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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8章 .化龍如影,豔春初至(二合一章節)

2021-10-01 作者:枚可

“幽冥界?”

林天祿面色微沉:“此界,亦出世作亂了?”

“暫無動靜,但他們確實是撕開了界域,與此方妖鬼道界徹底相連。”柴碧影肅然低吟道:“用不了多久,他們總該會有些動作。”

“麻煩還真是接踵而至。”

林天祿摩挲著下巴,面露沉思。

這幽冥界,他當初算闖蕩了一回,將自家兒和若雨從中救出。

而在臨行離開之際,能感覺到幽冥界中有異狀升騰、似一道道目光窺探而來。

並非跟兒一樣被困守在幽冥界內的‘囚犯’,而是棲身此界之中的真正掌權者。

“——不過,我們倒不必自亂陣腳。”

林天祿稍定心神,冷靜道:“這幽冥界有何圖謀尚且不明,先觀望一番再作決定不遲。”

“可要我前去一探究竟?”

“碧影長老可別莽撞。”林天祿失笑一聲:“那幽冥界底蘊非凡、甚至來自於上古的諸天萬界之一,其中兇險可不是常人所能匹敵。”

柴碧影微微頷首,低吟道:“既然如此,我們不妨早些啟程前去京城?”

林天祿若有所思道:“確實是耽擱不得,待會兒回去瞧瞧舒雅她們體力恢復的如何,若無大礙,明日一早便動身出發吧。”

“此女,留在廣元?”

林天祿看向靠在肩頭的葉玉心,好笑道:“我們一走,廣元需要她鎮守。”

柴碧影柳眉微蹙:“但其心境脆弱,獨居於此,怕是不妥。”

“不必擔心。”

一絲輕笑驀然從身側響起:“她如今瞧著雖是天真爛漫,但可沒你想的那麼嬌滴滴。”

林天祿和八長老側首一瞧,就見識魂正安靜端坐於旁,悠悠道:“只是之前天祿以境勢強壓、破其心防,解其魔障,才讓此女不自覺敞開心扉。

但旁人來此,她仍是那高不可攀的綾羅谷主。”

識魂輕笑一聲:“終究修煉了千年,還是相信她一二吧。”

“...好。”

柴碧影頷首應了聲,又低聲道:“既然她如今已醉酒昏睡,是否要打道回府?”

“回府無妨,但——”

林天祿興致盎然道:“眼下月色正佳,碧影長老可要隨我一同到廣元縣內各地逛逛?”

柴碧影臉色淡漠依舊,張唇欲拒。

可話到嘴邊,她又抿起朱唇,微不可查道:“依你。”

...

江月河橋。

流水溫婉、映月如裳,彷彿遠離塵囂俗世,只能依稀聽見遠處一絲喧囂雜聲。

而在江畔旁,已有草蓆鋪開,三人身影隨之而坐。

林天祿小心翼翼的讓葉玉心側躺在旁,再看向平和江景,不禁感慨一笑:

“故鄉美景,若算上當初一番奇遇經歷,我都已有五十多年都未曾瞧見了。”

他自廣元出生、長大,哪怕已過去多年,但這條穿城之河依舊記憶猶新,如往日般清澈。

如今再見,亦有幾分別樣心緒。

“風景很美。”

柴碧影微蜷美腿,嫵媚撩人的側身而坐,盡透豐盈浮凸。

夜風浮動,其滿頭烏髮也如夜幕般悠悠盪漾,恍若夜下神女一般冷豔超然。

林天祿從腰間摸索一陣,很快將順路買來的葫蘆取下,正欲揚首抿品,感覺到身旁視線遊離,隨手遞至美人面前:“長老不妨嚐嚐?”

“這是...”

“谷釀酒。”

林天祿笑了笑,將塞子取下。

柴碧影輕嗅一下,隱約能聞到幾分淡淡香氣。

她媚眼微轉,攏發輕吟道:“天祿,你何時喜歡喝酒了?”

“於我而言,酒水還是茶水都無甚區別。”

林天祿晃了晃葫蘆裡滿滿當當的濁酒,笑呵呵道:“只是這谷釀酒,我幼時不懂事偷嘗之際被抓個正著,可被責罵了好一陣,實在是記憶猶新。

剛才途徑偏隅街巷,才發現那家酒攤仍在,便買來一盅嚐嚐滋味,想著與幼時有多少不同。”

“天祿剛才嘗過?”

“微甜。”

林天祿搖頭失笑道:“幼時只覺辛辣無比,如今嚐嚐反倒溫潤香甜,與往日記憶可截然不同。”

柴碧影長睫微垂,俯首抿住葫蘆口,略微淺嘗了幾口。

“如何?”

“確實清甜。”柴碧影撫了撫胸膛:“還有些溫暖。”

“這濁酒還是暖些喝滋味更好。”林天祿晃了晃葫蘆,哂笑道:“所以用靈氣稍微熱了熱。”

“天祿懷念往日生活?”

“確實懷念。”

林天祿仰頭暢飲一口,感受著嘴中香甜,不禁長吁一聲:“不過,人總歸是要往前看的。如今的生活也甚是美滿幸福。”

柴碧影默默瞧其側顏。

雖有感懷悵然,但在臉上看不到幾分傷感悲切,唯有一絲釋然的淡淡笑意。

“這樣...也好。”

她驀然探出玉手,毫不客氣地將葫蘆一把搶過。

林天祿微愣間,卻見八長老竟揚起秀頸,咕咚咕咚地大口飲下,頗為豪爽瀟灑的長吁一聲。

“碧影長老,你這是——”

“依你的,往前看。”

柴碧影輕撫嘴角水漬,鬼瞳平靜無波:“今夜借酒消愁,明日便風雨無憂。”

林天祿啞然片刻,不由得哈哈一笑,接過遞來的葫蘆再飲一番。

感受著胸腹間的熱意,他更是暢快長嘆,只覺心懷萬丈豪情。

柴碧影安靜端詳,眸光亦愈柔漸暖,悄然細聲道:“天祿若要一爭帝位,我便會助你掃清所有障礙。”

“碧影長老鼎力相助,自然再好不過。但...”

林天祿笑著拍了拍其香肩:“我倒是希望長老往後能輕鬆些。”

“...既身為你的兵器,總該付些責任。”

“啊,說起兵器。八長老如今化身成常安劍幾日,可有感覺不適?”

“並無不同。”

柴碧影握了握右手,低聲道:“反倒覺得力氣與日俱增,修為提升很快。”

林天祿鬆了口氣。

這樣一來,他心中總歸能安心幾分。

柴碧影驀然道:“你很在意我的感受?”

“我終究強佔了長老你的身子,本就...”

“我這一族,本就如此。”她神色平靜道:“能尋得你,已是我此生幸事。”

細語間,驀然伸手緊緊相握,引導著按住了自己的胸口。

“呃?”

林天祿神情微愣,一時反應不及。

只是感受著其胸口的渾圓怒漲,他勉強扯起笑容:“碧影長老?”

“當時在天外天境之前,我與你確實草率突兀了些。”

柴碧影鬼瞳無波,但卻好似能透過瞳眸,漸漸窺探見她心中的縷縷絲情、江河濤濤。

“幾番交纏,我亦抱著幾分試探之心。”

林天祿笑容漸斂,神情愈發肅然。

“長老言下之意是...”

“如今你我二人締結契約,往後再不離不棄。”

柴碧影眼簾微闔,幽幽道:“現在,我認定你了。”

嗡——

柔光在其胸前緩緩亮起,彷彿直通心扉深處。

林天祿目光怔然,看著其胸前凝聚出一柄透亮瑰麗的劍柄,柔光環繞,將裙肩絲紗拂散零落,宛若黑蓮盛放,溝壑盡顯,剔透劍刃自白峰間探出幾寸。

僅輕握劍柄,彷彿便能窺見其心中的萬般思緒、心境深處一覽無遺。

兩人四目相對間,無需任何言語,便已知對方心中波瀾點點。

“呼——”

林天祿煩絲盡散,露出溫和笑意,再無猶豫地抓緊劍柄,將常安劍再度拔出劍鞘。

鏘!

劍鳴悠然、如清脆龍吟之聲,迴盪在寂靜安寧的江河沿畔。

長劍瑰麗剔透,龍鱗交錯,亦如之前一般秀美精緻。

只是,林天祿心思微動,很快瞧見跪坐在面前的柴碧影螓首高揚,裙發浮蕩,嬌軀魅影隨即化出四溢柔光,其嬌軀輪廓也逐漸變幻——

玉手成爪、藕臂豐腿成肢,性感柔腰似成足有十丈的修長龍軀,翠玉龍鱗密佈全身,在夜風吹拂下緩緩揚起威嚴俊美的龍首,彷彿嶄獲新生般輕晃龐大卻又優雅的身段。

其身後倏然張開一對羽翼,背脊之後漂浮雲霧墨鬃,似騰雲駕霧般環旋四周,盡顯尊貴優美。

林天祿將常安劍平放至膝上,頗感驚喜的看著盤龍旋舞之景。

“碧影長老,如今已是化龍成功?”

心思微動間,彷彿心神亦再度共鳴。

俊美端莊的龍顏靠近而來,彷彿都能感受到那股撲面而來的龍息雲霧。那龍鬼交匯的雙瞳目光平靜,有一股別樣的清冷柔意。

林天祿面露驚歎,同樣是初次近距離細瞧這龍首容顏,當真如詩如畫。龍角似冠,更襯幾分高貴超然。

抬手輕撫過好似霓裳般的雲鬢,似水霧繚繞,輕柔如波。待手掌覆於龍顏,只覺溫潤細膩,與美人玉容無異,沒有絲毫想象中的冷硬刺骨。

目光相匯,甚至恍惚覺得眼前的俊美蒼龍乃美人伏身之姿,風姿柔媚,滿是萬種風情。但定睛細瞧之下,又是龍威浩蕩、尊貴如皇。

“呼——”

略微吐息間,八長老幻化而成的蒼龍盤身伏地,好似慵懶側臥一般,將林天祿團團圍攏在中間。

“這可、當真了不得!”

林天祿環顧四周的纖長龍軀,不禁連連感嘆。

“得多虧天祿相助。”

龍顎微啟,低沉龍吟之際,又有冷豔輕柔的細語在腦海中響起。

蒼龍交疊起纖細雙臂,枕靠在旁,淡淡道:“天祿心中也不必有所愧疚,此番經歷,對我來說同樣是一場機緣。若非遇見了你,我或許再過百年、千年也不會再有絲毫波瀾。”

林天祿聽得搖頭失笑,大大咧咧地重新盤膝而坐,隨手摸了摸龍首雲鬢:“接下來,碧影長老要一直與我隨行?”

“谷主吩咐,要保護好你與那幾個丫頭。”

龍首湊近幾分,緩緩低吟道:“但如今看來...待在你身邊亦是舒心。”

林天祿莞爾調侃道:“難得碧影長老能柔聲說上兩句。”

“...我不懂甚麼溫柔。”

柴碧影龍瞳漸闔,淺吟低語道:“只是這種感覺,並不壞。”

林天祿笑容愈發溫和,撫了撫其面龐:“碧影長老偶爾能放鬆下來,享受一番閒暇倒也無妨。”

“......”

龍女雖是無言,但卻能瞧出其神色輕鬆,顯然享受此刻清靜安寧。

林天祿挪動座位,回身再望映月江流。

“唔...”

半晌後,葉玉心悠悠轉醒,仍帶慵懶嫵媚的從草蓆中搖晃坐起。

旋即,與靠坐一起的林天祿與蒼玄龍女對上了目光。

葉玉心頓時呼吸一滯,漸漸睜大美眸,原本還有些渾濁的腦海倏然一清。

“這是——”

“葉夫人,我還以為你會再睡會兒。”

林天祿笑著招手道:“不妨來坐下一同賞賞月、品品茶?”

“你身邊,怎會有...龍?”

葉玉心很快冷靜下來,強壓驚異道:“當世之間,何時有這等妖皇帝尊存在?”

林天祿輕咦一聲,好奇道:“葉夫人看來還知曉妖物?”

“千年前,那場大戰便是妖與鬼之間產生。”葉玉心見龍顏神色平淡,也漸漸恢復鎮定。“兩族爭鬥,只為爭奪此方天地之主,保證各自傳承不斷。我月魂聖宗就是在這場災劫中覆滅,如何能輕易忘記。

只是,哪怕在千年前,我也不曾見過這般神俊非凡的妖龍,似更勝過那些妖皇帝尊。”

“碧影長老她與尋常妖類不同。”

林天祿笑了笑:“但如今也不必太過在意往事,葉夫人可要嚐嚐此物?”

看著他隨手遞來的油紙小包,葉玉心蹙眉接過:“這是何物?”

“買酒時順道買來的糕點,下酒不錯。”

“你們,如今就坐在此地賞月?”

“是啊。”

林天祿輕笑一聲:“葉夫人常年閉關修行,可有靜下心神,悠哉休閒一番?”

葉玉心逐漸定下心神,撫裙站起,默默來到其身旁後瞧了瞧柴碧影,見她並無異動,這才順勢坐下。

“剛才我醉酒之際,可有說了甚麼?“

“葉夫人想知道?”

“...不。”

葉玉心搖了搖頭,環攏雙膝,目光幽幽地仰望著雲霧殘月。

旋即,她驀然低吟道:“我聽談夫人說,你不僅精通詩詞書畫,還懂得樂器演奏?”

林天祿隨手將玉笛取出,和緩笑道:“夫人要聽聽看?”

“嗯,我想聽。”

“那在下就獻醜...”

林天祿剛要吹奏,動作微頓。

葉玉心攏發顧盼道:“怎麼了?”

“我以前吹笛之際,會有些異狀。”林天祿坦然一笑,“但如今應該不會了。”

說著,他便沉下心神,舒心愜意地吹起手中玉笛。

悠揚婉轉的笛聲在江邊浮蕩,很快化作一曲令人心曠神怡的故土鄉曲,似有春風拂面、暖流入心。

“......”

葉玉心漸露訝色。

但她也漸漸沉醉於悅耳笛樂,心間泛暖,只覺踏入甜美夢境。

恍惚間,似有孩童在河畔歡聲嬉鬧,父母雙親相視而笑,熟悉的街道、懷念的故鄉,那世間紛紛擾擾,在這一刻都化作令人心顫感動的千般回憶——

...

不知不覺中,夜至三更時分。

江河對面,喧鬧繁華的廣元縣景已是沉寂安寧。

林天祿放下玉笛,閉眼回味一陣,卻感覺肩頭驀然一沉。

睜眼一瞧,就見原本坐在身旁安靜品樂的葉玉心,再度枕在肩頭幽幽沉睡。

但與之前醉酒昏睡不同,如今的她看著...

臉上還帶著絲絲微不可查的笑意。

“如今這樣,可是更漂亮不少。”

林天祿暗自失笑一聲,將外袍披蓋在其身上。

比起之前那副狂躁兇惡的模樣,如今還真有股小家碧玉的溫婉恬靜之韻。

雲鬢如紗般拂過面龐,略微側首,見龍首緩緩靠近而來,低吟出聲:

“要將她就地正法麼?”

“嗯?”

“她如今對你毫無防備、心扉盡開,在此地享受一番魚水之歡也無妨。”

“咳咳!”

林天祿猛地輕咳一聲,滿是尷尬地擺手道:“碧影長老可莫要亂說。”

哪有才剛見面相識就想這些七七八八的。

龍瞳緊緊盯來,冷不丁道:“大丈夫何必磨磨蹭蹭的,果斷乾脆些便是。”

“這跟大丈夫可沒甚麼關係!”林天祿有些哭笑不得。

八長老的想法,怎得還有些異於常人。

“不坦率。”

龍首微揚,沉吟道:“如今天色已晚,我們該回府了。”

“那我們就——”

“坐到我背上來。”

“呃?”林天祿剛將葉玉心順勢抱起,聞言頓時一愣:“碧影長老,你這是要——”

“初次變成龍軀,想試試能否御空飛行。若掉下來,我再接住你們就行。”

“這聽著可實在嚇人。”

林天祿搖頭失笑之際,還是依言躍上了龍背。

待盤膝入座後,反倒比剛才入座草蓆更為舒適溫暖,彷彿漂浮在雲朵之上。

旋即,似有一股清風懸浮縈繞。

在林天祿頗為驚喜的注視下,柴碧影輕揮龍翼,長軀曼妙扭動,彷彿騰雲駕霧般扶搖而起,捲起和煦微風,不急不緩的飛過江河,自廣元縣上空橫穿而過。

“這可真是——”

俯瞰下方,鎮縣各地已如景觀微小。

林天祿輕拂過身下龍軀,暢笑道:“碧影長老,你如今感覺如何?”

“很好。”

柴碧影微眯雙眸,細細感受著化龍駕雲的滋味,彷彿無所不能,天地之間任由逍遙般的暢快愜意。

她心下明白,自己體內的龍血已是徹底甦醒。

不過,眼下也並非肆意胡鬧之際。

心思微動間,柴碧影周身光華一閃,運起無師自通的本命之術,載著林天祿與葉玉心,倏然化作流光,無聲無息地騰挪至廣元府後院上空。

——縣內看守警戒不少,不能太過招搖,免生誤會意外。

“到了。”

林天祿頓時感覺身下一空,順勢朝後院墜落。

“唔?”

他連忙穩住身形平緩落地,這才沒有吵到懷裡香甜沉眠的美人。

林天祿回身瞧去,就見靈光收縮,修長龍影也逐漸縮小,似要重新化回人形。

“碧影長老,下次還是先提醒....呃?”

但話音未落,他一時失聲般錯愕頓住。

因為展現在眼前的風景,實在太過勾人心魄。

曼妙浮凸的豐腴身段,在月下幾乎盡顯無遺。唯有一席金紋青紗裹身束腰,修長性感的緊緻美腿交錯而立,足跟高挺,展現著此世絕倫的無暇媚體。

玉臂纏絲,香肩盡露,波濤起伏間白皙外敞,稱得上香豔欲絕、令人心顫神迷。

而如今柴碧影微睜鬼龍雙瞳,似金似暗,龍角未消,絲縷不著的美背上龍翼漸攏,拂動其齊腰墨髮,又似尊豔無雙的帝龍貴女。

“——怎得,很喜歡麼?”

八長老驀然開口打破了沉寂。

她隨意拂過胸前青紗,春色盪漾間,淡然道:“我如今這副打扮。”

林天祿連忙回神,乾笑道:“碧影長老怎得換了身衣服....”

“外甲龍鱗顯化而成。”

“呃?”

林天祿定睛一瞧,這才瞧清青紗上金紋交錯,確實似道道龍鱗密佈之狀。

只是,這般瞧著還是太....活色生香。

“別傻站著,走吧。”

“長老是說——”

“先讓她回屋休息。”

柴碧影踩著清脆足響,扭動著渾圓飽滿,身姿婀娜的來到身旁,側首平靜道:“然後我們二人再找間臥房,或者尋談夫人一同也無妨。

今晚,我是你的。”

“......”

林天祿有些口乾舌燥。

看著其美背柔腰下隨步搖曳的絲縷青紗,幾乎難掩豐碩豔景,寸縷媚色浮蕩疊浪,更令人呼吸燥熱,只覺胸中熱意難平。

八長老化龍之後,怎得更顯妖媚動人了幾分?

...

夜色深寂,春潮漸起。

雨點飄零,淅淅瀝瀝的水露沿壁滴落,帶來一絲春季生機。

而在後院一間黯淡臥房內,更有三道身影正交疊緊貼,共蕩馳騁,夜色之下勾勒著醉人芳華,驚心曼妙,如雨間漫舞般跌宕起伏。

婉轉細聲與雨聲共奏、滿屋春色似花卉綻放,隨秀足半空舞動甩蕩,水漬飛灑出窗,化作陰雲春雨後的一縷晨光。

...

翌日清晨。

林天祿推開門窗,甚是暢快的深吸長吁,伸了個懶腰。

旋即,他當即瞧見了院內手持長劍的華舒雅,頓時伸懶腰的動作也為之一僵。

“.......”

雙方四目相對,默然無言。

華舒雅嬌顏清冷,眼神似有幾分幽怨泛黑。

“前輩,昨日怎得那麼遲才回來?”

林天祿額頭上,已然冒起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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