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另一頭體型更加龐大的大棕熊抓住了機會,像一座小山一樣壓了過來,巨大的熊掌帶著風聲,直接拍向老虎的天靈蓋。
老虎畢竟是百獸之王,戰鬥本能極其強悍,它根本不回頭,而是直接一個就地十八滾,堪堪避開了這致命一擊。
那熊掌拍在地上,“轟隆”一聲,泥土飛濺,竟然把地面拍出了一個小坑。
這要是拍在腦袋上,老虎絕對當場斃命。
一虎二熊,瞬間混戰在了一起。
這戰鬥的場面,那叫一個慘烈,完全是肉與肉的碰撞,血與血的交織。
老虎仗著身形靈活,不斷地在兩頭棕熊之間遊走,尋找著下嘴的機會。
而兩頭棕熊則是憑藉著皮糙肉厚和巨大的力量,步步緊逼,不給老虎喘息的機會。
突然,老虎抓住了一個空檔,它高高躍起,利用體重和衝擊力,直接騎在了那頭受傷的小棕熊背上。
鋒利的虎牙狠狠的咬住了棕熊的後頸,爪子更是像鋼鉤一樣深深刺入棕熊的皮肉之中。
“吼——!!!”
棕熊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它瘋狂地在地上打滾,試圖把背上的老虎甩下來。
另一頭大棕熊見狀,瘋狂地衝過來,張開大嘴就要咬老虎的腰。
老虎無奈,只能鬆口跳開,但在跳開的瞬間,它的後腿還是被大棕熊咬了一口。
鮮血淋漓,老虎的一條後腿幾乎被撕開了一半,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
而那頭小棕熊更慘,後頸被撕開了一個大洞,鮮血染紅了半個身子,趴在地上呼呼喘氣,眼神卻依然兇狠。
然而,就在這時,局勢發生了逆轉。
那頭大棕熊雖然沒受重傷,但被徹底激怒了,它不再給老虎周旋的機會,而是和那頭受傷的小棕熊聯手,一左一右把老虎夾在了中間。
老虎此時身上全是血痕,那漂亮的斑紋此刻已經被鮮血浸透,看起來猙獰可怖。
它知道再打下去只有死路一條,老虎天生就是獵手,它不像其他野獸一樣,就知道一個勁兒往死幹。
所以老虎受了傷的時候就已經萌生了退意,絕對不虧,把自己葬送在那兒,更不會拼命。
它虛晃一招,猛地撲向左邊那頭受傷的棕熊,在對方揮爪格擋的時候,它並沒有真咬,而是借力一蹬。
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竟然直接越過了兩頭棕熊的包圍圈,落在了幾米開外。
落地之後,它並沒有停留,而是轉身就跑,一邊跑一邊發出低沉的嗚咽聲,顯然是受傷不輕。
這時候陳樂也幫幫場子,上一次就是這頭老虎,差點要了自己的命,他怎麼可能會袖手旁觀。
這是多好的機會,因為那頭老虎已經背對著他,朝這邊方向撤退,陳樂舉起手裡的駁殼槍。
對準下面就是噼裡啪啦的一陣打,“砰砰砰!”
槍聲在山林中迴盪,打破了原本的廝殺聲。
頓時打的那頭虎嗷嗷叫,滾作一團,身上又添了幾個血窟窿。
那兩隻熊聽到了聲音,也被嚇得原本想要進攻後退,畢竟這火槍聲對於野獸來說,是來自地獄的聲音。
而那頭虎更是驚恐萬分,不顧傷勢,鑽入叢林,瘋了一樣跑,而且一邊跑還一邊哀鳴。
這一路跑過去,又看到了很多小獸被嚇得四處逃竄,終於等那頭虎跑了,陳樂咧了咧嘴,臉上滿是笑。
終於報了仇了,這一槍解了他心頭之恨。
而現在他還不能下去,但是大傻個兒和葛正飛已經靠近了,葛正飛喊了一聲:“哥,沒事了吧?”
因為他們兩個已經聽到槍聲了,以為陳樂遇到了危險。
“還不行,有兩頭大棕熊還沒走,你們倆先別過來!”陳樂朝著遠處喊了一聲,聲音壓得很低。
然後那倆人也躲在大石頭後邊,死死的拽著那頭遠東豹,剛才遠東豹聽到虎嘯的聲,也被嚇到了,不斷的哀嚎。
很快下面的兩頭大棕熊,跑到那些黃牛的屍體旁嗅了嗅,用爪子扒拉了幾下,似乎對這已經死透且被老虎咬過的肉不太感興趣。
然後就放棄了,竟然朝著陳樂所在的這棵樹走來,這讓陳樂心裡咯噔一下。
這陳樂瞬間愣住,然後瞪大了眼珠子,看到其中一頭大棕熊居然朝著樹上爬了起來,整棵樹都猛烈的晃悠著。
“媽的,這咋回事啊?發現我了!”陳樂看著那頭熊從下邊兒往上爬,越來越近,這不完了嗎?
腦海裡面,老多疑問,直到他抬起頭看到樹頂上,有一個特別大的馬蜂窩,老大老大了,比他腦袋都大。
這才瞬間明悟了過來,原來這兩頭大棕熊一直圍繞在周圍,是為了馬蜂窩裡面的蜂蜜。
而剛才那頭東北虎也算是倒了黴,竟然跑到大棕熊的家門口來進食,都不如把其中一頭老黃牛給拖走再吃。
而陳樂更倒黴,現在上不去,下不來,正猶豫著該咋整,這要跳下去啊,都容易把腿給摔斷。
那你要是不跳下去,大棕熊爬上來,看到他這麼一個大活人,這一爪子下來,當場就腦瓜子幹放屁了。
那大棕熊,爬上來了,距離越來越近,陳樂臉上也都是汗水,他不能猶豫,四處看了一圈。
他看到了旁邊的一棵樹,也是距離最近,大概有兩三米的距離,現在能做的就是冒險跳到那棵樹上。
眼看著那頭大棕熊越來越近,陳樂已經沒有時間再做猶豫,他咬了咬牙,硬著頭皮,然後朝著那棵樹狠狠的跳了下去。
但是因為距離還是有點遠,所以他跳過去之後,直接撞在了樹幹上,“砰”的一聲,疼得他齜牙咧嘴。
然後別過臉,以免這臉摩擦樹幹,那可就廢了,當場就得破相,所以雙手抱著樹幹往下滑,滑了三四米,袖子全都破爛了,感覺全身都疼死了。
不過總算是緩緩的落了,落地之後,陳樂就原地跳了起來,不斷的甩手和甩腿,身上的衣服都磨壞了。
好在臉上受傷但不嚴重,只是留下了幾道血條子,這手上還紮了刺,不過這都是小事兒。
然後他就地一滾,來到了一個大石頭後,就看到那兩頭大棕熊都去掏蜂窩,然後他緩緩的貓著腰,朝著大傻個和葛正飛所在的位置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