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三個人就匯合了,葛正飛和大傻個全都關心的看著陳樂,然後問:“哥,你咋樣?沒受傷吧?”
“哥,剛才我好像聽老虎聲,真有老虎啊。”葛正飛此時腿都哆嗦了,本來尋思上山跟著陳樂打獵,這連狼都沒有碰到過呢,直接碰到虎了。
這也太嚇人了,那可是百獸之王啊。
“那可不,一頭虎,兩頭熊,剛才乾的可猛了,那虎受了傷,跑掉了,我還補了兩槍。”陳樂拍了拍身上的土,得意地說道。
“上次就是這頭虎,差點讓我嘎在這,今天算是報了一箭之仇。”
“你們兩個那邊佈置的咋樣?”陳樂鬆了口氣,這才開口問道。
“弄的差不多了,剛才弄完了之後就套到了一隻野雞,哥,咱們接下來該幹啥?”葛正飛開口問了一句。
“等一會兒啊,等會撿漏,剛才一群老黃牛跑下去,你們看到了?”陳樂開口問了一句。
然後倆人全都點了點頭,眼神裡露出一絲期待。
“估計是被嚇跑的,然後被踩死了兩個,有一個被老虎啃了,但沒有被叼,然後就被那兩頭大棕熊給打跑。”
陳樂指著那邊的戰場說道:“等會兒那兩頭熊要是掏完蜂蜜,估計也會走,咱們想辦法把那兩頭黃牛給拖過來。”
陳樂說到這兒的時候搓了搓手,臉上露出了貪婪的笑容。
倆人一聽,全都跟著亢奮激動了起來,這老野生黃牛,聽說這肚子裡面有可能有牛黃,而且還是野生牛黃。
那可值老錢了,而且這牛肉也能吃,牛皮還能賣,這一趟要是能弄回去,那可是發了大財。
然後仨人就在原地蹲守,等了足足半個多小時,那兩頭大棕熊捧著馬蜂,吃得滿嘴流油,然後就離開了原地。
仨人這才緩緩的靠近了過去,不過等他們靠近的時候,還沒來得及高興,那草叢裡面猛的一晃。
居然跑出了兩隻兇殘的野狼,齜牙咧嘴,顯然也是在這塊兒盯著那兩隻黃牛,當一看到陳樂他們這群人類就開始呲牙咧嘴,發出狼叫聲。
這兩隻野狼雖然體型不算特別巨大,但在這剛經歷過大戰的血腥氣刺激下,顯得格外猙獰。
它們綠幽幽的眼睛死死盯著陳樂三人,喉嚨裡發出威脅的低吼,似乎在警告這三個不速之客。
陳樂眉頭一皺,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剛送走了老虎和熊瞎子,又冒出來兩頭狼。
不過這狼跟老虎比起來,那可就差遠了,陳樂也沒太當回事,只是握緊了手裡的槍。
“看來這兩頭狼也是聞到味兒來撿漏的,既然來了,那就別走了。”陳樂冷笑著說道。
那兩頭狼似乎也察覺到了陳樂身上散發出的危險氣息,並沒有貿然進攻,而是圍著黃牛的屍體轉圈。
大傻個在旁邊看得手癢,舉起手裡的獵槍就要打,被陳樂伸手攔住了:“別用槍,動靜太大,萬一再把那兩頭熊給招回來就麻煩了。”
“那咋辦?”大傻個問道。
“咱們仨人,還收拾不了兩頭狼?”陳樂把槍往背後一背,從腰間拔出了那把大刀。
“正飛,你和大傻個左右包抄,我正面引它,注意別被它咬到腿。”
葛正飛和大傻個點了點頭,握緊了手裡的傢伙事兒,緩緩向兩邊移動。
那兩頭狼似乎察覺到了危險,對視一眼,突然同時發難,一左一右朝著陳樂撲了過來。
陳樂看到之後頓時亢奮了起來。
“別愣著,把豹子放出去。”
隨著陳樂的話音落下,葛正飛也沒猶豫,直接鬆開了手裡的繩子。
那頭遠東豹早就已經按耐不住了,剛才被兩頭狼那股子兇勁兒給刺激到了,野性大發,繩子一鬆,它嗖的一下就竄了出去,像一道黃色的閃電,直奔著其中一頭狼撲去。
而陳樂他們幾個也沒閒著,陳樂手裡拎著刀,貓著腰,腳下踩著碎步,利用草叢做掩護,快速逼近。
大傻個則是把手裡的獵槍背到了身後,反手從背上取下了那張牛角弓,搭上一支鐵羽箭,眼神死死地盯著另一頭狼。
他怕用槍會傷到豹子,畢竟這兩頭狼和豹子纏在一起,子彈可沒長眼睛。
至於葛正飛,這傢伙膽子大,手裡直接拎著那把撅把子土槍,雖然射程不遠,但近距離威力巨大。
他屏住呼吸,對著那頭正準備撲向豹子後背的狼,直接扣動了扳機。
“砰!”
一聲沉悶的槍響在林間炸開,那是火藥燃燒的特有味道。
那頭正準備偷襲的狼,動作猛地一頓,它顯然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嚇了一跳,但還沒等它反應過來,那散彈槍的鐵砂就已經到了。
“嗷嗚——!”
這頭狼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肚子上瞬間被鐵砂打爛了一片,鮮血和碎肉糊了一地。它踉蹌著倒在地上,還在抽搐掙扎,但顯然已經失去了戰鬥力。
而就在槍響的同時,那頭遠東豹已經發起了雷霆一擊。
它的速度太快了,快到那頭狼只看到一道黃影閃過,就感覺脖頸一緊。
“咔嚓!”
一聲脆響,那是骨頭斷裂的聲音。
遠東豹那強有力的下顎,直接死死地咬住了狼的脖子,鋒利的犬齒像釘子一樣扎進了狼的皮肉裡。
它兩隻前爪更是像鋼鉗一樣,死死地按住了狼的腦袋,任憑那狼怎麼蹬腿掙扎,怎麼用爪子抓撓它的皮毛,它就是死不鬆口。
那狼被豹子巨大的力量按在地上摩擦,喉嚨被鎖死,連慘叫都發不出來,只能發出“咯咯”的悲鳴聲,四肢在地上胡亂地刨著土,很快就沒了動靜。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了,不過是眨眼之間,兩頭狼就一死一重傷。
陳樂見狀,低喝一聲:“上!別給它喘息的機會!”
說完,他率先衝了上去,手裡的大刀高高舉起,對著地上還在抽搐的那頭狼,手起刀落。
“噗嗤!”
鮮血噴濺,那顆狼頭直接被砍得歪向了一邊,徹底死透了。
而大傻個也沒閒著,他看到豹子雖然咬死了狼,但似乎還在較勁,生怕豹子受傷,他幾步竄過去,手裡的鐵羽箭直接對著被豹子咬住的那頭狼的眼睛,狠狠地捅了進去,一直沒入箭羽。
那頭狼身子猛地一僵,徹底斷絕了生機。
遠東豹這才鬆開了嘴,它甩了甩頭上的血跡,張嘴發出一聲低吼,那是勝利者的咆哮,眼神裡透著一股野性的兇光,警惕地看著周圍。
陳樂走過去,伸出手在豹子的腦袋上安撫地拍了兩下,這豹子才稍微溫順了一些,開始低頭舔舐自己爪子上的血跡。
看著地上兩具狼屍,還有不遠處那兩頭已經冰涼的黃牛,陳樂長舒了一口氣,擦了把臉上的血跡,咧嘴一笑:“行了,這兩頭畜生,白白送菜,今兒個爽了。”
陳樂別提有多亢奮,本來只是想上山採個藥,這愣生生的打了好幾頭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