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已經是百思不得其解了,現在更是翻倍。
而老方這種“反常規”的操作,也是讓女魔爵再一次不禁聯想到了“失蹤”的影王。
所以那隻S級中位又幹嘛去了?
這個人為甚麼要埋伏自己?在此地和自己糾纏的收益在哪?
好像全部都是負收益啊。
不過以女魔爵的智慧,它肯定也不會把自己的視角簡簡單單的只歸於一處,這裡想不明白,那就想對方這麼做的結果就行了。
卡德桑的思緒很快就鎖定在了這一趟最終的目標地上。
磐石領域內防禦機制的消失,也意味著那個人皇后裔還活著,並且成功進入到了其中。
女魔爵嘴裡的人皇后裔,自然是指元凰,齊明皓雖然也在人皇后裔之列,但透過元凰記憶中的反饋,女魔爵壓根就沒有在意過齊明皓這個身患家族遺傳病的無用之人。
所以在卡德桑的想法中,現在那個沒甚麼腦子的人類女,反而是最容易攫取到勝利果實的存在。
一想到這,女魔爵不屑的同時,盡是激惱。
原本即將成為自己RBQ傀儡的垃圾,竟然能有著這樣的運氣,它實在是覺得膈應。
混沌域的惡魔們雖然狡詐,邪惡,但自下而上,它們大多數都存在著一種共識。
那就是認可強者,鄙視弱者。
混沌域的規則本身就是最為純粹的叢林法則,弱肉強食的環境中,形成這種普世價值觀幾乎是天經地義,水到渠成的事。
就算對強者做不到足夠的尊重,但對於強者的重視和認可,那幾乎是刻在骨子裡的印記。
哪怕是卡德桑這種自詡智慧的高階惡魔,也無法剔除這種寫入基因中,世世代代流傳下來的程式碼。
而在親自經歷和認證過之後,在女魔爵的眼裡,眼前這個叫做方天蘊的人類男子,還有他那個不知名的協助幫手,早就被打上了強者的標籤。
說到底真要是被這種強者給打敗了,卡德桑恨歸恨,怒歸怒,報復歸報復,但心底那口氣隨著時間的推移,最後好歹還是能捋順過來的。
因為就算是傳了出去,好歹是輸給了正兒八經的強者,也不算太丟人。
就像那句話咋說的,我上去丟人現眼是不假,但你上去如果也丟人現眼了,那大家最後都是半斤八兩,誰也沒資格去笑誰。
現在就是這麼個行情。
可元凰是甚麼?那可是差點就變成女魔爵RBQ的傀儡存在,屬於弱的不能再弱的弱者標記了,要是讓這種低階貨色鑽了空子,女魔爵才是真正的心態爆炸。
而最要命在,最無語的問題還在於......女魔爵之前寄宿在目標身上的傀儡蟲,已經沒了。
這等於是讓女魔爵又狠狠破防了一次,因為當時距離最後的洗腦程式,就差了一步而已。
就這一步之遙,卻讓整個事態發展成為了兩種極端。
如果傀儡蟲完全寄生成功的話,那現在自己可是開心都來不及,甚至可以說這對於自己而言算是最為完美的結果了。
這個姓方的在這和自己糾纏,然後自己後面控制著自己的傀儡人員悄悄的偷家成功,這個劇本要是成功了,那之前所有的委屈憋屈和抓狂憤怒,到最後都會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衝破頭顱的劇烈爽感。
這種劇本,別說完美實現了,光是想一想,都能讓吃癟半天的卡德桑腳步輕飄,顱內高潮。
但回歸現實中的話,殘酷的對比下只會讓顱內快速升溫。
因為在卡德桑看來,如果劇本是當下這麼走的話,那它距離最後的成功,僅僅就差那一步而已。
人皇的遺產讓眼前的這個人類獲得,卡德桑自然是無法接受的。
可話說回來了,人皇的遺產如果讓那個元凰接收的話,卡德桑同樣沒法接受。
因為對於自己同樣是沒有任何的正向收益,全是負向的。
卡德桑雖然看不上那個元凰,但它得承認,就算是個垃圾,如果真能收取鎮域古靈的話,那它也能脫離垃圾的行列。
畢竟對於一個強大的S級中位級戰寵來說,帶條狗是真的能贏。
其他事不知道,但有一件事是完全可以預見的。
那就是......
女魔爵可不會單純的會認為,獲取到祖上遺產的人皇后裔,會和身為惡魔的自己來“做朋友”。
雙方之間的立場天然對立,就算是個智力一般的人類,也知道對混沌域的惡魔拔刀相向。
所以一番推演下來,女魔爵對於可能發生的結果,依舊是選擇不接受。
它都有點後悔了,早知道是這樣,當初就直接都打死算了。
眼下反而給他人做了嫁妝。
“喲,卡德桑女魔爵,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現在應該又在用你那充滿智慧的大腦,在盤算著一些不為人知的事吧?”
充滿戲謔的挑釁之言,也是成功將女魔爵的注意力拉回到了眼前的現實中。
聽到對面的嘲諷,說實話,女魔爵真的很想大罵對面一句“傻逼”!
然後再痛快的告訴那個姓方的傢伙,他這次南下所要尋找的東西,馬上就要成為別人的囊中之物了。
一想到對面因為果實被竊取而驚慌失措的表情,女魔爵就又暗爽了幾分。
可這個話,硬是在嗓子眼裡來回咕嚕了半天,就是釋放不出去。
你說了,那不就是等於把最重要的資訊暴露給對方了嗎?到時候對面要是醒悟過來趕過去,把東西給取了,自己不是傻逼還能是甚麼?
不說出去憋著,是對面傻逼。
這說出去了,就變成自己傻逼了。
真踏馬有毒啊!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