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方根據得到的訊息,來到目標地點之後,卻並沒有第一時間找到人。
基地是有,但並不大,也就是幾百平寫字樓的規模,和老方想象中的差距很大。
本以為這一趟撲了個寂寞,結果在檢查了一下現場之後,老方卻發現還是有人跡可循的,並不是一座用來掩人耳目的傀儡建築。
而是狡兔三窟中的一窟。
因為根據一些線索來看,“人味兒”還沒消散完,也就說明離開的時間並不長。
看來這芬裡格豺犬團的老大也是留了個心眼,連自己的手下都防。
眼見對方離開的時間連二十四小時都不到,所以老方也沒有輕易就選擇放棄,而是讓方沐晴開始進行地推。
這個時間段的行程所耗費的地推時間成本,老方還是可以接受的。
而透過對現場的勘測觀察,老方也明白了,對方的大本營並不是那種成本巨高,設施齊全,人多牆堅的大型基地,而是一種精簡便捷,投入並不算高的兩層戶。
滿打滿算,也就是一座小別野的大小,屬於隨時可以轉移的臨時指揮部。
靈活的游擊隊形式,很符合迷失之地的犯罪特色。
整個犯罪集團,分成上百個百人小隊,在迷失之門中自由發揮,定期上供。
而指揮部,就是對方的主腦中樞,用來制定計劃,集合戰利品和分配酬勞,這樣的地方嚴格來說,也確實沒必要大張旗鼓的錨定在一個固定點位上,那樣很容易被一些有心人給盯上,就比如老方這樣的~
槍打出頭鳥,而芬裡格豺犬團,就是這林子裡最大最肥的那隻鳥。
只可惜的是......這回他們被一個實力不符合常理的變態玩家給盯上了,一切神出鬼沒的機制,也是難以發揮出應有的效果。
而循著路上那還算明顯的蹤跡,老方也是往對方當前所在的真實據點步步靠近。
雙生地母的能力現在是越來越嚇人了。
搜查能力一步步的精細化和微觀化,毫不誇張的說,只要人不是在天上飛的,只要他雙腳沾地,那都能被方沐晴給捕捉到。
不僅僅是腳步這種最簡單的物理痕跡,地上的一切植物生靈,雙生地母都能接入進去,讀取相關的視角資料......
只不過因為生命等級的高低,資料保留的大小有所差異,但對於離開還不到一天的目標來說,只能說資料管夠。
而哪怕是芬裡格豺犬團,也不可能在比較安全的自身勢力範圍內,走個路還要小心翼翼,像個殺人犯一樣清除各種細節痕跡的。
又不是說剛做了一筆殺人越貨的買賣,需要隱藏一下自己的血腥味兒。
所以線索並沒有斷,而且這個地方本身就比較偏僻,人跡並不多,從起點開始那股人味兒也一直沒有甚麼大的起伏,比較穩定,老方自然而然的就摸到了新的地方。
看著眼前這座三四百米高的小山,老方也是明白,這十幾個人,上山了。
在一座山上精準的鎖定到目標人士,對於別人來說或許有些麻煩,但對於老方來說,那簡直連半根菸的功夫都不需要。
很快他就搜到了對方的所在的“房間”。
山洞為門,在山體裡又開了幾百平米的空間出來,十幾個人在裡面有條不紊的各司其職。
說真的,這要不是遇到了老方,對方這個隱秘的行事方式,能給他們這個勢力續上不少壽命。
好歹也是正面招惹了教廷傳奇級別的隊伍後,依舊成功撤退,沒有團滅,“戰績”還是值得肯定的。
但現在的話,對方估計就沒有那個好命嘍~
既然鎖定目標,那剩下的也就很簡單了。
不過老方這波玩的比較暴力,並沒有像以往那般悄悄的進村,打槍的不要。
準確來說,他在迷失之門的這一趟一直都玩得挺暴力。
雙生地母剝離山體地基,大邪天一把抓住,直接單臂提舉而起。
海族的要塞級武裝摩雲禪那都能做到自如拋飛扛舉,單手玩轉這個和自己體型大小差不多的小山,那自然是輕輕鬆鬆,沒有任何的壓力。
甚至做到了輕拿輕起,導致山體裡的那些人,基本沒意識到自己此刻已經連人帶房子都一起上天了......
單手托起,另一手豎掌成刀,直接就橫著削斬了過去。
表演一個單手開大山。
然後山體的上半部分,就直接整體被削飛了,呈現出了一個光滑的切面狀態。
裡面的人也在爆炸巨響之中,忽然間發現自家“屋頂”沒了,今天天氣不晴朗。
光芒直射而下,慌亂驚愕的情緒還沒消失,那張陡然而出的鬼神惡面,也是讓所有人剛站起半身的腿腳一軟,再次一屁股坐回到了地上,徹底陷入了驚懼與慌亂中。
單手穩穩拖住,另一隻手伸出二指,根據自家主人的指示,摩雲禪那精準的將芬裡格豺犬團的首領,費爾·扎布羅,像捏一根蝦條一樣小心翼翼的捏了出來。
為啥要“小心翼翼”的捏?
因為真怕力道稍微使大點,就直接爆漿濺一手了。
而等到扎布羅自己的大腦稍微能正常運轉的時候,他才驚恐的發現,自己到底陷入了何種危險的境地。
本能的危機應對下,一道戰寵空間也是當即在空中開啟。
然而就在一個同樣身超百米的大塊頭剛將頭顱探出空間大門,即將降臨在現世的時候......
摩雲禪那一扭頭,額間第三隻眼神光閃爍,一道粗大的紫光金雷自其中綻射而出,眨眼之間,便已經精準無誤的轟擊在了目標的身上。
紫金天雷灌頂下,碩大的腦殼瞬間炸了稀爛。
爛的不能再爛,化為齏粉的那種。
好傢伙,一開門,還沒華麗登場,露個正臉,就被當頭一雷,直接秒殺。
說實話老方根本沒看清對方的戰寵長啥樣。
不過也不重要了, 一個A下,還是半個月前才受了重傷的A下,面對大邪天,跟路邊一條沒啥區別。
哪怕這道神雷威能再降兩檔,還是個腦袋爆炸的局面。
只不過在爆破殘渣的細膩程度上會差一些而已,幾塊碎肉和臊子的區別。
都是個慘死,只是視覺效果上的差異罷了。
被秒殺過後,戰寵空間也是自動閉合,長空恢復如初。
這下好了,扎布羅最後的希望和底牌,也在這一刻徹底湮滅殆盡。
“不!怎麼可能!?”
“你、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