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是快,但也沒快多少。
那支隊伍往南淵去,到底是要做甚麼?
如此精銳的高戰力隊伍,並且裡面還有一個猜不出身份的,要說老方沒點好奇心那肯定是假的。
不過眼下的話,還是自己的事情更為重要,老方只是做個留意,加強了一下心眼。
萬一在南邊要是再次碰到了呢,畢竟這事誰也說不準~
這位被完全掌握住的領頭人,基本是有問必答,知無不言。
而透過問話,老方也是準確的瞭解到了對方大本營所在的位置。
說來也是巧了,這個據點領頭人的段位雖然不算低,但他和勢力大本營之間,本來還隔著好幾道程式呢,他並沒有資格直接知道地點在哪。
不過這次教廷隊伍的介入,讓芬裡格豺犬團的損失十分嚴重,在人手有些不足的情況下,這位領頭人正好被喊去搬家了。
所以他自然知道新老家在哪裡。
在得到自己想要的訊息,處理完這最後一個渣渣之後,老方再次馬不停蹄的朝著對方的主基地殺去。
這回有詳細的地圖,也不需要人帶路了。
......
費爾·扎布羅,芬裡格豺犬團的首領。
這個惡名昭著,令人談之色變,聞風喪膽的傢伙,此刻正臉色不善的檢視著手裡的清單。
上面正是手下各支隊伍,在這一個禮拜內的收穫報告。
他那令人膽顫心驚的糟糕臉色,並不是因為清單上的收成內容讓他不滿意,而是自從大半個月前的那件事發生之後,他那張臉壓根就沒好看過。
也讓他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瞭解到,那個光靈教廷,到底是一個何其恐怖的存在。
教廷的那支小隊,換成是其他的國家,哪怕是南部大陸的北澤區,只要是見識足夠的,都會主動的避其鋒芒。
聖女可以不認識,幾個騎士武師也可以不認識,但那兩個穿紅袍的老頭子好歹在外面還是有那麼點流傳度的。
可惜的是,在南淵之地上,教廷的名字真就是隻聽個響了。
別說是教廷了,就是其他幾個國家的一些高手,除非是那種超級過分出名的,就比如老方這樣的,否則的話,到了這裡,誰認得你誰個啊?
所以芬裡格豺犬團的人,就幹了一件在其他國家看來,可謂是不自量力的腦殘事件。
沒辦法,誰讓那支教廷隊伍裡,成員清一色都富麗堂皇呢,一看就是那種油水滿滿的大戶。
然後就踢到鐵板了。
扎布羅對那天發生的事可謂是歷歷在目,對面大喊著懲戒異端暴徒的口號就殺過來了,然後自己這邊的人就像是秋風掃落葉一樣,被對方的B級戰寵成片成片的收割。
好不容易等來包括自己在內的己方戰獸師前來支援了,自己的王牌A級戰寵都掏出來,準備好好的反殺對方了......
結果卻是對方也同樣掏出了A級戰寵,而且還是比自己A下級強的多的A上級......
哪怕不用調動原靈力量,光憑藉強悍的肉身互相之間掄拳跺腳,A級戰寵那龐大身軀所造成的破壞力,對於下層力量也是絕對碾壓的。
扎布羅現在回想起當日的驚險狀況,還有點驚魂未定。
要不是自己反應力快的話,當時就全栽了。
對方掏出A上的瞬間,扎布羅就已經扭頭開跑了。
能當上芬裡格豺犬團的老大,沒點保命的腿指令碼事怎麼能行。
唯一值得慶幸的事,就是他用來殿後的那支王牌A下,只是重傷,而不是戰死。
不然的話,戰力大損的扎布羅現在早就出去找個地方避風頭去了,哪裡還敢在這裡“上班”。
只能說,後悔啊。
一波碰下來,自己這邊的精銳力量折損大半,家都被人給掀了,給扎布羅是心疼完了。
不過還好,自己還活著,自己的“寶庫”也沒有受到損失,這才是最關鍵的。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有錢有實力,重整隊伍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踏馬的......A上都出來了,而且看對方隊伍的那個站位組合,好像這還遠不是對方的戰力上限。
扎布羅也是有腦子和分析能力的,一想到自己竟然招惹到了這麼個可怕的存在,後背就直下冷汗。
看來自己以後,得多瞭解一下那個教廷了......
咦?
正在“反思”的扎布羅,忽然間感覺到有點不太對勁。
怎麼感覺......屁股下面在晃呢?
桌子上的裝飾物也在微微的抖震,並且震動感也越來越強。
震動的同時,還帶著幾分微微的失重感。
甚麼鬼!?是地震了?還是山體滑坡了?
就在扎布羅剛打算站起身來,出去看看的時候......
boom!
驚雷般的爆炸聲在頭頂上方驟然響起,因為距離夠近,震感夠強,扎布羅當即就被嚇得是渾身一抖,剛站到一半的身子也是失去了平衡,一屁股栽倒在了地上。
可扎布羅顧不得這突如其來的驚嚇後遺症,立馬盡最大努力的抬起頭顱,朝著上方看去。
“房頂”......漏光了?
扎布羅所在的私人辦公室屬於是隱秘的暗室,燈光都是帶電人工的。
可當下從頭頂灌入而來的,是標準的自然光。
而且這仰頭一看,視野竟然出奇的好到誇張。
陰雲密佈的天空,沒有任何的障礙物阻擋。
甚麼鬼啊糙!天花板呢?
難道是敵襲?!
扎布羅念頭剛起,就看到了讓他心臟驟停的一幕。
兇猛的鬼神面容,火焰一般的朱發,當場就替代了上方的天空,一對銅鈴暴眼,正毫無情感的微微俯視著自己。
那壓根不似人的超然壓迫力,讓心思縝密,狡猾多謀的扎布羅,大腦瞬間宕機,陷入一片空白。
他本能的感覺到自己好像是......一隻螻蟻?
“我就說怎麼沒在地面上聞到味兒,鬧了半天,原來是擱山體裡藏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