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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引勸向善,美妻雙全(二合一章節)

2021-10-01作者:枚可

臨至夕陽漸落,晚霞映照。

程憶詩端著一碗熱騰甜粥來到涼亭內,美目含笑,饒有興致地後打量著端坐於亭內的倩影。

她雖剛醒酒起床,但已聽聞了今日事情的來龍去脈,再瞧見這位高深莫測的大長老吃了癟,心間莫名有一絲奇妙暗喜。

“大長老,還是先填填肚子吧。”

“嗯?”

大長老停下手中毛筆,微瞥望來,有氣無力道:“你這丫頭來的可真早,我以為你們得入夜才能醒來。”

見其一副打蔫模樣,程憶詩強忍笑意,掩唇道:“昨晚妾身喝的酒水不算太多,自然還算清醒。

只是不料,大長老竟趁家中諸位入睡休息之際,因愛生恨、心生嫉妒,公報私仇偷偷欺負了若雨這天真婦人一頓。”

大長老聽得眼角一陣抖動,扶額嘆息道:“我還不至於跟你們這些後輩爭搶——”

“與大長老開個玩笑而已。”

程憶詩狹促一笑,話鋒驟轉:“先喝了這粥水,再繼續抄寫經書吧。”

“好~”

大長老有些哭笑不得,端起瓷碗品嚐一口。

...味道,還不錯?

她舀了舀粥水,心間倒沒甚麼鬱悶不快。雖然被谷主從旁攛掇著捱了一頓羞恥懲戒,但除此之外,就是坐在此地安靜看看書、抄寫幾篇修身養性的經典詩文,還算頗為悠閒愜意。

不如說,她心間亦知曉林天祿並未當真怒火沖天,只是稍有些抱怨罷了。

不過——

“大長老的那件兵器‘姑娘’,倒是頗有些意思。”

程憶詩笑吟吟道:“剛才妾身路過書房,恰巧瞧見夫君正與那位姑娘端坐屋內,手捧書冊一教一學,當真成了私塾先生似的,教的分外起勁。”

大長老神色古怪,默默喝了口粥。

那件兵器,算是聖器誕生的生靈,亦算她魂靈分化所成。

可以說,那件兵器已成了她的身體一部分。

只是,魂靈初分、尚且如初生嬰孩一般‘純粹’,脫胎源自於煞氣的魔魂、化作渴望殺戮與嗜血的魔兵,自然是不存在所謂憐憫、善良、親切之類的情緒和想法。

她亦清楚,自己修習秘法千年所造就的本性,定然是兇殘冷酷——

“之前聽若雨說,那兵器姑娘氣息恐怖如淵、出手狠辣殘忍,妾身還聽得有些心驚膽戰。”

程憶詩輕點著白皙下頷,笑眯眯道:“只是剛才親眼一瞧,那位兵器姑娘分明乖巧的如同未出閣的鄰家少女一般,促膝正坐、目不斜視,聽得夫君唸誦幾句,她還會相當認真地跟著一起念上幾句,瞧著跟溫順家狸似的~”

“...啊?”

大長老差點把嘴裡的粥水噴了出去。

“妾身離開前,兵器姑娘似瞧著正試著動筆寫字呢~”程憶詩撫掌輕笑道:“說不定再過幾日,兵器姑娘就能學會讀書寫字啦~”

“我...”

大長老表情有些僵硬。

天祿這小子,是想對她的兵器做些甚麼怪事啊!

...

書房內。

林天祿神色莊重,撩起衣袖幫忙研墨,不時端詳打量著面前的豔麗女子。

化作人形之後,這柄兵器的外貌容顏幾乎與大長老完全一致,彷彿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但不同於大長老的靈動神情,此女臉色至始至終都無比冰冷,沒有任何情感波動,似一具肉身傀儡。

但正因無心無情,才如一張純淨白紙。

經過一個時辰左右的深入交流教導,其如今已從最初的冰冷無聲,開始懂得認字、寫字,一些較為淺顯的書卷亦能理解。

“——很好。”

林天祿微微頷首:“你做的不錯。往後再回去好好熟讀這幾本書,對你之成熟更有諸多好處。”

‘大長老’放下毛筆,面無表情地將三本書冊接過,模仿著之前被教導的禮儀,緩緩低頭行禮。

“切記,你雖為兵器,但有心有靈,亦是大長老所持的兵刃,務必要當好這臨月谷之表率,成為谷內弟子們人人尊敬的好榜樣,切莫濫殺無辜、粗野殘忍。”

“不能,下手果斷?”

“待那些窮兇極惡的惡徒,自然是傾盡手段將之剷除,不可有絲毫遲疑和仁慈,更要懂得斬草除根,不留禍患。”

林天祿嚴肅教導道:“但對良善之人,不可隨意胡亂出手。面對一些錯綜複雜的案件,更不能輕下判斷,需三思而後行。

當然還有今日之事,若雨是臨月谷之弟子,亦算你的後輩。雖有歷練突破之緣故,但也不能當真下了死手。”

言至此,他繼續沉吟道:“不求你當真變得如大家閨秀般溫文爾雅,但至少得學會掌控你的煞氣與殺心,學會收斂這股惡意。待你能將這股情緒收放自如,作為兵器便能更上一個臺階,而不是一件純粹用來廝殺的‘兇器’。”

“......”

‘大長老’面無波瀾,蛇瞳雙眸直勾勾地盯來,一刻不眨。

林天祿不曾閃躲目光,坦然平靜地與之對視,輕聲道:“你可有名字?”

“我名‘剎神’。”

“很是霸氣的名字。”

林天祿漸漸放緩了語氣,平和道:“這剎神之名,想來臨月谷先賢本意是想讓你成為迎擊外敵、斬滅惡徒的鎮門利器,亦有不屈不撓、反抗諸天仙神之意。可若成了揮向同胞的兇器,這剎神之名著實蒙了塵。”

剎神蛇瞳縮放一陣,緩緩點頭:“我明白了。”

“那就好。”

林天祿這才重現笑意:“如此,就回去吧。待讀完這幾本書,你若心中仍有渴求,可以再來尋我討要其他書冊,我也能為你一一答疑解惑。你若能懂得更多的道理、知曉更多知識,相信往後也能為大長老帶來更多的幫助。”

他又哂笑一聲:“你既與大長老融為一體,你可算得她一道魂魄,本就瞭解甚多。”

剎神沉默片刻,悄然探身上前,將腦袋伸了過來。

林天祿愣了一下:“你這是...”

“我瞧見過的。”

剎神面無表情道:“你在教完華舒雅之後,都會揉一揉她的頭。”

林天祿聽得有些啞然,不禁失笑,依言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頂:“你果然就是‘大長老’。”

她們二人心神相連、記憶共享,可以說本就是同一人。

只是祭煉聖器後化作分魂,才有了各自不同的性格秉性——

或者說,眼前這剎神便是大長老兇狠殘忍的陰暗面,以聖器為容器被引導了出來。

“呼——”

剎神朱唇微動,彷彿在輕輕吐氣,感受著頭頂處的溫暖觸感,古井無波的雙眸似蕩起一絲漣漪,就連一直都冰冷無比的面龐似乎都有了幾分軟化。

但在這時,她突然雙瞳驟凝,彷彿遇見了無比可怕的強敵般死死瞪視而來。

林天祿略感詫異,但很快意識到這狠厲目光並非看向自己,而是...

他伸手摸索到了胸口,將古樸斷劍取了出來。

“唔!”

剎神如臨大敵般後縮身子,似咬牙切齒,露出了鋒利獠牙,雙目猩紅地起身戒備。

林天祿也沒想到她的反應會那麼大,連忙遮掩了一下斷劍:“可有感到何不適?”

紫光驟然閃爍而起,剎神再度化作修長瑰麗的紫晶玉蛇之姿,彷彿化作一抹閃電般飛射而來,張開獠牙直接一口咬在了劍柄上。

嘎吱嘎吱嘎吱——

林天祿下意識將斷劍鬆開,很快滿臉古怪地看見剎神團團圍攏軀體,將斷劍死死夾在身體之間,全身紫晶鱗甲扇動,彷彿有上百道鋒利兵刃在撕扯著斷劍,更是將劍柄啃的嘎吱作響。

但見古樸斷劍上突然迸發出一縷異芒,衝擊倏震,強行將剎神震退了出去,倒旋著落回到了林天祿手中。

“嘶嘶嘶——”

紫蛇眼神陰冷地凝視著斷劍,嘶鳴不斷,但沉默片刻後似乎也壓下了衝動。

林天祿面露微妙困惑之色,上前半跪在地,好奇道:“姑娘剛才為何突然動手?這柄斷劍,難道對你有何特別之處?”

“嘶嘶...”

但紫蛇似乎並沒有再解釋的意思,只是冷冷地瞥了眼被重新收起的斷劍,目光再度回歸平靜淡漠。

“......”

它略微揚起精巧蛇首,張了張嘴。

見其這幅舉動,林天祿心有所感,不禁莞爾一笑,再度將手指伸出,凝聚起靈氣。

旋即,就見剎神再度顫動著蛇信子貼近上來,分外輕柔小心地來回舔舐,彷彿渾身鱗甲都流轉其瑰麗異彩,緩緩沿著手臂一圈圈盤繞上來,蛇首更是將半截手指吞下埋入,啵啵吮吸不斷,帶來連綿不絕的冰涼觸感。

嘬動靈氣之際,紫蛇雙瞳亦在暗中瞧向其胸膛,冰冷目光之中隱含挑釁之意。

...

茅若雨舒展著已然恢復的身子,準備到書房外瞧一瞧。

想來相公與那位兵器姑娘,應該相處的還算——

“嘶嘶嘶!”

一抹紫影在書房門前閃過,嚇得美婦掩唇驚叫一聲,下意識後退幾步。

旋即,她很快瞧見一條紫色長蛇沿著走廊匍匐爬行而過,高翹蛇尾上還卷繞著幾本書冊,瞧著分外古怪。

而視線剛一交匯,紫蛇倏然停滯在原地,揚起蛇首。

茅若雨沒由來感到一陣緊張忐忑,抿緊朱唇,下意識捏緊雙手。

“......”

但片刻後,紫蛇微微垂下了腦袋,彷彿道歉般吐了吐蛇信子,這才慢慢悠悠地帶著書本悄然離去。

茅若雨茫然地眨了眨眼睛,目送其離開。

“這條蛇...難道就是之前那件兵器?”

“她瞧著似乎更適應蛇軀的姿態,而非人形。”

林天祿很快從書房內探身而出:“若雨,身上可還有疼痛不適的地方?”

“啊...奴家已是無礙啦。”

茅若雨連忙回身,撫了撫衣裙,溫潤一笑:“那秘境內的靈泉確實效力非凡,只是泡上一會兒便沒了疼痛。而且谷主還相當貼心地幫我施了藥,現在渾身都充滿力氣,再與人交戰切磋一場也無妨的。”

“倒是能瞧得出來。”

林天祿笑著揉了揉她的滑嫩臉蛋:“不過,往後可不能將自己弄的如此狼狽。”

茅若雨嬌顏微紅,思酌片刻,還是小聲道:“天祿其實不必太過怪罪大長老,畢竟此事也是奴家自己同意。為了能讓修為更進一步,往後不至於拖了後腿,成相公你整日需要照顧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

林天祿溫和一笑,拉起美妻的柔夷:“與妖鬼道界內諸多勢力牽扯越深、名聲越顯赫,往後自然會有接二連三的麻煩接踵而至。有人報以善意而來,自然也會有仇家上門滋事。他們知曉我修為高強不好對付,想來目標便會轉移到你們身上。”

茅若雨眼簾微垂,神色隱含憂慮。

這番話,確實是她這段時日以來一直藏在心底的不安。

正因害怕自己會成了不軌之人用來要挾天祿的把柄累贅,她才會想盡可能提升修為、讓自己不那麼脆弱無力,每次遭遇危險都只能任人魚肉宰割。

自身強大與否,她從始至終都不曾在意過。

若當真渴求甚麼強大實力,當初她就不可能會離開臨月谷,獨自一人在外流浪。

只是——

正因如今有了家庭,她才不願讓這份幸福從指間溜走。

哪怕如今要多吃些苦頭、多受些傷,總比往後悲痛離別要好。

“——若雨,看著我。”

林天祿驀然收斂了笑意,神色鄭重。

茅若雨輕咦一聲,略顯茫然地挑起目光:“相公?”

“你,不必勉強自己。”

林天祿語氣肅然道:“若是為了不給我添麻煩,就強迫自己去打熬歷練,此舉大可不必。

於我而言,那些所謂虛名皆可拋棄,我們夫妻甚至能尋得一處無人知曉的山野荒林住下,靠男耕女織同樣能安穩生活下去,何必整日憂心忡忡。”

茅若雨面色茫然,訥訥道:“但、但是...”

“有我與兒她們在,不會出事的。”

林天祿眼神堅定,一字一頓道:“哪怕若雨你只是一介尋常的農家婦人,手無縛雞之力、更不通絲毫陰術手段,我亦能護得你一世無憂、無需擔心有何居心叵測的外敵胡作非為。”

茅若雨聞言微抿朱唇,眼神不自覺閃躲開:“如此說來,奴家還得讓相公勞心分神...”

“我是你的相公。”林天祿乾脆捧住其嬌媚面龐,沉吟道:“守護自家的妻子,本就是天經地義之事,你何須自責不安。”

言至此,他還是流露出一絲笑意,勾了勾美妻的挺翹鼻樑:

“你啊,還是太愛操心照顧人。不僅連家中一日三餐、家務瑣事盡數攬下,就連修煉之事都想極盡所能,將我們一家人都照顧的妥妥帖帖的。

若當真事事都讓你操勞掛心,我這當丈夫的,可當真要被你寵溺成了好吃懶做、不思進取的窮酸惡書生了,往後哪還有臉面去教導那些未上門的學徒子弟。”

茅若雨略感羞澀,眼波流轉,軟糯道:“奴家其實也沒那麼的...”

話雖如此,但她如今亦不知該如何反駁。

“所以,若雨你偶爾放鬆一會兒也無妨。”

林天祿笑著說道:“當然,你如果還想修煉至高深境界,我將來也會盡量幫你琢磨出一套輕鬆休閒些的修煉法子,讓你足不出戶、無需廝殺鏖戰,亦能有絲毫不弱於他人的修為。”

“誒?”

茅若雨頓時睜大雙眼,喃喃道:“竟有這等...匪夷所思之事?”

林天祿只是笑呵呵地指了指自己:

“你覺得,天下間會有這等怪事嗎?”

“......”

茅若雨頓時啞然。

正如相公所言,這世間最恰當的例子,便在自己面前。

“所謂修煉長生,又不只一條道路。”林天祿面露感慨之色,聳了聳肩膀:“與天鬥、與人鬥,鬥到最後哪怕修得長生,怕是也早已一身瘡痍、狼狽不堪。”

談笑間,他彷彿變魔術般從掌心中取出一朵紙花,輕笑一聲:“說不定,念念書、彈彈琴亦能修得長生不老。即便是折個紙花,只要心誠所致,興許都能有一位紙仙誕世。”

茅若雨接過紙花,不禁莞爾嗔笑道:“修煉之事哪來這般兒戲。”

話雖如此,但美婦很快閉上了眼眸,悠悠長吁一聲。

旋即,她輕眨瑰麗美眸,攏發溫柔道:“奴家聽相公的,不再強求修為高低與否。往後也會量力而行,不再去做這些危險之舉。”

林天祿垂首與其親吻了一下,瞧著其嬌豔紅潤的面龐,再度牽起其右手,溫和道:“心中有何憂慮不安,切記不要瞞在心中。既然共結連理,往後自然是攜手共進、互幫互助,共同度過諸多難關。”

“...嗯。”

茅若雨放心酥顫,不禁擁入懷中,揚起絲絲甜蜜笑意。

“......”

但溫存片刻後,美婦臉頰愈發紅豔嬌潤,略微抬起水眸,似笑非笑地抿起朱唇:“相~公?”

“咳咳咳!”

林天祿尷尬地清了清嗓子:“只是男子的正常反應而已,畢竟若雨你實在是風韻誘人。”

得天獨厚的完美胴體擁抱在懷,感受著緊貼而至的飽滿圓潤、雙手扶腰之際所帶來的纖柔曼妙,此世間又有何人能抵擋這等性感風情?

“相公倒是絲毫不掩飾心思。”

茅若雨雖羞澀難當,耳廓發燙,但還是眯起水潤美眸,狹促笑道:“看來,自從到了臨月谷,相公體內可是積攢了不少‘火氣’。群美環繞周身,是常人豔羨萬分的無邊豔福,亦是相當煎熬難當的苦修呢~“

林天祿撓了撓臉頰,訕笑道:“還是若雨懂我心思。”

自從遇見谷內諸多長老,這‘壓力’可著實是大了些,以至於他近些時日連些愛瞧的小本子都沒看的機會。

畢竟,這谷內鶯鶯燕燕可著實活色生香,修得月衍之息,諸女一舉一動便帶著足以勾人心魄的嫵媚春情,一顰一笑都似柔情蜜意,更盛千萬春宮書卷畫冊,更遑論如此數量——

茅若雨寵溺一笑,踮起足尖湊近至耳畔私語了幾聲。

旋即,她臉色羞紅豔麗地縮回身子,含羞帶怯般垂下螓首,唯見其袒露香肩都泛起紅潤之色。

林天祿暗自失笑,輕拍了一下美婦豐腴圓潤的翹臀,引其小小嬌嗔一聲。

“先去照顧照顧舒雅吧,待會兒為她再準備一份醒酒湯,我還有件事需要去找七長老一趟。”

“...嗯,奴家明白。”

茅若雨羞澀輕籲幾聲,嗓音柔媚道:“記得要將璇靈那小丫頭,平平安安地帶回來。”

“這是自然。”

林天祿略微正色,頷首道:“諸多準備盡齊,已是萬無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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