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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夫妻通行,呡山來歷(二合一章節)

2021-10-01作者:枚可

午後暖陽灑落,竹林間洋溢暖意。

茅若雨踩著歡快步伐走進亭內,揮袖將塵埃撣走,提起手中餐盒錦籃,幾碟瓜果清茶很快依次從中取出。

“走慢些,輕輕邁腳就好。”

柔聲軟語在林間緩緩響起,就見程憶詩正小心翼翼地攙扶著身旁美人邁過些碎石樹杈,不斷悉心叮囑。

華舒雅輕捻著裙角依言而行,俏臉微紅,小聲道:“憶詩姐太過關切啦,舒雅走這段路還是無妨的。”

“若沒有妾身扶著,你這一路上早不知摔倒多少次。”

程憶詩聞言不禁白了她一眼,輕聲道:“如今都已為人婦,舒雅你總不能次次逞強。往後得更加照顧好自己的身子。”

“我、我知道啦。”華舒雅淺淺應聲,面頰暈染紅霞分外誘人。

“不過,難得能見到這般神色嬌軟的舒雅,也算頗為有趣,怪不得若雨今日這般興致高昂。”

程憶詩狹促道:“興許是將你當做了親妹妹、又或是乾女兒照顧。”

華舒雅只能羞澀尷尬的訕笑兩聲。

她也不想變得這般嬌軟柔弱的,怎奈何今日腿腳當真不太靈便,下腹更是又酸又軟,渾身都提不起多少力氣,整個人軟綿綿的。

本以為吃完午膳後會好一些,但直至午後也只稍好些許,只能在心間暗歎自己身子不爭氣。

“這一路可當真不短。”

茅若雨雙手叉腰,無奈回首笑道:“或許在山莊內尋一處清靜院落賞賞花草也無妨?”

“聽赤姑娘說此地風景秀美,很適合我們一家團聚暢聊。”

華舒雅在攙扶下很快入座,臉色紅彤彤地挪了挪裙下翹臀。

茅若雨連忙俯身關切道:“下面...可是還有痠疼?奴家取層軟綢墊一墊,總歸坐著舒服些。”

“若雨姐當真將我作女兒照顧啦!”

華舒雅哭笑不得道:“舒雅沒事的,與當初練武比起來,如今這痠軟感覺反倒挺舒服的。”

“誒?”

茅若雨聽得一呆。

旋即,她一臉沮喪哀怨地縮回身子,攪動著纖指嘟噥道:“怎得只有奴家當初幾乎爬不下床呀。”

一旁的程憶詩嗤笑道:“自然是因為你這婦人體質最差,爬座山都要腿腳疼痛,又怎能不痠麻的死去活來?”

“憶詩這番數落可真叫奴家傷心。”

茅若雨捏了捏自己的大腿,幽幽輕嘆。

她這身子比起尋常婦人自然要強上不少,可憶詩已是半人半鬼、而舒雅更是常年練武,到頭來只有她一人——

腿腳身子都軟綿綿的。

“但夫君倒是分外喜歡你這軟乎乎的身子。”程憶詩臉頰微鼓,彷彿嬌嗔般戳了戳她的大腿根,嬌嫩軟肉倏然下陷,哪怕隔著裙袍衣料都能感受到那份柔媚綿軟,待收回手指又軟嘟嘟地彈回來。

茅若雨害羞地一縮雙腿,連忙道:“別、別胡鬧,哪有在外頭胡來的。”

但華舒雅卻莫名有些豔羨。

夫人的身子別說是男子,就連同為女子有時都會瞧得眼熱蕩情,忍不住想要伸手摸上一摸,親手掂量一番是何等的滑嫩綿軟。

不知,她將來能否變得如此成熟。

...

不遠處,林天祿正與雲並肩而行,悠閒漫步般走在林間。

狐女遠瞧了眼涼亭內的嬉笑打鬧,不禁抿唇淺笑道:“當初在長嶺內只是隱約瞧出她們性子相近互補、分外有緣,而如今盡數被天祿你娶做妻子後,這三丫頭當真親如姐妹一般。”

“她們能如此通情達理、性子溫和。”

林天祿感慨道:“實在是我此生之幸。”

若本性迥異、善妒喜惡,這家中究竟會糟亂成何等場面,著實難以想象。

雲將隨風浮動的秀髮撩至耳後,恬靜笑道:“或許,這本就是她們與你所結下的‘緣’,無論你身在何方、她們都會在冥冥中出現在你身邊,與你相知相識、嬉笑怒罵,直至墜入愛河共結連理。”

“兒這份說辭,聽起來當真優美感人。”

林天祿搖頭失笑一聲。

雲微挑秀眉,狡黠道:“所以呀,往後天祿可得更加好好照料體諒這三個丫頭,哪怕深夜時分亦不能冷落分毫。”

“咳!”

林天祿不禁訕笑道:“這床榻之事,我自然是會多加註意的。”

雲抬袖掩唇,美眸如月,發出一絲銀鈴可愛的輕笑。

瞧見她神色愉悅歡喜,林天祿語氣漸緩,溫和道:“兒今日打扮的當真漂亮。”

“嗚呼~天祿也想對我甜言蜜語幾句?”

雲微抬勾人妖媚的狐眸,水袖皓腕交疊腹前,婉轉柔笑道:“不過天祿說甚都好,我都安心聽著。”

似頗為開心一般,月白秀髮間倏然彈起一對毛茸茸的狐狸長耳,分外可愛妖嬈的簌簌扇動兩下。

“也並非是單純的甜話。”

林天祿笑著摸了摸她的耳朵,目光下移,眼中隱現幾分驚豔感嘆。

前段時日的遠行旅途之中,自家狐女總是穿著嚴絲合縫、如同長姐般處處關照體貼,極具溫婉賢惠的濃郁母性。

但今日兒卻是一襲坦肩露胸的紋繡襦裙、臂挽煙紗、腰纏絲絨狐裘短衫,那一頭瀑布般的月白長髮宛若星河般披肩散落,蓮步輕移間展現著絕美誘人的奇妙風情。

而絲毫不遜於若雨的飽滿身段,更是在這身裙袍完美撐起,勾勒出曼妙性感的弧度,尤其是這精緻渾圓的香肩鎖骨,好似無暇美玉一般流轉著晶瑩色澤。

這等渾然天成的瑩月玉體,怕是世間再找不出第二位能與之媲美。

而且——

一枚精巧玉墜正垂落在其胸前溝壑之間,被瑩白嬌嫩的爆凸嫩肉緊夾陷入,襦裙胸襟上紋繡著金絲銀線,勾勒華美紋路,對扇開襟般袒胸敞開,宛若倏然盛放的妖豔嫩峰,隨著盈盈腳步而盪漾細微波濤淺浪,既是雍容華貴、又分外美豔撩人。

林天祿連忙收回目光,故作鎮定地清了清嗓子。

“噗——”

雲忍俊不禁般揚起櫻唇,眉間生趣,玉手撫上寬大胸襟,抵在高聳碩大的峰巒之間,輕笑道:“兒的身子都已坦誠瞧過多回,更次次在天祿身下婉轉承歡,如今怎得還這般害羞尷尬?”

“咳!夫妻之事與平時生活總不能歸於一類。”

林天祿臉色微紅,訕笑著撓了撓臉頰:“要是瞧著兒太久容易氣血上湧,可得露出些醜態。”

這微妙的誇讚令雲笑意更盛幾分,輕聲低吟道:“天祿喜歡,自然再好不過。”

同時撩拂起臂彎中的煙紗羽織,稍稍遮掩了一下令人目眩的爆凸峰巒,狐眸輕眨間揶揄道:“昨晚天祿勞累,看來兒也得更加體貼些才行。”

兩人相視而笑,在林間悠哉輕盈而行。

暖風微撫、迷離樹蔭間灑落道道溫暖碎陽。

林天祿揚首望向忽隱忽現的太陽,驀然喃喃道:“兒你已知曉昨晚發生之事?”

“想來是談夫人身上發生了些變故,才與天祿你陰陽交合。”

“確實發生了些意外。”

林天祿捏了捏眉心,將昨晚發生的一切娓娓道來,嘆息道:

“我當時也是鬼迷了心竅、竟沒有將談娘強行推開,反而半推半就的...今日瞧著談娘哀愁苦悶的神色,我心中著實慚愧萬分。”

雲輕捻瑩玉下頷,略作思忖,婉轉柔聲道:“這等怪事,終究是怨不到天祿你身上。畢竟趁著昏沉睡夢之間對你做些出格之舉著實難以意料,況且還有幽羅姑娘她從中挑撥引誘,這世間又有多少男子能巋然不動、枯坐如古鐘一般。

想來昨晚...她早已有準備。”

“幽羅姑娘她暫且不提,但談娘她——”

“天祿你還得多瞭解些女子柔情才行。”

雲驀然揚唇輕笑道:“談夫人她今日確實苦悶了些,但其中緣由,應該是不知該如何均衡剛認的‘親緣’,以及昨晚稀裡糊塗間與你顛鸞倒鳳後的關係。

談娘之性子確實頗難捉摸,但如今有幽羅姑娘幫忙挑明,天祿你往後記得多與其交心溝通,想來便能漸穩情緒...就與我當初一樣。”

她很快繼續道:“況且山莊內如今還有赤姑娘在,以她的見識閱歷,定能助談娘走出糾結陰霾,所以天祿你無需太過擔憂。至於往後你們是何關係,談娘既然年長你不少,在冷靜後定能做出深思熟慮的決定。”

林天祿長吁一聲:“當真多虧兒和赤姑娘出言相助。”

“我只是在旁說些大話而已。”雲柔聲失笑道:“當時在大堂內,天祿你能堅定不移的向談娘表露感想,其實她就已有幾分觸動。短短一晚上的功夫,你們二人便能儘量緩和關係,倒更讓我自慚形穢啦。”

“兒太過自謙,有你在身邊可是安心無比。”

林天祿抬手環抱住狐女香肩,滿臉感慨之色:“賢惠狐仙莫過於此。”

雲倏然莞爾,美眸笑意生輝,揶揄道:“天祿既稱我為賢惠,不妨今晚由我親自下廚來為諸位做頓晚膳?”

“咳咳咳!”

林天祿頓時咳嗽出聲,尬笑連連。

自家這位狐美人的性格雖慵懶柔媚,更是逆來順受的脾性,可唯獨在女紅、廚藝之類的方面上實在欠缺火候。

當初在長嶺縣內就已嘗試過幾次、路途上同樣又試過一次,但結果卻——

若雨捂著肚子難受了一整天,臉都白了。

單純的亂加調料自然辦不到這等怪事,只因雲她‘奇思妙想’的往裡面加了諸多‘陰術’,為了讓食物能更具充沛營養。

林天祿硬著頭皮呲牙道:“既然兒難得有了下廚興致,不妨今晚夜宵做下酒菜吧,我胃口大些,就讓我一個人獨享正好。”

雲狐眸輕眨,抿唇失笑一聲,極為溫柔地拂了拂他的胸膛:“放心好了,我哪裡還捨得折磨你們呀~

不過天祿總這般體諒人家的心情,倒是叫人聽得心間暖洋洋的。”

她又忍不住逗弄嬉笑了幾聲,二人並肩踱步,不知不覺間已走到了竹林邊緣,揚首遠眺,廣袤山莊之景頓時映入眼簾。

雲眸光悠遠平靜,輕吟道:

“天祿準備在青城山莊內待上多久?算算時日,如今離除夕春節不過十來日左右。”

“我今早問過舒雅了,這兩日與老王爺他們提前祝賀後便隨我們一同離開。”

林天祿嘆息一聲:“半月前的上門提親之事,顯然讓舒雅她有些介懷。實在不願與府內的親屬們再多做相處。”

“這樣也好。”雲微微頷首:“若兩日後啟程,再稍稍加快些腳程,應該能在除夕之夜趕回到臨月谷相聚慶賀。”

她露出幾分恬淡笑意,顧盼莞爾道:“武姨她們定是相當想念你與若雨,正巧也讓憶詩去見見臨月谷之地。以她半人半鬼的奇妙體質,應該能在谷主她們手下習得些不凡技藝功法。”

林天祿微微頷首,心下可謂感慨良深。

不知不覺間,就連當初第一次進入臨月谷都已過去了數月時日。

見前段時日谷主與八長老能在外界輕鬆活動,想來臨月谷如今也是一片興興向榮。

“不過——”

雲挑起月色秀眉,叮囑道:“待途徑武昌省之後,我等還需稍作繞路前去茂環省的宜竹縣,到楊姑娘所在的萆揭惶驕烤埂!

林天祿神情肅然了幾分,頷首道:“如此一來,這段回程路可當真要馬不停蹄、日夜不休。”

“但我不知那萆..”

雲面露幾分沉思困惑之色:“楊姑娘她的性子雖是隨和謙遜、幾番言語也同樣真摯。但這萆街杏瀉蚊孛堋⒂治我歡ㄒ媚闈鬃鄖叭ヒ惶耍翟誚腥嗣環ㄌ谷淮χ!

她雖活過千年歲月,但對萆降閉嬤歡唷

並非她不韻世事,而是這萆絞翟諫衩嗇猓奕酥萆僥詰惱嬲紫浮

好似真正的隱世勢力、從不參與任何勢力鬥爭,可每數十年、百年都會有一位萆角嗯鍪潰種兄瓷 ⒍雷月絞蘭洌路鷸皇欽庾鞘樂械囊喚櫬掖夜汀

但正因如此,如此詭異的勢力才更叫旁人難以揣測、不敢輕易招惹。

“我曾聽楊姑娘說起,那萆街脅厥榍潁竊厥蘭渲疃嗾涔蟊Φ渲丁!

林天祿沉吟道:“說不定萆僥誥圖竊亓艘恍┰豆攀貝拿匚牛暈頤怯Ω糜欣蘚Α!

更何況,那段時日的相處下來——

楊姑娘本性如何,他們都看的一清二楚。

“有你在,確實是安全無憂。”雲悠悠輕籲一聲:“希望我只是多慮了,或許楊姑娘就在萆僥詘簿駁群蜃盼頤恰!

她似有所思般驀然道:“不知赤姑娘她可曾聽聞過萆降拇嬖冢俊

林天祿意外道:“此事我不曾問過,畢竟妖鬼道界乃遠古八族建立,至此之後她便隱居仙鳳山上,萆街濾Ω..”

言之半途,面色微微一凝:“待回了山莊後我便去問問。”

“暫且不必著急。”

雲柔和一笑:“至於如今,你陪若雨她們在後山賞賞風景吧。”

林天祿心頭微動,側身垂首,在其額間親吻了一下。

“嗚?”

狐女連忙輕掩額頭,嬌顏微紅,美目含春般剜來一眼:“天祿又想著戲弄我啦?”

“你可別想變成狐狸跑掉。”林天祿笑著牽起她的滑彈柔夷:“一起去結伴逛逛。”

“....嗯。”

...

...

夜色漸深,山莊內再度亮起通明燈火。

有侍女準備,眾人很快入座享用了一頓豐盛晚膳,初時氣氛雖略有尷尬,但赤靈淵與雲皆心思透亮,靠著三言兩語重新活絡起家中氣氛。

談娘也有意揭過昨夜的意外,滿是溫潤笑意,一來二去間已恢復至往日雍容淡雅的長輩儀態,不時幫忙夾些菜餚、溫聲關切不斷。

直至在聽聞林天祿一行要在兩日後離開青城、歸鄉過年,她稍作發愣,但很快便頷首應聲下來。

如今受幾番點撥開導,談娘自認情緒已平復不少,不至於太過胡思亂想。

...

待得悠閒恬淡的晚宴結束後,天色早已化作沉靜暗淡。

林天祿在幾位侍女的接引下,來到了赤靈淵所在的院落。

但剛一踏入院內,不禁輕咦了一聲。

抬目望去,就見赤靈淵正與談娘共坐於院內涼亭間斟泡茶水,瀰漫絲絲溫熱水氣。似是剛沐浴更衣過,二人皆穿著頗為寬鬆淡雅的白紗裙袍,在夜風吹拂下輕輕飄蕩,遙遙望去宛若月下兩位風情迥異的仙子,一冷一熱、一紅一藍,好似絕妙的相襯交融。

“你們二位怎麼...”

“聊得投機,索性趁夜再與談夫人一同品品茶、談談心。”

赤靈淵噙著溫和笑容,順手再幫忙泡了杯茶水:“先生今日得陪幾位小嬌妻散心郊遊,自然得由我來陪陪夫人才行。”

“也確實是叨擾赤姑娘了。”

談娘啞然失笑,放下手中瓷杯,好奇道:“天祿有何要事來找赤姑娘?”

林天祿頷首道:“是想找赤姑娘問問有關‘萆健隆!

“‘萆健俊

但赤靈淵聞言頓時柳眉微蹙,眸光轉來:“此地時至今日都還存在?”

林天祿訝然道:“赤姑娘果然知曉萆劍浚 

“確實知曉。”

赤靈淵端起瓷杯輕抿一口,悠悠道:“但我對萆講⒉凰懍私狻4說廝淞鞔兩瘢稍諫瞎攀貝閉嬤皇且蛔蕉眩齟牌渲杏幸慌奘烤幼。尬奈環玻蟯斯恍╆殛觳還斕畝褳劍吵魴┟貳!

她晃了晃螓首,繼續道:“但除此之外,對於這所謂萆餃肥滴奚跗漵嚶∠蟆V皇翹炻荒閫蝗惶崞鴆龐行┖悶媯渙險餉患萆驕鼓艽兄兩袢源嬗謔饋!

她的臉色稍顯複雜。

畢竟上古時代的諸多仙門宗府、上古種族都已徹底泯滅、世道變化萬千,卻有這一座小山捱過萬年風霜歷程,著實是令人無比意外。

“至於這數千年來的風風雨雨,我便不再清楚了。或許當真得天祿你親自前去一瞧才會探明真相。”

“多謝赤姑娘告知。”

林天祿笑了笑:“心中有個準備,總歸安心不少。”

談娘蹙眉道:“此行可有危險?”

“談娘勿憂,我們此行前去萆劍揪褪且晃揮訝訟嘌V皇竅肫鴣喙媚鐫睦悴┎盤匾餷襖匆晃省!

“那就好。”

她驀然再詢問道:“不過,我之前雖聽你們提起‘臨月谷’,但只知其是若雨的師門所在。不知在谷內還有何人相識?”

林天祿應聲解釋:“若雨的養母便在臨月谷內擔當長老之職,此行前去臨月谷也算探親。”

“若雨的...養母?”

談娘略作思忖,神色自若道:“她與天祿你關係如何?”

“這——”

林天祿扯了扯嘴角,訕笑道:“我與武姨之間關係確實很好。”

“融洽就好,一家人總歸能和和睦睦。”談娘神色舒緩平靜,輕聲道:“天祿快回屋歇息去吧,舒雅剛與你成婚,一時瞧不見你定會寂寞。況且這段時日籌備婚事,你也得多去陪陪若雨和憶詩,免得冷落了她們二人。”

“多謝談娘關心。”

林天祿輕籲一聲,拱手道:“但瞧談娘晚膳之際食慾不振、僅淺嘗輒止,我先去後廚幫忙做份清淡夜宵,暖暖身子。”

“天...”

談娘正欲開口勸攔,可瞧見他已然快步離去,不禁抿緊紅唇。

赤靈淵在旁瞧得笑意盎然,托腮調侃道:“天祿自晚膳之際就頻頻瞧你,足見心中之敬愛關切,分外體貼人呢。

如何?心情可有更舒服些?”

“天祿很好。”

談孃的語氣卻變得莫名古怪,眼神閃爍不定:“但‘武姨’之名聽著可真叫人....心頭髮緊。”

——奇妙的預感。

彷彿未曾謀面的‘武姨’,將會成為她的‘大敵’一般!

見其默默將瓷杯捏的嘎吱作響,赤靈淵笑容微僵,頓時無奈一笑。

任重而道遠呀。

...

二更漸至,山莊歸暗。

林天祿已是沐浴更衣完畢,擦拭乾頭髮後回到了臥房。

與談孃的交流相處還算順利,其心中顧慮與擔憂基本放下,算令人鬆了口氣。

“——嗯?”

林天祿神色微愣,眼神困惑地望向床榻之間。

本該早已熟睡的華舒雅,竟默默地坐起了身子。在窗外黯月映照下,嬌顏流轉著粉豔暈澤,眸中含羞帶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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