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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逐一釋懷(二合一章節)

2021-10-01 作者:枚可

林天祿渾身一震,神情稍感動搖。

這懷中擺出撩人姿勢的少女是這般勾魂奪魄,一顰一笑之間彷彿有千般情愫醞釀盪漾,媚態盡顯。

包裹著胴體的纖薄紗衣更是絕襯風情美豔,腿胯岔開,腿彎交疊繃緊,頗具豐盈的裹絲美腿被擠壓出完美弧度,宛若渾圓飽滿的圓月一般瑩潤柔亮。

看著眼前這足以令世間男子都神魂顛倒的美景,林天祿不禁長吁一聲:

“兒你倒是難得會心生醋意。”

“若是往常自然不會,但瞧見若雨和憶詩與你成婚,我身為女子總歸會心思浮動。”

雲無比親暱地將玉臂環至頸後,眼波流轉,低吟媚聲道:“唯獨今晚,我想要與天祿你待在一起,想要與你獨處相隨。想要你...全心全意的接納我。”

“...好!”

林天祿只是略作沉默,很快主動地攀上了少女那不堪盈盈一握的纖柔細腰,撫至臀後,那肥美挺翹的蜜桃臀瓣觸之彷彿探入水中般瑩潤細嫩,勾過豐腴臀胯,更顯嬌豔誘人。

凝望著面前面露絲絲羞紅媚意的狐美人,他附耳沉吟道:

“不需要有任何擔憂不安,我會一直與你待在一起。”

沒有任何拒絕的必要。

眼前的狐美人並非當真醋意橫生、心生嫉妒。

她之所以會變成如今這幅模樣、陰氣與妖脈會自行分裂,只因其心境破損蒙塵,早已沉淪至無邊的孤獨與恐懼之中。

如今名為雲的少女,需要的是身心的安撫與照料,讓她真正放下對往日的畏懼。

“這裡,便是你此生的安寧歸宿之地。”

“噗...”

雲驀然間垂首撲哧一笑,長睫輕顫,笑意盎然:“天祿也是硬著頭皮在說些羞人之言呢。”

林天祿頓時訕訕笑道:“耳語呢喃間說這些情話,確實尷尬了些。我雖學過不少詩書典籍,但這情詩軟語實在是難以說出口。”

“但這樣...便已足夠了。”

雲抬起雙眼,美眸中彷彿倒映著眼前男子的面龐,揚起一抹虛幻若夢般的淡淡笑顏。

無需再作多言,更不需要任何華麗辭藻來描繪如今的複雜心境。

與孤獨相伴千年的女子,已然尋得一處溫暖港灣。

她撫動水色長袖,那剛剛斟上酒水的瓷杯悄然落入掌心,揚首輕抿入唇。

月色秀髮如薄霧般飄揚飛舞,雲紗四溢,美人帶著點點羞澀春意,那粉嫩如花般的薄唇已然輕輕印了上來,唇齒交疊之際,淡淡酒香與女子暗香交纏回味,彷彿醉生夢死。

伴隨著點點光華散落縈繞,那柔亮狐尾已然在光暈密佈下漸漸浮現,盤繞舞動,盡顯婀娜妖嬈。

豔情盪漾之際,狐女不禁耳語淺笑道:“狐女情酒...還請天祿好好品嚐一番~”

片刻後,這紗簾密佈的淡雅艙室之中漸漸飄蕩起一絲輕吟。

細嫩婉轉,宛若仙樂鳴奏,又似是如泣如訴。

月色灑落的平緩江面上,不為人知間瀰漫開點點暗香春色。

若隱若現的燭火倒影,依稀瞧見一抹長髮飄飄的玲瓏倩影正此起彼伏地晃盪搖曳,峰巒如蝶翼翻飛,纖腰玉腿高叉旋舞,扭動起婀娜百媚的絕美舞姿。

水聲漸起,如同珠玉灑落銀盤,叮鈴之聲匯作江水滔滔,隨風輕柔飄散,無人聽聞。

一曲千轉百回的鳴歌舞樂,唯有船中人享。

...

...

翌日清晨,天色矇矇亮,林府內依舊安寧如畫。

而在庭院間,林天祿卻早已經端坐於此,略顯尷尬緊張地端茶微抿,不時看向遊廊轉角方向。

昨夜他與雲待在江河遊船上待了一整晚,直至不久前才剛剛回到家中。

可沒想到,更是直接當面碰見了起床不久的茅若雨,氣氛著實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心思轉動之際,很快就瞧見自家夫人的身影悄然走出,那性感又不失端莊的襦裙絨袍難掩傲人身段,秀髮輕撫,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淡淡笑容走來。

“相公看起來似有些忐忑難安?”

林天祿輕咳一聲:“若雨,我昨晚與雲姑娘她——”

“相公不必多說。”

但還沒等他將昨日的經歷一五一十地說出,茅若雨卻驀然俯身輕點了一下他的下唇,笑吟吟地撫裙入座到身側:“昨夜發生了何事,奴家早已是心知肚明,也清楚相公不會有任何隱瞞的想法。”

“若雨你...”

“瞧瞧相公臉上的神色便能曉得了。雲姐姐與相公你本就關係親密,能單獨有如今這番親近纏綿,奴家心中也絲毫不會意外。”

茅若雨輕輕交織著胸前髮辮,柔柔笑道:“更何況每每瞧見雲姐姐她獨自一人坐在亭間目光出神的眺望著遠方,那份孤寂落寞的神情實在令人心中難安。而云姐姐她如今能尋得幸福,奴家心中可是欣喜萬分。”

林天祿聽得唏噓不已:

“若雨你這般柔情體貼,要是碰見些負心男子怕是要大吃苦頭啊。”

“能與相公心意相通、相互理解,又有何苦頭可言?”

茅若雨眉宇間的神情愈發溫和柔媚。

雖說過去她的性子本就十分體貼,可這婚後倒是愈發溫柔如水,言語間更是充斥著關懷,彷彿僅靠著話語就能撫慰他人的心靈與神魂。

“不如說,雲姐姐她本就是我們家中一員,無非只是一個名分的區別而已。當初在臨月谷內早就與雲姐姐談過不少,相公無需擔憂奴家心中會有不快。

倒是雲姐姐直至如今才下定了決心,奴家著實頗為感動,能將這成婚機會讓給奴家。”

林天祿遲疑道:“但昨晚我徹夜未歸——”

茅若雨驀然狹促一笑:“奴家與雲姐姐有另外的溝通之法,昨夜早已知曉你們二人在江中游蕩賞月。”

“......”

林天祿嘴角微微一抽。

原來此事到頭來...唯有他一人被矇在鼓裡?

“只是瞧著雲姐姐至今還未起床出門,想來昨晚相公與雲姐姐那一夜旖旎還頗為熱切激烈。”

茅若雨美眸微動,柔聲蜜語道:“待會兒奴家去幫忙做頓補身的早膳,如今先來幫相公放鬆揉捏一番身子吧。”

說著,她很快起身靠近而來,帶著溫柔賢淑的淺淺笑容,冰涼玉手悄然撫上肩背。

感受著後背處傳來的舒適感,林天祿苦笑著拍了拍她的手背:“若雨如此體貼關照,我實在心生不少愧疚。”

“相公可不必憂慮。”

茅若雨輕捋鬢髮,笑吟吟地湊近至面頰旁,美眸俏皮眨動:“奴家如今能有這般幸福生活,已如同身處夢境一般,何來再敢奢求更多?況且身為妻妾要服侍好相公,這本就是天經地義之事,奴家身為臨月谷之人更得讓相公舒心愜意才行。”

“臨月谷...何時還有這種要求?”

“師傅她教了奴家不少服侍之法,奴家總歸得盡心盡力才行,不能壞了師傅她的名聲呀。”

林天祿聽得有些哭笑不得。

這臨月谷難不成當真是甚麼修習雙修之法的邪派?

“不過,師傅她與大長老似乎明日也要離開長嶺,返回臨月谷內了。”

茅若雨面露幾分可惜之色,感嘆道:“沒來得及再多相處一段時日就要分別,奴家都還沒帶師傅她們到長嶺周邊好好轉一轉。”

“對武姨來說,能瞧見寵愛的女兒成婚,已是此行最大的滿足。”

“雖說如此,但今晚奴家還是得盡心準備一頓晚宴才行。”

側首瞧著美妻面龐上流露出的幾分不捨,林天祿驀然抬手一晃,一根玉笛輕巧地在指尖盤旋著顯出。

“我們許久都未曾好好演奏過一次樂曲了,不妨這晨間吹奏片刻,權當舒緩心情?”

茅若雨眼中閃過一絲亮光,再度煥發出欣喜溫婉的笑容:“相公在此稍稍等候,奴家回屋去將琵琶取來。”

沒過多久後,心情雀躍的美婦已然抱著琵琶腳步輕盈地快步折回,輕捻琴絃,歡欣喜悅地側身而坐,環抱著精巧琵琶,眸光瑩潤地望來:

“相公,此次還是我們二人婚後初次共奏琴樂。”

“與往日的心境,確實截然不同。”

林天祿看著眼前的玉笛,頗為感慨道:“如今倒顯得更為安寧平靜,心如止水。”

“那奴家可得讓相公的心間盪開絲絲漣漪才行。”茅若雨唇角微揚,笑吟吟地率先撥弄出清脆綿柔的琴音。

旋即,悠揚透徹的笛聲與婉轉動聽的琴音齊齊奏響,似是相輔相成,極為和諧地共奏著婉約歡快的淡淡樂律。

兩人彷彿眉目傳情,笑意叢生,手中樂器更是心意相通般曲韻調和,更顯美妙動聽。

...

而在庭院不遠處。

武靜雲正安靜無聲地侯立在牆邊,目光欣慰地遠望著二人的身影,耳邊迴盪著輕柔舒緩的樂聲,只覺心間都變得無比平和舒緩。

“這小子的笛聲當真有股奇妙韻味,細細聆聽,怕是很快就要沉醉其中不可自拔。”

略顯輕佻的嬉笑聲悠然響起。

武靜雲頭也不回地輕笑道:“天祿的樂理造詣可謂此世一絕,這世間想來也無人能夠與他媲美。而若雨如今能相映相輝,同樣是成長不少。”

“險些忘了靜雲你也同樣喜愛琴棋書畫。”大長老正坐在院落屋頂邊緣,笑眯眯地晃盪著繡紋玉腿,瑰麗秀髮如瀑般無拘無束地散落飄蕩:“不去與他們一同合奏一番?”

“此時此刻,還是交由他們夫妻二人吧。”

“你待若雨這丫頭還真是寵溺有加。”

大長老眼神微微閃爍,低吟道:“雖說要返回臨月谷內,但你若單獨留在長嶺內陪伴他們一段時日倒也無妨。由我獨自回去交差便是,你——”

“沒有必要。”

武靜雲搖了搖頭:“如今婚事辦完,他們這一家子可謂和睦幸福,我在留在此地也無甚意義。該指點的、該囑託的我都已經與若雨提過,再嘮叨下去怕是徒增厭煩。”

“嚯?”

大長老饒有興致地交疊起美腿,托腮笑道:“我瞧你這對天祿小子還頗有些好感,難道不留下多貼身照顧他一段時日?”

“若雨她自然能幫忙照顧妥當。”

武靜雲意味深長地回眸望了一眼:“況且大長老你似對天祿他同樣很是在意,如今空手而歸當真沒有遺憾?”

“我的魂兒都交給了那小子,還有何好遺憾的?”

大長老螓首微斜,大大方方地笑談道:“況且只要有你在臨月谷內,這過年過節的,天祿他們一家子免不了要到臨月谷內串門拜訪,屆時再去找那小子嬉鬧一番便是。”

她如今突破了蠻境桎梏,修為早已超越了世間規則。壽命之長遠更是難以想象。

此後百年、千年間有足夠多的時間慢慢嬉戲調情,又何須執著於轉瞬即逝的片刻。

“不過今日瞧靜雲你...與昨日確實有很大的不同。”

她很快眯起了雙眸,上下打量起來:“這身氣息與蠻境似是而非,顯得更為深邃莫測。難道你——”

“拜天祿昨日所賜,修為境界有極大的精進。”

武靜雲輕輕地按住了高聳峰巒,垂眸道:“我本就是處於蠻境巔峰多年,如今這一朝連連突破,那原本虛無縹緲的至高境界我或多或少有所觸及。”

大長老聽得一陣愕然。

旋即便是滿臉古怪地嘀咕道:“那小子當真匪夷所思,僅僅只是與你神魂雙修反哺一番,竟然就能讓你在轉瞬間觸及魘境壁壘,甚至還毫無絲毫副作用。當初月魂聖宗那千年繼承下來的無數執念與威能,或許都不過如此。”

“確實承蒙了天祿的天大好意。”

武靜雲輕嘆一聲。

瞧見她一副糾結遲疑的模樣,大長老秀眉微挑,很快輕佻笑道:“罷了,你還是先與我回臨月谷吧。讓谷主她們助你一同突破蠻境,穩固好境界修為再說。之後與那小子重逢相見之際,你再與他好好親近回報一番。”

“只是谷主那女人,她如今究竟在琢磨著何事——”

她輕咬下唇,眺望向遠處亭內的模糊背影,眼中閃過一絲擔憂關切。

沉默片刻,大長老不由得咂舌一聲:

“早知如此,當初就該讓谷主那女人多吃點苦頭。”

...

“呼——”

隨著一縷悠揚呼吸聲響起,茅若雨緊閉許久的雙眸重新緩緩睜開。

一抹淡淡的霞光似在眼中閃過,銀亮秀髮無風自動,渾然天成的奇妙氣質再度浮現,令本就美豔動人的美婦增添了幾分清冷出塵之意。

但細細觀察又能發現她的氣息彷彿與四周自然融匯一體,無比輕柔舒緩,只是眼神注視著她的身姿面容,心生便油然升起不忍褻瀆的聖潔超脫之感。

旋即,只見美婦驀然昂揚秀頸,悶哼一聲,體內縈繞聚集的陰氣彷彿徹底爆發般湧現而起,沿著脊柱貫通全身,直至貫穿震碎了籠罩在神魂上的無形桎梏。

“這、這是...”

待風浪漸漸平息,茅若雨略顯訝然地低頭打量著全身。

小腹間瀰漫開陣陣無比舒服的暖意,心神更是清明透徹,彷彿將方圓幾丈內的一切塵埃都瞧的清清楚楚,連微風浮動都能捕捉到。

“看來得恭喜娘子了。”林天祿早已是收起了玉笛,笑著攤手道:“忘我合奏了幾曲,若雨你便醉心沉溺於體內激盪的陰氣之中。看如今這架勢,想來是有不小突破收穫。”

“這是...赤魔境界。”

茅若雨握了握雙手,感受著自體內源源不斷湧現的熱意,不禁面露驚喜之色。

尋常妖鬼術者要想突破至赤魔境界,期間之艱難險阻實在難以言說。或許有些妖鬼修煉個數十年都無法觸及赤魔境界的壁壘,這赤陽之息便是最大的障礙,究其一生都難得尋得絲毫片縷。

而她現在卻稀裡糊塗地飛昇到了這等境界。

只因充盈全身的赤陽之息,盡數來自於——

茅若雨呆愣了一下。

旋即她的臉頰驀然漲紅,滿臉羞意地捂住了腹部,騰地一下直接抱著琵琶站起身:“相、相公。奴家先去為你準備早膳!”

話音剛落,羞澀難當的美婦甚至都來不及驚喜於修為的飛漲,當即落荒而逃似的快步離開,彷彿是純潔無暇的天真少女一般,仍對這男女情事害羞不已。

林天祿遠遠瞧著婀娜背影消失在轉角,撓頭失笑一聲。

這份性情,著實讓人心生憐意。

叩叩叩——

敲門聲驀然響起。

林天祿神情微怔,不禁臉色微妙地起身走去。

難不成是大清早上吹笛奏樂的,不甚吵到了其他鄰居?

但細細想來周遭好像沒有其他特別近的住戶?

嘎吱——

隨著房門拉開,林天祿很快面露意外:“任姑娘,你怎麼來了?”

“還請先生勿怪。”

任吟姍輕柔淺笑,儀態優雅地牽身行禮道:“此行是專程來向先生告別的。”

“告別?”

“妾身此次前來長嶺,本就只想與先生打一番交道,但正巧來參與了婚宴。”

任吟姍不急不緩地輕笑道:“如今瞧見先生生活安穩愜意,又與兩位美嬌妻順利成婚,妾身自然不便多作久留,也該回甘昌村照顧那些丫頭們了。

不過——”

她臉上的神情漸漸嚴肅起來:“妾身有件事想額外再提醒先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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