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東的硝煙尚未散盡，王小天的司令部裡已經響起了新的命令。
“命令林羽，全面停止對蘇軍的攻勢，所有部隊在二十四小時內，撤回到停火線以東十公里處駐紮。”王小天站在巨幅地圖前，指尖劃過貝加爾湖以西的區域，那裡原本代表新華夏軍隊的紅色箭頭已經停止了前進，像一把收鞘的利刃。
陳默站在他身後，快速記錄著命令：“是，長官。同時，我已經通知情報部門，所有在蘇聯境內有暴露風險的‘鼴鼠’，即刻撤離。沒有暴露的，進入深度潛伏狀態，等待下一次喚醒指令。”
“很好。”王小天點了點頭，目光從遠東移開，轉向了地圖上另外幾片焦灼的區域——波斯灣的阿拉伯沙漠、南亞的印巴次大陸、以及非洲的廣袤雨林。“通知各戰區司令部，從遠東抽調三個裝甲師、五個航空團，優先補充到阿拉伯和非洲戰區。告訴他們，我需要的是壓倒性的優勢，而不是添油戰術。”
他轉身走到窗邊，看著港口裡正在忙碌裝卸的運輸船。那些剛剛從遠東撤下來的坦克和士兵，正被迅速裝船，運往下一個戰場。陽光照在他平靜的臉上，映出一抹冷峻的輪廓。
“長官，”陳默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我們真的不擔心蘇聯人緩過勁來反咬一口嗎？畢竟……”
“他們沒這個機會了。”王小天打斷了他，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自信，“斯大林現在最怕的，不是我們佔領莫斯科，而是我們把他逼到絕路上。一個被逼到絕路的熊，是會拼命的。我給了他喘息的機會，也讓他看到了我的實力。他現在只會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西線，對付德國人。至於我們……”他笑了笑，“他會把我們當成最可怕的鄰居，而不是最直接的敵人。”
他轉過身，目光重新落回地圖上，落在了波斯灣那片猩紅的區域。“而且，我們的目標，從來就不是蘇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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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伯半島的夜空，被新華夏的戰機劃破。
林羽站在沙烏地阿拉伯的臨時指揮中心裡，看著大螢幕上不斷跳動的戰報。來自新華夏各個“保護國”的軍隊——沙特的、埃及的、巴基斯坦的、甚至還有非洲幾個國家計程車兵——正穿著各式各樣的軍服，在新華夏提供的空中火力和炮火支援下，向英國人的防線發起了一波又一波的衝鋒。
這些士兵的戰鬥力參差不齊，軍紀也遠不如新華夏的正規軍。他們衝鋒時會發出雜亂的吶喊，撤退時也會出現混亂。但在新華夏的“天鷹”攻擊機和“雷霆”遠端火箭炮的掩護下，他們像潮水一樣，一浪接著一浪，硬生生地消耗著英軍的彈藥和士氣。
“報告長官！沙特第一師攻佔了英軍37號高地，但傷亡過半！”
“報告！埃及旅在推進過程中遭遇英軍坦克群，請求空中支援！”
“報告！巴基斯坦軍團有士兵臨陣脫逃，已被督戰隊就地槍決！”
林羽面無表情地聽著這些報告，手中的紅藍鉛筆在地圖上快速標記著。對於那些戰死計程車兵，他早已習慣了。他更關心的是戰果。
“通知空軍，優先支援沙特方向，務必在天亮前拿下油田區。”他頭也不抬地下達著命令，“給埃及旅配屬一個‘龍牙’坦克連，告訴他們的指揮官，再有臨陣脫逃者，軍法從事。至於巴基斯坦軍團……”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冰冷的漠然，“告訴他們的師長，如果今天拿不下目標，他就不用回來見我了。”
他走到窗邊，看著遠處戰場上閃爍的爆炸火光。他知道，這些來自保護國計程車兵，本質上就是“炮灰”。他們的任務不是贏得勝利，而是消耗敵人。用他們的血肉，為新華夏的精銳部隊鋪平道路。
但王小天的手段，遠不止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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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埃及開羅的一處難民營裡，一個年輕的埃及士兵正撫摸著妻子的相片。他的口袋裡，裝著一張新華夏政府發放的撫卹金憑證——如果他戰死，他的家人將得到一筆足以讓他們衣食無憂的鉅款。還有一個晉升令，如果他在戰場上表現出色，他不僅能獲得更高的軍銜，他的孩子還能去新華夏最好的學校讀書，由新華夏政府承擔一切費用。
“為了法蒂瑪，為了孩子。”他喃喃自語著，將相片小心翼翼地收好，抓起了身邊的步槍。
在巴基斯坦的拉合爾，一個出身低種姓的青年正站在徵兵處前。他的父親是個清潔工，母親是個洗衣婦，他從小到大都被人看不起。但今天，徵兵處的新華夏軍官告訴他，只要他參軍，他就能獲得和高種姓一樣的待遇，如果他立下戰功，他甚至能成為一名軍官，受人尊敬。
“我要報名！”他大聲喊道，眼中閃爍著渴望的光芒。
在沙特的利雅得，一個部落酋長的兒子正穿著嶄新的軍裝，向父親告別。他不是為了錢，也不是為了榮譽，他只是想在王小天面前表現自己，讓自己的部落能在新華夏的庇護下，獲得更多的權力和地位。
“父親，我會帶著榮耀回來的！”他騎上戰馬，帶著一隊族人，向著戰場的方向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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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天坐在南京總統府的辦公室裡，看著來自各個戰區的報告。阿拉伯戰區，英軍的防線已經搖搖欲墜；印巴戰區，印度的獨立運動在新華夏的支援下風起雲湧；非洲戰區，新華夏的“志願工程師”們正用從戰場上繳獲的資源，換取當地部落的支援。
陳默站在他面前，彙報著最新的兵員補充情況：“長官，根據統計，我們已經在各個保護國徵召了超過一百二十萬士兵。雖然他們的戰鬥力平均只相當於我們正規軍的三分之一，但他們的數量，足以彌補這個差距。而且……”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複雜，“他們的傷亡率，確實很高。平均每天要損失三千到五千人。”
王小天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他拿起桌上的鋼筆，在一份關於“保護國軍人撫卹與晉升條例”的檔案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告訴林羽，”他放下筆，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深水，“繼續執行‘人海戰術’。用我們的‘人海’，去消耗英美的人海。我們輸得起，他們輸不起。”
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繁華的南京城。街道上，新華夏的市民們正享受著和平的時光，孩子們在公園裡嬉戲，老人們在樹下下棋。這一切，都是用戰場上那些“炮灰”的生命換來的。
但他沒有絲毫愧疚。他知道，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裡，只有成為最強者，才能守護住自己想要的一切。而那些為了錢、為了榮譽、為了改變命運而走上戰場的人，不過是這場宏大棋局中的一枚枚棋子。
棋子的命運，從來不由自己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