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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第181章 湊字數啊12

2025-07-26 作者:養貓的錦鯉

洛塵從包裡掏出鎮魂鈴用力搖晃,鈴聲刺破夜空,暫時震退了髮絲。他趁機從懷裡掏出一張泛黃的符紙,這是清虛道長臨走前給他的 “往生咒符”:“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霑恩……”

隨著咒語聲,符紙化作一道金光籠罩住紅衣女孩。女孩發出痛苦的嘶吼,身體在金光中逐漸變得透明。當最後一絲黑氣消散時,她的身影恢復成普通小女孩的模樣,穿著補丁的布鞋,怯生生地對洛塵鞠躬,然後緩緩消失。

天快亮時,洛塵坐在教學樓的臺階上,看著學生們揹著書包走進校園。校長遞給他一杯熱茶,聲音哽咽:“十年前學校擴建,確實填了個老池塘……” 洛塵看著杯中倒映的朝陽,知道這些被遺忘的角落,還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悲傷。

帆布包裡的古籍拓片又多了一個紅圈,標記著下一個需要淨化的地點 —— 江城老字號鐘錶店。據說每到午夜十二點,店裡所有的鐘表都會倒轉,聽到鐘聲的人,會看到自己死亡的模樣。洛塵摸了摸銅錢劍上的溫度,起身走向晨光中的街道,身影很快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裡。

在這座繁華又古老的城市裡,陰陽兩界的界限總是模糊不清。而洛塵知道,只要還有怨氣作祟,還有鬼怪橫行,他的腳步就不會停歇。茅山弟子的責任,就是在這都市的霓虹與陰影之間,守護著那份脆弱的安寧。當月光再次升起時,新的詭異事件正在某個角落悄然上演,等待著他的到來。

三個月後的冬至夜,江城下起了罕見的凍雨。洛塵站在 “老亨達” 鐘錶店的玻璃門前,看著櫥窗裡陳列的古董鐘錶,指標全都詭異地停留在十二點位置。委託他來的是鐘錶店老闆的兒子,說父親半個月前突然變得瘋瘋癲癲,總說聽到鐘錶倒轉的聲音,昨天更是在店裡上吊自殺了。

推開店門的瞬間,一股濃烈的福爾馬林氣味撲面而來。店裡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鐘表,牆上、櫃檯上、甚至天花板上都掛著齒輪和發條,滴答聲在空曠的店裡交織成詭異的旋律。洛塵掏出羅盤,指標正瘋狂旋轉,指向店堂深處的閣樓樓梯。

樓梯上鋪著暗紅色的地毯,踩上去悄無聲息。二樓閣樓裡堆滿了修理鐘錶的工具,正中央的工作臺上擺著一個巨大的落地鍾,鐘面玻璃碎裂,指標不翼而飛。洛塵注意到工作臺的抽屜半開著,露出裡面泛黃的照片。

照片上是個穿西裝的年輕男人,抱著一個老式座鐘站在店門口,背景裡的街道還沒有現在這麼繁華。洛塵拿起照片,發現背面用鉛筆寫著一行字:“民國三十六年,贈吾愛,永不停歇的思念。”

就在這時,落地鍾突然發出 “咔噠” 一聲輕響。洛塵猛地回頭,只見鐘擺開始倒轉,發出 “滴答滴答” 的反向聲響。整個閣樓的溫度驟降,牆壁上的鐘表紛紛開始倒轉,指標摩擦鐘面發出刺耳的刮擦聲。

“永不停歇…… 永不停歇……” 一個沙啞的女聲在鐘體內迴盪,落地鐘的玻璃碎片突然飛起,在空中拼湊成一張女人的臉,“他說過要永遠陪著我…… 為甚麼要修這個鍾……”

洛塵迅速掏出銅錢劍刺向鐘面:“執念太深,反成心魔!” 劍身在接觸玻璃碎片的瞬間迸發出金光,女人的臉發出痛苦的尖叫,碎片紛紛墜落。但落地鐘的鐘擺倒轉得更快了,閣樓裡的時光彷彿真的在倒流,洛塵甚至看到牆壁上浮現出模糊的人影。

“是鐘錶匠的妻子。” 洛塵看著牆壁上的人影,一個穿旗袍的女人正在給座鐘上發條,“她應該是難產死的,鐘錶匠用秘術將她的魂魄封在座鐘裡,讓她‘永遠活著’。” 隨著他的話音,落地鍾突然炸開,無數齒輪和發條如暴雨般射向四周。

一個穿著旗袍的虛影從鐘體內飄出,長髮遮面,雙手握著斷裂的發條:“誰讓他修那個鐘的…… 誰讓他想忘記我的……” 她嘶吼著撲向洛塵,周圍倒轉的鐘表突然加速,洛塵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在倒流,頭暈目眩。

“以銅為鏡,可正衣冠;以史為鏡,可知興替;以人為鏡,可明得失。” 洛塵咬破舌尖,用鮮血在掌心畫了道 “破妄符”,“陰陽有序,生死有命,執念不除,永墜輪迴!” 他將符紙拍向旗袍虛影,金光瞬間將她籠罩。

虛影在金光中痛苦掙扎,發出淒厲的尖叫。落地鐘的殘骸開始劇烈震動,露出藏在裡面的一個小巧的座鐘,鐘面上刻著一對相擁的男女。當金光散去時,旗袍虛影已經消失,座鐘的指標緩緩停下,定格在十二點整。

洛塵拿起座鐘,發現底座刻著一行小字:“吾愛婉容,民國三十六年冬逝。” 他輕輕撫摸著冰冷的鐘殼,終於明白這場悲劇的緣由。鐘錶匠的愛太深,反而化作禁錮魂魄的枷鎖,最終連自己也被這執念吞噬。

當天邊泛起魚肚白時,洛塵將座鐘葬在了鐘錶店後院的銀杏樹下。老闆的兒子來收拾遺物時,交給洛塵一個日記本,最後一頁寫著:“父親總說修鍾就是修心,心若不寧,鍾何以準?那座落地鍾裡,好像有女人的哭聲。”

洛塵走出鐘錶店時,凍雨已經停了。陽光透過雲層灑在積著水的街道上,反射出破碎的光芒。他摸了摸帆布包裡的古籍拓片,上面的紅圈又少了一個,但還有四個標記在靜靜等待著。這座城市的陰影裡,永遠有解決不完的詭異事件,而他的腳步,也永遠不會停歇。

下一個等待洛塵的,是江城最有名的戲樓 “鳳儀樓”。最近只要上演《霸王別姬》,就會有觀眾看到戲臺上多了一個穿戲服的影子,跟著虞姬一起唱,一起舞。更詭異的是,扮演虞姬的演員總會在演出結束後失蹤,第二天在化妝間被發現,眼神空洞,嘴裡不停唸叨著 “大王意氣盡,賤妾何聊生”。

洛塵站在鳳儀樓的後臺,看著牆上貼滿的戲服照片。空氣中瀰漫著脂粉和檀香的混合氣味,化妝臺上的銅鏡蒙著一層薄灰,鏡中倒映的人影似乎比現實中多了一個。他從包裡掏出一張符紙,在鏡面上輕輕一擦,鏡面立刻變得清晰,映出一個穿虞姬戲服的虛影正在整理水袖。

“她是三十年代的名角,” 戲院老闆在一旁緊張地解釋,“當年演《霸王別姬》時真的拔劍自刎了,死在戲臺上。” 洛塵沒有說話,只是盯著鏡中的虛影,她的脖頸處有一道深深的血痕,正不斷滲出黑色的液體。

隨著開場鑼聲響起,戲院裡漸漸坐滿了觀眾。洛塵穿著戲班學徒的衣服站在側幕,看著扮演虞姬的女演員在臺上表演。當演到自刎那一段時,他清楚地看到女演員身後多了個模糊的影子,正舉著一把真的寶劍,對準女演員的脖頸。

“就是現在!” 洛塵迅速掏出鎮魂鈴搖晃,鈴聲穿透喧囂的鑼鼓聲,戲臺上的虛影動作一滯。他趁機甩出一張 “破靈符”:“塵歸塵,土歸土,戲已落幕,該退場了!” 符紙如流星般射向虛影,在她身上炸開一團金光。

虛影發出淒厲的尖叫,化作無數光點消散在戲臺上。臺下的觀眾還以為是特效,紛紛鼓掌叫好。洛塵看著臺上驚魂未定的女演員,輕輕嘆了口氣。這些被困在執念中的魂魄,又何嘗不是在演一場永遠無法落幕的戲?

走出鳳儀樓時,夜空中飄起了雪花。洛塵裹緊風衣,肋骨的舊傷又在隱隱作痛。他看著城市裡萬家燈火,知道這座繁華都市的陰影裡,還有無數不為人知的詭異故事在等待著他。而他這個茅山弟子,將繼續行走在陰陽兩界之間,用手中的符紙和銅錢劍,守護著這份脆弱的安寧。

古籍拓片上的紅圈還剩三個,分別標記著老報社、育嬰堂和廢棄醫院。洛塵摸了摸帆布包裡的羅盤,指標正微微顫動,指向城市的另一角。新的詭異事件已經開始,而他的腳步,永遠不會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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