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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 .三人共樂,暖意溫心(二合一章節)

2021-10-01作者:枚可

“呼——”

在臨月谷偏隅的竹林內,程憶詩扶竹彎腰,輕輕嘆息一聲。

再抬頭看向身旁,不禁露出略顯微妙神情:“相公這幾日究竟做了何事,才會讓那些女弟子們這般痴迷入魔。”

這一趟‘逃跑’下來,讓她可著實見識了一回年輕少女們的熱情。

林天祿尷尬一笑:“此事...”

“想想便知。”

依舊環臂黏靠的茅若雨冷眉緊蹙,回首瞥向那些女弟子們消失的方向,冷哼道:“她們大多從小在谷內長大,不曾接觸過多少異性男子。對於男子的種種聯想,皆在谷內書冊詩卷之中。

而如今突然瞧見相公這等美男子,哪怕不談性格想法,單論長相,或許都得讓她們欣喜迷戀。自然是招蜂引蝶似的喚來一堆臭丫頭。”

程憶詩直勾勾地細瞧兩眼,頓時垂首,苦惱嘀咕道:“不知不覺間,夫君都已生得如此俊朗,當真讓人又喜又憂。”

林天祿撓頭哂笑道:“這幾日我也只是與她們聊聊詩書字畫、陰術秘法之流,並未作何僭越之舉。

別看她們剛才鬧騰的歡,但實際上也不過是手捧書卷前來多問些困惑之處。”

少女們雖是情竇初開的年紀,但還不至於當真剛一見面就情情愛愛的,那實在太過誇張了些。

而且上課之際,身旁都有其他長老們相伴圍觀,他就算有這個念頭也無從下手。

更何況,他也著實沒理由逗弄這些懵懵懂懂的青蔥少女。

程憶詩稍稍回覆了一番跌宕心情,展顏笑道:“這一來二去之下問的多了,可指不定會有多少青蔥少女被夫君奪去了魂兒。”

林天祿一臉古怪道:“憶詩這話說的,似乎我是哪來的狐狸精似的...”

還是一隻雄性狐狸。

“狐狸精倒是不錯。”茅若雨狹促一笑:“正巧我剛才被憶詩喊作母狐狸,如今也算與相公結成一對。”

程憶詩白了她一眼。

但打量了片刻,很快好奇道:“你身上的紋路似乎消退不少,已恢復原樣?”

“並非如此。”

茅若雨揚唇媚笑,玉指略顯輕佻拂過胸前峰巒,勾動著緊繃胸襟,將白嫩軟肉盪開陣陣眩目波濤。

“剛才體內月衍之息激盪失衡,這蛇紋才會顯露,如今氣息漸平,自然是慢慢隱去。”

“...還是有些令人困惑。”

程憶詩秀眉微蹙,索性將心底裡的不解坦然說出:“你如今這幅姿態,雖說是因體質問題而誕生的。但其中原因,又為何...”

“其實,此事並不複雜。”

林天祿溫和一笑,上前將其柔夷牽起。

旋即,悠閒散步般帶著二人在竹林間漫步而行。

“無論是如今的若雨,還是往日溫婉賢淑的若雨,皆是‘茅若雨’一人。她們只是因體質問題,暫且分離成了兩股意識,擁有著各自的想法與性格。”

“只因體質問題,便會誕生這種狀況?”

“當然不是。”

林天祿莞爾聳肩道:“若說體質,聽聞谷主與若雨就頗為相似,但她卻沒有這等狀況。

實際上,是因為若雨體內還有另外一個原因在作祟。”

程憶詩雙眸漸睜,喃喃道:“是因為...她體內的天海之主?”

“沒錯。”茅若雨隨手撩撥著如墨黑髮,陰沉邪笑道:“若非有她存在,你覺得‘我’在前二十多年的生活中,會絲毫不知自身異常?”

“正如世間萬物的規矩,陰陽兩生、正有極陰便有極陽,藉此來互補有無。”

林天祿笑著解釋道:“當初天海之主的魂魄透過心海冥靈墜進入若雨體內,與其融為一體,互不分離,若雨自己雖並未察覺到異常,但神魂之變化卻是極為隱秘且微小的。

天海之主極為冷靜理性、性情淡漠清冷,想來憶詩你應該也是深有體會。”

程憶詩略作回憶思忖,微微頷首:“確實如此。”

哪怕只是隱約瞧見幾次,但那副源自骨子裡的出塵高潔,恍若傳說中真正隱世不出的仙人修士,著實令人印象深刻。

“嗯....作為天海之主的對立面,如今的若雨便應運而生,以此性格來制衡天海之主潛移默化間所帶來的影響?”

“自然~”

茅若雨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所以,我才會自稱是本性。敢愛敢恨、肆意妄為,豈不美哉?”

林天祿笑著說道:“其中緣由便是這般。無論何樣,若雨終究都還是若雨,只是性格稍有變化罷了。”

程憶詩無奈道:“相較起來,還是往日矜持得體的模樣更討喜些。”

話雖如此,她終究是解開了心中困惑,瞧著茅若雨都感覺順眼了幾分。

“——嗯?”

但在這時,茅若雨眼中泛起一絲狐疑,湊近到林天祿胸前輕嗅了兩下。

美眸流轉間,她驀然抬頭望來,抿起一抹妖媚盪漾的笑意。

林天祿心頭咯噔一聲,尷尬間正想開口坦言昨晚發生之事,卻見茅若雨倏然抬起玉指,在其嘴唇上輕輕一點。

雖無絲毫言語,但那雙風情萬種的水潤美眸,卻好似流轉著足以包容一切的溫柔蜜情,亦有幾分淡淡揶揄之意,彷彿正用眼神說些嬉笑挑逗之言。

林天祿一時默然,心中更是百感交集。

“夫君與若雨也不必瞧來瞧去一言不發的,妾身心中也知道武姨與夫君之間頗有幾分曖昧。”

程憶詩螓首微側,冷不丁地開口道:“臨月谷是何開放的習俗風氣,妾身這段時日或多或少知曉了些。”

林天祿放緩語氣,低聲道:“二位娘子心中可有氣惱?”

“氣惱...倒算不上。”

程憶詩搖了搖頭,神色並無多少波瀾不虞:“只是覺得這等關係或許沒法在谷外獲得認可,武姨此舉——”

“孃親她又何曾在意這些~”茅若雨揚唇媚笑一聲:“在孃親看來,天祿便是她的好賢婿、好孩兒,又甚得其歡心,我臨月谷之人自然是隨性便可。甚麼名分、地位之流,不過是世俗庸人所在意的虛名而已。”

林天祿聽得二人回應,不禁失笑道:“看來,算是我杞人憂天?”

“妾身向來並無異議。”程憶詩緊了緊懷中抱住的手臂,輕聲道:“只要夫君心中歡喜,無論何事,妾身都會理解接受。”

但茅若雨嘴角的邪魅笑意卻倏然一轉,隱隱帶上幾分森冷,睜著散發幽紅色澤的雙眸,微笑著貼面湊近而來:

“相公~可不能太過風流無度、沾花惹草哦~”

林天祿面色一肅,僵著身體認真道:“若雨所言極是,在下自當聽從。”

“噗!”

茅若雨撲哧一笑,強勢嫵媚地抬手輕撫面龐,嬌吟道:“相公這般體貼疼人,奴家自然也會多多體諒愛護相公,可不必這般害怕~”

程憶詩幽幽瞥來目光,嘀咕道:“你剛才那副神情,確實是頗為滲人。”

“還不是因為你與‘我’太過不中用的緣故?”茅若雨剜來一眼,嗔怪道:“就連三房妻子都榨不幹相公的陽氣,若叫外人知曉,也得好好嘲笑一番。”

“咳——”

林天祿猛地咳嗽兩聲,哭笑不得的捏了捏這美婦臉頰:“好了,到前方的小亭坐會兒吧。”

以如今若雨邪魅詭譎的性子,若再肆意談論下去,怕是當真要‘白日宣淫’了。

...

入座亭間,程憶詩閉起美眸微揚螓首,默默感受著拂過面龐的淡淡涼風。

沉吟片刻,她側首一瞧坐在身旁的林天祿與茅若雨,不禁低笑一聲:

“兜兜轉轉數月,到了臨月谷內,還是我們三人相聚於此地。”

“是啊。”

林天祿感慨道:“略作回憶,雖似發生不少,但又恍若昨日。若非能感到此地靈氣充盈,或許...還真以為我們尚在旅途,又或是在長嶺的家宅內。”

“可還記得,當日我們三人在江上游船?”

茅若雨交疊起黑絲美腿,饒有興致地輕點玉指。

隨陰氣凝聚甦醒,很快化作一副若隱若現的琵琶樂器落入懷中。

三人默不作聲的相視一眼,揚起溫馨笑容,無需多言便已互知對方心意。即便是如今的茅若雨,亦然笑意漸柔,纖指撥絃,在亭間盪開一縷悠揚溫婉的琴音。

林天祿隨手取出腰側玉笛,調侃道:“此地雖不是月景江河,但清幽自在,也算難得的美景佳晨。”

程憶詩淺笑兩聲,拂袖幻化出一張古琴擺於膝間,側靠承柱,試著撩撥了幾番絃音。

“到頭來,咱們三人還是尤為中意以樂代情?”

“自然是——”

話音未落,茅若雨和程憶詩神情齊怔,連忙一同伸手攔下:“且慢!”

“嗯?”

林天祿剛想試試音色和手感,被兩邊拽住臂彎,不禁好奇道:“怎得了?”

程憶詩面頰微泛羞澀,一時支吾難言。

倒是茅若雨美眸瑩潤水色,嫵媚柔笑道:“相公起了奏樂之興,但可別忘了樂中玄妙。若當真聽了笛樂,奴家與若雨可得好一陣頭暈目眩。”

林天祿啞然失笑,安撫道:“放心,都已過了那麼久,我或多或少都有了些掌控能力。”

程憶詩聞言鬆了口氣,收回柔夷,臉紅紅地小聲道:“妾身聽一聽倒是無妨的,只是如今天色正亮...”

若當真瘋鬧起來,哪怕此地無人,但實在是有些害臊。

錚——

一縷琴音悠悠響起,兩人側首一瞧,就見茅若雨正儀態婀娜地撥動細弦,美眸生輝蕩情,似笑非笑地率先奏起了樂。

林天祿與程憶詩相視一笑,齊齊奏響手中樂器,縷縷悅耳清冽的合奏之聲在竹林間悄然迴盪。

三樂和鳴,奏出溫馨舒緩的輕柔樂曲,或是溫婉柔情,或是歡欣雀躍,亦有爭奇鬥豔般的嗆聲奪樂。

今時今日,亦如當初。

...

...

暖陽明媚,山谷之間隱約迴盪著鳥兒啼鳴。

而在大堂內,眾人正是將碗筷一一擺放妥當。

瞧著桌上的一大盤灼蝦,華舒雅頗為好奇道:“如今的季節竟還有這般塊頭的河蝦?”

“臨月谷內可有好幾處養殖之地,冬暖夏涼,雞鴨魚肉皆是如此而來。”

“原來如此!”

“主菜來咯~”

林天祿快步來到大堂,將一道香噴噴的黃魚端來,順手為眾人將飯盛滿。

華舒雅撫裙入座,好奇地瞧了瞧身旁的茅若雨:“若雨姐,你似乎已徹底恢復?”

“啊...”

茅若雨剛接過遞來的飯碗,聞言神情微怔,很快慚愧低聲道:“讓舒雅擔心啦,奴家晨間確實一時腦熱,突然做了些嚇人之舉。”

“沒事的。”華舒雅輕柔笑道:“若雨姐那副模樣雖性情古怪了些,但其實交談起來頗具奇妙氣質,也別有風韻。瞧著就像大長老她們似的,相當成熟美豔。”

“舒雅還是這般嘴甜。”

茅若雨被說的臉蛋微紅,溫柔細語道:“待會兒奴家給你多剝幾隻鮮蝦。”

“此、此事倒是不必啦,自然是我要為姐姐剝些蝦兒才行。”

“你們二人還這般謙讓?”林天祿笑著勾了勾她們二人的挺翹鼻樑:

“待會兒這些粗活累活就全交給我,包娘子們好好享用午膳。”

華舒雅羞赧輕笑兩聲,而茅若雨則笑吟吟搭住其臂膀,軟語道:“相公還是快些入座吧。”

“最後幾道菜也來啦~”

恰至此時,於璇靈端著兩道菜撩開紗簾走進大堂,笑容尤顯得俏皮可愛。

而在其身後,程憶詩正扶著武靜雲緩緩入堂,面帶淺淡笑意。

“趁著飯菜熱騰,快些吃吧。”

武靜雲嗓音柔媚溫軟,正欲入座之際,身旁的茅若雨趕忙起身來一同伸手攙扶,還細心地在太師椅上點了層軟墊。

“若雨...”

“師傅,若身子發軟也不必勉強啦。”

茅若雨噙著幾分狹促笑意,耳語逗趣道:“別瞧相公平日裡斯斯文文的,但實際上可兇的很。如今看來,別說是奴家受不了,就連師傅都遭不住呢。”

武靜雲豔麗容顏微紅,似是羞嗔、又含幾分無奈寵溺:“難得你這丫頭硬氣了一回。”

“哼~畢竟師傅私下偷吃,奴家自然得硬氣些。”茅若雨撅著紅唇,彷彿調皮淘氣的小女兒般嗔怪道:“今晚師傅哪裡都不要去,可得陪我一起睡一晚才行,徒兒必須要好好數落數落師傅的罪行。”

“好好好,此事是為師不好,若雨待回屋後儘管責罰埋怨便是。”

兩人細聲私語,雖有幾聲調侃揶揄,卻依舊親密無間。

茅若雨雖獨自一人在外界生活許久,但終究是臨月谷內長大成人,諸多觀念想法皆由長老們培養而成,對於自家師傅暗中之舉自然無甚異議。

不如說,她們二人之間亦有著心靈相通般的緊密母女情,只是瞧上幾眼、說上幾句,便已相互知曉對方心緒。

從一開始,就不曾有過絲毫隱瞞。

“呵呵~還是先吃飯吧~”

隨白霧飄散,雲噙著曖昧笑意現身而坐,饒有興致道:“夜晚很長,尚有諸多時辰讓你們閨房密談的。”

眾人聞言輕笑兩聲,很快便動起筷子。

用膳之際,林天祿幫忙夾了些煸炒雞肉,送入身旁於璇靈的碗中,又順勢夾起青菜放入程憶詩碗內。

沉默間,他還順手開始剝起鮮蝦,一截截遞給茅若雨和華舒雅二人。

最後又手腳麻利地盛滿燉肉骨湯,將湯碗小心放到武姨手邊。

“你呀——”

武靜雲放下筷子,愛憐般溫柔一笑:“吃個飯的功夫,天祿你這忙忙碌碌的樣子,可當真比做飯還要累上三分了。”

林天祿又隨手剝完一隻嫩蝦,尷尬訕笑道:“自家娘子們如此溫柔體貼,我這當丈夫的,總該得多照料些。”

“太過寵這些丫頭可不好。”

話雖如此,但武靜雲亦是眸光漸柔,端起湯碗輕抿品嚐,感受著逸散唇齒的醇厚湯味,微垂長睫輕顫忽扇,嘴角不禁揚起絲絲甜蜜笑意。

這湯,當真酥心暖身。

“咦?”於璇靈輕連眨美眸,驀然驚喜道:“老爺,您果然也將靈兒當做是家中妻妾啦?”

林天祿笑容微僵,有些哭笑不得的擦了擦她嘴角油漬:“你如今這幅模樣,更像是不省心的妹妹。”

“唔...”

於璇靈頓時蔫了下來,晃盪著桌下秀足,一副悶悶不樂的模樣。

瞧著她這幅生動表情,眾人也是搖頭失笑,只覺這璇靈姑娘自從獲得肉身之後,當真變得如稚齡少女般純粹可愛。

“靈兒還想早點成了老爺的妾室,幫忙一同暖床呢。”

“咳咳咳!”

程憶詩掩唇側首,驀然咳嗽起來。

這番話聽著...怎跟自家小丫鬟說的相差無幾。

...

...

漸入黑夜,星星星光再度綻放明亮璀璨。

於璇靈剛沐浴完,披著月澤輕紗漫步在走廊間,偶然路過茅若雨的臥房,瞧見屋內燭火幽幽,隱約還能聽見幾聲低語輕笑。

“.......”

少女微垂眼簾,竟流露出不似往常的淡雅淺笑,踩著平緩腳步默默離開。

她側首望向院外夜空的一輪彎月,目光漸迷,嬌豔可愛的俏麗容顏滿是成熟感懷。

夜風吹拂下,輕紗秀髮搖曳盪漾,恍若月下仙子般高雅出塵,彷彿不似人間的絕色仙子。

不過,她的腳步倏然一頓。

因為在不遠處,她已瞧見了獨自坐在涼亭內的林天祿。

於璇靈揉了揉臉蛋,很快揚起俏皮笑容,身姿輕盈地快步跑到亭內,張開雙臂直接從後方一把抱了上來。

“呃?”

林天祿手一抖,差點讓手裡的棋子掉地,詫異回首一瞧:“璇靈?”

“呼呼~”

於璇靈彷彿黏人樹懶般趴在背上,笑吟吟道:“如今天色漸晚啦,老爺怎得一人孤零零坐在此地吹冷風呀?”

林天祿聞言乾笑兩聲:“若雨她們今晚要閨房密談,我也不好多做摻和。”

於璇靈好奇道:“武姨和雲姐姐也在?”

“嗯。”

林天祿微微頷首,重新拿穩棋子,感慨道:“總歸是些長輩與晚輩之類的交談。”

“原來如此——”

於璇靈驀然流露出一絲成熟笑意。

不過,這一瞬的豐熟美豔很快消失無蹤,她嬌憨一笑,調侃道:“簡單來說,就是老爺今晚難得受罰啦~叫夫人們一頓懲戒,但又於心不忍,這才變成老爺孤零零一人待著。”

“......”

林天祿眼角微抖,嘴巴剛張,但還是老實一嘆:“璇靈說的不錯,我確實該罰。”

沒管好自己的‘下半身’,別說是有辱斯文,都能稱得上精蟲上腦了。

只是這等絕色美人赤身相見、煽情撩人之言如妙語連珠,關係又親,這一不留神就——

“渣男。”林天祿自我吐槽了一聲。

雖然家中妻子們和武姨都不曾介意,但他自己還是心有愧疚的。

不僅對妻子們不妥,待武姨來說也太過草率了些。

於璇靈雙眸似月,強忍笑意道:“老爺難不成當真將武姨生米煮成了熟飯?”

“咳咳、此事....倒是暫且還沒。”

林天祿尷尬道:“只是除了那最後一步,與武姨之間確實關係混亂。”

“既然純潔尚在,老爺往後就再多做彌補吧~”

於璇靈貼著耳畔,笑眯眯道:“武姨也是很喜歡老爺嘛,這關係親上加親豈不美哉~”

“你啊!”林天祿稍定心神,沒好氣地將於璇靈從背後撈到身旁:“怎得開始吹起耳邊風了。”

這聲聲建議聽著雖是童趣天真,但細細一品,可著實像誘人墮落的狐狸精似的。

於璇靈雙眸靈動一轉,嬉笑道:“老爺如今獨自呆在此地既是無聊,靈兒當然得說些趣話,陪著老爺度過這漫漫長夜呀~”

“哎——”

林天祿無奈一笑,隨手指了指石桌上擺放的棋盤:“既要相陪過夜,不妨坐下與我下幾盤棋?”

“好呀!”

於璇靈美眸一亮,興沖沖地走到對面坐下。

她低頭瞧著桌上的棋盤,很快訝然道:“這是老爺當初從山上帶走的棋盤?”

“是啊。”

“唔....想來靈兒應該無妨的。”

林天祿困惑道:“甚麼無妨?”

於璇靈頗為狐疑地盯來目光,嘟著小嘴糯糯道:“用這幅棋盤下棋,女子可都得‘燥熱難耐’,就像茅夫人下完棋可得臉紅嬌喘許久呢。”

林天祿乾笑兩聲。

此事,這丫頭倒是記得牢。

“不過,靈兒乃是器靈,總歸不會跟夫人她們一樣。”

於璇靈饒有興致地抓起幾顆棋子,正欲率先落子。

可在指尖觸碰到棋盤的剎那間,一縷熒光倏然從指尖迸發開來!

林天祿和於璇靈皆是神情微變——

這是,玉墜器靈之兆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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