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天的指尖劃過書房那幅立體地圖,光點在他瞳孔裡明明滅滅。外東北的雪原、阿拉伯的沙漠、非洲的雨林……無數條戰線如同蛛網,而他,是執網的人。
“德國人又在抱怨了,”情報總長陳默站在陰影裡,聲音像淬火的鋼,“他們的燃料儲備只夠維持三個月的裝甲部隊運轉。如果沒有我們的石油,柏林會在盟軍的轟炸機下變成一片火海。”
王小天沒有回頭,目光停留在波斯灣那片猩紅的區域。那裡,英國海軍和美國海軍的艦隊像一群嗅到血腥的鯊魚,正圍著油田垂死掙扎。他輕笑一聲,笑聲裡沒有溫度:“告訴希特勒,他的‘千年帝國’如果連三個月都撐不過,那也不配做我們的盟友。”
他轉身,軍裝上的金線在燈光下劃出冷冽的弧度。牆上掛著的,不再是華夏舊時的山河圖,而是一幅《新大陸秩序藍圖》。外蒙古的草原上,新華夏的裝甲洪流正碾過蘇聯的邊境哨所;阿拉伯半島的夜空下,特種部隊的傘花如同死神的花瓣,精準地降落在英國人的運輸線上;而在遙遠的非洲,護國軍的軍隊們正在努力戰鬥,從法國人和比利時人手裡“打”下一座座礦山。
“遠東那邊,普爾卡耶夫又在叫囂了。”陳默遞過一份電報,紙頁沙沙作響,“他說如果我們再不歸還被侵佔的領土,蘇聯將不惜一切代價……”
“不惜代價?”王小天接過電報,看也沒看,直接丟進旁邊的焚化爐。橘紅色的火焰猛地竄起,舔舐著紙頁邊緣,“他拿甚麼不惜代價?西伯xx的鐵路線已經被我們的空軍炸斷了十七次,遠東共和國的‘志願軍’每天都在往莫斯科方向推進十公里。再過三個月,等我們的坦克開到貝湖,看看是誰不惜代價。”
他走到窗前,推開雕花的木窗。夜風裹挾著遠處軍港的汽笛聲湧進來,帶著一絲鹹腥的鐵鏽味。港口裡,滿載著石油和礦石的巨輪正緩緩駛離,船身上漆著醒目的紅五星——那是新華夏的標誌。
“東南亞那邊呢?”王小天忽然問。
“美國佬徹底放棄了。”陳默的語氣帶著一絲譏諷,“珍珠港之後,他們的太平洋艦隊縮在夏威夷不敢動彈。菲律賓、印尼、馬來西亞,現在都成了我們的‘保護國’。不過……”他頓了頓,眉頭微蹙,“英國人還在緬甸負隅頑抗,他們的第七裝甲師剛剛得到了一批美製坦克。”
王小天微微眯起眼睛,嘴角揚起一絲冰冷而嘲諷的笑容:“沒關係,就讓那些印巴地區的游擊隊員們變得更活躍一些吧!他們可以盡情地騷擾、襲擊甚至製造混亂,只要能夠成功地將英國人的注意力引開就行。畢竟,護國軍的石油資源可是我們早在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便已經掌控在手的寶貴財富啊!難道到了第二次世界大戰的時候反而會輕易丟掉不成?哼!無論是美國人還是英國佬都休想從我手中奪走它!這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說完這些話後,王小天猛地轉過身去,大步走到書桌前,並熟練地開啟其中一個暗藏的抽屜格子。緊接著,他伸手從中拿出了一份被嚴密密封起來的絕密檔案——只見這份檔案的封面之上赫然印有“天狼計劃”這四個用猩紅色墨水書寫而成的醒目大字。
王小天緊緊握住那份神秘莫測的檔案,然後毫不猶豫地對身旁的手下命令道:“立刻傳達我的指示給位於阿拉伯地區的那位指揮官大人,請務必告知他在下個月滿月之時,‘天狼’行動將會全面展開並正式啟動!這次行動必將震撼全球,所有人都會親眼目睹到底誰才真正有資格成為這片廣袤無垠大陸的主宰者!”
陳默接過檔案,感受到紙張下隱藏的冰冷重量。他知道,“天狼計劃”意味著甚麼——那是一場針對英國中東司令部的斬首行動,一旦成功,整個波xx的石油命脈,將徹底落入護國軍的手中。
“至於德國……”王小天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決絕,“給他們最後一批石油,讓他們再撐三個月。三個月後,如果他們還不能擋住盟軍的攻勢,那就讓他們自己去地獄裡找希特勒要燃料吧。”
書房的門被輕輕推開,一名參謀快步走進來,低聲報告:“長官,蘇聯遠東軍區的代表到了,說是要緊急求見。”
王小天整理了一下軍裝領口的金扣,轉身走向會客室。他的步伐沉穩而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某個龐大帝國的命脈上。
“讓他在會客室等著。”王小天的聲音在走廊裡迴盪,“我處理完非洲的戰報就過去。”
他走過長長的走廊,兩側的牆壁上掛著一幅幅照片:外東北的雪原上,新華夏計程車兵正在升起紅旗;阿拉伯的沙漠裡,油田的火焰映紅了半邊天;非洲的草原上,新華夏的醫療隊正在為當地居民接種疫苗……每一張照片,都是他親手繪製的帝國版圖上的一塊拼圖。
會客室的門虛掩著,裡面傳來蘇聯代表焦急的踱步聲。唐傑站在門外,整理了一下衣領,臉上浮現出一絲溫和的笑意。他推開門,陽光從窗外斜射進來,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幾乎覆蓋了整個房間。
“普爾卡耶夫將軍的代表,遠道而來,辛苦了。”唐傑的聲音溫和而親切,彷彿一位久別重逢的老友,“請坐,我們好好談談……關於遠東的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