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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敵隱漸浮,摧枯拉朽(二合一章節)

2021-10-01 作者:枚可

紅燭燈火曖昧搖曳,絲薄輕紗後隱見幾道曼妙身影翩翩起舞。

“呵——”

而在暗香縈繞的閣樓廂房內,正有一名俊朗男子舉杯品酒,瞧其五官端正可謂相貌堂堂,頗具瀟灑文雅。

但若細瞧他周身環繞相擁的舞娘歌妓,便知此地絕非涵養修身之地,反而是城內不少男子趨之若鶩的青樓閣坊。

“小相公,快些嚐嚐這甜棗滋味吧~”

倚靠而來的半裸娘子展露媚笑,舉止嬌柔將棗子遞到唇邊。而身側還有其他舞娘緊貼相靠,臉頰嬌豔紅火,發出絲絲撩人的輕吟喘息,分外旖旎。

“俊哥哥,再來聞聞這酒香不香~”

“自然是香,但可香不過小妹妹你的身子。”

俊朗男子帶著邪異笑容,挑逗般勾起懷中美人的下頷:“待會兒你們便一同與本公子嬉鬧一番,定叫你們快活似神仙。”

身旁幾名女子聞言皆是嬌羞嗔怪,打打鬧鬧,儼然一副醉生夢死的粉紅春景。

“曹潘言,一段時日不見,你倒是打扮的愈發像個衣冠禽獸之輩。”

“呀!!”

原本在旁端茶倒酒的兩名舞女頓時尖叫出聲,臉色慘白地連連後退。

因為在圓桌邊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名黝黑壯漢,赤裸著佈滿鱗片的壯碩上身,肌肉如金鐵凝實極為猙獰可怖。只一眼便讓在場女子嚇得瑟瑟發抖。

“嶽成傑,我等行走於世,終究還是得有一幅好皮囊才行。”

被喊作曹潘言的儒雅青年隨手抱住兩名渾身僵硬的美人,溫文爾雅地笑道:“至少這些小娘子們瞧見了我總歸能笑臉相迎、扭腰捧胸。但若瞧見你這幅尊榮排場,別說是笑著喊一聲‘小相公’,說不定心底裡都想著快些逃跑呢。”

“當真無聊。”

嶽成傑冷哼一聲,抓起身旁的酒壺一口灌下。

見他這幅胡吞海飲的狂姿,這些平日習慣服侍客人的青樓女子也都一時不敢隨意開口應聲。

曹潘言嘴角一咧:“大哥和三哥如今身在何處?”

“大哥在與羅星之人周旋,三弟前去調查究竟是何人殺了老五。”

嶽成傑嗓音厚重低沉,好似悶鼓敲響。

“當日他雖進了有死無生的古界戰局,但聽傳聞似早死與廝殺開始之前,另有人出手將他挫骨揚灰,不留絲毫屍身痕跡。”

“哦?”

曹潘言雙眼微微眯起,陰鷙寒芒閃爍,冷笑道:“五弟平日雖好吃懶做、但終究還是我等渡惡門的五當家。竟有膽子將他殺了...又是何人膽大包天?”

“照宵院。”嶽成傑一字一頓道:“唐千門。”

“是這個女人?”

曹潘言眉頭微挑,不禁揚起一絲猙獰冷笑:“不過是被照宵院掃地出門的叛徒,修為大損,任人揉捏的賤人,想來是另有他人從旁相助才能殺得了老五。不過,此女既然有膽招惹我等渡惡門,派出門人好好追查一番,若叫我擒下,定要讓她嚐嚐何為真正的生不如死。”

陰冷話語緩緩說出,令原本還躺在懷中兩名女子不禁變色,神色緊張地噤聲不語,但額間已然滲出絲絲冷汗。

她們雖知這出手大方的俊朗男子來歷不明,不過拿錢逢場作戲而已。但如今才知此人...不似外表這般溫厚儒雅,反而無比殘忍嗜血!

“如今不必多管老五死活,眼下青城之事更為重要。”

嶽成傑冷眼瞥來,森然道:“按照計劃,你早該派人將暗子打入王府,為何遲遲都沒有行動,反倒讓照宵院先拔了頭籌。雙方雖有合作,但這等利益可不能退讓分毫!”

“呵!”

曹潘言大大咧咧地擺手一笑:“不過只是凡人所謂的親王而已,哪怕當真擰下了他的腦袋,於我們而言也不過是蠅頭小利。況且我等如今得了上古密藏,與其大費周章去搞這等陰謀詭計,還不如去照宵院手中討些好處。”

聽聞此言,嶽成傑本就黝黑的面龐更顯陰沉:

“老四,此舉雖稱不上韜光養晦,但亦是擴張勢力的重要一步。哪怕當真從照宵院手中討得好處,如無根浮萍,我等終究還得退守至環境惡劣的老窩,又有何底氣資本去與羅星爭鋒。”

曹潘言舉杯抿了口酒水,面露怪笑,卻是不再言語。

見其這幅反應,嶽成傑沉吟低聲道:

“之前你派人去與照宵院使者接洽,談得如何?”

“暫未歸來。”

曹潘言咧嘴從嗤笑一聲:“三哥何須擔心,如今古界和羅星至此一戰皆是偃旗息鼓,並無多餘精力再去探究此地變故。哪怕照宵院亦是傷員不少,自顧不暇,我等又有何懼之?

待明日青陽大典召開,只需將那個藏頭露尾的正陽王揪出來,便能將這座青城納入我等手中。何須再與照宵院之人虛與委蛇。”

“...此事,我自會另尋安排。老四你切勿太過胡鬧。”

嶽成傑冰冷目光掃過在臺上鶯鶯燕燕的舞女、又瞥過身旁這幾名噤若寒蟬的青樓之女:“此樓我已佈下禁制,無人能聽見對話。而這些女人記得早些處理,以防生變。”

“當然記得。”曹潘言笑著拍了拍身旁兩女的僵硬肩膀:“不過陪著玩玩而已,待會兒自然會讓她們安靜老實下來,再也不能離開此地半步。”

“這、這...”

見這些女子皆被嚇得面色慘白,哆嗦著退開,他臉上笑意更為邪氣詭異。

“無論瞧見多少次,這些凡人女子發現真相後的驚恐表情還是如此漂亮有趣。不知被捏斷喉嚨、抽乾腦中汁液,臉上又是怎樣的絕美之色。”

而在其感嘆之色未散,嶽成傑豁然站起身來:

“我再去與照宵院的風香主見一面,探探此人口風虛實。我不求你有何壯舉,不對計劃造成影響就好。”

他沒有廢話,當即化作滾滾黑霧消散遠去。

而這等無比詭異的畫面,更令在場女子不禁捂嘴尖叫,驚恐無比地退至廂房角落,就連臺上翩翩起舞的舞女們也是驚懼莫名,呼喊著急忙退去。

“剛才那男子...果然不是人!

“鬼...是鬼!”

連連拍打房門,卻愕然發現門窗皆死死關牢,連條縫都推之不開。

“嘖,三哥還是如此不解風情,整日想著權勢鬥爭,卻絲毫不懂這些風花雪月,當真白白浪費了好本錢。”

曹潘言愜意慵懶地伸展了一下筋骨,好整以暇地翹起二郎腿,托腮看向那些幾欲逃跑的青樓女子,嬉笑道:

“我的好姑娘們,為何要逃得如此遠?不再與你們的小相公再親熱一番?”

一女子勉強壯起膽色,顫聲道:“你、你們究竟是人是鬼!”

“哈哈哈哈!此話問的好!”

曹潘言驀然大笑出聲,鼓起了掌:“我等自然是‘人’,但你們在我眼中卻是一群可愛有趣的牲畜而已。

看在你們今晚又扭又跳的辛苦,便讓你們一個個嘗過極樂後再死,也算不留遺憾痛苦,如何?”

“——自然不妙~”

一絲銀鈴般的輕笑聲驀然飄來。

彷彿有安神定心之效,原本被嚇得瑟瑟發抖的舞女們漸作冷靜不少,不由得連忙循聲環顧四周。

曹潘言目光微凝,冷笑著瞥向旁側:“能無聲無息地突破雙重結界禁制,姑娘還當真有些手段。難道是照宵院門人、還是羅星之人?”

廂房內室的屏風紗簾齊齊吹拂震開,顯露出了正持劍而立的英氣女子,束髮成辮垂落在胸,清冷無暇的面龐上微揚一絲莫名笑意。

“你——”

曹潘言正欲開口,在看清來者容貌身姿後不禁神情微怔。

此女雖穿著修身端莊的素雅襦裙、大氅披肩,儼然一副富家貴女的華美打扮。但在月色映照下卻好似身披月澤光華、窈窕豔麗而又清冷出塵,僅瞧一眼心神彷彿都為之傾倒,讓人忍不住想要探尋那雙水色明眸中的萬千柔情思緒。

“你,是正陽王府的華舒雅!”

幽羅唇角微揚,淡然一笑:“曹先生能認得本宮,還算不錯。”

“呵!沒想到你竟會主動找上門。”

曹潘言倏然回神,不禁滿臉詭笑地站起身來:“當初遙遙一見我就覺華姑娘身段非凡、氣質出塵宛若謫仙,稱得上此世間少有的絕美女子,早已傾心仰慕許久。本想在掌控了正陽王府後再找你好好‘纏綿’一番,但姑娘如今自行送到嘴邊,那在下可不會推辭客氣了。”

言語間的輕浮孟浪,足以女子聽得眉頭直皺。

但幽羅只是恬淡失笑,側首朝那些被愣神的舞女們拂袖道:“還傻愣著幹甚麼,快些離開此地,至少退到此間閣樓之外,免得白白遭受波及受傷。還是說你們其中哪個對此人心心念念不忘,當真想跟這等醜惡之徒歡好結緣?”

此話一出,這些舞女們紛紛如夢方醒,頷首致謝後慌不擇路地扭頭就跑,呼呼啦啦一轉眼就跑了個乾淨,偌大的廂房內便只剩下了二人身影。

幽羅這才轉回目光,淡笑道:“看來,就連這些青樓女子都是雙眼雪亮看得清楚,不願與先生你再有絲毫接觸交談,恨不得有多遠跑多遠。”

“所以她們才只是庸脂俗粉而已。”

曹潘言摩挲著下巴,目光詭異地上下打量,嘖嘖稱奇道:“單論姑娘的身段就不知比這些凡俗女子好上多少,蠻腰長腿若是環腰一絞,當真不知會何等快哉!越瞧姑娘之美色,我可越是不忍辣手摧花咯。”

幽羅將柔夷隨意搭在腰間劍柄上,斜眸慵懶道:”意圖用這等汙言穢語亂人心神,再趁機暗中發動陰術奇襲,先生倒是如外表一樣陰險狡詐。”

——叮!

劍芒驟然在身側一劃,彷彿砍中了某件無形之物,炸開清幽劍鳴。

少女儀態優雅嫵媚地旋動長劍,嘴角笑意更顯邪魅:“不知,你靠這招玷汙染指過多少清白女子?”

“你——!”

曹潘言面色微變,心下甚是訝然。

此女,竟能察覺到他暗中施展的陰術?!

“此術確實有些玄妙之處。”幽羅邁著婉約優雅的步伐從內室中緩緩走出,噙著淡然笑意:“無形無質、唯有一縷陰氣赤芒,以精巧手段交織融匯這才隱去了幾乎所有氣息,哪怕是赤魔境界的妖鬼驟然遭襲都要飲恨中招,或許要不了命,但足以將修為封印三成有餘,提前敲定勝機。”

曹潘言聞言臉色更顯難看,目光陰鷙地後退兩步,冷笑道:

“都說華舒雅此女出門在外的數月時光奇遇不少,甚至還跟傳聞中的‘玄生’林天祿有不俗關係,如今看來當真發生了脫胎換骨的鉅變。竟能脫離凡人之列,擁有足以與我等妖鬼抗衡的手段!”

“玄生?”

幽羅嬌顏微怔,不禁抿唇道:“沒想到在外鬧騰許久,他竟有了這等古怪稱呼。”

若叫那笨書生親耳聽見,怕是得露出些有趣的古怪表情。

似想象到了那副光景,少女頓時掩唇暗笑兩聲。

——叮叮!

劍芒如流水般悄然劃過,數道無形之針被齊齊彈飛。

幽羅明眸微抬,似笑非笑道:“交談之際突然出手,雖故技重施徒勞無功。但實際上是為掩蓋你的另一招奇術。”

話音倏落,在曹潘言驚愕注視下,少女手中長劍陡然翻飛,迸發出幾道眩目明豔的劍芒漣漪,竟直接將屋內的兩座銅鏡給隔空斬碎。

“以鏡化影,控攝心神。雖隱秘卻是漏洞百出。”

幽羅隨手挽了個劍花,淡然道:“你還有何其他手段,不妨再使出來瞧瞧。”

曹潘言見狀神色大驚,連連後退。

——不對勁!

這女人,不可能是尋常凡人!

他的陰術招式被接連輕易看穿、隨手破解,甚至靠著三言兩語牢牢把握著戰勢。

明明本該是他修為更加高深,應該隨手間將其碾壓擊潰...

可為何,心底會生出不安?!

曹潘言陡然面露怒容,振臂爆喝,就見少女腳下的地板突兀崩裂炸碎,密密麻麻的鬼影躥騰暴起,四面八方絞殺而至!

同時他雙手交錯一劃,屋內橫樑彷彿淌下漆黑泥流,滾滾如濤般轟然湧入廂房,一時間將所有存在盡數吞噬碾碎!

而少女的婀娜身段彷彿已被淹沒其中,動靜近無。

“很好!很好!”

曹潘言在漆黑浪濤的託舉下漸漸騰空而起,獰笑著掐動印訣,森然寒聲道:“姑娘既然這般厲害,那就再嚐嚐這招威力如何!若抵擋不住,我還可以大發慈悲饒你一命,帶你回門內好好囚禁起來,讓你體會一番我渡惡門的狠虐手段!”

出言譏諷威嚇之際,其手中術式卻絲毫沒有停下,凝練澎湃的陰氣水漲船高,衝破房屋牆體,生生在青樓四周凝結出一輪古怪陣圖。

無數陣圖鋒芒直至中心,上百道高低不同的殺機已然鎖定。

“攝魂、控心、侵身——”

曹潘言面容愈發猙獰狂傲,倏然怒目圓瞪,翻手一拍:“給我趴下!”

鏘!

但怒喝一聲的回應下清冽劍光忽然迸發,在夜色下劃出一道極為優美玄妙的劍痕。

漆黑浪潮似被一分為二、陣圖崩裂,直至一柄長劍毫無滯澀地沒入至眉心,從後腦穿出。

曹潘言面色一呆,愣神間只來得及看見一抹倩影在眼前閃過,抬手想要抓住,卻連刺穿頭顱的長劍都不見了蹤影。

“......”

“威勢不錯,可惜徒有其表。”

幽羅身姿輕盈地落回至地板,輕撫衣襟裙裾,精美劍鞘隨手舉至身側,翻飛甩下的長劍兀得自行收回鞘內。

而曹潘言的身體還不及墜落,便化作陰氣收縮蠕動,從中發出無比怨毒嘶啞的怒號。

“我...必要將你——!”

但話音仍未落下,這團翻騰的陰氣便被隔空一把捏碎,徹底消弭殆盡。

“絕境反擊,聽著美妙,卻終究脆弱無力。”

少女虛握了兩下右手,面露感慨之色。

“生疏了那麼多年,總歸還勉強記得一招半式。”

旋即,她顧盼回眸,看向了支離破碎的廂房角落,嘴角微揚:

“你與他同為渡惡門人,卻眼睜睜見其被本宮斬殺...該說你有自知之明,還是得說你冷酷無情呢?”

在陰影中緩緩走出了那黝黑壯漢,面容極為陰沉,漆黑雙眼中彷彿激盪著凝練殺意,周身燃起一團赤紅赤炎,以至整座青樓都籠罩於詭異的威壓之中。

“四弟他與我等理念不合、亦是修為平平,本門本不想讓他摻和進來。如今因粗心大意而遭人斬殺,亦是命裡如此。”

嶽成傑捏緊雙拳,周身鱗甲微微張合,彷彿吐露出絲絲血色煞氣,陰冷血霧縈繞周身恍若血海中爬出的惡鬼,邪紋同時在其全身浮現,筋肉結虯隆起,瘋魔猙獰之狀宛若鬼神。

利齒獠牙間瀰漫出絲絲氣霧,森然沉聲道:“但我...自然能將你挫骨揚灰,為我四弟報仇!”

咔嚓咔嚓咔嚓!

閣樓四周開始寸寸破裂,連同牆體承柱都被這股駭人氣勢所震碎,不過轉眼間整棟青樓便在聲聲尖叫中徹底崩塌!

...

“呼~”

幽羅翩若驚鴻般輕巧落地,拂袖一揮,縈繞在四周的煙塵消散不少。

同時,她藏於袖中的纖指輕挑微彈,將那幾名尚且還沒來得及撤出青樓的舞女給‘送’到了廢墟之外,粉唇嗡動,隱秘傳音道:“幾個笨丫頭,若雙腿還在就逃快些。”

眼角瞥見幾道身影漸漸遠去,少女這才收回目光,饒有興致地望向屹立在廢墟上的壯碩惡鬼。

“本宮原以為你會直接出手猛攻,沒想到還頗為沉得住氣。”

“你修為極強,不下那些聞名天下的蠻境大魔!”

嶽成傑此刻嗓音宛若野獸咆哮、厲鬼怒嚎,僅纏身陰氣之流已如熊熊烈火般沖天暴起,同時擺開粗獷沉穩的迎戰架勢:“要想殺你,自然要全力而為!”

“不錯。”

幽羅淡然淺笑,清冷美眸微轉,意味深長地瞥向另外一側:“但你躲藏許久,不妨現身出來見上一面?身為照宵院香主之一,東躲西藏未免太過膽怯了些。”

“沒想到正陽王的孫女華舒雅,竟有這等不為人知的一面。”

陰風席捲,塵埃盡散。

一名風姿綽約的中年婦人拂袖現身,盤發雲鬢,頗有幾分典雅姿色。

她冷眼望來,譏諷笑道:“見識廣博,劍法不俗、更負非凡修為,而且還甚是牙尖嘴利。”

“夏香主為避免打草驚蛇,特意在四周佈下天羅地網,隔絕了青樓崩塌之異響,此事本宮可得道聲謝。”

“哼!”

夏香主嗤笑一聲:“此地,亦是你之葬身地。”

說著,她隨意一瞥那蓄勢待發的黝黑壯漢:“二門主應該沒想著留下個活口吧?””

嶽成傑語氣森然道:“卸去四肢再說!”

“那就好,妾身先預定此女的——”

“時機正好。”

幽羅眸光睥睨般掃過二鬼,微抬藕臂,邪笑著朝他們一勾雙手:

“正巧你們都在,索性一起出手,讓本宮早些除盡些無趣螻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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