就算我是分局的警長，我也會被人罵死的。”
喬治表情無奈的搖頭。
再一次。
他只是嚴肅，不是迂腐。
作為從基層上來的一員，沒人比他跟懂得針對警員的調查，會引來多大的風暴了。
尤其還是兩位在崗位上犧牲的警員和巡警。
別說是他了，就算是總署的警長，但凡想要對這兩名警員和巡警重啟調查的話，都會引來抗拒的。
指不定警員工會都會因此罷工遊行。
霍克聽著喬治的話語，皺了皺眉。
“可您還是重啟調查了，既然如此，那說明您的確掌握了一些證據，不是嗎？”
“是的。”
喬治看去霍克，微微一笑：“我看到了布魯斯。”
霍克挑眉。
格溫眨了眨眼。
“爸爸，你不是說，布魯斯十九年前就死了嗎？”
“是的。”
喬治點頭：“十九年前布魯斯的葬禮，我還參加過的。”
說話間。
喬治開啟自己的抽屜，取出了一張照片，遞給了霍克：“但在一個月前，我在吸血鬼的酒吧看到了布魯斯。”
霍克伸手接過。
坐在一旁的格溫湊到了霍克身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