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
林天祿眼角微抖,表情略顯微妙。
只是嚐嚐血而已,看其神態模樣怎顯得那麼的...曖昧撩人,彷彿在做甚麼見不得人的下流事情似的。
“你不喜歡?”洛妃鬆開緊抿吮吸的朱唇,上挑眼眸中滿是笑意。
“皇后這是篤定了心思,想讓我失態?”
林天祿心思漸定,很快揚起嘴角道:“不過,皇后你倒是瞧著低眉順眼了些。”
說著,便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這樣,可稱心如意了?”
“......”
洛妃笑意微僵,嗔怪般橫來一眼。
“不知風趣。”
她縮回身子,微掩溼漉漉的雙唇。
本想再細嗔兩句,但腹間瀰漫開的溫潤暖意,令其神情反而更為慵懶,只覺渾身上下都為此人所贈予的血脈而激動顫慄,又酥又麻。
她作為妖神女帝,不僅是凝結妖脈傳承的最強後裔,同樣身有肩負著....傳宗接代的責任。
——這具身體,便是孕育妖脈後裔的至美母體。
洛妃雖無懷胎生子的心思,但刻在體內最深處的渴望與欲求,每一寸血肉都在歡呼雀躍,正在為品嚐到的血脈而散發無邊媚意。
“......”
無言間,她盯著眼前的俊朗男子,沒由來又升起幾分甜蜜之意,處處都瞧著順眼歡喜,讓自己芳心微顫。
洛妃臉蛋一紅,連忙散去腦海中旖旎之念,顯然已發覺自己的失態。
但,這番雜念翻騰也不過一瞬。
她再瞥見桌上的諸多卷宗,已然平復了心情,轉口低吟道:
“其實,以你的本事,這些政務應該能處理的更為迅速,不必操勞到現在。”
“這些都是事關天下百姓的民生安危之事,不僅要仔細思忖討論,更要有嚴肅莊重的態度才行,不得有絲毫草率馬虎。”
林天祿收斂了笑意,鄭重道:“況且,這些政務本就是由三省六部上千官員群策群力而成,朕充其量只是給予建議、給出方案罷了。
如何實施、如何統籌安排,仍需要他們在其中擔負重責。”
洛妃輕柔一笑:“如此聽來,你至少比本宮這不稱職的皇后要認真負責許多,若皇城外的百姓知曉你這般為國為民,可得好一陣感動。”
“現在可是在為你收拾爛攤子。”
林天祿失笑一聲,回身招手,數名宮女便垂首快步走來,幫忙收拾起滿桌卷宗。
這些重要卷冊自然不會隨意擺放於此,須得放至專門的書閣中儲存鎮守,不得旁人擅自接觸。
“不過,你手下的皇天閣,可與古界取得了聯絡?”
“此事有些麻煩。”
洛妃嬌顏微凝,沉吟道:“據傳回信,如今羅星與古界激戰之地分外慘烈,甚至還樹立起了廣袤結界,難以靠近戰局。要想與古界聯絡,可能還需一段時日慢慢周旋。”
“戰場四周的百姓,如何?”
“戰爭伊始之際,大批百姓便已慌忙撤離至其他省郡鎮縣。而聽你的吩咐安排,本宮也將大部分皇天閣人手派去協調幫忙,疏散引導,應該能救下更多的無辜百姓。”
“看來這兩省之間的戰場,一時半會兒還真拿不回來。”
林天祿摩挲著下巴,暗暗思酌。
他或許能隻身前往戰局一探究竟,但皇城內再失了皇帝坐鎮維穩,不僅朝野群臣會亂,剛剛被鎮壓下去的皇親國戚們可能又得不安生,暗攪風雨。
“與安王府取回了聯絡麼?”
“今日剛至,他們已知曉京城內皇帝易主,正準備進京投誠相助。”
“如此一來,現在唯有茂環省...”
“茂環省距離此地太遠,即便快馬加鞭,還需半月有餘。”洛妃饒有興致的笑了笑:“不過,本宮亦聽聞茂環省動作不小,這段時日已將不少淪陷的城鎮奪回,納入治理領地,儼然建立起了一片國中之國。”
“至於玄女——”
她眯起媚眼,意味深長道:“聽聞與皇上你還有些...不清不楚。”
林天祿坦然道:“朕與她的確關係不錯。”
“哦?”洛妃眼中閃過絲絲寒芒,笑意更顯冷豔:“本宮都不免好奇,究竟是何等玄妙的女子,才能有這般天賦才情,還引得皇上如此著迷。”
“你這就能看出朕為其著迷?”
“本宮在後宮中待了數百年,這點小心思可一眼便知。”洛妃輕撫朱唇,幽然笑道:“待日後有機會相見,本宮定要會一會那所謂的玄女。”
沒等林天祿再開口,她便優雅回身,清朗喚道:“來人,帶皇上與幾位皇妃到閣中沐浴更衣。”
此言一出,臺下的華舒雅等人頓時驚訝望來。
“洛皇后你這是——”
“你們來到宮中兩三日,忙碌至今,而現在後宮重歸安定,秩序恢復,已能騰出些人手。”洛妃喜笑盈腮道:“你們勞累整日,正巧藉機好好享受一番,總不能冷落了你們這些皇妃。”
莫段嫣臉色漸紅,訥訥出聲:“但小女還不是...”
“一同來試試也無妨。”
洛妃不容置喙的挑了挑秀眉。
“還是說,要讓本宮來親自陪一陪皇上入浴?”
氣氛,頓時浮現幾分肅殺寒意。
洛妃眼含揶揄,似笑非笑的望來。而談娘則回以凜然目光,雙方之間彷彿有電光迸現。
這般架勢,嚇得莫段嫣連忙閉嘴,悻悻然的哂笑兩聲。
皇后與夫人,怎突然間變得有些...嚇人。
“——好了。”
驀然間,林天祿從身後一把按住了洛皇后的香肩,輕笑道:“莫要鬧騰,先去了再說。”
...
夜色漸暗,閣中御池內水霧再起。
曖昧旖旎縈繞瀰漫,引人沉醉享受,而精雕細琢的浴池之中正散落著花瓣,似有奇藥混入其中,可謂香氣撲鼻、浸潤身心。
而與此同時,正有十幾位僅著絲紗的宮女在旁,細膩小心的幫忙服侍揉捏、清洗身段。
“......”
簾帳外,莫段嫣等人還在受宮女侍奉清潔,不時傳來幾聲尷尬羞澀的驚呼,顯然不太適應宮中皇妃們受下人服侍的待遇,偶爾聽見身旁宮女們的呢喃驚歎,她們更是稍有些害臊僵硬...
即便是唐千門也沒有例外。
她雖活過百年、在外闖蕩許久,但何時被十幾名宮女團團圍在中間摸摸蹭蹭的,著實倍感古怪。
但在簾帳內,卻早已坐著三道身影。
談娘身裹浴袍,束髮盤扎,冷冷瞥向一旁:“你,怎鑽了進來。”
“何時規定不行?”
洛妃隨手解開袍子,大大方方的袒露白皙胴體,入水享受著溫暖舒暢,明眸微眯:“本宮可是這後宮之主。”
“...成何體統。”
談娘娥眉微蹙。
林天祿輕咳一聲,有意收回目光,免得看見甚麼不該看的部位。
“是子笙你轉不過彎來。”洛妃捧起池水拂過香肩,劃過精巧鎖骨,悠然道:“本宮過去數百年間,可不是哪一任皇帝的妃子妻妾,本宮只是‘皇后’,而這偌大的後宮,也只為本宮而存在。
至於如今,本宮難得看中了一位真正的真龍天子,又如何不能以皇后身份自居?”
“這番話,當真胡攪蠻纏。”
“於你又無甚壞處。”
洛妃笑吟吟的打了個響指:“將酒水呈上來吧。”
“喏——”
不多時,便有幾位赤身宮女款款走來,屈膝跪坐,將瓷玉酒壺端上,在木盤玉杯上斟滿了清冽酒水。
瞧見這突現春景,林天祿連忙遮眼,訕笑道:“洛皇后,這些是...”
“你這兩日在學著如何當好皇帝,諸多舉措與氣度的確值得稱讚,歷代皇帝也無人像你這般勤政愛民、賢明大才。”洛妃喜眉笑眼道:“但,你還沒有好好學過,該如何作為皇帝來享受該有的一切。”
“享受?”
“身為萬人之上、一國之君,你要肩負治國之責,自然也要擁有凌駕於百姓的福澤,受萬民崇敬。”
洛妃柔夷輕撫水波,饒有興致道:“而這些宮女皆純潔無暇、姿容尚佳,便是本宮特意選來服侍皇上的。
只要你有心享受,這數十位宮女都可隨意奉上自己的一切,縱情笙歌也絲毫無妨。”
林天祿聽得一陣啞然。
這讓他想起當初與舒雅成婚之際,談娘府上的幾位侍女便入浴服侍。
而眼下更是...
“皇上,無需憐惜奴婢等人。”跪坐身後池壁旁的宮女俯身叩拜道:“能讓皇上寵幸垂憐,是奴婢等人九世修來的福分。”
“無需擔憂。”洛妃輕笑道:“你若要了她們的身子,按照規矩,她們便會成為你的侍妾,在後宮內留有些地位。這對她們這些宮女而言,便是真正翻身的好機會。”
“——天祿。”
談娘悄然游水來到身邊,撫肩關切道:“身為皇帝,在宮中所能享受的一切,或許會與你往日所想截然不同。
你如今做你想做的事就好,沒必要太遷就這些前朝禮法規矩,畢竟你才是皇宮之主。”
“嗯。”林天祿微微頷首,神色平靜的看向身後兩位宮女:“你們不必赤身侍奉,先去裹上浴袍吧。”
“...多謝皇上垂憐。”
兩名宮女臉色複雜,緩緩退下。
她們心中既有幾分受關切的欣喜、但也是暗暗嘆息。
“有君子之風,亦算不錯。”洛妃端起玉杯輕抿一口,臉頰微泛紅霞:“你若能真心善待宮中女子,她們是否能成為侍妾嬪妃,也的確無甚區別意義。”
林天祿收回目光,無奈笑道:“看來這皇帝之位,也不好當啊。”
“還得看你該如何選擇自己的後宮妃子。”
洛妃屈指輕彈,呈著酒杯與甜點的木盤便緩緩飄去。
“往日朝代,後宮內的嬪妃有民間挑選、有罪臣妻女、也有殲滅外敵後俘虜來的外域女奴。但最主要的,還是大臣們的女兒、孫女,她們在入宮前便有了幾分地位,踏入後宮後更容易攀上高枝,化作鳳凰。”
“此舉,能讓皇帝與群臣之間關係更為緊密。但,同樣也容易令後宮變成權勢紛爭的第二戰場,明爭暗鬥不斷,其他平民侍妾稍有露頭,怕是就要遭受其他妃子的打壓針對。”
林天祿感慨道:“如此說來,人選亦是重中之重。”
“所以,你可有甚麼合適人選?”
“此人...”
林天祿心思微動,腦海中已然浮現出茅若雨的身影。
洛妃雙眸漸眯,意味深長道:“看來你心中已有了選擇。”
“此事倒是不急。”林天祿笑了笑,按住隨波飄來的木盤,端起其中的兩副玉杯:“再立皇后之位需至明年今日,這整整一年中會發生何事,可無人能料。”
“早下定下人選,總歸能省得一些人胡思亂想。”洛妃搖晃著杯中酒水,眉飛眼笑道:“你今日展現的愈是優秀、皇權愈是穩當,根本用不著你多開金口,朝堂內的文武百官們都會搶破了頭將自家女兒送進後宮之中,絞盡腦汁的服侍你、討好你。”
林天祿失笑道:“朕還得將在長嶺定居的妻妾們接來,早些鎮鎮場子?”
“並無不可~”
“皇后此言,其實的確有幾分道理。”談娘微品清酒,沉吟道:“有若雨她們在後宮坐鎮幫忙,想來能更穩定些。況且亂世之下,她們幾人獨自在外...我擔心可能會有些危險。”
林天祿皺眉思忖,低喃道:“要讓若雨她們搬離長嶺...麼?”
談娘眼波流轉,攏發柔聲道:“可是想念長嶺風景?”
“那座小小縣城,亦算朕的第二故居,就算朕執意要搬走,可能若雨她們也會有些捨不得。”林天祿轉眼而露出一絲笑容:“罷了,管何後宮之事,只要朕與若雨她們心中暢快便可,無論她們想住在皇宮、還是長嶺都無妨。”
“也好。”談娘冰眸漸柔,輕笑一聲。
“——你若擔心故鄉的幾位妻妾近況,待會不妨由本宮來幫忙?”
“嗯?”
林天祿頗感意外道:“你可有手段窺見長嶺之景?”
洛妃看向倚靠在其肩旁的談娘,笑吟吟道:“子笙應該與你介紹過了,位於問心殿內的觀滄洞天樓。
此樓便是本宮往日的閉關之地,借秘陣之能,足以讓本宮窺見千里之外的風吹草動。”
林天祿眼神微亮:“甚好。”
他雖能借助體內仙境,隱約感知到自家娘子們並無安危,但若能瞧上一瞧,總歸更安心些。
“哈...”
但在這時,身旁卻響起了一絲溫軟喘息。
林天祿輕咦一聲,連忙轉頭定睛,這才瞧見談娘如今賽雪玉肌上浮現紅潮潤色,面頰似火燒般滾燙豔麗。
“這是——”
“是酒水...有問題。”
談娘撥出一口灼熱氣息,倏然回眸,恨恨看向對面怡然自得的洛妃。
“你這毒婦,竟現在還——”
“怎將本宮想得如此惡毒?”洛妃臉頰同樣泛起粉豔,柔柔笑道:“本宮只是命人在酒水中施了一味補藥而已。”
“補藥?有何補藥會...”
“此藥名為‘玄補七星丹’,乃是本宮琢磨許久的法子,有錘鍊根骨、提升修為之效。”
洛妃揚起一抹曖昧笑意:“不過,此藥效力甚為猛烈,非身負妖脈者能夠承受。外人服用則需濃烈陽氣互補調和,陰陽交匯,方能將這股藥力盡數花去...效力倒是能增強三分。”
林天祿與談娘都聽得有些愕然,下意識的交匯了目光。
“別想著用靈氣強行祛除體內藥力,未免浪費了些。那麼多年來,本宮可就煉製十來粒而已。”洛妃嫵媚細語,言下之意已是再明顯不過。
“這御池之地,除去你我幾人,旁人決計不會踏入。”
她噙著媚情邪笑,攤手示意道:“讓本宮好好瞧瞧,子笙這大半年來究竟嘗過何種滋味。”
“......”
談娘滿臉羞澀尷尬,垂首不語。
林天祿輕嘆一聲,沒有絲毫拖拉扭捏,索性主動將其豐熟嬌軀小心抱入懷中。
不多時,池水之下似有漣漪盪漾而起,波光洌洌,隱現著熟透的傲人曼妙。
洛妃眸光閃爍,正欲再調侃兩句,突然瞧見林天祿抬手一攝,一股猛烈拉力驟然襲來,令她不禁發出一聲小小驚呼。
嘩啦!
池水飛濺,纖柔嬌軀已踉蹌撲在了池巖邊上。
“——既然你想看,便看個清楚吧。”
洛妃連忙定神,下意識回首,頓見春光柔媚之景,不禁俏臉微僵。
枕靠在林天祿肩頭的談娘,如今嬌顏似火、媚眼顫抖上揚,神情似恍似飄,喉間更是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低吟,彷彿無邊浪濤震撼衝擊著神魂心靈,如扁舟般搖搖欲墜。
“嗚...”
嬌柔玉手無助的在水中晃盪,令洛妃心間輕顫,下意識的伸手與其輕輕握在一起。
——兩人十指相扣,暖意漸顯。
而時輕時重捏來的力道,也讓洛妃臉頰上紅潤愈豔,眼波生輝,心底深處逐漸泛起絲絲刺激顫動。
就好像——
如今就是自己,坐在此子懷中被抱著無力雙腿,不斷顛簸跌宕,快活似神仙。
...
一個時辰後,問心殿內。
此地空曠冷清,暗淡無人,唯有清脆步履聲幽幽迴盪。
鳳霞紅袍裹身拖地,雲紗飄蕩,洛妃身姿妖嬈的行走在迴廊之間。
而林天祿緊了緊衣襟,臉色微妙的跟隨在其身後,一言不發。
直至,一絲輕笑隨風飄來:
“還尷尬於剛才在御池中發生的旖旎之事?”
“我...朕也是昏了頭,當真被你帶著在池中胡鬧了一番。”
林天祿清了清嗓子,道:“往後可莫要再不打招呼的做這種事。”
“本宮若打了招呼,便可以了?”
洛妃頭也不回的調笑了一聲。
林天祿嘆了口氣:“瞧皇后娘娘之前那副神情,難不成還有些豔羨?”
“......”
洛妃腳步微頓,似嗔怪般顧盼橫來一眼:“本宮就不該命宮女將子笙她們抱回寢宮睡下,該讓她們纏著你荒淫胡鬧到明日才行。”
見她這幅反應,林天祿反倒是笑了笑:
“皇后娘娘不該多擔心一下自己?當真要胡鬧起來,剛才你離朕可不遠。”
“...休要再戲弄本宮了。”
洛妃臉頰微燙、耳垂泛粉。
連忙收回目光後,她這才故作鎮定地繼續邁出腳步:“待你回了寢宮,再陪那些小丫頭們繼續胡鬧,本宮可不再理你。”
說著,她一拂衣袖,迴廊兩側驟然亮起幽幽燭火,一路蔓延至樓臺階梯,似有森然妖火層層燃起。
林天祿見狀輕笑一聲:
“還頗有儀式感。”
“此地每一處都蘊含玄妙深意、洽和天地之理,自然莊嚴肅穆。”
洛妃也漸漸冷靜下來,身姿輕盈的一步步踏上閣樓階梯,帶著林天祿蜿蜒登樓。
林天祿饒有興致的環視四周,眼中翠光閃爍,樓內各處氣旋流通之節點,逐一映入眼簾。
“當真是...頗具高深意境,似與一件法寶無異?”
“這觀滄通天樓,的確是本宮的法寶。”
直至踏上洞天樓頂,屋頂之上似有星空盤繞,甚是瑰麗奪目。
而在樓臺中央處,則有一座白玉星盤供奉其中,可見材質非凡。
“你站在這裡,莫要亂動,讓本宮施法。”
洛妃也沒有多做磨蹭,很快拂袖按至星盤,當即變幻出層層圓環光輪,盤繞四周,彷彿有諸多密文流轉,令人目不暇接。
林天祿安靜站在原地,但隱約瞧見縷縷黑光自星環中浮現,似有電芒交錯。
這又是——
“——不妙。”
洛妃猛然收手,臉色微變。
林天祿心頭泛起不安,連忙追問:“發生了何事?”
“長嶺有難。”
洛妃神情沉重的回身望來,寒聲道:“幽冥界跨過三省之地,自沉眠甦醒,其如今...意圖對西馬郡出手。”
...
...
長嶺,林府庭院內。
星空之下微風漸涼,一抹豐腴曼妙的性感倩影肩披薄紗,著素雅襦裙,步履無聲的來到了涼亭間。
白雪銀絲如瀑流淌,嬌軀微俯,帶著盪漾白浪,絕美少婦抿唇含笑道:“雲姐姐,又睡著了?”
“...唔嗯?”
而在亭內長椅上,正有微裹纖薄白紗的傾世狐女迷濛睜眼,滿臉睏倦慵懶,微嘟粉唇,嬌柔軟吟道:“便讓姐姐我再睡一會會兒~”
“要是讓家中的小丫頭們瞧見可不好。”
茅若雨無奈苦笑,將其輕柔攙扶起來,幫忙攏了攏幾乎難掩春色的白紗絲衣。
“先行回屋吧,待明日再——”
“呼~”
雲慵懶嫵媚的貼身靠肩,以至兩人擠出聳峰溝壑,互爭高低。
狐女渾然未覺般淺笑道:“天祿外出一段時日,若雨倒愈發有大婦儀態。待回了家,定要叫他驚訝一陣。”
茅若雨嬌顏微紅,嬌嗔般捏了捏其臉蛋:“要是叫相公瞧見雲姐姐你又懶散幾分,可得更加氣惱。”
“天祿體貼人,又怎會多說甚麼。”雲晃悠悠的站起身,嬌吟著伸了個懶腰,盡顯著浮凸玲瓏的傲人身段,背後毛絨狐尾一陣扭動。
茅若雨眼簾微垂,低吟道:“只是不知,相公他如今在外奔波的如何了。
聽聞茂環省一帶起了戰事、甚至京城之地都有大亂,這天下怕是當真要...”
“不必擔心。”
雲臉上的睏倦盡消,溫柔笑道:“以天祿的本領,定能安然無憂,早已將茂環省的風波盡數解決。
他要是聽聞京城變故,說不定還會還大大咧咧的跑到京城幫忙去呢。”
茅若雨輕掩朱唇,噗嗤一笑:“雲姐姐說的還真有幾分可能。”
“所以呀——”
雲緩緩湊近至面前,如長姐般柔笑道:“若雨記得多洗洗身子,說不定天祿哪時就回了家中。你這半月來身子尺寸又豐沃飽滿了一寸,定會叫天祿愛不釋手。”
“別、別說這等羞人話啦。”茅若雨嬌嗔一聲,連忙推搡著狐女往寢居走去。
但——
隨著熱浪倏現,一抹赤紅倩影旋身蕩裙,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眼前。
茅若雨腳步驟頓,面露驚訝道:“赤姑娘?”
“——有要事找你們談一談。”
赤靈淵環臂抱胸,金眸之中滿是肅穆:“幽冥界現世,如今‘界域錨點’便紮根在了西馬郡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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