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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暫別啟程,道觀古怪(二合一章節)

2021-10-01 作者:枚可

瞧了瞧頗有幾分‘默契’的二人,林天祿不禁莞爾道:“既然娘子無慮、楊姑娘又有意,在下自然歡迎。

待做客長嶺之際,我定會好好擺宴招待,讓姑娘能玩的開心愜意。”

“多謝。”

楊嬋貞頷首應聲,笑意漸漸收斂,恢復往日清冷:“先生往後若對此地書籍仍感興趣,同樣也能來萆階隹汀V劣諶緗瘛

她拂袖一招:“隨我下山吧。”

...

待踏入下山階梯之際,林天祿似有所思,驀然好奇道:

“楊姑娘可知近日在萆礁澆⑸攏俊

“嗯?”

楊嬋貞秀眉微蹙:“這段時日我始終待在山中,不曾聽聞過外界風波,難道有何變故?”

“此事並非個例。”

一旁的茅若雨感慨道:“如今諸多妖鬼勢力都耐不住寂寞,麾下門徒行徑愈發猖狂無度。

就如我們之前路過附近村縣,聽聞在萆街鼙哂幸桓銎婀值攔郟錈嬗脅簧僬淌破廴說募俚朗亢鞣俏亍!

“便在...萆街鼙擼俊

“聽縣民所言皆是如此。”林天祿摩挲著下巴:“只可惜萆攪嗍錚厥乒闐螅頤茄贗靖俠粗剩⑽從黽歉齙攔邸H裟芘黽溝媒腔鋃褳較刃諧徒湟歡儼判小!

楊嬋貞若有所思。

旋即,她一掐陰術指印,縈繞在階梯兩側的澎湃陰氣似受牽引,構築成極為神秘絢爛的奇異術陣。

沉吟片刻,很快出聲道:

“在西北方向莫約二十三里開外,沿山下坦路而行,便可瞧見道觀位置。”

茅若雨頓時雙眸一陣發亮:“楊姑娘的陰術當真玄妙非凡。”

“只是借萆街瓢樟恕!

楊嬋貞輕眨紫眸:“懲戒這夥道觀惡徒,待會兒便由我...”

“交由我們便可。”林天祿笑著拱了拱手:“我們此行既要回孃家一趟,正巧得途徑路過道觀所在之地,既然能順勢將他們一網打淨,無需勞煩楊姑娘了。”

“...也好。”

楊嬋貞剛一頷首,驀然眼中泛起波瀾,頗為詫異地側首望向另外一側。

茅若雨有所察覺,好奇道:“姑娘又有何發覺?”

“萆繳接虻亟縋冢辛階鸚尬欠駁難斫環婕ふ健!

她神情稍凜,沉吟道:“兩方氣息都十分混亂,但一方尤為衰弱,勝負已是分出。”

“妖鬼交戰...”

林天祿聽得驚訝。

竟還有妖鬼會在萆街鼙嘰蟠虺鍪鄭

“楊姑娘,我們是否要去瞧一瞧?”

“不必。”

但楊嬋貞卻搖了搖頭:“妖鬼廝殺本是常有之事,無需在意。況且如今大勢剛起,各地妖鬼自然要一爭機緣。勝負分出後,勝者自會安然離去,若但要強闖萆劍說厴瞎糯笳笞鬩越薔∈稹!

...

待花費幾炷香的功夫走下萆膠螅艘鴉氐荽搴笊僥凇

抬眼瞧去,就見美霞拉著的馬車停靠林徑旁,雲和華舒雅早已侯立,目光一匯頓時露出親切笑意:

“看來,山中變故已順利解決?”

“是啊。”

林天祿笑著點了點頭:“都已交代清楚,可以安心回臨月谷去了。“

同時,華舒雅連忙上前攙扶住了有些腿軟的茅若雨。

“讓舒雅看笑話啦。”

茅若雨輕喘兩聲,擦了擦薄汗,訕笑道:“這下山路走起來...也當真讓人腿軟發酸。”

昨日她一路強忍爬到山巔,已是累的夠嗆。本以為下山之際會輕鬆些,沒想到這一步步下踏上千上萬次,連腿根都快震麻了。

“此山高聳入雲,攀爬起來確實勞累。”華舒雅輕笑一聲,攙扶著往馬車走去:“若雨姐姐先進車廂歇息會兒吧。”

“嗯...”

茅若雨剛撩開車廂紗簾,抬眼一瞧,頓時神情微怔。

程憶詩正橫呈側臥在軟塌之間,神色慵懶,玲瓏有致的豐盈嬌軀半露半顯,風情撩人。

而視線剛一交匯,她彷彿剛剛睡醒般軟糯道:“愣在外頭作甚,快些進來吧。”

茅若雨一時支吾道:“憶詩,奴家昨日...”

“這點小事你還當真放在心上?”

程憶詩托腮輕嘆一聲,沒好氣道:“既是蠢貨都能瞧出你當時狀態不對,妾身再埋怨你,豈不是太過無理取鬧了些?

但你若當真心有愧疚,待會兒來給妾身捏捏肩膀就好,今日傷勢雖都已痊癒,但身子還著實發軟無力。”

“奴家這就來幫憶詩揉揉身子。”茅若雨這才展顏一笑,提裙進了車廂。

跟在後頭的華舒雅露出滿意笑容。

總歸兩位姐姐的關係依舊親密無間。

“——好了。”

林天祿略微正色,朝楊嬋貞拱了拱手:“楊姑娘便送到這裡吧,我們如今也要啟程遠行。待年後時分再見。”

雲噙著溫婉笑意,同時屈膝欠身行禮:“多謝楊姑娘招待。”

“祝先生與夫人們此行順風。”

楊嬋貞執手回禮,瑰麗紫眸間盪漾柔意漣漪。

她默默目送著林天祿一行坐上馬車,伴隨晨風悄然遠去,直至消失在山林視線的盡頭。

“......”

“——山主。”

冷清寂靜之際,老嫗身影悄無聲息地現身走出,沙啞低聲道:“那位先生,確實瞧著頗具仙風道骨,與我等代代相傳的‘緣人’無比相似。”

“正是他。”楊嬋貞輕撫袒露胸口,輕吟道:“與其相見的那一刻,我等萆降奈蠢幢閿腖衛撾翟諞黃稹!

“那山主往後是要...”

“如茅夫人所言,我會試著再去他多做交流。”

楊嬋貞美眸微垂,似感慨出神。

不再是以五十年前的執念。

而是以她‘楊嬋貞’與林天祿再度相知、相識,直至取回往日情誼。無論是否能得到何回應、又能否親暱無間,於她而言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一絲相見時的心思觸動、一縷心緒漸暖。

“嬸嬸,這段時日我要入山閉關潛修,適應體內祖魂之能,不必再帶其他人來見我。若發生何異狀,開啟大陣應敵便可。”

“是。”

老嫗微微躬身頷首。

楊嬋貞回身走出不遠,腳步微頓,驀然側首低聲道:“聽聞嬸嬸你的曾孫剛剛出世不久,今年春節,我可否下山進村叨擾一二?”

老嫗聞言面露訝色。

旋即,她那滿是皺紋的枯敗面龐一抖,頓時揚起欣喜開懷的笑意:“當然好啊!山主若能到家中一敘,自然再好不過!”

楊嬋貞面紗之下唇角微抿,似泛一絲淺笑,這才回首再度踏上階梯嫋嫋遠去。

老嫗揚首送其離去,摩挲著手中木杖,逐漸流露出感慨萬分的神情。

山主這半年...當真改變不少。

過去數十年來,何曾有流露過哪怕一絲笑意。

唯有與那位先生相遇相識,在其眉宇間才漸漸瞧出了喜怒哀樂的波瀾。

...

...

午陽漸升,可謂陽光明媚。

而在林間的一輛馬車車廂之中,悄然飄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輕吟喘息,更顯酥麻撩人。

華舒雅雙手一僵,悻悻然地側首看向躺在身旁面色通紅的茅若雨:

“若雨姐姐,難道我剛才用力太重了些?”

“沒、沒甚麼...”

茅若雨羞赧萬分,半遮粉頰,水眸瑩潤地閃躲開視線:“許是按到了腿彎的麻筋,奴家實在有些挨不住。”

裙下略顯豐滿盈潤的白玉美腿正靠在華舒雅膝上,似受了幾分刺激,美腿略彎,精美足趾蜷曲弓起,勾出彎月弧度。

“我會再小心些的。”華舒雅靜了靜心神,開始重新認真幫忙按摩起來。

“噗——”

而一絲略顯狹促的輕笑聲驀然響起。

就見斜靠在旁的程憶詩正托腮俯視而來,笑吟吟道:“還說要為妾身揉揉身子呢,反倒是自己坐著沒一會兒就雙腿抽了筋,還得舒雅來幫你活血通經,這幅軟綿綿的樣子可實在讓人笑話啦。”

“唔...”茅若雨捂臉嗚咽幾聲,顯然是頗感羞恥。而雙腿被少女柔荑按壓揉捏,也傳來陣陣頗為奇妙的觸感,更令美婦心間泛熱。

但程憶詩也沒再出聲戲弄,略微收斂笑意後,目光悄然轉向車廂窗外,赤眸漸漸出神,低喃道:

“不過,聽你說完這些前塵往事,妾身可當真是吃了一驚。”

半日行程下來,她已聽茅若雨說完了在萆繳鹹諾鬧疃嘁菸牛聳慮櫚睦戳ヂ觥

“如此說來,若雨你算是那位天海之主的轉世重生,又恰巧遇見了藏在玉墜上的殘魂,兩者一拍即合、完美相融?”

“此事,奴家也說不清。”

茅若雨放下遮顏雙手,神色稍靜道:“但,是或不是,對我們也無甚影響,奴家終究都還是茅若雨。”

她猶豫片刻,不自覺捏緊雙手,幽幽道:

“而且,將來絕不會再發生似昨日的變故...奴家會修煉好月衍秘法,不再受外力影響,突然傷著大家。”

程憶詩聞言輕笑兩聲,托腮無言。

但沉默間,她心底不由得浮現出當時聽聞的名諱——

“憶詩想知道那位萬年前的‘六天界孤帝’?”茅若雨似察覺到她心中所想,略微揚首望來:“奴家昨晚在書閣中搜尋了一陣,找到了那位遠古大能的些許記載。”

“——罷了。”

但程憶詩很快展露淡然笑容:“前人如何,妾身不甚在意。哪怕她修為通天徹地、麾下縱有千萬兵馬,於妾身而言也都是些前塵往事。

更何況,她這孤帝之名聽起來可有些不太吉利,怕是有不少糟心經歷。”

茅若雨眸光微垂:“確實如此...”

但她美眸微動,冷不丁又繼續道:“不過奴家瞧書中記載,天海之主與六天界孤帝之間還頗有些淵源,又勢如水火,常年紛爭死鬥不斷,很是像歡喜冤家一般。”

“你我若當真有同齡的前世,當初與你槓上也算情有可原。”

程憶詩似調侃般笑了笑:“第一眼瞧見你這婦人,便感覺你滿肚子壞水、定是不安好心的妖婦。一來二去吵起架、動起手,著實再正常不過。”

“哼!憶詩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倒是瞧著更令人氣惱,奴家與你打起架來,定然想辦法扯一扯你的嘴角才...噫呀!”

話音未落,原本還在嬌嗔嬉鬧的茅若雨頓時驚叫出聲。

華舒雅訕笑著一抬雙手:“聽兩位姐姐講的入神,不慎用力了些。”

“...多謝舒雅幫忙照拂,雙腿已是舒服不少。”

茅若雨哭笑不得的嘆了口氣,從軟塌間翻身坐起:“昨日無故交戰一場,舒雅也甚是勞累,索性讓奴家再來‘致歉’一番吧。”

...

側眸瞧了眼車廂內溫馨氣氛,坐在駕位上的雲收回目光,笑吟吟道:

“這兩個丫頭確實是對歡喜冤家。”

“憶詩雖時常與若雨拌嘴,但總歸善解人意。”

林天祿聳了聳肩膀:“不過我確實沒料到,憶詩她竟還是所謂的‘南嶼孤星’,來歷奇妙。”

“孤星一詞倒有些刺耳。”

“那六天界孤帝雖名頭響亮,但在萬年之前也算一位可憐人。”

林天祿感慨嘆息道:“其出身高貴、可謂天縱之才,儼然是南嶼疆域中人人寵愛的小公主,受億萬生靈叩拜憐惜。只是在其逐漸長大後,族內卻接二連三發生了匪夷所思的殘殺慘案,兄弟姐妹離奇慘死,父母更是在外征戰之際具遭伏擊而亡。

不過短短三年時間,那南嶼王族死的死、傷的傷,聲勢一落千丈,便漸漸流傳起了災星禍患的流言蜚語。畢竟族內唯一沒有受傷之人,就是那位‘南嶼孤星’。”

“此事...”雲柳眉緊皺,面色漸沉:“那位孤帝便是在這些流言蜚語中長大?”

“是啊。”

林天祿點了點頭,神色凝重:“被喊作天煞孤星長大成人,但卻在逆境中修煉出超凡修為,直至在諸界的比武激戰中大放異彩,一路高歌猛進,邁過茫多艱險握住南疆帝位,掃清八荒六合,這才成了諸界敬畏的六天界孤帝。

至於孤帝之稱,則意為她身邊至始至終都不曾有過親近之人,數百年、數千年皆是如此,依舊如年少之時的孤身一人。”

雲眼波流轉,低吟道:“那孤帝所治理的南疆又如何?”

“瞧書中記載,南疆諸國六界似還算安居樂業、秩序穩定。在上古萬界算是分外難得。雖然南疆六界之內刑罰嚴苛、風氣稍沉,但頗得人心,正因如此她才能數千年始終稱得一份‘帝位’不倒,也沒有奸佞惡徒膽敢在其眼皮底下肆意妄為。

芳華絕世、鳳儀傾天,古籍之中唯有‘女帝’一稱最為貼切。”

雲聽得美眸生輝,抱膝托腮,饒有興致道:“憶詩若再長大些、成熟些,說不定當真也會有幾分女帝之姿?”

林天祿頓時失笑道:“如今的憶詩瞧著還小家碧玉的很。”

“小家碧玉...這丫頭掄起斧子,可沒多少柔弱模樣。”雲掩唇輕笑一聲。

沙沙沙——

前方悄然傳來一絲樹葉攢動之聲。

林天祿歪頭瞧了瞧,正感困惑,有何人會在這荒野密林之中隨意亂竄。

“是妖鬼!”

一旁的雲驀然凝起眼神,拂袖一揮,陰風倏然拂過前方。

隨著樹叢展開,來人頓時出現在了二人視線之中。

——是一名渾身佈滿傷勢的中年男子。

更讓林天祿面色微變的是,對方的傷勢可謂無比悽慘,幾乎都只剩下半幅骨架、血肉盡失,面目極為猙獰恐怖地踉蹌拖動著腳步,一瘸一拐地朝這邊走來。

第一眼瞧去,彷彿是活生生的喪屍一般!

雲面色陰沉,當即一叩指印,將背後的車廂封閉起來,免得她們不慎瞧見這幅恐怖畫面。

“兒你先坐著,我去瞧瞧。”

林天祿讓馬車依舊繼續前行,翻身躍下駕位,神色凝重地朝著那中年男子靠近而去。

“嗬...我...不...”

此人竟還活著?

不對,只是彌留之際。

林天祿眉頭緊皺,仔細探查一番,發現此人的修為境界似頗為高深,但體內陰氣潰散殆盡、連同神魂都被撕碎成了七零八落,儼然是油盡燈枯。

“這位兄臺,你——”

“不甘...我不甘...啊!!”

中年男子驀然嘶吼出聲,破碎不堪的面龐扯起扭曲表情,猛地吐出一口黑血。

旋即,他瞪著早已沒了眼珠的眼眶,直挺挺地仰頭倒了下來,其殘軀泛開絲絲碎屑。

林天祿一時無言。

對於這將死之人,他倒是沒多少同情心。

見其殘魂之上縈繞的諸多冤魂血煞,便知此人平日裡也算作惡多端,如今落得這樣一副下場可謂罪有應得。

“戮鬼...我不甘啊...我恨...林天祿啊...!”

伴隨最後一聲沙啞嘶吼,這中年男子頓時徹底炸碎成漫天陰氣,徹底死去。

林天祿眼角微抖,面露幾分異色。

這人臨死之前怎麼還喊了他的名字?

而且,這所謂的‘戮鬼’又是甚麼?

...

待回到了馬車,雲很快低聲道:“可有何發現?”

“此人渾身支離破碎,瞧不出辨識身份之物,幾息後就魂飛魄散了。”林天祿摩挲著下巴,好奇道:“但聽其隻言片語,他似乎認識我,而且遭遇了名為戮鬼的襲擊才落得這幅下場?

之前聽楊姑娘提起在萆街鼙哂辛階鷓聿罰Ω鎂褪撬恰!

“剛才那妖鬼修為已至蠻境,絕非尋常小輩所能對付。“

雲沉吟道:“但兩尊蠻境大魔竟會在這偏隅大山之中動起手,著實讓人摸不著頭腦。”

林天祿無奈一笑:“既然暫且想不通,索性先安心趕路吧。距離那座道觀應該也相去不遠了。”

“也好。”

雲微微頷首,饒有興致道:“我倒是想瞧一瞧,所謂通天觀內究竟是群何樣的惡徒,膽敢裹挾威逼當地官府。”

...

莫約半個時辰後。

林天祿一行駕著馬車很快來到了通天道觀門前。

抬頭打量一番,便可瞧見這道觀門庭可謂富麗堂皇、奢華奪目,門前一座‘金獅’呈列在外,只一眼便能瞧出道觀之主身家非凡,更喜豪奢無度。

“這可真是,不得了——”

撩開窗簾望來的茅若雨與程憶詩不禁驚歎出聲。

單論這一座栩栩如生的金獅,就不知要花費多少銀兩金錠,這山野道觀能有這等豪財,令人頓生驚愕於假道士們究竟搜刮來多少民脂民膏。

但在此刻,雲與華舒雅的神色卻略顯古怪。

——道觀,似有些不對勁。

這偌大門庭之前,竟連一名看守護衛都不存在,整座山莊道觀內可謂寂靜無聲,唯有後方林間迴盪的樹叢沙響。

“兒,你留在車內照顧好大家。”

林天祿剛一下車,華舒雅很快提劍一起走了出來。

側首一瞧,見少女眉宇間英氣肅穆:“前輩,我隨你一同進道觀瞧一瞧。”

“好,記得多加小心。”

兩人神色狐疑沉重,一步步踏上道觀門庭前的階梯,直至毫無阻攔地來到了大門前。

嘎吱——

手掌輕推一下,虛掩著的鑲金大門頓時緩緩敞開。

旋即,林天祿頓時面露幾分詫異之色。

道觀庭院內,依舊是空無一人。

“前輩!”

華舒雅已然快步走到觀內的花壇旁,抬劍鞘一指,低聲道:“瞧這壇內,有不少漸乾的噴灑血跡。”

“唯有花壇之中?”

林天祿有些好奇地在道觀四周都逛了逛,確認此地確實沒有絲毫人影,彷彿這座奢華壯觀的道觀只是座無人踏足的‘鬼宅’似的。

“這又究竟是怎麼回事?”

“或許,這座道觀內不久前曾有過激戰搏殺。”華舒雅思忖輕吟道:“只是勝負早分,此地戰況早已被打掃掩蓋起來。”

這也行?

林天祿表情更顯微妙。

他們此行都還沒來得及趕上,這座道觀就被滅了門,連個活口都沒有剩下?

這道觀究竟惹了多少人,才會讓上門討伐都變得那麼....競爭激烈。

來的慢了,甚至連具屍體都沒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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