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歹也是又救了你一次,你起碼也得給個態度表示表示吧?”
熟悉的戲言腔調,也是將索菲亞出神的注意力給重新拉回到了現實中。
看著那雄壯的肩頭上正眉眼彎彎俯臉笑的傢伙,聖女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心臟沒來由的一跳,從未有過的一股熱流順著脖頸湧動而上,開始往面部無法阻擋的匯聚而去。
面對這從未經歷過的感覺,索菲亞可謂是嚇了一大跳,她本能下意識的就將眼神趕緊飄忽到了一旁,就連腦袋都微微側了過去,不敢再往上看。
她可能都忘了,自己臉上還掛著標誌性的白紗面罩呢,旁人看不到她那精緻五官上的一些細微變化。
聖女現在正在瘋狂的平復心中的慌亂,她也不知道怎麼了,一股沒曾體驗過的奇妙悸動,讓自己莫名其妙的慌了神。
“謝謝,我會記住的。”
聖女最終還是沒有選擇把腦袋重新仰起,但真誠的話語還是從嘴裡吐字清晰的飄忽了出來。
老方神秘一笑,也不再擱這個話題上繼續侃弄對方。
有意無意的向旁邊掃了一眼,老方便將目光給收了回來。
那個女牧師長伊菲,如果胸上有個坑的話,現在估計早就把腦袋給埋在裡面了。
有慌的,也有嚇的。
這種毀天滅地的天局,她一個小小的牧師長哪裡見識過。
人早就傻了,混沌的大腦已經完全喪失了對局勢的分析判斷能力。
特別是面對頂頭上司聖天座的慘敗,相比較冷靜的索菲亞,伊菲簡直是在瑟瑟發抖。
這種糟糕的畫面,是自己能看的嗎?
有點上班經驗的應該都知道,看到老闆的黑歷史或者是一些窘迫丟人的隱私內容,那是一件多麼危險的事情。
如果可以的話,伊菲希望自己立馬昏迷過去,甚麼都沒看到。
然後後面的那些神仙打架,已經完全超脫出她的“鑑賞”能力範圍了。
毫不客氣的悲哀事實,連索菲亞在這把天局裡,都算不上精英怪的級別,更何況她這個牧師長了。
連當炮灰都沒資格,因為炮灰好歹也是有點消耗價值在裡面的。
不過還是有一些不為人知的價值的。
透過這場戰鬥,伊菲好歹真正的明白了......和自己做交易的物件,是個多麼恐怖的超上位存在。
伊菲知道那個男人很強,捏死自己就像是捏死一隻螞蟻一樣。
但到底有多強,強到何種程度,她沒有一個具體的概念。
舉個最簡單的例子,在這場戰鬥發生前,伊菲絕對沒有認為那個方天蘊的實力,能夠和自家上司的聖天座一較高下。
可現在......這種自以為是的判斷,被強而有力的實踐戰果給狠狠的擊碎了。
個人認知,被重新重新整理。
這對於其,無疑又是一個強大的震懾力。
老方可沒有心思去揣測一個塵埃者的想法,他的注意力,還是毫無疑問的放在了索菲亞的身上。
“你現在打算怎麼做?還要繼續前進?”
老方也是直截了當的問起了對面接下來的計劃,要作何打算。
怎麼做?
聖女的玉額無奈的再度蹙起,說真的,她也不知道接下來的路,要怎麼走。
頂頭上司都拋棄自己等人,狼狽跑路了,隊伍再次陷入了群龍無首之際。
況且......
自己的抗命行為,已經無形中在自己和大法官之間,豎起了一道不太美妙的隔膜。
又或者說......是裂隙。
索菲亞自己也感覺,對於德蕾瑪大法官,她心裡已經莫名產生了幾分不安的抗拒感。
心念輪轉之下,原本迷茫的眼神,也是染上了一股堅定之色。
“我打算帶隊回去。”
哦?
聽到那外柔內堅的話語,老方的眼神也是露出了幾分意外。
他本來以為對方會說“我不知道。”
然後他再繼續順理成章的給對方提出建議。
不過現在倒是不用了。
這位聖女,意志力倒是比自己想象的要堅韌。
“不錯的決斷。”
對於索菲亞的決策,老方也是深表認同。
以這兩個女人的力量,待在這個鬼地方,除了白給以外,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了。
退出去,是唯一的正確選擇。
“那你打算怎麼退出去呢?”
看著老方臉上那“不懷好意”的笑容,索菲亞也是有些無語。
“幫忙可以幫到底嗎?方少爺。”
看到那略有些躲閃的目光,老方剛到嗓子眼裡的“憑甚麼”三個字,還是壓了回去。
罷了,怎麼說也是主動請求自己幫助了,看在兩人之間......那個一場的份上,老方也就不再調理這位教廷聖女了。
再說了,對於這兩個人,他早就在心裡做好了安排。
“戰寵收起來,跟我走。”
老方說著話的同時,便從大邪天肩頭飄下,來到了二女的身前。
而索菲亞,也是順從其言的將自己的白惡魔給重新收回到了戰寵空間內。
可就在戰寵剛回歸空間老家時,老方的身影卻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兩發“雷犁熱刀”,一左一右,精準的“切”在了兩女的脖項處。
眼見失去知覺的倆人往前一傾,就要一頭栽下,老方單手一抬,一股柔和的力量便將她們虛託在了空中。
看著“沉睡”的二人,老方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力道剛剛好,昏迷不傷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