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了對方的外貌形體之後,就連審醜閾值還算比較高的老方,也是情不自禁的給出了簡短有力的“四字真言”。
這是個啥東西啊......
多彩斑斕的煙霧形態下,看不出具體的實體,就連煙霧的形態,也沒有一個具體的樣板構造。
一坨坨,左拉幾串像觸手,右增一塊像鼓包,煙霧下還有隱隱的多眼光芒,但這種光芒在整體上卻是呈現出不均勻分佈的。
老方瞅了半天愣是沒分清楚哪個是腦袋哪個是闢眼,都沒草履蟲有辨識度,找不到一點對稱的感覺。
但不管怎樣,這個直徑接近於辦公里的龐然大物,挾著不小的力量,直勾勾的就朝著幾人所在的地方逐漸壓迫了過來。
你還真敢往這邊湊啊!
老方也不磨嘰,戰寵空間一開,大邪天徑直飛出,朝著對面哪隻不可名狀的災變獸迎面而上。
這能量純度還挺唬人,那就親自上手試試成色。
沒有多餘的操作,摩雲禪那當即就是一記鐵拳糊臉。
至於這一拳掏的是臉還是屁股,抱歉,還真不知道......
對面的那隻災變獸也是感應到了危機,當即就在受擊處的表層結出了一面巨大的冰盾。
然後就毫無懸念的被轟了個稀爛......
噼裡啪啦的一頓爆響,連冰盾帶半邊身子,直接被大邪天一記直拳轟了個煙消雲散。
沒有血肉,還就真是那純純的能量體。
而且這“體質”還十分的不穩定,捱了一拳之後自己還連鎖反應起爆了,說白了這半邊身子的爆炸效果,最起碼三分之一都是災變獸自己的功勞。
“垃圾。”老方面無表情的道。
極為言簡意賅的銳評,也是讓瑞婭無語搖頭,紅鸞嬌媚撇眼。
哪怕只是開場的氣勢還有這個雄厚的原靈氣息,這隻災變獸的數值,最起碼也是接近於A上的那一檔。
用紅鸞的話來說,這已經是屬於極為少見的等級了。
而對於南淵大部分本地人來說,這隻災變獸那就是毀天滅地,不可抵擋的存在。
結果到了老方嘴裡,就獲得了這般廉價的評價。
沒辦法,眼光等級擺在那啊。
數值確實不錯,就像兩女所預測的那樣,接近於A上級的門檻了。
但除了數值以外,一無是處,狗幾把不是。
數值這個東西,對下是可以做到碾壓,但一旦遇到平級或者更高階的對手,如果僅僅只有數值的話,那妥妥的就是挨虐的一方。
擋不了的一拳硬要擋,腦子是沒有的。
當然,還有一個優勢,那就是的確沒有恐懼和痛覺。
沒有任何痛苦的咆哮,只有固定的能量嘶吼。
半邊身子被打爆了之後,除了在緩慢恢復以外,另外半邊的身子也是想觸發底層程式碼了一樣死板的發動了攻擊。
沒甚麼特色,就是鋪天蓋地的火焰加一些精神力鬼嚎罷了。
“一塌糊塗。”
這是老方的第二句銳評,相比較於第一次的面無表情,這次則是帶上了明顯的嫌棄感。
就如同他所言,在能量的運用上,這災變獸真的是一塌糊塗。
別管外形怎麼醜陋和稀奇古怪,但這硬體的效能還算得上是優秀的,然而這孱弱的軟體根本就發揮不出應有的硬體效能。
大邪天隨手一巴掌拍在空處,震起一陣空爆,就將那漫天的火焰和鬼哭狼嚎震了個稀碎,當場全軍覆沒。
不過老方倒是沒有讓大邪天緊接著痛下殺手。
看著這龐大的純能量體,老方也是泛起了靈動的心思。
打輸了血虧,打贏了不賺?
誰說的?
在兩女始料未及的驚詫目光中,辣個男人直接凌空飛起,朝著前方戰場飛去。
眼見老方竟然幹起了這種“危險 ”的操作,就在不明真相的瑞婭下意識的就想跟上前去時,空中卻傳來了那熟悉的聲音......
“我去辦點事, 你們在這等我一會兒就行。”
就在老方靠近前方大戰場的時候,大邪天也是有了新的動作。
雙掌在胸前一合,千米金光登時而起,籠罩在災變獸的身上,像是上了一層枷鎖一樣,金光琉璃縈繞下,不僅絲毫動彈不得,甚至整個能量體還在逐漸的被壓縮中......
形體本來不規則的災變獸,很快就被壓成了一塊還算對稱的金坨坨,在空中像是一個橢圓蛋一樣。
尺寸上也變得只有一百米餘長,雖然還在蠕動,但那個掙扎的幅度,幾乎接近於無。
而正好到達戰場,凌空而立的老方,面對那隻已經完全喪失反抗之力的災變獸,也不藏著掖著,直接雙手一攤,一張空白畫卷當場如旗幟一般展開。
然後那全身包裹金繭的災變獸,便毫無反抗的朝著那展開的白光畫軸緩慢移動。
在整個過程中,摩雲禪那單掌虛握,逐漸扣緊,而在扣緊的過程中,那“金繭”也是繼續步入了壓縮的節奏中。
這一幕,真是把遠處觀察一切的兩女,給徹底的震撼當場。
準確來說這已經不單單是震撼,而是有些驚嚇的成分在裡面了。
兩女的腦海中此刻只有一個同樣的問題。
這是甚麼操作?
閱歷豐富,知識儲備量同樣巨大的瑞婭,好像已經看出那個男人想要幹甚麼了。
他是要收了那隻災變獸?
不是......這是現有的魔法技術所能做到的嗎?
瑞婭捫心自問了一下,好像做不到。
至少自己,是做不到這一點的。
這隻災變獸的能量數值是絕對龐大的,況且現在在壓縮之後,質感只會更高,難度只會更大。
就先不說把大象裝進冰箱的過程在技術上有多難了,首先就這個冰箱,它就壓根不存在啊。
至少在現有的魔法科學中,瑞婭努力搜尋一下,也沒有找到相關的儲存裝置。
這一下,她能不傻眼麼。
至於紅鸞的話......
沒吃過豬肉,更沒見過豬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