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按目前的狀況來看,對面的監視範圍並不大,也就僅限制在囚腐山地域之內。
因為半個多世紀才“舉辦”一次的腐敗體大規模自滅活動,只有囚腐山才會發生,中瘴區的其他地方並沒有出現過這種狀況。
而且說實在話,透過那極度崩裂的裂隙隧道來進行回收操作,效率怕是極其低下。
但這些都不是關鍵的重點。
讓老方和庫達反應如此劇烈的核心要素壓根不在於監視的範圍和監視的手段,而是讓他們知道了.......
真的有東西,在試圖暗中偷窺自己等人所處的這個世界。
性質可謂是相當惡劣。
而且最大的問題是咱們還對對面一無所知。
這種落人一步的操作,著實是讓人不自覺的就會產生焦慮感。
老方也不例外,而且他還是最先焦慮的那批人。
就老方得到的有關於聖域還有地獄的那點芝麻小粒,還是透過不小心誤入異世界的鳥人妹子米莉安來獲得的。
如果僅限於本土的話,對其他位面的瞭解程度, 不好意思,毫不誇張的說,進度百分之零。
其他國家老方不知道,不做評判,但聯邦是真的沒有甚麼相關性的操作。
其他那幾個說實話也差不多,除了南方大陸和中間的教廷國,這兩個比較特殊以外,其他五個陸地國家基本上是半斤對八兩,總體上可以說是十分的平衡。
知道有隔壁有人,並且那個人對自己虎視眈眈的可能性還很大,可你卻對對方一無所知......
說真的,僅是這一點,就讓老方非常的不爽了。
所以他才化被動為主動,向上面提交了相關的異世界遠征計劃。
別人做不做捂著耳朵閉著眼的人,老方管不著,但他堅決不做。
你不能等上面的人把石頭給丟下來了,你才想著把他給幹掉。
老方一直想做的就是先提著刀上樓,破門而入,先看看裡面是怎麼個事,不管你住著的是個甚麼東西,是好是壞,我先給你兩刀,然後咱們再坐下來聊聊我搬上面,你搬下面這件事。
別問為甚麼開門就是幹,老方為何如此暴力,因為武力震懾是和平談判的前提,老方不信對面是一群熱愛和平的爛好人。
地獄位面就不用說了,聖域位面能跟地獄位面廝殺幹架那麼多年,真是爛好人的話怕是家早就爛完了。
先天然敵視,然後再質疑,不要天然示好,然後捱打了之後再質疑。
“量永恆大陸之物力,結各域之歡心”這種恥辱的操作,放心,老方這輩子都打不出來。
本來老方對於其他位面,就存在著嚴重戒備,躍躍欲試的態度,結果現在好了,坐實了,人家那邊早就試圖在這邊擺眼開盯了。
這還真讓老方有些應激了。
因為在節奏上,永恆大陸這邊真的是慢人一步。
大不了就是幹,沒錯,聽起來挺攢勁,但在對面家裡幹還是在自己家裡幹,這可完全不是一碼事啊。
而且老方向來是戰略上藐視敵人,戰術上重視別人,你不能戰術上也藐視別人吧?
你真知道對面幾斤幾兩嗎?並不知道啊。
而且就從位面戰爭的角度來開,透過米莉安,老方已經知道聖域和地獄之間常年激戰不休,兩方世界可以說算是宿敵了。
人家早就積累了跨位面作戰的經驗,而永恆大陸這邊,相關經驗幾乎為零,老方可以對自己自信,但他對其他人可沒那麼自信啊。
老方做計劃一般都是按照最壞去做的,他都是把永恆大陸這一方天然擺在了較為弱勢的一方,所以他才急切的想要去其他位面探探路,來拉一下槓桿平衡。
這還真不是老方多管閒事,其他位面真打過來,在座的一個都跑不掉,而且天塌了,他這個高的先頂著。
就算老方最後退休了,他也得把頭頂的東西都給拆乾淨了,然後退休去最高的地方養老。
“這怎麼辦?”
在瞭解到真相之後,老頭子一時間都有些坐立不安了。
他擱這地方待了千年有餘,結果現在告訴他有一雙眼睛一直在盯著這裡,哪怕不往大了想,他現在心態都完全不一樣了。
事情的本質,已經遠遠超出他的個人能力範圍。
“放心吧,對面一時間過不來的,永恆大陸的歷史裡,並沒有其他位面入侵的現實案例。”
“那以後呢!?未來呢!?”
老頭子的情緒忽然間變得有些激動了起來。
“歷史是往前走的,以前它們過不來,那就意味著它們永遠都過不來?”
“現在人家已經盯上我們了!而且還盯了上千年,你別跟我說它們是因為無聊才盯著我們玩的,你也別跟我說你們這些掌控眾生的大人物,對此毫無應對之策。”
庫達急眼了,他可以說有生之年以來,為數不多的急躁到快失了智。
他本來以為這只是一片區域裡的故事。
哪知道卻是“昇華”的如此可怕,變成了一件足以影響到整個永恆大陸未來走向的大事件。
以這老頭子心懷眾生的為人秉性,他定然是坐不住的。
“有應對計劃,並且還是我提出來的。”
嗯?
這個回答,不僅僅讓老頭子一愣,一旁屏息凝神老半天的瑞婭,也是露出了一臉驚異的神情。
“你打算怎麼辦?”話題都已經深入到這一步了,庫達也沒甚麼可顧忌了。
“很簡單,我帶隊跨界執法巡查,先去它們的地盤上溜達溜達,看看成色幾何。”
老方相當的言簡意賅,卻是把兩人聽得一愣一愣的。
聽起來......好吊的樣子。
老頭子緩了緩神,他不太瞭解具體操作上的可行性,但覺得方法還是沒問題的。
至少得看看對面啥樣,收集一下資訊,建立一下認知,沒毛病。
可瑞婭那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身旁男人的言論,在她眼裡,跟瘋子幾乎沒有甚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