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林天祿趕忙將懷中的少女扒拉起來。
而於璇靈也是懂事地急忙蹦跳而起,理了理長裙,訕笑道:“五長老,您來的正是時候。”
“還請不要誤會。”
林天祿乾笑著起身拱了拱手:“剛才只是這丫頭在與我玩鬧而已,當不得真的。”
“......”
葉玉臉色紅潤,眸光瑩潤,心下仍有幾分羞澀尷尬。
在她看來,眼前這對男女雖衣衫整齊,但剛才那坐懷扭腰的姿勢,著實是引人浮想聯翩,氣氛旖旎。
她要是不出聲的話,不知會不會演變成——
“五、五長老!靈兒先去為您再泡一壺熱茶!”
於璇靈站直嬌軀連忙一行禮,一溜煙就跑沒了影子。
“啊...”
葉玉欲言又止,但最後還是紅著臉朝涼亭走來,勉強道:“這丫頭,看起來還當真黏林先生。”
林天祿無奈尬笑道:“她若能再矜持三分,自然更好。”
見其一副尷尬難言的模樣,葉玉眼波流轉,心下漣漪也平復不少,瞥見石桌上還未收拾好的棋盤,不禁低吟道:
“先生剛才在與那個小丫頭下棋?”
“是啊。想來是輸了不少,氣憤難平才想著過來胡鬧一番。”
林天祿漸復平靜,輕笑道:“五長老先請坐吧。”
“嗯。”
葉玉儀態溫雅地撫裙而坐。
察雙方氣氛有所好轉,林天祿很快好奇道:“不知五長老今日上門,是有何事?”
“只是今日天氣尚佳,便過來串門瞧瞧。”葉玉執手疊於腹前,矜持賢靜道:“況且,我也聽聞了先生一行幾日後就要返回長嶺,自然得上門多作番寒暄問候。”
林天祿拂袖一揖:“多謝五長老如此關心。”
葉玉掩唇輕笑一聲:“前幾日先生來幫忙指導了我的弟子們,這番人情,我倒是還沒來得及感謝先生呢。”
“此事不必放在心上。我更是從中受益——”
“見外的客氣話無需多言。”
沒等林天祿把話說完,葉玉便淡雅笑道:“我們這些長老又不是懵懂孩童,先生所授之恩,對那些孩子們可是此生難得的天賜良緣,更勝三年閉門苦修。這其中的大恩大德,我們皆牢牢記在心中。
不過——”
豔熟美人明眸輕眨,流露出一絲狡黠笑意:“瞧這幾日都有不少孩子對先生追捧不已,聽聞她們每到夜間都在談論著先生之事,對你似乎也算有所回報?”
林天祿聞言有些哭笑不得。
“那些姑娘們如此的...熱情,諸位長老們並不會因此生氣?”
“她們若是擅自離谷、跟外界的某個男子對上了眼,長老們知曉,想來會相當的氣氛惱怒?”葉玉螓首微斜,玉釵流蘇輕輕搖曳:
“但若是先生你,長老們自然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睛了。”
林天祿聽得面露古怪:“長老們這是...”
葉玉掩唇狹促道:“想來是除夕夜那一頓年夜飯的人情?”
林天祿啞然失笑。
“如此說來,五長老也甚是喜歡除夕夜的那頓年夜飯?”
“確實是滋味絕佳、道道佳餚美味可口。靜雲的手藝一如既往妙不可言。”
葉玉輕抿朱唇,饒有興致道:“不過,我覺得那道金齏玉膾與八寶葫蘆雞,倒是其中絕妙之所在。一道魚肉鮮香爽口、滑嫩分明,一道雞肉鹹鮮香酥、內芯餈糯味醇,著實是頗為新鮮的味道。”
林天祿聽得撓頭訕笑:“五長老謬讚了。”
這兩道菜,正是他當時抽空進廚房幫忙做的。
“倒不是有意奉承,而是當真滋味不錯。”
葉玉輕點著下唇,面露感慨。
瞧見她這般回味之色,林天祿不禁笑了笑:“五長老若是喜歡,往後再有機會,我自然能再幫忙做上幾道菜餚。”
“呼~”
葉玉美眸輕眨,難掩眉宇間浮蕩的欣喜笑意。
她環臂托腮,笑吟吟道:“不知我為那幾位丫頭準備的新衣裳,是否還合先生的心意?”
“衣裳?”
林天祿輕咦一聲,好奇道:“是若雨她們這幾日新換上的衣裙?”
“是啊。”葉玉輕笑道:“在你們回來之前,靜雲就急不可耐的跑來找我啦,說想為那些丫頭們準備些新年賀禮、以表姨娘心意。思來想去之下覺得還是衣裳最為合適,便特意讓我來幫個小忙。”
“這——”
林天祿心頭微動。
這幾日確實瞧見若雨她們衣裳更換頻繁,而且件件款式精巧豔麗、極襯女子豐盈曼妙,又顯得仙氣飄飄,甚是光彩奪目。
“此事我還是初次聽聞,著實勞煩五長老了。”
“這點小事無需在意。”葉玉美眸流轉,嫣然巧笑道:“倒是剛才,隱約聽見了你與那位小丫頭品鑑之聲,看來你們二人還算喜歡?”
“啊、哈哈...”
林天祿頓時乾笑道:“還、還算喜歡吧。
不過,五長老原來早已經來了院內?”
葉玉俏臉倏然染紅,羞澀淺笑一聲:“本是想早些與你們打聲招呼的,但瞧見那丫頭突然撩起裙襬,你們二人又指著長襪嘀嘀咕咕的,我便想著...聽一聽你們二人對此有何評價。”
只是沒想到——
還不等她聽完有幾分欣喜滿足,就見於璇靈一屁股直接坐進了林天祿懷裡,如水蛇般來回扭腰抖臀,上下顛簸起伏,著實是看得她一陣臉紅心跳,只能硬著頭皮出聲打斷。
林天祿同樣也想起剛才那尷尬一幕,臉色古怪地清了清嗓子,有意扯開話題道:“五長老的裁縫手藝確實甚為精妙,但不知那長襪用上了何種材質?”
一聽這專業話題,葉玉輕眨美眸,很快重煥笑意道:“乃是名為‘玉月絲’的材料。”
“那是...”
“尋常綢布真絲雖絲滑柔順,但終究還是凡物。”
葉玉輕笑著微抬柔夷,自衣袖中悄然飄出幾縷銀亮纖細的細絲,在陽光映照下恍若透明般微不可查,流轉瑰麗玉色。
“而這玉月絲經一系列複雜工藝錘鍊而成,每一卷成品之中都附有諸多妙法符印,僅論材質本身便稱得上無比堅韌、亦是柔軟絲滑,更勝於尋常蠶絲。
以此材縫製而成的衣物皆是冰涼貼身,柔順如肌,更有冬暖夏涼之效,即便遭遇刀斧劈砍、利劍穿刺都不會損壞分毫。”
“哦?”林天祿聽得有些驚訝。
但,似是以陰氣直接縫製而成的衣物——
“我知曉先生心中所想。”葉玉溫和笑道:“但可別忘記了,以陰氣直接凝聚交織成精美衣物,其中所需陰氣之濃郁、對陰氣的掌控層次,都是遠超常人想象的。
在與人切磋中,雖能隨心所欲的變幻,但終究需要花費不少心力來穩固駕馭,若非當真修為頂尖,一著不慎有時反而會成為疏漏弱點。”
林天祿若有所思道:“五長老此言,確實有幾分道理。”
“當然,還有另外一層原因。”葉玉狡黠笑道:“哪怕你那幾位夫人天資非凡、陰氣澎湃,但也不可能無時無刻都維持著陰氣衣裙的姿態,生活中,總歸還是需要換上些閒適衣裙。”
確實是這個理。
林天祿頗為好奇地湊近打量著絲線:“這玉月絲的工藝,難道是五長老鑽研琢磨而出?”
“自然是參考前人經驗。“
葉玉隨手操控著絲線繞到林天祿指尖,溫婉淺聲道:“藏寶閣中就有不少源自於千年前月魂聖宗的稀世珍寶、亦有更為久遠的上古寶物,其中就有不少十分精妙的篆刻符印之技、附魔,鍛造、錘鍊...種種工藝凝聚先人之智慧,皆有可供借鑑學習之處。”
“而且,之前也有千年前的長老們留下口述記錄、心得體會,我也進行了多番改良,這才有瞭如今的裁縫技術。”
“這可真是...”林天祿聽得一陣驚歎。
代代傳承的技術,一直從上古時代延續至今不曾斷絕。同時其更沒有故步自封的沉溺於過去,而是不斷推陳出新、多加改良,其中之鑽研著實值得令人敬佩稱讚。
“實際上,這絲線材質可不僅僅只有玉月絲一種。”
葉玉抿唇溫柔一笑,雙手一同抬起,就見在衣袖中悄然探出了十數根纖長不一的細絲。
“軟心絲、迷魂絲、染霞絲、醉女線...不同的衣物款式、各有不同的材質可供選擇。而多種材質,同樣也有各自相應的縫紉手法,其中甚至還有幾種需額外器具輔佐相助,才能順利成衣。”
林天祿不禁倒吸一氣,著實看得有些目不暇接。
這衣物裁縫之學問,當真是絲毫不淺。細細鑽研下去,其中的門道怕是數之不清。
“看來,還是我太過孤陋寡聞了些。”
林天祿悻悻然道:“當時在外頭跟著一位裁縫學了些皮毛,就以為略懂一二,如今瞧見此情此景,才知自己見識之淺薄。”
“先生言過啦。”葉玉淺笑安撫道:“我在谷中閒來無事,才會琢磨許久。以先生的天賦才情,若當真深入研究一番,成就定會讓人難望項背。”
她心下微動,很快繼續道:“先生,你之前為我帶來那麼多的好禮,如今你要攜妻回鄉,我左思右想下還是得送些你喜歡的織物才行。”
林天祿略作思酌,倒沒有再推辭拒絕。
畢竟,五長老她一番溫善心意,再相互客氣下去反倒令人傷心。
“長老之禮、在下自然感激不盡。”
“既然如此——”
葉玉隱含嬌俏笑意,皓腕一轉,一副月白玉輪頓時現於掌心。
而在圈中,隱約可見閃爍奇異光澤的絲網交織。
“先生就將此物收下如何?”
林天祿面露訝然:“這是...”
“綾羅長襪、或者說‘絲襪’?”
葉玉嬌顏染粉,眼波流轉間既含羞澀、亦有幾分調侃揶揄之意:“我瞧剛才先生就頗為喜愛那丫頭所穿戴的絲襪,指點品鑑,又是讚歎不已。索性就將此物贈予先生,再讓那些丫頭們穿上,定然是美豔絕倫、風姿誘人。”
“......”
林天祿表情略顯僵硬。
沉默間,他訕訕然地小聲道:“五長老,其實我對這些並沒有甚麼奇怪癖好,當時只是與璇靈她開開玩笑——”
“呀?”
葉玉狀似意外,掩唇茫然道:“原來先生不喜歡這些女子的絲綢飾物嗎?”
林天祿表情愈發扭曲微妙,腦袋微垂,一時難言,心下更是糾結萬分。
——怎麼可能、會不喜歡。
這世間,又有哪個男子會不愛這等妙物,怕是聖賢瞧見都得讚歎誇獎一聲。
他勉強扯起笑容,哂笑道:“我若解釋也是蒼白無力...確實覺得此物很襯女子之美。”
葉玉不禁撲哧一笑,將玉輪強行塞進了他的手中:
“好啦~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這等道理我當然知曉,只是逗逗先生開心而已,心中可不會覺得先生有何不堪的。你能坦率直言心中想法,反倒更讓人歡喜滿意。”
“只是從一位美人手中接過這裹腿絲物,實在是心情古怪。”林天祿有些哭笑不得道:“若叫旁人瞧見,怕是有不少誤會。”
但葉玉倒是依舊笑意明媚,托腮愜意道:“靜雲家中清靜,即便有人,也不過是你的幾位小娘子而已,讓她們瞧見自然無妨,或許還能來直接試穿一番。”
“五長老,您的溫茶來啦!”
恰至此時,於璇靈正踩著輕快步伐趕來,連忙將茶壺放下。
葉玉溫婉輕笑道:“麻煩丫頭你了。”
“不麻煩的。”
於璇靈擺了擺手,展露出乖巧可愛的笑容。
但她很快訝然輕咦一聲,略微低頭瞧著林天祿手中的玉環,好奇道:“老爺,此物是...”
“這是五長老所贈的禮物。”
“對了!”
葉玉悄然撫掌笑道:“既然這丫頭剛好回來,不妨讓她試穿如何?我手邊正巧還有好幾套漂亮衣裳和飾物、讓她試一試,也讓先生欣賞品鑑一番。”
...
少頃後。
於璇靈單足俏立,蜷曲著豐滿美腿側身虛掩,交織著絲帶墜飾的敞肉長裙隨風輕輕盪漾,令人目眩的軟白腰身與豐碩美臀勾勒展現著絕妙誘人的凹凸曲線。
“嗯哼~”
少女滿臉邪魅笑意,抬手撩發,彷彿有意表露著自身的美豔氣質,儀態更顯慵懶婀娜。
不遠處的葉玉與林天祿正並肩而立,環臂抱胸,交頭接耳般嘀咕私語,彷彿在交換著各自的意見與感想。
...
又是半晌後。
於璇靈微叉修長肉腿,筆挺如劍,蜂腰宛若拱橋般彎折內凹,蜜臀高翹,盡顯著曼妙絕倫的性感弧度。
而在宛若絲紗般纖薄如霧的流蘇裙襬下,可見水潤勻稱的腿肌玉膚被黑金長襪包裹緊束,擠勒出一輪撩人心絃的媚肉凹痕。清風吹拂,宛若墨雲浮蕩,金紋流轉尊貴神秘之色,更有白嫩如玉的大腿在裙紗間若隱若現。
“咳...”林天祿面露訕笑,側首與身旁的葉玉低聲細語,闡明著自己心中的看法。
而五長老也是安靜聆聽,不時蹙眉思索、不時恍然露笑,心花怒放般展露著欣喜神情。
...
不過大半個月時辰的功夫,於璇靈已是興致滿滿的試穿了不下十幾套風情各異的服飾衣物,各色絲襪、金飾銀釵、玉佩墜飾皆是一應俱全。
有時宛若是俏皮可愛的嬌豔少女、有時宛若高傲尊貴的霸氣女皇、又有時像縹緲出塵的清冷仙子——
於璇靈穿戴更衣的開心滿足,林天祿同樣也是一飽眼福了一回。
這丫頭雖瞧著青澀稚齡,但身段卻極為豐滿有肉,緊緻又柔嫩十足,胸前碩峰更是尺寸驚人,總是能將葉玉提供的衣物撐得滿滿當當,堪稱是完美無瑕的衣服架子,但細細品鑑之下又是得天獨厚的絕色佳人,衣物與其而言反而成了襯托之物。
但,最為心滿意足的,還是葉玉。
她將近些時日以來的諸多嘗試之作盡數取出,皆得到了相當詳盡細緻的評論反饋,何處稍有欠缺、何處又有改進之空間,雖依舊能聽得出些許門外漢的懵懂迷惑,但對於五長老而言已是彌足珍貴的建議。
每一言都直指本意、每一句都能讓人捉摸出不少經驗與靈感。
不知不覺間,葉玉似乎都卸下了長老的儀態,與林天祿一同展露出開懷笑意,朝著亭間正扭臀踢腿、翩翩起舞的少女豎起了大拇指:
“於丫頭,舞姿當真不錯!”
“嘿嘿~靈兒還有更多壓箱底的舞藝呢!”
穿著華貴豔麗的霓裳雲裙,於璇靈笑吟吟地起舞旋轉,盪漾著嬌媚柔情。
...
日上三更,午間明媚。
於璇靈分外粘人地環臂緊貼,輕眨著靈動美眸,糯糯道:“葉姨,當真不留下一同享用一頓午膳嗎?”
一個上午的胡鬧相伴,也算讓二人關係變得熱鬧熟悉不少,已是能纏人打趣。
“我就不多做打擾啦。”
葉玉笑著捏了捏她的鼻樑:“待會兒靜雲她們回來,我可當真要解釋不清了,況且——”
她抬眸望來,溫婉柔笑一聲:“得先生悉心指點,我也得早些回去思忖鑽研一番才行。”
林天祿溫厚一笑,拱手道:“五長老定能有所收穫。”
“......”
送著葉玉離開庭院,於璇靈踮足遠眺,不禁面露感慨之色:“這位五長老可當真人美心善。”
“她送了你那麼多新衣裳,往後再見可得更乖巧些。”
一旁的林天祿失笑道:“當然,下次可別一股腦都收下了。”
“靈、靈兒知道啦。”
於璇靈縮了縮香肩,小聲道:“靈兒也不知五長老這般大方,只是感嘆一聲這些衣裳都很漂亮,沒想到竟全都塞了過來。”
“看來,還是璇靈魅力無窮,深受長老喜愛?”
“哼~”
面對調侃,於璇靈只是揚起瓊鼻,軟嫩嬌哼一聲:“靈兒瞧著,倒更像是老爺魅力十足,長老愛屋及烏才這般照顧靈兒。”
“你這丫頭,愈發古靈精怪了。”
林天祿笑著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而在這時,一抹月色流影倏然落至肩頭,狐尾如扇。
“你們二人,似乎獨處的還頗為歡欣愉悅?”
雲輕笑道:“但沒想到,你們還趁機玩了不少情趣之事。”
“呃?”
順著狐女似笑非笑的目光一瞥,林天祿不禁乾笑兩聲。
那些穿脫過的十幾套衣裙都好堆放在亭內,同樣還有幾件胸衣、絲襪等等,一應俱全。
“哼哼~”
但於璇靈卻驀然雙手叉腰,抬頭挺胸,宛若驕傲的貓咪般揚起唇角,笑嘻嘻道:“雲夫人說的不錯,老爺剛才與靈兒可是顛鸞倒鳳了一番,在這亭間揮灑不知多少汗水!”
“......”
林天祿頓時愕然望來。
這也行!?
...
不遠處的屋頂亭臺間。
如瀑紫發垂落至腿間,隨手穿戴上絲紗長袍。
大長老神色慵懶柔媚地托腮斜靠,饒有興致地眺望著五長老離去的背影。
驀然間,她不禁輕笑一聲:“靜雲,你的若雨和天祿孩兒,再過兩日就要離開,如今你當真不想再做何事挽留一番?”
“無妨。”
武靜雲坐於身旁,神色淡然地輕抿溫茶:“一直呆在臨月谷中雖是溫馨美滿,但同樣需要照顧憶詩家人的心思。
況且,谷內諸位長老們對天祿等人太過溺愛了些,再作久留,怕是要變成毫無鬥志的溫柔鄉,沉醉其中不可自拔。”
大長老笑了笑,側首瞥來:“比起天祿,倒是靜雲你更像如墜幻夢,幸福接踵而至。”
武靜雲眼簾微垂,輕嘆間並無絲毫反駁之意。
“谷主她....其實並不反對。”
大長老冷不丁地話鋒一轉:“你若想再離開臨月谷,陪同天祿一起到長嶺定居,我和谷主都不會多做干預。”
“多謝大長老關切。”武靜雲僅遲疑一瞬,很快鎮定道:“若雨她們有天祿照顧,我很放心。而天祿也有云姑娘相依相隨,自不必我多操心。”
“如今,倒愈發有慈母氣質。”
大長老搖頭失笑,收回目光懶散道:“這兩日盡情放鬆溫存吧,待她們離谷回嶺,要想再見可得麻煩百倍。”
“....那大長老你呢?”
“自有再見之機會。”
大長老漸凝目光,沉吟道:“眼下,還有些麻煩事需要我們善後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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