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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償還人情,臉紅心跳(二合一章節)

2021-10-01作者:枚可

夕魂院門前。

林天祿看著門庭前四溢的森然鬼氣,不禁失笑道:“無論看上幾次,這七長老居住的地方還是如此別具一格。”

身旁的武靜雲抿唇輕笑道:“別瞧此地陰森,其實七長老乃是諸位長老中性情最為謙遜的。

這幾日,你也與谷內不少弟子們聊上了話,應該對七長老有所瞭解?”

“確實有所耳聞。”

林天祿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這幾日的‘外教’生活,雖不曾與七長老共處上過課,但從一些弟子們口中也瞭解到其平時為人和善,談吐優雅得當,更重要的是——

七長老擅長醫理治病,谷內不少修為稍弱的弟子們偶有風寒、乃至些祖傳的疑難重病,都會由這位善良溫柔的長老出手救治。

一來二去之下,她的地位在谷內可著實不低,深受弟子們的愛戴。

“只可惜,在醫藥這一方面,她的執著實在古怪。”

武靜雲輕嘆一聲,率先邁出腳步,踏入到夕魂院內。

林天祿一路跟隨,心下好奇道:“武姨可知為何?”

“應該與其年幼之時的經歷有關。”

武靜雲微動朱唇,傳音耳語道:“她出身極好,乃是醫藥世家,家中數代皆是聞名天下的名醫,自小便接觸了治病救人的醫理。

但,她家中最後不幸遭遇一場禍事、親友具亡。可能是親眼瞧見那場悲劇,才會讓她對於治病救人的研究尤為專注執著。只要是能拓展見識的機會,她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一旦鑽研試驗起來,當真是雷打不動,哪怕谷主前來邀請亦是無動於衷。”

“這——”

林天祿聽完這番話,面色微怔,心下很快肅然起敬。

醫者為仁、這等發憤圖強探尋救人之法的好醫生,著實是值得人由衷敬佩。

武靜雲淡淡一笑:“我們自然能明白七長老心中善良,她亦算我也為之敬重的姐姐。只是這份執拗太過‘驚人’,若是不瞭解她的人,容易產生些誤解。”

林天祿莞爾笑嘆:“確實如武姨所說。”

當初剛剛相見之際,瞧見這宅院陰森、氛圍恐怖,又有多少人能第一時間認得出七長老乃是好人?

“靜雲,你怎得也來了此地?”

恰至此時,略顯意外的輕柔話語悠然響起。

兩人循聲望去,就見走廊建正有一位優雅貴氣的灰髮女子走來。

武靜雲露出一絲笑意,執手欠身道:“見過七長老,我此行是特意陪伴天祿而來,以防你們二人之間生出誤會。”

林天祿也是正色而立,拱手作揖:“七長老,晚輩叨擾了。”

七長老抬玉指輕抵朱唇,唇角微挑,似笑非笑道:“靜雲倒是多慮啦,我前幾日與林先生已見過兩回,亦聊過幾句,自然不會隨意胡來的。”

如今其周身並無白紗遮掩視線,其眼波流轉間展現的儀態氣質,當真如典雅貴婦般風姿盪漾,一顰一笑都似隱含柔意深思。

而一襲黑白相間的連紗襦裙修身得體,纏紗裹絲,相比起衣著性格暴露的其他幾位長老,其顯得更為內斂矜持。灰敗長髮束成兩段在肩側浮動如簾,鬢側如流蘇徜徉,髮飾銀鈴般叮鈴作響。

但林天祿很快意外發現,七長老那看似瑩潤如透玉般的柔夷雙手,十指指甲竟是純黑一片,與雪白透亮的玉肌相稱,宛若精雕黑玉,反倒顯得更為神秘古怪。

“既在家無事,前來瞧瞧也好。”武靜雲語氣溫和道:“不知七長老今日將天祿特意喊來,所為何事?”

七長老揚起神秘笑意,略勾纖指道:“先隨我來內院,再慢慢詳談吧。”

...

沿著走廊緩緩而行,林天祿正興致盎然地瞧著庭院景色。

不同於前兩次匆忙拜訪時的陰森,如今靜心欣賞下,便能發覺這些這庭院植株同樣經過悉心培養和修剪,在陰冷森然的環境下綻放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暖意春色。

“這幾日,我已聽聞林先生在谷內的諸多傳聞。”

在前引路的七長老悄然開口道:“不僅見識非凡、文采斐然,同樣讓弟子乃至長老們驚歎連連的,還有那份匪夷所思的修為。”

林天祿倏然收回目光,哂笑著拱了拱手:“七長老謬讚了,晚輩在教書育人一道上尚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作為教書先生或許還有些稚嫩,但作為修行者來說,林先生的強大可著實驚天動地。”

七長老顧盼回眸而來,巧笑嫣然,展現著典雅俏麗的優雅風情。

“至於今日要讓林先生幫忙之事,只是我個人的些許私情。”

“嗯?”

跟隨在旁的武靜雲頓時柳眉微皺,熟媚嬌顏上泛起狐疑之色:“七長老這是何意?”

林天祿同樣訕笑道:“長老還請直言吧。”

“我,想要研究一番林先生。”

話音剛落,七長老的優雅步伐驟然一頓,笑吟吟地將身側房門一把推開。

旋即,一股刺鼻的濃郁藥香從中瀰漫而出,燻得林天祿和武靜雲都是一陣怔神。

“研究...我?”

“當然~”

七長老率先入屋,玉手微拂,屋內很快被幾處燭火點亮。

映入眼簾之屋景,倒是出乎意料的整潔乾淨、一座座紅木櫥櫃次序井然地排列整齊,更有空曠平坦的主廳呈列眼前。

“數日之前,我已親眼見識過先生修為之驚人,心中便對先生漸起好奇。”

她直至走到木桌旁站定腳步,側身回望,笑眯眯地朝一旁座椅一攤手:“如今,我想借此機會好好研究一番林先生的身體,細瞧其中隱藏奧妙,或許能對我往後再開發新的藥物起到些效果。”

林天祿眼角微抖,心頭更是下意識吐槽起來。

原來,這是想讓他來噹噹小白鼠的?

“此事,我不同意。”

武靜雲倏然開口,嗓音低沉,神情更是無比嚴肅凝重:“天祿如今已是我們臨月谷之人、更是我唯一的賢婿,怎可讓七長老你隨意開刀破腹、肆意玩弄!”

“我便知道,靜雲你特意前來此地,就是心中擔憂。“

七長老彷彿早有預料般輕笑一聲:“放心便是,我怎會動刀動劍的,自然傷不到林先生。”

武靜雲臉色微沉:“此事又如何能保證。”

“武姨,還請等等。”

但林天祿很快低聲勸阻了一下:“讓我先與七長老談談。”

武靜雲眼神閃爍,沉默片刻後還是點頭同意下來,暫且不再出聲。

林天祿這才上前一步,拱手好奇道:“不知長老此舉是為何目的?難道就是剛才說的,為了試藥?”

“沒錯。”七長老秀眉微挑,輕笑道:“我還從未收集記錄過先生這等修為的醫理資訊,若多加研究一番,對我臨月谷的弟子們將來亦是好事,會有更多小丫頭們因此受益。

你也無需擔心我會胡來,這夕魂院雖滲人了些,但我可沒有傷害他人的念頭,哪怕你當真伸著胳膊主動讓我斬下拿去研究,我怕是都不忍下手。”

林天祿略作斟酌,很快頷首道:“既然如此,晚輩會多加配合。”

“天祿!”武靜雲神色不安道:“如此...當真無妨?”

“按照七長老所言,只是一些簡單檢查而已,無需擔心。”林天祿笑著安慰道:“況且,此舉是為了臨月谷。若能借此讓七長老有些收穫,她將來也能更好的保護好谷內弟子與長老們。”

武靜雲聞言微垂眼簾,感慨一嘆。

“好啦,怎得與生離死別一般。”七長老淺淺一笑,招手道:“林先生,隨我到內閣坐上一會兒吧。”

林天祿微微頷首,跟上腳步,撩開黑紗布簾來到了寬敞內閣。

打量四周兩眼,便能瞧見木架上呈列著一些細長瓷器,其中似乎裝著某些液體或是藥品。還有兩張軟塌床鋪、幾張書桌拼接而成的大桌,精緻工整地擺放著諸多奇妙的小儀器。

似乎是...古代的醫藥器械?

但顯然不是尋常街坊鎮縣內會存在的,隱隱能感覺到其中流動的陰氣,便知這些器械皆是以特殊手段鍛造而成,絕非凡物。

——啪!

一絲脆響,令林天祿心頭一動,連忙回首看向七長老。

卻訝然發現其不知何時已換了身衣裳...不,是在襦裙外披掛上了一襲潔白長袍,緊攏修身,彷彿勒緊了蜂腰玉肌,翩翩長髮盤繞束起,而雙手更是穿戴上了一雙宛若皮膜般的黑色手套,彈性極佳地在肌膚上彈出異響。

這幅模樣,頓時讓林天祿有了一種微妙的既視感。

...護士?醫生?

瞧著,竟還有幾分現代女醫生的感覺。

七長老握了握緊繃雙手,冷不丁道:“把衣服脫掉吧。”

“啊?”

林天祿當即一呆,詫異道:“長老,你是讓我...”

“將衣服脫掉,我好先檢查你的...呃?”

七長老話語微頓,美眸漸睜。

沉默間,她似如今才意識到男女有別般支吾起來,原本略顯虛弱的蒼白臉蛋泛起嬌豔紅潤,有些急促無措地僵在原地:“此、此事...”

七長老確實是忘了這一茬。

她自從來到臨月谷後,這百年間從未有踏出過哪怕半步,接觸過的所有人皆是谷內的女弟子與女長老,甚至連為人看病也都為女性。

平日裡治病醫人、哪怕是研究哪位弟子的體質,皆是隨口一句‘把衣服脫了’,身上有何外傷、疤痕、肢體畸形等等,一眼打量便能清晰瞧出。

可如今二人獨處醫室,話說出口,她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此舉之不妥。

林先生他...並非女子。

七長老尷尬扶額,更暗惱自己怎這般粗心大意,前幾日滿腦子都被好奇所佔,竟將如此淺顯的道理都忘記了。

“呼——”

不過在深呼吸一口氣後,她的神情漸漸歸於沉靜冷漠,無比專注地轉回身子。

“脫吧,不必擔心我會尷尬。”

“......”

林天祿有些欲哭無淚。

眼下尷尬的,或許更該是他吧?

“也不用在意我,如今的我只是一位大夫而已。”七長老踩著清脆的足跟聲響,面無表情地走到了面前。

被這幅冷漠無神的目光直勾勾盯著,著實是讓林天祿好一陣頭大,但念及自己的‘承諾’,也只能硬著頭皮將上衣和褲子逐一脫掉。

七長老平靜漠視,彷彿完全無動於衷,直至林天祿表情僵硬地將身上衣物盡數脫完後,她只是抿唇上前細緻地揉捏、觀察,不時幫忙抬起胳膊,轉身等等。

醫房內氣氛死寂,只餘下二人的細微呼吸。

七長再老緊了緊手套,略微彎腰俯身,神色專注地捻指打量,雙眸中靈光閃爍,彷彿在詳盡記憶著全身每一寸肌肉與骨骼、形體輪廓與經絡紋路。

“......”

莫約在半柱香後,七長老輕扭盈盈一握的蠻腰,倏然走回到書桌旁入座,順勢將手套逐一摘下。

“將衣物穿回去吧,多謝林先生配合。”

林天祿這才鬆了口氣,趕忙穿衣。

幸好,這番身體檢查並未出現任何意外。

初時雖尷尬了些,但七長老本身無比嚴肅、氣氛凝重,自然而然便逐漸冷靜了下來。至於這所謂的體檢,在現代社會也是早有經歷,倒不必大驚小怪的。

“七長老,不知還有何需要配合的?”

“還請稍等。”

清冷細膩之聲飄來,就見七長老正坐於書桌旁,一絲不苟地執筆在紙上撰寫著甚麼,不時輕蹙秀眉,不時又若有所思地落筆描寫。

而林天祿見狀也沒有出聲打擾,安靜侯立在旁,默默等待。

直至再過半柱香後,七長老這才放下毛筆,頗為滿意地微微頷首。

但——

待瞧見之上記錄的文字後,七長老臉上的平靜逐漸消散,面頰豔紅微露,羞答答地垂首輕咳兩聲。

“林先生剛才多有得罪。”

“無妨。”

林天祿笑呵呵地拱手道:“能幫上長老的忙就好。”

“那...如今林先生可否扯下幾根頭髮交給我?”

七長老似在掩飾自身尷尬害羞般連忙起身回頭,從手邊取來一根晶瑩玉管,有細針流轉著滲人寒芒。

“還有這一管血液,只需些許便可。”

林天祿聞言輕鬆一笑。

這一套流程,他熟啊!

無非是收集毛髮、抽血化驗嘛!

倒沒想到臨月谷的大夫,竟還能將古代醫術借陰氣秘法推演到這等驚人境地,著實驚人。

“來吧,儘管抽血便是。”

林天祿大大方方地撩起衣袖,笑呵呵地將右臂伸出。

七長老頓時面露詫異,顯然沒想到他會這般配合,不禁訝然道:“林先生這幅反應,瞧著似乎早已知曉這抽血的流程?”

“略有耳聞。”林天祿心思微動,很快輕笑道:“在外遊歷之際,亦瞧見過幾位鄉間醫生用過此法。”

“原來如此。”

七長老這才矜持淺笑一聲:“外界凡塵的凡人們雖無陰氣修為傍身,但藉著代代前人傳承、數十年的經驗積累,確實也能慢慢磨練鑽研出不凡的醫術與醫理。”

溫聲談笑間,她輕輕一點手中玉管銀針,在針頭上似有奇異光暈縈繞。

“林先生還請稍作忍耐,雖無疼痛,但抽血之際可能會有些脫力暈眩之感。”

“我會忍著...呃?”

下一刻,林天祿和七長老二人頓時齊齊怔住。

因為,這一針刺下去,並沒有穿透臂彎間的面板。

“這、怎麼——”

七長老倍感詫異,又小心專注地將細針推進。

但,看似白淨的面板非但沒有被細針刺穿,甚至連些許褶皺都不曾拉扯開來。

林天祿面色微妙,小聲道:“七長老,是不是這抽血的器具取錯了?”

這針頭紮在手臂上,非但沒有絲毫刺痛,反而是羽毛拂過般微微酥癢。

“不、不可能的。”

此針,即便精鐵都可扎穿。沒有絲毫抵抗的肉身怎會連面板都刺不破!?

七長老臉色一陣變幻,仔細瞧了瞧手中玉管、緊抿細唇,運起陰氣開始使勁扎針。

——叮!

斷裂的針頭飛旋著掉落在地,令二人身形倏然齊僵。

林天祿心頭更是咯噔一聲,暗道不妙。

只是場體檢而已,竟將對方的醫療器械搞壞了。

抽血之器在現代雖然常見便宜,但在古代,而且還是被紋刻施加了陰術的奇妙道具,可能當真貴重無比。

這人情,豈不是越欠越大?

林天祿心下無奈,但還是坦然道:“七長老,此物毀壞,我之後會想辦法賠償——”

“當真,匪夷所思。”

但話音未落,七長老便恍惚出神般呢喃道:“我活過百年,從未見過如此驚世駭俗的肉身。”

“呃?”林天祿微微一愣。

就見七長老似陷狂熱之中,溫柔細膩地輕撫著手臂,自語感嘆道:“每一寸面板都充斥著難以想象的韌性,血肉骨骼的堅硬與緊緻,更是聞所未聞。哪怕無需催動任何外力氣息,單靠肉身便足以抵擋刀槍斧鉞的萬般穿鑿撕扯,甚至水火不侵。”

林天祿一時啞然無言。

原本還高貴優雅的七長老,如今正展露著頗為奇妙的狂喜沉醉之色,美眸似蕩異彩,手捧珠玉珍寶般來回輕撫手臂,雖溫柔如水,但總有一股淡淡的陰冷之感在背脊處升騰而起。

不對——

是七長老的手指,指甲。

“果然,就連百種毒素亦然無效。”七長老嘴角雖依舊帶笑、但與之前的典雅賢淑已相去甚遠,甚至有幾分病態美人的詭譎氣質。

但更讓人心驚的是,僅在這片刻接觸間,她已是在不知不覺間佈下了上百種毒素?!

“七長老!”

林天祿驀然大聲一喊,一拍其纖柔香肩。

“唔?!”

七長老頓時回過神來,連忙收手後退兩步,很快露出一副略顯歉疚的不安神色:“林、林先生,我剛才...沒留神說了些怪話。”

“怪話倒是無妨。”林天祿臉色微妙道:“不過,七長老那指甲是....”

“不必擔心,那些毒素受我陰氣掌控,如今已盡數揮發消散。”

七長老輕嘆一聲:“只是可惜了,林先生的身體堅不可摧、無物可破,想來是一滴血液都難以取得。”

林天祿神色古怪地看了眼自己的手臂。

他雖知曉自己如今的身體無比堅韌強健,但連破開面板都難以辦到,確實難以置信了些。

不過細細回想,自從太乙山中下來後,暫不論生活瑣事,他遭遇過諸多妖鬼襲擊埋伏,亦徒手抵擋過無數次攻擊。

有陰術轟擊、有兵器劈砍,甚至連虛實不定的‘詛咒’之流都伸手攔過,可時至今日,別說是流血受傷,確實是連一絲細微劃痕都沒有出現。

“看來,林先生同樣是剛剛注意到此事?”

“如長老所說。”林天祿握了握右手,咂舌道:“我還是第一次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如此玄奧古怪。”

不僅陽氣充沛到彷彿無窮無盡,如今甚至還刀槍不入。難不成,自己在五十年的沉睡頓悟中還練了某些煉體功法之流,才讓身體變得如此堅韌?

七長老漸凝目光,沉吟道:“並非外力加持,或許....是林先生天生就擁有這般異稟天資。”

“七長老可還能否查出個所以然來?”

成熟溫婉之聲倏然在屋內響起,令七長老受驚嚇般俏麗一白,詫異定睛詫異道:“靜雲?你怎麼進來....”

“剛才隱約聽見了你們的對話。”

武靜雲自紗簾後悄然走出,神色平靜道:“若能得‘血’,你可否從中探究出真相,為天祿解答心中疑惑。”

七長老稍作回神,略顯遲疑地搖了搖頭:

“此事,我無法保證。”

若是之前,她還是頗有幾分自信的。

但如今,著實是沒有絲毫把握可言。

“不過,若有血液為基,勉強還能研究檢查一番,測林先生身上是否有何隱疾,隨即便能應症施藥。”

“....也好。”

武靜雲攏發回眸,無奈淺笑道:“天祿,此次來都來了,可要順勢檢查一番?”

“檢查倒是無妨。”林天祿捏了捏手臂,好奇道:“但這血,眼下該如何收集?”

這個問題,同樣令七長老有些困擾苦惱。

但武靜雲此刻卻流露出柔媚笑意,伸手相挽,踮起足尖附耳低喃:“由我來為你取‘血’吧。”

林天祿仍怔然困惑間,被武靜雲拉著走進了一旁被黑紗簾子遮擋的內室,同時又有隔音結界被悄然張開。

七長老心下茫然,困惑著她又有何不動用兇狠暴力,便能取血的奇妙手段。

旋即,透過黑紗縫隙偷偷一瞧——

“......”

七長老那張精緻蒼白的絕美嬌顏倏然僵住,漸泛誘人紅霞,無比驚訝般抬手捂唇,美眸圓瞪。

黑簾縫隙中,似有熟悉倩影正開腿蹲坐,埋首胯間或急或緩的起伏不定,左旋右扭,不時以手撫蕭輕攏慢捻、雙手齊下。

無聲沉靜間,臉色愈發紅潤羞澀的七長老,甚至都已害羞到以手捂臉,不敢再看。

但心間莫名有一絲奇妙的背德感升起,令她不自覺地張開指縫、臉紅心跳的望著此旖旎畫卷。

“呼....”

七長老暗暗輕喘,眼波如水,只覺就連一向冰涼柔軟的身子都有些發燙起來,腦海中不禁浮現出剛才體檢時瞧見的那一幕幕,揮之不去般來回縈繞。

...

半晌後,穿著工整的林天祿與武靜雲走出黑簾內室,二人神色如常,彷彿在室內沒有發生過任何事情。

而七長老正伸出雙手,滿臉通紅地收下了滿滿當當的瓷玉細管,隱約可見其中稠白。

武靜雲依舊溫婉嫻靜,柔笑著欠身道:“既是要事辦完,七長老可還有何其他對天祿的吩咐請求?”

“沒、沒有了。”

被二人的目光牢牢盯著,七長老彷彿做賊心虛般慌忙搖頭,將瓷管牢牢捧在手心,絲毫不見之前的優雅大方,反倒像只受驚的小兔子。

“那就好。”武靜雲溫柔一笑:“既然如此,我與天祿就不再繼續叨擾,七長老便安心鑽研吧。”

林天祿笑容稍有些尷尬,拱了拱手:“長老保重。”

“....嗯。”

目送著林天祿和武靜雲二人宛若親暱情人般挽臂離開,七長老臉蛋紅潮仍未消散,抬手輕撫砰砰直跳的心扉。

“沒想到、靜雲與他當真進展到了這一步....”

再低頭看了看手中瓷管,又瞧了眼桌上記錄的不少資訊,灰髮美人頓時羞得玉頸燒紅,嗚咽嬌吟一聲,欲哭無淚般趴伏在桌。

“羞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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