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馬郡之亂,一夜之間已是平定。
隨著幽冥之門的分崩離析,這場來自於萬年前的遺禍災劫,在通天徹地的白光照耀下,徹底落下了帷幕。
唯有零星妖魔與鬼怪在四處作亂,但也遭到了鬼冥宗與一些閒散修士、仗義武者的圍剿驅逐,很快便壓下了騷亂。
而在長嶺縣外——
唐海豐率領軍隊鎮守於此許久,直至聽得鬼冥宗傳來的得勝訊息後,這才猛然鬆了口氣。
四周嚴陣以待的城衛士兵們同樣也卸下了重擔,更有甚者踉蹌癱坐在地,長吁短嘆起來。
“天佑長嶺啊...這場仗,總算是不用打了。”
他們在啟程前,便已告別了家中父母、妻兒,抱著必死決心拿起武器,奔赴縣城之外,欲要抵擋那些來犯的妖魔鬼怪,為鄉親故友們爭取得一線生機。
而如今得知勝況,心神一鬆,這才頓失了力氣,才發覺自己都已是四肢僵硬打顫,渾身冷汗。
“那驚天動地的異象,是鬼冥宗所為?”
“不,之前瞧見林家夫人跟隨鬼冥宗一起動身前去戰場了。”
“竟會有一座飄在天上的大山、還有祥瑞鳳凰...難不成,當真有神仙降世,助我們西馬郡渡過難關?”
“報!”
兩匹駿馬急急飛奔而來,捕快迅速翻身下馬,滿臉狂喜的抱拳大聲道:“回稟大人!據傳訊息,是林夫子一行現身,破了那幽冥地府之門,滅了百萬妖魔大軍!”
“林夫子?!”
“他消失許久,如今竟回到了長嶺!”
“剛才那亮如白晝般的光輝...果真是林夫子!”
城衛與捕快們面面相覷,當即漸露驚喜之色,更是振奮歡呼,齊頌林天祿之名。
唐海豐眼神閃爍不定,不禁露出放鬆安心的笑容,再看向遠方,臉上滿是感慨。
此人一至,一切危難便煙消雲散,當真是守護長嶺的英雄、仙神。
“快將訊息傳回縣內,告訴那些逃難的百姓們,可以回到各自家中了!”
“林夫子已率人趕回長嶺,擊退妖魔,再護我們長嶺無憂!”
...
訊息如風般傳至全縣,不過時便藉著交口相傳,人盡皆知。
百姓們從初時的茫然錯愕,直至陡然歡呼雀躍、更有喜極而泣,哪怕在深夜時分,依舊熱鬧非凡。
而在林府內,原本緊閉的大門也被急忙敲響。
“唔——”
祝疏桐緊裹外袍,滿臉不安的靠近門前,將大門小心翼翼開啟一絲。
“是何人...”
“祝夫人!”
門外一名老嫗欣喜萬分的大聲道:“不必再擔驚受怕啦!林夫子他們已經趕回長嶺,趕走了那些妖魔鬼怪!”
“林、林先生?”祝疏桐神情微怔。
旋即,她捂住嘴唇,眼泛淚花,嚶嚶啜泣著癱坐在地,卻是同樣喜悅萬分。
“大家都....都有救了。”
“孃親!”林綾急急忙忙的從院內跑出,瞧見院外人流攢動的身影,不禁驚喜莫名道:“剛才那光芒...果然是師傅所為!?”
“是啊,是林先生...又救了我們、救了這長嶺數十萬百姓...”
祝疏桐將女兒輕柔抱入懷中,邊哭邊笑道:“為娘今晚可真是嚇死啦...差點以為,要與綾兒在長嶺要受難而死。”
“孃親沒事的。”林綾鼻尖微酸,眼眶泛紅,與其相擁而坐:“師傅來啦,綾兒也安心...”
“當真是——”
尚涵與雪杉也已聽聞外界動靜,眺望著遠處光柱消散的方向,面露激動之色。
恰至此時,似有玄光漣漪泛起,引得尚涵芳心微顫,猛然揚首望向林府上方。
旋即,就見兩道身影並肩而落,宛若在世仙神般仙霧繚繞,在庭院內盪開一縷溫暖氣息。
“......”
林天祿平穩落地,目光四掃一眼,見眾人都在院內,正想笑著打聲招呼,卻見一抹嬌小倩影飛奔而來,當即一頭撲進了他的懷裡。
“哦?”
林天祿神色微怔,有些好笑的摸了摸趴在肩頭的小腦袋:“小丫頭,如此想念為師?”
“嗯!”尚涵俏臉緋紅,笑意燦爛,如同樹袋熊般掛在身上。
“多虧師傅出手,長嶺才能安然無憂,師傅現在可是我們所有人的救命恩人呢!”
“這可不是我一人的功勞。”
林天祿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抬臂托起其嬌嫩身子。
“師傅...”雪杉緩緩靠近而來,嬌顏上同樣滿是喜悅感動。
林天祿溫和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這段時日,雪杉可是乖巧?”
“嗯...小女一直都聽著師傅的叮囑,很乖的。”
雪杉擦了擦眼角淚花,展露著可愛笑靨。
林天祿這才看向身後重新站起的祝疏桐母女,輕笑道:“讓祝夫人和綾兒受驚了,如今一切塵埃落定,不必再擔驚受怕的。”
“林先生...”
祝疏桐眼含熱淚,激動的幾欲再哭一場。
情難自已下,她很快與林綾一同湊近上來,輕擁埋首在懷,喜極而泣。
林天祿輕撫懷中少婦的後背,失笑著搖了搖頭。
本想先回來打聲招呼、報個平安,沒想到家中姑娘們才剛見面就都各個哭成淚人,不知道該如何安慰。
再看向身旁的茅若雨,其依舊清冷孤高,如同月下純潔無暇的出塵仙子。
但,她很快便略微屈膝俯身,溫柔抱住了一旁抹淚顏開的雪杉。
“這下子,可真是哭成一團...”
啵~
面頰旁被突然親了一下,引得林天祿神情一怔,愣愣地一轉頭,頓時看見趴在肩頭的尚涵紅著臉,笑的很是嬌俏豔麗。
目光相匯之際,稚女甜膩嬌呼一聲,環臂勾頸抱的更加緊實,更調皮的蹭來蹭去的,含苞待放的身子已有幾分香豔柔軟,嬌花初開。
這丫頭...
別人是激動的流淚,可唯獨她是在趁機‘揩油’啊!
林天祿都有些哭笑不得起來。
...
半晌後——
雪杉與林綾兩女似已提心吊膽了許久,待情緒漸定後,很快便已幽幽睡去,再無絲毫擔心不安,睡顏甚是香甜可愛。
“——讓、讓先生見笑了。”
祝疏桐展露著羞怯之色,嬌顏紅豔萬分。
似感害羞尷尬般,少婦輕攏凌亂胸襟,微掩暗淡春色。
林天祿溫和一笑:“祝夫人會擔驚受怕也是人之常情。但如今妖魔盡滅,夫人就安心帶綾兒回屋歇息好好歇息一晚,無需再害怕會有鬼怪來襲。
此地,有我守著。”
“...嗯。“
祝疏桐臉色紅潤,緊緊抱著懷中沉睡的林綾,略微欠身暫別,很快便匆忙離開了大堂。
目送母女離開,林天祿很快看向一旁,輕笑道:“姑娘們快些出來吧,現在還要躲躲藏藏?”
話音落下,周清蘭等侍女們紛紛從走廊轉角走出,眉宇間都帶著幾分激動喜色,紛紛合手疊腹盈盈淺拜:“少爺威武。”
“威武還是免了,只是分內之事。”林天祿笑了笑:“你們守著此地許久,若感勞累睏倦,就先回屋休息吧。”
“奴婢等人不困。”
侍女們連忙搖頭。
蘭兒眼神閃爍,低吟道:“先生既歸長嶺,不止公主殿下如今...”
“談娘她們,如今都還留在京城皇宮之中。”林天祿笑意微斂,嚴肅道:“在京城一帶同樣發生了不少變故,我與談娘她們剛處理完一些瑣事。偶然聽聞西馬郡生變,這才獨自急忙趕回救援。
待此事過後,再去與京城取得聯絡便可。你們無需擔憂談娘安危,她現在正與舒雅她們待在一起,很是安全。”
“原來如此——”
幾位侍女面露恍然,眼中亦有敬佩崇敬。
“林夫子、林夫子——!
門外隱約響起一些歡呼之聲。
侍女們眼波流轉,很快欠身道:“少爺暫坐,奴婢等人出門前去安撫一二。”
“有勞幾位姑娘。”
待侍女們匆忙跑至屋外,林天祿這才收回目光,笑著看向坐在懷裡的尚涵:“丫頭,不跟雪杉和林綾一樣,回屋好好睡一覺?”
“小女如今心中激動難耐,怎能睡得著呀。”尚涵甜美一笑,連連眨動著水靈雙眸:“雲姐姐她們如今...”
“戰事雖定,但還需她們幫忙處理善後一番。”
林天祿笑著指了指院外夜空:“你可是瞧見了,那座漂浮在空中的島嶼?”
“...嗯。”
尚涵臉上笑容漸止,只餘震撼驚歎道:“雖然還隔著百里,但借陰氣細瞧,當真是匪夷所思...那難道也是雲姐姐她們的本事?”
“是臨月谷前來救援相助。”林天祿笑了笑:“待瑣事一了,她們遲些便會來府上一坐。”
“茅夫人的師門...好生厲害!”
“若有機會,你也可以跟著她們學一學,定會受益匪淺。”
“——天祿,雪杉已躺下入睡。”
茅若雨這時從後院走回,平靜道:“讓這丫頭也回屋休息吧。”
尚涵探出腦袋,本想再糾纏一會兒,但瞧見其神色不似往常溫柔如水,反而冰冷如霜,嚇得肩頭一抖,連忙從懷裡鑽了出來:
“小、小女這就回屋休息,夫人莫要生氣。”
“......”
眼看著尚涵逃也似的跑走,茅若雨紅唇微張,欲言又止。
林天祿啞然失笑道:“看來,璇靈姑娘不太擅長與孩子們相處?”
“她,大概也算不得孩童,與你粘的很。”
茅若雨輕嘆一聲,收起心中波瀾,正想開口,但隱感別在腰間的槐劍驀然一顫。
“嗯?”
隨著靈光閃爍,槐劍倏然幻化出纖柔身姿,足尖點地,空靈出塵的絕美玉顏上...如今卻帶著幾分幽怨愁苦,微撅粉唇,一頭直接撲進了懷裡。
林天祿愣了一下,輕撫其小巧腦袋:“一段時日未見而已,怎得那麼——”
“是因為我。”
冷傲低吟驀然響起,就見背後龍劍閃爍,八長老的曼妙身影也隨之浮現。
而她剛一現身,原本撲在林天祿懷裡的槐劍美眸轉來,純潔空靈的雙眸之中似有幾分敵意不虞。
八長老環臂抱胸,淡然道:“我與她同為你的兵器,這丫頭或許有些吃醋。”
“這...”
感受著懷裡槐劍一副貓兒般的戒備神情,林天祿也是一陣莞爾失笑。
“莫要傷心生氣了。”
待揉了揉其螓首秀髮後,槐劍的神情才漸漸溫順軟化下來,分外依戀般跨坐在懷中久久不肯鬆開懷抱。
“看來,當真發生了不少變故。”茅若雨來到身旁,驚疑不定的看著八長老一陣。
“竟以肉身化作兵器,而且這股血脈之力——唔...”
但話音未落,美婦突然身形搖晃,險些軟倒在地。
林天祿微驚,連忙伸手攙扶了一把:“若雨,你...”
“無妨。”
茅若雨柳眉微蹙,強行站穩腳步。
一旁的八長老很快身前攬住其蜂腰,平靜道:“如此激戰一場,若雨已是透支至極限,不過強撐而已。”
林天祿心思一動,很快意識到在幽冥界中的一戰,若雨也是拼盡了全力,鏖戰諸多魔尊邪仙。
“這幾日就好好休——”
“不必如此麻煩。”
八長老驀然出聲打斷了他的話,神色淡然,伸手拂過美婦腹下的白紗裙襬,白絲美腿緊並微蜷縮,風情隱現。
“天祿,你便是最好的滋補良藥。”
茅若雨聞言眼神閃爍,似知曉話中深意,垂眸無言。
林天祿倒聽得莞爾:“其實,是碧影長老有些——”
“我也一樣。”
柴碧影龍眸平淡無波,將痠軟乏力的茅若雨擁入懷中,雙姝緊貼相擁,豐腴打浪跌宕,輕啟紅唇吐露著絲絲撩人之語:
“她們返回長嶺還需要一段時辰,足夠天祿你餵飽我們二人,叫我們早些恢復精力。”
“啊?”
說罷,便二話不說直接拉起了他的右手,就要往屋子方向走去。
林天祿跟上了幾步,但沒等開口,很快左手也被輕輕拉住。
愕然回首一瞧,就見槐劍正一臉彷彿被遺棄般的可憐神情,淚眼朦朧,惹人愛憐的水靈雙眸上挑望來。
“主、人...”
一聲呢喃輕喚,似有無邊憐意。
“呃——”
林天祿一時尷尬,正想開口說上兩句,卻見八長老身姿一轉,竟回身一把將站在原地的槐劍也扛了起來。
此舉,令林天祿和槐劍都為之一愣。
還沒等兩人反應過來,柴碧影已然一手抱著茅若雨、肩頭扛著槐劍,拉著林天祿,風風火火的往臥房快步而去。
這讓被拉著一起的林天祿不禁失笑一聲。
也不知是八長老性子愈發率直乾脆、還是她當真食髓知味,回味不已。
只是瞧見腰後搖曳扭蕩的碩物,青紗短袍難掩聳峰,步履行姿更顯嫵媚盪漾,林天祿心底也泛起了些許熱意火氣。
再看自家夫人,兩人目光倏然相匯,清冷美人頓生一絲淺紅柔意,美眸生輝,暗藏幾分難言羞澀。
林天祿心頭鼓盪,再無絲毫顧忌,待踏回到寢居後,大手一揮,房門應聲緊閉關上。
不消多時,便有婉轉之聲悠悠響起。
似有清泉滴流、隨浪翻飛,龍影展翼,豐盈交疊,美腿起伏顛簸之間,更有點點冰晶星雪漫舞飛揚,如詩如畫,瑰麗奪目。
...
待得夜深之際。
雲率先回到了府內,定睛一瞧,便見府內唯有一道身影。
“倒是讓你忙活許久。”
林天祿自大堂主座站起,笑著招呼道:“先坐下休息會兒?”
雲緊抿朱唇,當即張開雙臂抱了上來,擠得綿軟高隆。
“兒?”
豐腴入懷盪漾、綿密如玉,林天祿扶住其細腰,輕笑道:“怎得這般激動?”
“許久未見,甚是想念。”雲眼波流轉,瞪眼柔嗔一聲:“還有,未免太過莽撞了些,若出了意外該怎麼辦!”
她雖知曉自家夫君修為非凡,但深刻體會過幽冥界之古怪,哪怕陣前能強穩心神、不露絲毫扭捏軟弱,心底深處始終是擔憂萬分。
林天祿心思泛暖,溫和一笑:“若無把握,我可不會隨意胡來。
況且,我與若雨也穩穩當當解決了此事,兒就放心吧。”
“若非你們平安無事,我可不止是嗔怪兩句。”雲輕嘆一聲,漸漸也揚起溫婉笑意:“不過,多虧天祿從京城急切趕來,我們才能化險為夷。”
“你們這對小夫妻,才剛回到家中便如此甜甜蜜蜜的,可叫我們旁人如何是好?”
而在這時,赤靈淵與赤仙兒二人也踏入大堂。
赤凰美人單手叉腰,丰姿盪漾,曖昧笑道:“慶功之事,大可遲些回屋再說,我們可不會隨意打攪。”
“赤姑娘。”林天祿拱手一笑:“半月不見,修為更似精進不少。”
“此話雖聽著舒服,但若能誇獎幾分容顏俏美,豈不是更好?”赤靈淵金眸含笑,嗓音更顯酥媚撩人。
林天祿心思一動,悻悻然道:“赤姑娘都已是美豔無雙,再美幾分,怕是要成妖孽亂世之女了。”
赤靈淵神情更為嬌軟溫柔,也不再調侃打趣,感慨道:“今夜,的確多虧了天祿你及時出手。
還有,仙兒跟隨你這一路,能有此番玄妙機緣,也是我該好好感謝你的。”
說著,便與身旁寧靜溫婉的赤仙兒一同欠身行禮。
這一冰一火兩位鳳凰仙女這般柔情示好,林天祿連忙上前將她們扶起,無奈笑道:“我們之間關係密切,此番機緣水到渠成,哪裡用得上行此大禮。”
“關係密切?”赤靈淵金眸一轉,笑吟吟道:“天祿明明與我還沒多少肌膚之親呢。”
一旁的山靈仙兒眼睫微顫,垂首無言,倒甚是乖巧安靜。
“咳咳...”
林天祿略顯尷尬。
但,一抹微風倏然在院外吹拂。
轉頭一瞧,就見黑紅倩影以匪夷所思的速度撲了過來。
“唔?”
林天祿連忙伸手將其抱住,就見程憶詩已然埋首在胸前,銀絲如瀑翻飛。
“憶詩?”
“...夫君、終於回來了。”
程憶詩嬌顏紅潤,輕撫著眼角淚花,溫柔笑著抬頭望來:“憶詩可是等的好苦。”
短短一言,令林天祿心頭微顫,只覺懷中美妻如此惹人愛憐,心中更生愧疚難安。
“我回來了,沒事的。”
輕拂其秀髮面頰,柔媚少婦也溫順親暱的感受著手掌溫暖,心滿意足的環腰輕擁,靠肩淺笑:“有夫君在,妾身便安心好多。”
“......”
安靜清幽,唯有耳畔熟悉的心跳。
程憶詩眼含煙波,悄然抬首望來,卻見自家郎君神色古怪,眼神飄忽,心頭一動,她連忙顧盼看向大堂外。
——原本冷冷清清的庭院內,如今已站滿了來自臨月谷的諸位長老們,皆神情各異、欲言又止。
“呵呵...年輕人就是有活力呀。”
二長老杵著木杖率先走進大堂,溫和一笑,幫忙打破了這份微妙尷尬。
林天祿連收心神,哂笑道:“我與憶詩久別重逢,這才情難自已....”
“你們二人分開還不到一月,哪裡算的上‘久別’。”
大長老已褪下了那一襲端莊外袍,紫衣內裙叉至腰腹之上,媚色盡顯,紫晶鉤爪纏臂鎖腿,邁步間便是美景紛呈。
她步履婀娜的跟隨進堂,擺手打趣道:“新婚夫妻恩愛些,我們當然能理解,不必來回掩飾的。”
餘下的長老們也是搖頭暗笑,陸續走來。
程憶詩臉頰微紅,但成熟性子也令她沒尷尬太久,很快微松懷抱,淺笑欠身道:“讓長老們見笑了。”
“無妨的。”五長老葉玉溫柔笑道:“倒是我們來的不是時候,打攪到了你們夫妻溫存。”
林天祿莞爾失笑,很快招手道:“大家還是先入座吧。”
堂內幾位乖巧侍女依次上前,幫忙倒起茶水。
但探頭往外瞧了瞧,林天祿好奇道:“武姨和谷主還未回來?”
“靜雲尚在穩定修整聖殿,還需一些時辰。至於谷主也在聖殿浮島內,應該會與靜雲一同過來。”
大長老入座交疊起美腿,饒有興致道:“剛才我隱約感覺到了碧影的氣息,她如今也隨你一同回了長嶺?”
林天祿笑容陡僵。
心思急轉間,他豁然想起,此事還不曾告訴諸位臨月長老們知曉——
甚至,八長老眼下就躺在自己臥房內,撅臀朝天,失神恍惚,正與同樣不堪昏厥的若雨相擁入眠,滿屋的勾魂春景,滿榻的柔媚痴纏。
“——咳咳!”
恰時,雲與赤靈淵幾乎同時輕咳出聲,引來了眾人目光。
“八長老似乎有些其他事要辦,可能暫且離了此地。”
她們對視一眼,再齊齊看向了林天祿,輕柔道:“如今,天祿可否與我們說說,剛才在幽冥界中具體發生了何事變故?”
見話題扯回,林天祿頓時暗鬆了口氣。
而雙方目光一匯,便見狐女與赤凰紛紛投來柔媚含嗔的目光,更有幾分溫柔酥軟,貼心關照。
即便無需言語,她們最先來到林府,或多或少也能猜到些許。
至少,天祿身上就帶著些若雨未散的曖昧氣味,怕是這短短一兩個時辰,若雨跟那位八長老都已爽快到失魂極樂、不知東南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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