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急的同時,大人鳥也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先調動力量從背後強烈爆發,試圖將後背上黏著的那個東西趕緊給推走。
持續存在的病毒腐蝕性,已經讓它感到些許危機了。
背後這個粘上來的東西,必須要首先驅逐。
可事實卻沒有那般想象的簡單,三股力量如附骨之疽,雖然傷情已經被控制住了,但一時間卻實難清除這些隱患力量。
而時間對於戰鬥來說,那可是十分寶貴的東西。
昆法的心態......老實說已經有點開崩了。
大邪天一個,就已經足夠讓他感到心神震動,結果現在才發現,對方手裡面逆天的東西,原來還不止一個!
不是!為甚麼這“低階”戰寵,會擁有如此逆天的實力啊!
他也看出來,某些戰寵,比如那個大黑鳥,速度雖然夠快,但肉身素質明顯差了許多,但它的輸出,竟然能持續的傷害到自己,這就已經是非常的......不要臉了。
憑甚麼啊!?它到底憑甚麼啊!?
昆法實在是想不通,眼前的戰鬥打到現在,他感覺自己對於戰寵力量體系的固有認知正在 一步步的被蹂躪和摧殘......
這還能正常玩嗎?輸出能力也太恐怖了。
甚麼都別說,昆法已經暗地裡發出指令,讓那兩個去攔截目標的弒光者趕緊掉頭返回了。
現在任務的風向已經變了。
昆法自然是很想活捉聖天座的,但現在這個情況,再硬幹下去的話,怕是目標還沒抓到,自己就先噶在這個地方了。
孰輕孰重,他還是分得清的,任務可以回頭再做,如果自己的王牌戰寵栽在這個地方,那可才是真正的完蛋了。
昆法顯然已經意識到了......打不過,真的有點打不過。
這才幾個回合啊,自己的戰寵就成這幅德性了,純純在被單方向按著揍。
一想到這,他又有些咬牙跺腳上了。
要不是自己的戰寵和那聖天座的戰鬥消耗過大,哪至於淪落到這種地步。
人總是會給自己找安慰性的理由,昆法顯然也不例外。
他現在完全在憎惡著那個可恨的落井下石,黃雀在後者。
其實吧......哪怕聖言誦詩者狀態良好,過程也沒有甚麼太大的差距。
老方手下這四個流氓暴徒一起上,哪怕是S級下位也頂不住。
大人鳥狀態不滿,老方何曾不是拿它來實戰練練兵,也沒有讓自己的戰寵爆發出全力。
和S級的戰寵交手的機會那可是實屬難得,一般只要遇到的話,老方都會好好利用,狠狠的壓榨相關價值。
就像現在這一戰,他都讓肥咕參戰了,明顯就抱著幾分連打帶練的心思。
兩隻弒光者的突然離去,也是讓焦急不已的聖天座先是一愣,隨後心頭一喜,再次看到了生還的希望。
它也沒有任何的猶豫,趕緊繼續上飛。
除了對遠處的兩幫勢力抱著應有的警戒態度以外,其他的,聖天座甚麼都顧不上了。
包括自己的那兩個隊友,它別說招呼或者指令了,甚至連看都沒看上一眼。
也不知道是不是聖女的抗命,讓它失望和另有所想,反正現在匆匆忙忙的聖天座,看樣子只想趕緊離開此地,跑的越遠越好。
終於,在昆法那滿眼通紅的恨極目光下,聖天座終於是到達了圍困屏障的最高處,毫無阻攔的飛躍了過去。
一出包圍圈,它便搖搖晃晃,頭也不回的朝著遠處飛去,沒有絲毫的留戀。
老方還是想剛開始那樣,隨便的瞅了一眼過後,便重新把注意力甩到了眼前的這場戰鬥中。
至於昆法,看著那道愈發遠去的背影,整個人都有了一種快要爆炸的感覺。
恨啊!憋屈啊!
明明是一場可以完美大勝的捕獵行動,結果......
看著上空那幾個看不懂的戰寵,昆法只得是無奈的將注意力先擺在眼前再說。
這位曾經身居教廷高職的傢伙,絕對是一個小心謹慎的人。
要不然的話,他也不會在此默默的經營耕耘多年。
就像上次和老方之間的首次交鋒,即使損失那麼大,可還是強行收手了,沒上頭繼續。
而現在,哪怕交手的時間並不長,但昆法還是敏銳的感覺到了......這個方天蘊,是個可怕的危險人物。
這絕對是一場高風險的戰鬥。
“人已經走了,我們之間可以談談了吧?”
能站在這個局裡的,無一不是人中龍鳳,雖然老方找了一個相對合理的介入理由,但昆法顯然還是察覺到了一些貓膩出來。
這個姓方的,在保教廷的人。
更準確的說,他好像在保聖天座。
昆法還是足夠聰明的,過於巧合的無端介入,也是讓他有了幾分大膽的猜想。
只可惜的是......大方向上對了,但具體細節上卻錯了。
老方的確有暗中保人的意思,但他保的,可從來不是德蕾瑪的聖天座。
昆法並不知道這裡面的彎彎繞,在他眼裡,教廷隊伍裡,只有德蕾瑪和聖天座是重點,至於其他的,全是不值得一提的下位存在。
包括教廷的聖女,也一樣。
“哦?你要跟我聊甚麼?”老方一臉玩味的問道。
“聖天座已經成功逃跑了,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我們之間好像沒有必要再繼續打下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