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我不快樂我就讓別人也不快樂。
可現在卻變成了別人不快樂的同時自己可以快樂。
那選擇起來自然是不需要有甚麼猶豫的。
第二天索菲亞醒來的時候，也是感覺自己的精神狀態十分飽滿。
沒有麻煩的“噩夢”，也沒有過多的心思，真的是很久沒有這般踏實的睡上一覺了。
這得“感謝”老方昨晚為了保證凌晨交流順利，特意在聖女的晚飯里加了一點安神助眠的小科技。
不然的話，就昨晚牧師長那蛆狀動靜，早就把索菲亞驚醒了。
大家繼續趕路，該幹嘛幹嘛，索菲亞絲毫沒有察覺到有甚麼特殊的異常。
唯一有點奇怪的，可能就是那個傢伙，竟然主動和自己這邊的兩人保持了一點距離，連兩人之間交流的次數都明顯變少了。
關於這一點，索菲亞理所當然的將之解讀為避嫌，是一件好事。
不然當著一個女下屬的面再口不擇言，葷素不忌的，索菲亞怕是又得難堪了。
老實說，她心裡還挺怕對面那張嘴的，兩人之間交流的越多，那件事暴露出來的可能性自然就越高。
像現在這樣，就挺好。
然而她完全不知道，在自己庇護下的牧師長伊菲，心裡卻是對她進行著各種“花樣百出”的設計方案。
落實到行動上伊菲肯定是不敢的，但不耽誤她在腦海裡亂七八糟的進行各種YY。
沒辦法，壓抑太久了，這口子一鬆，各種激動人心的想法就止不住的往外冒。
先把最大的執念給實現了再說，至於受制於人這一方面，可以往後面再另作打算。
“聖女大人，在我們離開這裡之後，這個人會不會出爾反爾，對我們不利啊？”
“恕我直言，以我們兩個人的實力，若是到時候對面起了一些不好的意思，那我們......”
後面的話沒說出來，但懂得都懂。
面對牧師長的警示，索菲亞卻是連頭都沒抬。
“他要是想翻臉的話，還需要等到離開這地方嗎？”
說得好像我們兩人現在就是他的對手一樣。
“放心吧，只要你收下敵對的心思，別跟他爭辯，少交流，不對抗，他就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看到聖女那有把握的樣子，伊菲表面上恭順的點了點頭，內心裡卻已經有些在暗暗的冷笑中了。
在以前，索菲亞沒有甚麼把柄和黑料的時候，伊菲沒有開怨的條件支援，就算是魔怔的話，最後的答案也只能是怪自己實力不濟，無法透過考驗。
可現在，有了對方把柄的她，心裡可以盡情的開啟虛空情景劇了。
伊菲自己都沒察覺到，自己竟然可以罵人罵的那麼髒。
不過她並不在意這個，因為快感已經完全佔據了大腦皮層，容不得一點掃興的思考。
但她的行為舉止上，卻是依舊沒有露出任何的異樣。
這麼多年的“內外分離”，可不是白練的。
現實裡唯唯諾諾，腦子裡重拳出擊，各種嚯嚯。
而經過和某人的暗中交易之後，伊菲的膽子也是有些變大了起來。
“唉......聖女大人，你說大法官大人，艾沃爾大人他們現在到底在哪裡呢？”
“我們還沒趕到目的地，現在就已經變成這樣了，後面我們該怎麼辦？是進是退？”
伊菲表面上擺出一副憂慮喪氣的模樣，而她的眼神，卻是仔仔細細的掛在了聖女的身上。
果不其然，在聽到這句話後，索菲亞的眉宇間不自覺的微顫了一下，似乎心裡也在進行著某種不為人知的波動。
“事已至此，也不用考慮太多，我們先自保就行。”
“相信其他大人的能力吧。”
言語還有一些微表情......伊菲心裡馬上就有了答案。
如果沒有老方的劇透，牧師長自然是察覺不到異樣的，可現在，伊菲已經十分肯定了......那個姓方的傢伙，並沒有騙自己。
這個聖女，不僅貞節已毀，並且對教廷也變得不再忠誠。
而且......
伊菲往那個男人的方向短暫且小心的瞄了一眼，便迅速收回了目光。
這兩人之間的關係，好像真的有些不一般。
那邊要人，就不用說了，可自家的聖女這邊......
伊菲只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或者說難以置信。
艾沃爾可是被那個姓方的當著她的面殺死的，沒想到她竟然還真的替對面把這事給隱瞞下來了。
一時間伊菲都有點琢磨不透這聖女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自相矛盾，一點都不聰明的樣子，以往的睿智去哪了？
要麼你直接不當這個聖女了，跟著對面跑路算了，眼下也正好是個消失匿跡的機會。
要麼你恨對面恨的厲害，把對面的各種罪行往上報，當然，自己身上的那件事例外。
結果卻卡在了最中間的位置，不上不下的，抉擇一點都不乾淨。
不過伊菲也慶幸聖女在猶豫和糾結中前進，不然要是選擇前者跑路的話，那她自己對於那個男人而言，也就沒有甚麼價值了。
哦，不，有價值，價值就是長眠於此，永遠保密。
一套思考流程下來，伊菲心底那激動的情緒也是被撲滅了不少，她也意識到了，這活，真不是那麼好乾的。
誰都不知道會怎麼發展，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
而老方那邊，其實已經放棄對這邊倆人的監視了。
他此刻正在擔心最後一個問題。
紅鸞，索菲亞，都找到了。
那瑞婭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