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伙?
真給老方整笑了。
“我掏出來可比在座的各位都大,我要是小傢伙,那你們可是連小傢伙都算不上。”
既然已經釋放出幾分亡命之徒的氣息了,那老方這張嘴自然也開始愈發的肆無忌憚起來。
管你領頭的是個甚麼東西呢,只要你敢張嘴入局,那我就一視同仁,照懟不誤。
戴著面具的男人就是任性非凡啊~
“異端!你竟敢褻瀆......”
不得不說,那位女騎士長還真的是夠忠誠的,被娜娜一拳廢掉的胳膊還沐浴在女牧師的治療聖光中呢,這就又齜牙咧嘴的插上話了。
可惜的是,熟悉的手臂揚起,再次打斷了這位女騎士長的話語。
“不愧是荒蠻之地上的人,還真是膽大包天,野性未馴。”
拿腔拿調,不痛不癢,只能說攻擊力還是太弱了,老方都懶得care。
不過這也從另一方面驗證了,老方的身份,偽裝的還是十分成功的。
教廷這幫人,還真把他當成粗鄙渾勇的本地人了。
“話說那位水系法師的力量,好像有點不一般啊。”
就當老方還在考慮用甚麼惡劣的言辭痛快的給對方劈頭蓋臉一頓時,教廷那位領頭人忽然之間,把話題別有目的的拐到了瑞婭的身上。
全副武裝籠罩下的瑞婭,雖然在行為舉止上老練的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異常,可心神卻也是驟然繃緊了起來。
“有好奇別人的時間,你還不如多管理管理自己手下的那些狗腿子。”
瑞婭一驚,面罩下的雙目也是朝著那個男人投去了異樣的眼神。
要知道這段時間內,這個男人對於自己身份上的刺探,不能說是無時不刻,那也是樂此不疲。
現在有人忽然間把苗頭指向了自己,這顯然是一個更近一步挖掘自己身份的好機會,按照瑞婭的預想,這個男人的做法應該是欣喜不已的接著對方的話茬往下繼續盤問才對。
可沒想到,老方卻進行了一番回懟,這也意味著他放棄了這次機會。
這種操作,顯然也是超出了瑞婭的預想。
氣氛,變得殺伐凜寒。
老方那愈發粗俗言辭,顯然也是讓對面教廷的幾個“狗腿子”早就對他殺氣騰騰了起來。
兩個紅衣審判長首當其衝,“忠誠”的女騎士長要不是硬體條件不允許,瞪眼齜牙的她恐怕早就揮舞著劍盾再次衝上來了。
就連那正在給隊友治療的女牧師,也是用一種違和氣質的陰險眼神,朝著這邊瞄。
只有那熟悉的聖女,心態依舊平靜,雖然同樣對著老方的這邊的隊伍拔高了關注度,但情緒上倒沒有過分的激烈,更多的是一種持續觀察的態度。
要不是領頭者揮起手臂打斷了兩次,表達了主動開口的意圖,那幾個傢伙恐怕早就對著老方大打出手了。
可那位戴著面罩的領頭人,倒是對於老方那充滿攻擊性的言辭不以為意,反而是按照自己的節奏自顧自的往下道:
“據我所知,你那位水系法師所用的法術,好像不是屬於陸地上的東西。”
“南方大陸還真是個有意思的地方,海里的東西竟然可以穿著一身陸地人的打扮,在這人模人樣的和本地人打成一團。”
“果然多元化的開放程度令人刮目相看啊,呵呵。”
一番陰柔怪腔的果斷開盒操作,老方也是敏銳的嗅到了對方那陰險的詭計。
甚麼“多元化的開放程度”,“刮目相看”都是假的,審視和挑撥離間才是真的。
這個教廷精英隊伍裡領頭的傢伙,明顯也是一個頗有閱歷的人,竟然看出了瑞婭水系魔法的來源並不屬於陸地。
所以他自然也是下意識的把瑞婭定義為了海里的東西,畢竟他可沒有聽過瑞婭那“人魚授師”的故事。
而鑑於陸海雙方之間那微妙的關係,這種隊伍組合顯然是不太和諧和不太“正確”的,所以這教廷領頭人自然不介意陰險的搞上一手。
萬一那個囂狂至極的領頭隊長,此時此刻才知道自己的隊伍裡有“不乾淨”的東西,那自己這波操作不就賺大發了。
如果真的翹動起了對面的懷疑和內訌,教廷這位領頭人,可還有更“長遠”的後續計劃呢。
一個熟通海族水系高階魔法的存在,那可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咔——!
清脆的機械滑軌聲,這是槍支拉開了保險裝置的動靜。
而那足足有一個成年人拳頭般大小的黝黑槍管,也是毫不遮掩的對準了教廷隊伍裡那位剛發言完畢的領頭人。
“我說了,不要對別人家的秘密,有過多的好奇心。”
“在這片土地上,別說是海里的東西了,就是更南邊那些奇形怪狀的東西,都不足為怪。”
“只是各位養尊處優的教廷老爺們,見識太少罷了。”
強硬,赤裸裸的強硬。
當前不想惹事,可不代表老方怕事。
一旦耐心消耗完畢,那就是蠢蠢欲動,躍躍欲試的環節。
說人話那就是——
我管你這了那的,先滅了再說。
“怎麼?你想和我們火拼?”
教廷的領頭人,說話間也是有幾分啞然失笑,蔑視和譏諷,以及那明晃晃的高高在上,可以說是一覽無遺。
顯然老方的操作,在對方的眼中,無異於自殺。
可老方對準對方腦袋的槍口,卻是紋絲未動。
“呵呵,我知道各位教廷老爺們的實力,非同尋常。”
“但我們既然能出現在這裡,那就不是甚麼怕死的人。”
“若是在平常,我們肯定是屬於以卵擊石,但我已經說了,當前這個距離和環境下,我們就是水鬼,就看你們誰是那個被拖下去的倒黴蛋。”
“咱們這群賤命,能拉一個紅衣審判長下去,那也是很賺的。”
老方這幾句話一落地,對面幾個人面部肌肉都扭曲了起來。
特別是那倆被點名的紅衣老頭,額頭青筋都泛出來了。
可面具之下,卻也隱藏著一分難言的畏縮。
對面這顯然是一群亡命之徒。
他們敢玩命。
但問題是你敢嗎?
(做了個手術,剛出院,後續更新正常恢復,放心沒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