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對方這一開口,老方的嘴角都有點繃不住了。
“你是在跟我求和嗎?”老方的回應倒是十分的直接。
昆法臉色一變,這種挑破直白的發言,顯然是讓他的臉上有點掛不住顏色。
“我們沒有繼續戰鬥的必要。”
沒有正面回答,繼續挽尊中。
可惜的是老方殺意已決,這一架裡,他就從來都沒有主動收手的意思。
跟人奸這種立場絕對對立的東西,有甚麼好多聊的。
“有沒有必要,你說的不算。”
“實話告訴你,老子就是來幹你的。”
話音一落,大邪天率先就發動了攻擊。
甭管對面是真想慫還是在試圖拖延時間,都沒用。
摩雲禪那直接就俯衝帶頭撲殺了過去。
不過它的目標並不是聖言誦詩者,而是那兩個灰黑色的弒光者。
這兩個比較特別的東西,還是需要處理一下的。
說動手就動手,雷厲風行的態度,也是讓昆法這邊只能是打碎牙血往肚子裡咽。
但他也明白了,談判無效,只能開戰。
面對如山嶽般悍壓而下的怒火金剛,兩個毫無感情的弒光者,也是遵從指令,擺出了作戰姿態。
結果震怖的轟鳴巨響下,氣爆聲中,兩座高大的身影,直接就被倒墜而下。
分別獲得兩拳的弒光者,無論是架盾,還是舉劍,都沒有擋住那股撼神偉力。
純粹的力道轟擊,讓兩隻摧滅者在第一波正面硬交鋒中,就果斷落入了下風。
擊退之後,大邪天絲毫沒有停下自己的動作,攜雷帶火的繼續下衝,一點都不給對面喘息的機會。
連續不斷的爆炸聲中,摩雲禪那便和兩個板甲戰士戰成了一處。
然而戰鬥的過程,就是狂風吹稻稈。
大邪天就是狂風,那倆弒光者就是稻稈,在狂風中不斷的左右搖曳。
弒光者憑藉著自己的機制特點,在和聖天座的戰鬥中,還能做到有來有回。
可現在,面對眼前的大邪天,它們的機制收益卻發揮不出來了。
弒光者是對聖靈單位有特攻,可以做到吸敵力量為己用,剋制性幾乎達到了最高的那一層。
可它現在所面對的對手,可和聖靈之力毫無關係。
雷火之力無法消化,更高階的梵天之力就更別說了,只能憑藉自身素質硬吃。
當然,弒光者自身的機能素質,是十分強大的,就算面對同級別A上的對手,單憑自身紮實的肉身底子,那也是絲毫不虛。
即使把最強的特性給去掉,它也是正兒八經的A上級戰力。
可問題是......
它們這次面對的對手,壓根就和“普通”這兩個字,沒有任何的關係。
而對於這種注重近戰的角色......只能說對面算是選“對”道了。
每一次激烈的肉身碰撞,都能帶來恐怖的形變。
那面對聖靈之力時近乎堅不可摧的灰黑色材質,在最為純粹的暴力對抗下,逐漸開始內凹,失形。
即使這灰黑色的金屬材料具備記憶恢復的特點,但在如此高烈度的頻繁對抗下,它的恢復效率,早已趕不上被摧毀的速度。
盾牌變得坑坑窪窪,上面甚至能夠清晰的看到一些指印和掌印,還有拳頭留下的大坑。
劍身也已經彎曲扭折,其中有一把乾脆就變成了九十度角,直接就不能用了。
不過這也在一定程度上證明了弒光者的製作材料極其優秀,哪怕都彎折成這樣了,結果愣是沒斷,可見得韌性程度非比尋常。
可這仍舊改變不了劣勢的現狀,先不說力量方面的絕對差距,單論近身搏擊的技巧,這倆兵器造物也沒法和大邪天相提並論。
兩個“大玩具”的劍盾招式,放在大邪天眼中,不說處處充滿破綻,那也是漏風漏水的屋頂。
再加上絕對壓制性的力量,毫不誇張的說,摩雲禪那就像是在鍛打坯子的鐵匠......
真的錘爽了。
拳腳盡情發揮,每次都能在對方身上留下一個令昆法心驚肉跳的大坑。
摩雲禪那並沒有拿出自己的兩件近戰法寶,因為完全沒那個必要。
這已經是有點欺負人的意思了。
兩坨肉,純純沒啥傷害。
當然,這個沒傷害,還是得看對手是誰的。
一通亂錘,還沒到十個回合,那兩個弒光者就從完美出廠變成了前臉一套,氣囊幹爆的狀態。
身上全是印子和坑,純手打,無機工。
甚至其中一隻弒光者,錐筒腦袋都變成了一個詭異的角度,上面還有著清晰的手掌印。
那是大邪天一把攥上去,硬生生用握力捏出來的。
真正的“握鐵成泥”。
可即便這樣,弒光者依舊沒有停止運作,可見其運轉中樞並不藏在腦袋上。
不過按照老方的指示,大邪天這邊打的是不急的,純把對面當手打牛肉丸來搓,並不著急結束戰鬥。
可這一直被揍,戰事一邊倒的畫面,暗地裡的昆法那可是一點都坐不住了。
但坐不住也沒辦法。
他的那隻王牌戰寵大人鳥,並沒有精力前去下方進行救援。
因為它在以一敵三。
並且局勢同樣的愈發不妙。
背後的那塊“狗皮膏藥”一直難撕取下來,為了與那股強勁的腐蝕力道對抗,聖言誦詩者的能量灌輸基本就沒停下來過。
它的藍條,一直在往下掉。
為了破除這種局面,大人鳥甚至提能強衝,可卻只是做到了減緩的程度,並沒有完全消除掉。
然而就是這樣沒過多久,那東西就像是自己能自我繁殖一樣,再次大面積包裹在了聖言誦詩者的後背上。
就像是病毒那般,難驅的很。
而在變星獸的持續搔擾,牽扯精力下,聖言誦詩者面對豪哥和肥咕的聯手圍攻,根本無法做出有效的對抗。
這可真是“規規矩矩”的三面夾擊,給人鳥戰寵打的是汗流浹背,各種刀劍傷口在身上持續的出現,並且頻率還越來越高。
但除了氣急敗壞的嘶吼之外,聖言誦詩者找不到任何能破局的辦法。
能拼能搏的東西,它都已經基本往外掏的差不多了,可對面的陣容,就像是一道天衣無縫的絞索網鏈一樣,將自己一步步的絞殺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