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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殘酷差距,嬉鬧善後(二合一章節)

2021-10-01作者:枚可

“唔?!”

茅若雨瞳孔緊縮,下意識後撤閃身,但肩頭處已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茫然微瞥,點點鮮血在眼角處飛濺開來,心臟頓時為之揪緊。

——好、好快!

剛才若非下意識的閃躲,這一擊可能便要奪了她半條命!

這等匪夷所思的速度、甚至要比當初面對的蠻境傀儡更為恐怖!

心思急轉間,茅若雨咬緊銀牙,掐動印訣喚出數道月影鋒芒,抬手御使操控,當即將正欲追擊而來的分身強行擊退回去。

伴隨鏗鏘碰撞,其用以抵擋的雙臂上瀰漫起青煙。

滋滋滋...

遙見分身手臂上被陰術鋒芒斬出痕跡,茅若雨心頭一喜。

——有效!

自己從雲姐姐處學來的陰術、再輔以月衍秘法,足以對這具分身起到效果!

“這樣一來,只需想盡辦法維持雙方距離,便能透過陰術——”

但在此刻,茅若雨的雙眼卻漸漸睜大。

因為,被逼退回去的分身,竟在一點點破碎消失。

“這、這難道是殘影?但這股恐怖氣息明明尚存...唔!”

茅若雨臉色急變,急忙旋扭蠻腰,拂袖展臂,拼盡全力再施陰術,無形重壓頃刻碾過大地,將從後方襲來的分身強行凝固在原地。

“當真是幻象?!不對——”

美婦心頭巨震,滿臉駭然地望向一旁。

‘大長老’不知何時已面無表情地侯立身側,垂臂無言,唯有那瞥來的陰冷目光,蛇瞳縮放,彷彿已死死咬緊了獵物。

“糟...噗!”

一陣匪夷所思的衝擊在胸口處炸開,幾乎令茅若雨險些背過氣去,直接被一擊震飛,整個人如斷線的風箏般打橫落地。

“咳、咳咳咳...”

茅若雨臉色蒼白地支起身子。

低頭看了眼胸前幾乎盡裂的衣衫,她只覺一陣心悸。

剛才,若非自己在危急時刻以陰氣全力護住身軀,捱上這一擊怕是要身受重傷。

“哈...哈...”

她用力深呼吸兩口氣,再望向緩緩朝這邊走來的分身。

其身上的氣勢依舊恐怖異常、雙足所踏之地皆燃起猩紅業火,難以估量的陰氣幾乎化作實質,在其背後幻化出無比巨大的大魔虛影。

陰影之下,一雙陰森恐怖的蛇瞳眼眸死死凝視而來,僅是目光,就彷彿要將神魂都為之凍結石化!

但——

茅若雨此刻心間困惑更生。

她略顯吃力地重新站起,沉聲直言道:“你,並非大長老隨意用陰術喚出的虛假分身。”

“我、是兵器。”

‘大長老’伏低性感嬌軀,好似蓄勢待發般弓起美腿細腰。

兵器?

茅若雨抬手施術治癒著肩頭傷勢,低吟道:“但你剛才那番話是何意?為何因奴家是天祿的妻子,你便要喊打喊殺,為何天祿又只屬於你一人!”

只是話剛說出口,她不禁抿緊朱唇,心底泛起一絲忐忑不安。

此言是否太過咄咄逼人了些,若惹其暴怒失控,自己還能否——

“為何?”

但,‘大長老’的攻勢卻驀然一頓。

她微抬冰冷蛇瞳,陰沉道:“因為,林天祿是我的‘獵物’。”

“簡直...”

茅若雨呆愣一瞬,沒由來也升起一絲惱意,柳眉緊蹙,憤懣不平地再掐動印訣。

“莫名其妙!”

相公他何時成了這詭異女人的獵物!

——咔嚓!

爪影剎那撞擊在剛構築好的屏障之上,裂紋如蛛網般炸開。

茅若雨悶哼一聲,連退數步,正要施術反擊之際,耳畔卻驀然傳來一絲風聲。

嘭!

美婦嬌軀宛若炮彈般橫飛而出,一路摔在了十幾丈開外。

‘大長老’收回高抬右腿,面無表情地再度邁出腳步,鞋跟噠噠作響。

“不對。”

而在其身旁,兩道模糊虛影化作流光,飛回其體內。

她眼中閃過一絲異芒,似是自語呢喃:“並非‘獵物’,他是我的....‘食物’。”

遙見其趴伏在地連連悶咳,‘大長老’只是面無表情地再亮出十指利爪。

——嗡!

但在這時,澎湃陰氣自美婦體內迸發,流光四溢,恍若化作漫天飛舞的晶瑩冰雪。

而原本還難以起身的茅若雨很快浮現漂浮而起,雙臂一展,豐腴身段被道道清冽水光縈繞,絲薄纖紗裹身搖曳,儀態妖嬈卻又出塵聖潔地飄落回地面。

足尖輕點,裙紗盪漾,彷彿有一圈漣漪自地面濺開,以至殺意澎湃的戰場倏然一靜。

潔白雪發隨顧盼飄揚,瑰麗眼眸已然化作一片沉寂,不容置喙的低吟道:

“相公可與你無關!“

寒光驀然一閃,恍若水光熠熠。

‘大長老’神色淡漠地略一側身,水光幾乎擦著胸前碩物劃過,在大地上撕扯出一道細若薄翼的痕跡。

“別想再躲!”茅若雨冷顏嬌叱,拂袖一揮,身側以陰氣凝聚出道道水光漣漪,似化作數十道微不可查的細密鋒芒,從四面八方道道斬出——

咔嚓!

利爪一掃,一道水光直接被隨手擊碎。

點點碎屑在兩人視線中飄散飛濺,一人漠然如初,一人已是面露愕然。

‘大長老’雙臂幾乎劃出殘影,以滴水不漏的恐怖反應將數十道水光盡數擊碎撕裂!

旋即,其毫無滯澀地踏步一閃,幾乎瞬間跨越十丈,纖細身段爆發出匪夷所思的矯健敏捷,修長美腿宛若戰斧般橫掃而至!

“這種純粹的攻勢——”

茅若雨雙眸眯起,足尖輕點地面,同樣身化水流急速閃爍騰挪。

二人一前一後在秘境中來回穿梭追趕,戰勢兇猛,不斷有陰術交鋒碰撞,炸開陣陣驚人波濤,恍若一紅一藍兩道幻影交織纏繞,或分或合,激烈撕扯出漫天碎光。

...

隨著二人手掌碰撞,爆散開的氣浪將雙方齊齊震退。

茅若雨踉蹌兩步立穩身形,捏緊隱隱作痛的右手,絲毫未露怯色,眼神銳利地凝視對方。

但,久戰半晌,她漸漸感覺出了一絲異樣。

‘大長老’彷彿放棄了進攻般垂下雙手,揚首輕籲一聲。

“這是何意?”茅若雨心下古怪,但一時也不敢輕舉妄動。

剛才雙方雖能勉強戰至平手,可她的所有攻勢亦傷不了對方分毫。

貿然出手,只是徒勞無功。

得想想法子,擊破其身上的古怪皮膜甲冑,只要將此甲洞穿,尚還有一戰之機。

“螻蟻。”

‘大長老’驀然輕啟朱唇,冷然低語出聲:“我玩膩了。”

茅若雨面色微變:“你說什——”

可話音未落,就見‘大長老’右手虛握,伴隨鏗鏘劍鳴,血光四溢,一柄佈滿猙獰利齒的蛇腹劍赫然顯現而出!

劍柄猶如活物般蜿蜒纏繞至纖臂之上,劍槽內紫芒閃爍,每一根利齒、每一片銳鱗都在微微顫動,好似與‘大長老’一樣在緩緩地深呼吸著。

“這是...甚麼?”

茅若雨心下泛起強烈的不安感,臉色冰冷如霜,貼身飄蕩的煙紗四周浮現出道道凝結冰晶,全神貫注地以作警惕。

但剎那間,劍影一閃。

“唔?!”

茅若雨眼神陡變,踉蹌著後仰蜂腰避開了橫掃劍芒,一縷絲紗已被削成了兩截,自面頰旁飄落。

正欲閃身躲避之際,腳踝處彷彿被某種滑膩之物死死纏住,甚至還來不及反應就被猛地一扯,眼前視線一陣天旋地轉。

“嘎啊?!”喉嚨處傳來一陣鈍痛,不禁發出一絲古怪悶哼。

茅若雨勉強睜開雙眼,卻愕然發現自己已被‘大長老’牢牢抓住了脖頸,順勢凌空提起。

剛、剛才究竟發生了何事?

難道是那蛇腹劍之威?還是自己在不知不覺間,中了某種詭異幻術?

心思急轉,美婦咬牙抬起雙臂,剛想施術反抗,肩頭處卻傳來一陣尖銳刺痛,彷彿有冰涼液體注入到體內,眼角微瞥,駭然瞧見竟有兩頭細蛇攀上脖頸,狠狠咬在了肩頭。

糟糕、手臂愈發痠麻無力,根本提不起力氣——

‘大長老’神色冷漠地捏緊右手,但耳畔似聽見了遠方傳音,動作倏然一頓。

沉默片刻後,她抬起左手,一掌直接轟入其胸腹之間。

“......”

茅若雨倏然美眸圓瞪,嬌軀如觸電般緊繃蜷曲,騰空美腿踢蹬僵直,秀足猛地弓起。

寂靜一瞬,美婦的聳峰肉臀猛地亂顫一抖,沛然勁氣幾乎破開其背後衣衫,化作煞氣狂風洶湧呼嘯,滿頭銀髮胡亂飛舞飄散。

‘大長老’收回左掌,再欲攻擊,卻感到右手中迸發出一陣斥力,強行掙脫開了束縛。

“咳!”

茅若雨強忍劇痛,面色慘白地踉蹌後退,青筋迸現的雙臂強行抬起,澎湃陰氣似狂亂爆發,排山倒海般的兇猛攻勢倏然傾瀉而出!

面對絕地反擊般的兇猛一擊,‘大長老’只是抬起右手,蛇腹劍再度寸寸凝聚顯現。

“徒勞。”

...

半柱香過後。

秘境之中,戰況已靜。

早已化作一片焦土的崩裂廢墟之上,‘大長老’完好無損地屹立於此,神色冷漠如初。

而在其身側,則有一道曼妙倩影被根根荊棘般的倒刺劍刃纏繞全身,倒提單足拎在了半空,無力憔悴地微微搖晃。

原本水色典雅的裙袍已然支離破碎、白絲勉強勾連著豐腿,蝴蝶髮飾束起的銀絲雪發如瀑般倒垂散落在地,白皙如玉的肌膚上佈滿了大大小小的淤痕,可見戰況之慘烈。

“......”

‘大長老’將其提起到身前,端詳其俏麗容顏。

原先清冷肅然的傾世嬌容,如今已被蒼白之色取代,冷汗淋漓,哪怕昏迷不醒,依舊還流露著我見猶憐的柔弱痛楚。

即便其如今儀態狼狽不堪、身姿更被荊棘拉扯成怪異姿勢,肉嫩右腿無力歪垂敞露一旁,但仍讓人忍不住想將其擁入懷中好好呵護。

沉默半晌,‘大長老’微垂眼簾,自語低喃道:

“很堅韌。”

哪怕已遭受足以令常人崩潰的痛楚,其依舊未曾倒下,竭盡全力鏖戰不止,直至戰鬥到最後一刻,精疲力竭、手段盡出後才徹底昏厥。

——讓人,有所改觀。

平日雖養尊處優,但其血性亦尚在。

“只可惜,雖有諸多奇遇、絕世天賦傍身,但終究是修行時日太過短暫。”

大長老的身影悄然出現在廢墟之上,拂袖一揮,其分身很快化作紫影長劍飛回至掌心,將之一口吞入檀口。

“呼~”

大長老順勢伸手將墜下的茅若雨一把抱入懷中,低頭瞧向其苦悶神色,不禁失笑道:“丫頭,這段時日可得更勤勞刻苦些,將你缺少的基礎與歷練一一彌補回來才行。

空有修為與天資,當真只是樣子貨啦,實在是暴殄天物。”

“咳、咳咳!”

茅若雨驀然悶咳兩聲,似悠悠轉醒,無比虛弱地抬了抬眼簾,眼神恍惚茫然:

“大長老...”

“恢復能力也當真驚人。”

大長老讚歎道:“或許再用不了多久,你便能啟用血脈學得本源妖相,為你開拓出通往蠻境之路。一旦邁過此境,以你天資便能真正一飛沖天、再無絲毫阻攔可言。”

絲絲縷縷的水色光暈在嬌軀上散開,茅若雨彷彿變回了往日身姿氣質。

但她略一動彈,似牽扯全身傷勢般倒吸涼氣:“好、好疼!”

“疼就好好忍著。”

大長老驀然道:“你可知曉當初白馨為何對你如此耿耿於懷?”

茅若雨神情微愣,吃力道:“為、為何?”

“年輕一代,以你天賦最佳,其次之。這玄相秘境的常客自然也是她。”

大長老流露出意味深長的神情:“她便是懷揣著對你的思念,一次次在此地經受刻苦磨練,每一日都要遭受如你今日一樣的痛苦。

她沒有像你一樣與天祿相遇、奇遇不斷,只能咬緊牙關默默承受,直至日積月累突破瓶頸。

或許,在曾經的她看來,便是因為你無緣無故離開了臨月谷,這份折磨才會突然落到了她的頭上,經受這一天天的痛苦折磨。”

“......”

茅若雨臉色愈發蒼白,默然無言,顫抖著咬緊了下唇。

“當然,她如今已是長大了,還不至於胡攪蠻纏強加責難。但與你重逢相見之際,心裡定然頗感苦澀複雜。”

“是奴家當初...太過任性。”

“後悔之言就不必多說了。”

大長老輕笑一聲:“往後再更加努力吧,讓我再多刮目相看幾分。至少,得拿出些師姐的樣子,讓白馨那個小丫頭心裡舒坦些。”

茅若雨喘息幾聲,微微頷首。

但她很快調勻了呼吸,沙啞低吟道:“大長老剛才施展的分身...並非虛影殘像。”

“不錯。”

大長老柳眉微挑:“是我突破蠻境桎梏後修煉出的秘法,祭煉聖器所得,亦是分魂之能。”

“如此說來...”

茅若雨勉強扯起一抹笑意,美眸半睜,心底不服氣般揶揄道:“您剛才說的那些話,都是平日藏在心底深處的真心話?”

“......”

大長老倏然失聲無言,眼角微抖。

“看來,奴家算說對了。”茅若雨虛弱一笑:“沒想到,大長老竟是這樣看待相公的,著實出乎意料。”

“只是那半身胡言亂語而已。”

大長老輕哼一聲:“你若再多嘴,小心再吃些苦頭。”

說著,她飛身一躍,撥開雲霧,迅速騰挪至遠方的一片青色湖潭旁。

茅若雨有些吃力地回眸一瞥:“這是...”

“用來脫胎換骨的靈泉。”大長老隨意道:“不過你這丫頭已是天資絕世,肉身底蘊非同凡響,無需再借靈泉之能,你欠缺的只是一份契機而已。

如今,只是讓你進靈泉中滋補身體,早些恢復傷勢。”

話音剛落,她當即甩手一拋。

茅若雨驚叫一聲,直接摔進靈泉池水,略顯慌亂地重新撲騰探出水面。

“嘶——”

但她剛想出聲抱怨,驟然感到冰涼舒適之意自肌膚滲入體內,原先全身各處的鈍痛痠麻皆在好轉。

“你知道,為何今日修煉是我來負責,而不是讓靜雲來幫你麼?”

大長老揹負雙手,笑眯眯地俯身至湖潭旁:“如果是靜雲,又怎捨得你大吃苦頭。你們母女若來到此地,別說修煉,怕是得執手坐在亭間喝幾杯香茶、聊聊詩書字畫打發時間了。”

茅若雨哂笑一聲。

此話確實無力反駁——

“至於今日修煉之事,你大可以告訴靜雲和天祿。”

大長老輕撫朱唇,勾起一抹興致盎然的邪笑:“我倒想瞧瞧,他們的寶貝娘子和女兒被我欺負一頓,會露出何等神情。”

...

...

午陽明豔,已是日上三更。

而在清幽寂靜的庭院內,卻驀然響起一連串的軟肉拍打之聲,似有水嫩飛濺。

仔細一瞧,便能看見兩道身影恰在走廊間。

——啪啪!

原本還神氣高傲的大長老,如今宛若牝犬般姿態撩人的趴伏在走廊長椅上,嬌軀不住地輕顫抖動,隨著身後戒尺接連落下,喉底發出微不可查的婉轉嗚咽,嬌媚萬分。

“唔、唔唔唔...”

大長老面色通紅地埋首臂彎,芳心連顫,難以言喻的羞憤之情不斷湧上心間。

但感受著背後火辣視線,即便幾度失聲叫喊出聲,她仍捂住嘴唇生生將之嚥下,不願再丟更多臉面。回想不久前剛剛親口說出的話語,再想到自己如今竟這般丟臉,實在是——

直至莫約半柱香後,不斷施以懲罰的木尺才放到了一邊。

“哈、哈...”

大長老險些癱軟倒下,雙眸幾乎滿溢水光,面若桃花般嬌豔,渾身綿軟地翻了個身,心有餘悸般瞧了眼戒尺。

她這才似羞似惱地回眸瞥來:“如今,總算是出了氣吧?”

林天祿面色肅然,俯視沉聲道:“下次還敢胡作非為麼?”

不久前,他剛離開神島秘境,便感覺到自家娘子氣息不穩,急忙趕來相救。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哪怕已聽完來龍去脈,但仍是心中氣憤,暗惱怎得這般自作主張,絲毫不顧安危。

感受著臀瓣上的火辣刺痛,大長老羞赧萬分地躲開目光,聲音愈發微弱:“不、不敢了。”

“還意圖對後輩弟子動粗嗎?”

“往後不會再...這般粗魯。”

“你,能有所反省就好。”

林天祿無奈一嘆,難得湧現的脾氣也漸漸平復。

上前將其從長椅上攙扶起來:“谷主的提議雖是難堪了些,但今日略施小懲,希望大長老能引以為戒。”

大長老面頰通紅一片,渾身彷彿沒了力氣般綿軟,剛被攙扶著要坐起身,臀瓣上頓時傳來一陣匪夷所思的刺痛,差點令她尖叫出聲,只能瞪著水光閃爍的美眸,無聲表達著心中羞怒。

明、明明只是一根普通戒尺,怎得這小子打來...當真快將她的屁股生生打腫了兩圈,酥麻疼痛難當!

“其實,若要何修煉之法,我倒是能幫忙一同琢磨試試,或許用不著如此艱苦辛勞,整日要打生打死的。”

“此事...哪有你說的如此簡單。”

大長老微抿朱唇,小聲道:“蠻境之前或許還能以陰氣積累提升,但在此之後,可沒那麼輕鬆。”

“不試試怎麼知道。不過——”

林天祿神色再度凝起,嚴肅道:“大長老先將那位‘半身’喚出來吧。”

“半、半身?”

大長老略一呆愣。

旋即,她頓時打了個冷顫,顫巍巍地往後挪了挪身子,惴惴不安道:“你這是想做甚麼?”

“不必害怕,我不會再動粗懲戒。讀書人亦懂得點到為止。但——”

林天祿拂袖一拱手,正色凜然道:

“我得與大長老的‘半身’好好說叨說叨這當朝的二十四卷律法嚴規才行!若不從頭到尾說完十遍,讓其倒背如流、銘記在心,今日大長老哪裡都休想去!”

“......”

大長老表情無比僵硬,心頭咯噔一聲,顫抖著回首望向院內涼亭。

谷主與茅若雨二人正坐在亭內,一同品茶休憩,同時谷主也在幫忙治癒美婦早已好得七七八八的皮肉傷。

而二人似感受到了哀求目光,齊齊側首望來。

茅若雨粉舌微吐,縮了縮香肩,流露出幾分訕笑,表示愛莫能助。

難得相公這般發火生氣,她自然不會從旁阻撓。況且,其雖一反常態,但此呵護體貼之舉亦令她心中有些甜蜜幸福。

而谷主只是一如既往的溫柔淺笑,遙遙舉杯一敬:

“無淚,機會難得,可得好好學習,定會有所收穫成長。”

大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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