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我看你藏頭露尾,遮遮掩掩,定然是別有所圖!”
“把你的面罩摘了,自證清白。”
這審判長估計也是被對面那一番怪聲怪氣的“大實話”給刺激到了,再加上在這地方折損了兩個聖殿騎士,這幫人心情本來就不太美妙,幾層debuff一疊,這火氣也是大了起來。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爭論了,這純純就是在沒事找事,以勢壓人。
必須得重拳出擊才行。
“你就像一個氣急敗壞卻又無從宣洩的小丑。”
“但凡剛才你有這一半的勁頭,可能你們那邊也不會死人啊~”
老方話語中的鋒利度,還在增加。
“放肆!”
這種直白挑釁的話語一落下,還沒等那審判長有所動作,一直靜守在一旁的女騎士長,倒是率先坐不住了,邁著大步急速朝著老方這邊壓來。
這態度顯然是要強硬上手扒衣服的節奏了。
面對那氣勢洶洶而來的女騎士長,坐在椅子上的老方,卻一動未動。
而他身後那排座椅上,一道身影,此時卻不慌不急的站起了身來。
女騎士長的身高已經快接近兩米了,可這個越眾而出,站到老方身前的人,卻要比對面的女騎士長還要高上兩個頭。
沒有任何道理可言,抬手就是一拳轟出。
拳還未至,女騎士長便感覺好像有刀片在自己的臉上划動,生疼感頓起的同時,渾身的汗毛也是瞬間炸立而起!
多年養成的戰鬥經驗,也是讓她下意識的就舉起了手中的盾牌,直接正面硬懟了過去!
血肉之拳對鋼鐵之盾,空手對持械,怎麼看都是自己這邊優......
boom!
令人耳鳴目眩的震響中,女騎士長只感覺自己的手臂猛然一麻,當場就失去了知覺。
那面質量可以稱得上是極品的聖翼之盾,連一秒鐘都沒有堅持到。
即碰,即碎。
沒有任何的細節和道理可言。
就是純粹的,無法抵擋的破壞力。
然而崩碎的盾盤,也沒有完全抵消掉那股恐怖的爆發力,手臂一麻一咔吧,女騎士長只感覺劇痛傳來的同時,自己腳下也是瞬間就失去了抓地力,整個身體不由自主的倒飛而回!
飛行途中嗓子眼一鹹,嘴巴嗚哇一張,便留下了一道眩目的殷紅流線。
一面如同稜鏡一樣的白色光屏在空中展開,像是張開了一張網,及時的將吐血倒飛而回的女騎士長還算穩當的兜在了其中。
看著捂著胳膊嘶嘶哈哈,面部因疼痛而扭曲的女騎士長,再看看對面那站如老松的人,教廷這邊的人,再次傻眼寂靜了下來。
一拳轟碎極品裝備,還連帶著把人給重傷了,這能是人類所能達到的操作?
這一拳所展現出的效果,簡直比剛才那隻貪食暴蛙的舌頭,都還要誇張!
雖然同為七星武師,但女騎士長的實力,可是要比那兩個聖殿騎士要強很多的。
結果這......
不是,剛才有一個打破常規的法師也就罷了,這怎麼又蹦出來一個打破常規的武師呢?
誰能輕而易舉的把資深的七星武王給一拳轟飛啊?
這是人類能做到的事?恐怕只有A級戰獸才能做到吧?
所以這是甚麼?人形戰獸?
看著那身高兩米出頭,頭戴面罩,身裹緊閉大袍,氣勢爆裂,男女未知的神秘角色,教廷那邊......也是有點懵。
事情的發展,有點過於離譜和邪異了。
這只不起眼的路人隊伍,現在卻在逐步的誇張之中。
其所擁有的戰力,顯然需要重新進行評估。
一拳幹廢那手欠的女騎士長後,娜娜便不言一語的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隨著個人血脈不斷的被鼓之殘魂蘊養和升級,娜娜現在即使不用擎龍偃月,僅憑肉身,她也是標準的人形A級戰獸級別。
要不是老方提醒了一下,娜娜這一拳就已經把對面給硬生生的帶走了。
場面,一時間也是陷入了詭異可怕的死寂中。
本來以為眾人脫險,皆大歡喜,可沒想到這剛一脫險,兩波乘客團體之間的氛圍,會陡然間變得這麼惡劣和糟糕!
渡鴉使者現在已經是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剛才那一波拳與盾的碰撞下,即使離的比較遠,引渡人也不可能再站得住身形。
甚麼鬼啊!
真是一波剛平,一波又起啊!
“這裡沒你事了,你去主控室裡待著,不用再出來了。”
“放心,無論結局如何,我定然保你安全上岸。”
終於,老方率先開口。
可教廷中誰都沒想到,他說話的物件,竟然是那個不起眼,在場眾人中身分最低的渡鴉使者。
“哦,好、好......”
引渡人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這般老實聽話,他只知道對面的話語裡,有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嚴。
同時,還帶著一股紮實的安心感,讓人不由自主的選擇相信於他。
當引渡人再次離開焦灼現場,進入到船隻控制室之後,老方才對著教廷那邊道:
“怎麼?諸位大人,是在猶豫到底要不要放寵,來咬死我是嗎?”
“那我最後一次友善的提醒一下各位,這個距離之下,誰會死在這裡,還真不一定哦。”
剛才還在陰陽怪調的開懟,現在則是直接對等威脅上了。
不,應該是說,比對面威脅的還要赤裸和極端。
“這個距離之下”,老方這也是在提醒對面,先別管我這邊的實力深淺如何,就你們這個距離和身位,可以說已經嚴重違反戰獸師的安全禁忌了。
我若是強行突殺你戰獸師本體,你有把握頂得住嗎?
若是在之前的話,教廷眾人聽到這話,定然會貽笑大方。
可現在,隨著瑞婭和娜娜的“肌肉展示”,教廷那些惜命的戰獸師,自然是得好好的考慮斟酌一下了。
脾氣再大的人,也不會輕易來拿自己的生命安全開玩笑。
“你......!”
眼見那審判長老登又要受不得委屈張嘴“胡言亂語”,一隻抬起的手掌,卻讓教廷眾人再次老老實實 ,恭恭敬敬的陷入了靜謐中。
“小傢伙,先不論你的實力怎麼樣,你這膽子,倒是出奇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